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286
沈炼站在门口，右手握着刀柄。
“你要找什么？”
沈炼问。
“杨涟的底账。”
顾渊答。
“那是绝密，只有指挥使和皇上能看。”
沈炼说。
“现在我也能看。”
顾渊答。
他停在一个刻有天启三年吏部字样的木匣前。
用力一拉。
木匣滑出，发出沉闷的声响。
顾渊取出里面的卷宗。
纸张已经发黄，边缘有细微的卷曲。
他翻开第一页。
上面记录着杨涟的生平。
出身，科举名次，历任官职。
每一项数据在顾渊眼中都转化为紫色的光点。
{思维推演：杨涟的表面资产极低。他在京城只有一套三进的院子，在原籍有五十亩良田。每月的俸禄除了日常开销，大多用于接济贫困学子。这是一个完美的清流模型。风险：这种模型通常隐藏着巨大的隐形负债。方案：跳过个人资产，直接扫描其关联的人际网络。}
【逻辑母本4.0：启动关联审计。】
【检测到高频交易对象：万顺钱庄。】
【检测到大额资金流向：辽东总兵府。】
“找到了。”
顾渊说。
“什么？”
沈炼问。
“杨涟不收银子，但他收欠条。”
顾渊答。
“欠条？”
沈炼问。
“他让那些受过他恩惠的官员，向万顺钱庄借钱。然后这些钱会以军费的名义流向辽东。”
顾渊答。
“这有什么问题？”
沈炼问。
“问题在于，万顺钱庄的幕后老板，是后金的细作。”
顾渊答。
沈炼的身体猛地僵住。
他的瞳孔在瞬间放大。
“你是说……杨涟通敌？”
沈炼问。
他的声音变得极其细微。
“他不觉得自己通敌。他觉得自己在利用敌人的钱，来养大明的兵，最后再反过来消灭敌人。”
顾渊答。
“这叫借鸡生蛋。”
顾渊补充。
“但他忘了，这只鸡是会啄人的。”
顾渊说。
{感官与记忆的联结：这种逻辑自负。让我想起在逻辑母本1.0初期，我也曾试图通过操控病毒代码来对抗系统。结果病毒反噬，差点导致整个核心崩溃。杨涟正在做同样的事。他以为自己是棋手，其实他只是棋盘上的一颗弃子。}
顾渊合上卷宗。
他将木匣推回原位。
“走吧，去见杨大人。”
顾渊说。
“现在？”
沈炼问。
“现在他还在吃早点，是逻辑防线最弱的时候。”
顾渊答。
两人走出文书房。
院子里，陆文昭正带着一队人马匆匆走过。
他看到了顾渊。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陆文昭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名门医女
天启
2024-06-19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