第290章 290
“是真的，但那是三年前的。”
顾渊答。
“三年前？”
沈炼问。
“现在的万顺钱庄，早就把资产转移到了辽东。曹正淳去了，只能拿到一堆空壳。”
顾渊答。
“你这是在戏耍东厂。”
沈炼说。
“我是在给他们制造呆账。”
顾渊说。
{情绪的具象化：疲惫。逻辑母本的过载让我的大脑隐隐作痛。这种高强度的逻辑博弈在消耗我的精神。但我必须坚持。杨涟这个坏账节点必须彻底核销，否则大明的系统撑不过这个冬天。}
顾渊押着杨涟走出大门。
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他们对着杨涟指指点点。
“看，那就是杨大人。听说他贪了军粮。”
一名老者说。
“清流？呸，都是一窝蛇鼠。”
一名汉子说。
杨涟低着头。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他一辈子的名声，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这就是顾渊的审计。
不仅清算资产，还要清算存在。
【可视化收获：逻辑母本4.0——重启进度百分之三十。】
【获得状态：东厂的关注名单。】
【当前能量：百分之六点二。】
一行人回到北镇抚司。
许显纯正站在大堂门口。
他看着被押进来的杨涟，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有兴奋，也有畏惧。
“沈炼，顾渊。你们立了大功。”
许显纯说。
“大人，这只是个开始。”
顾渊说。
他看向司里的审讯室。
那里，周延儒正在发出凄惨的嚎叫。
“把杨大人也送进去。让他们对对账。”
顾渊说。
定格。
第63章
###第137章：账本的强制对齐
“把杨大人也送进去。让他们对对账。”顾渊说。
许显纯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看着顾渊，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怪物。把东林党魁首和户部侍郎关在一起审，这种事，他连想都不敢想。
但顾渊说了。而且是用一种不容置喙的，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的语气。
{对外界的定性：许显纯。他的贪婪算法正在被恐惧覆盖。杨涟这笔资产太大，他不敢独自吞下。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让他把责任推出去的理由。我就是那个理由。}
“顾渊，你……”许显纯的声音有些干涩。“这不合规矩。”
“规矩是用来约束坏账的，不是用来保护坏账的。”顾渊答。他越过许显纯，走向诏狱深处那间最黑暗的审讯室。
沈炼押着杨涟跟在后面。杨涟的身体已经不再颤抖。他抬起头，花白的头发在昏暗的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看着顾渊的背影，眼神里是一种混杂着怨毒和不解的复杂情绪。
审讯室的铁门被拉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焦臭味扑面而来。
周延儒被绑在十字木架上。他浑身赤裸，皮肤上布满了被烙铁烫出的黑色印记。他的头无力地垂着，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
陆文昭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柄烧红的烙铁。他看到顾渊和杨涟进来，手抖了一下，烙铁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陆大人，审得怎么样了？”顾渊问。
“他……他嘴硬，什么都不肯说。”陆文昭答。他不敢看顾渊的眼睛，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思维推演：陆文昭的审讯方式是低效的物理摧毁。这种方法只能得到他想听到的答案，无法挖掘出隐藏的债务链条。周延儒的心理防线并未崩溃，他只是在等待。他在等魏忠贤来救他。}
“把他放下来。”顾渊说。
陆文昭愣了一下，但还是挥手让手下解开了周延儒的绳索。周延儒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顾渊走过去，蹲下身。他看着周延儒那双因痛苦而涣散的眼睛。
“周大人，你的救兵不会来了。”顾渊说。“曹公公带走的，是一份三年前的空账本。魏公公现在，应该正在江南清查他的呆账，没空管你。”
周延儒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顾渊。
“你……你到底是谁？”周延儒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裂的风箱。
“我是来收账的。”顾渊答。他站起身，看向被两名校尉按住肩膀的杨涟。“杨大人，你的账，也该算算了。”
杨涟冷哼一声。“老夫一生为国，何账之有？”
名门医女
天启
2024-06-19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