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287
那里藏着他刚拿到的周延儒的口供。
“顾校尉，通州的事，我会如实禀报指挥使。”
陆文昭说。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虚张声势。
“不用了，陆大人。我已经替你报过了。”
顾渊说。
他晃了晃手中的一叠纸。
陆文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着顾渊走远，身体在原地晃动了一下。
{对外界的定性：陆文昭。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博弈的资格。他的贪婪让他成了一个透明的容器。我随时可以往里面注水，也可以随时打碎他。他现在的恐惧是我最好的燃料。}
杨府。
位于京城的东四牌楼附近。
门口没有石狮子，只有两株枯萎的槐树。
大门紧闭。
顾渊上前。
他没有敲门，而是直接用肩膀撞开了大门。
门栓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响亮。
“什么人？”
一名老管家跑了出来。
他看着顾渊身上的飞鱼服，脸色剧变。
“锦衣卫办案，闲人回避。”
顾渊说。
他越过管家，走向客厅。
杨涟正坐在餐桌前。
面前是一碗稀粥，一碟咸菜。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袍。
头发打理得很整齐。
看到顾渊进来，他慢慢放下手中的调羹。
“沈大人，顾校尉。不请自来，有何贵干？”
杨涟问。
他的声音平静，带着一种长者的威严。
“杨大人，这粥好喝吗？”
顾渊问。
他走到桌边，坐了下来。
“粥虽清淡，却是自家种的粮，吃得安心。”
杨涟答。
“那是官粮，杨大人。”
顾渊说。
他从怀里抓出一把发霉的谷壳，撒在桌上。
谷壳落在粥碗里，漂浮在水面上。
杨涟看着那些谷壳。
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杨涟说。
“通州粮仓的三十万石粮食，变成了这些谷壳。而真的粮食，现在正运往辽东，换取你所谓的复兴大计。”
顾渊说。
“那是为了大明！”
杨涟突然拍案而起。
他的声音变得高亢。
“魏忠贤把持朝政，皇上被奸臣蒙蔽。如果我不积攒力量，大明就真的完了！”
杨涟喊。
“所以你就把大明卖给了万顺钱庄？”
顾渊问。
他盯着杨涟的眼睛。
杨涟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怎么知道万顺钱庄？”
杨涟问。
“我是审计员，杨大人。”
顾渊答。
“在我的账本上，没有秘密。”
顾渊补充。
名门医女
天启
2024-06-19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