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281
“给你，给我，给这北镇抚司。”顾渊答。
他迈步走向自己的牢房。
定格。
第62章：坏账清算中的逻辑陷阱
顾渊推开牢房的木门。
木轴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房间内，灯油的味道混合着稻草的霉味。
他坐在石床上，闭上眼睛。
【逻辑母本4.0：正在解析曹正淳的反应数据。】
【解析结果：对方处于怀疑状态，威胁等级：橙色。】
【因果链预测：魏忠贤将在三个时辰内看到报表，杨涟的资产负债情况将被初步对齐。】
沈炼站在门外。
他没有进来，只是靠在门框上。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深刻的轮廓。
“你给曹正淳的那张纸上，到底写了什么？”沈炼问。
“周延儒在江南的盐税股份。”顾渊答。
“那是魏公公的命根子。”沈炼说。
沈炼走进房间，坐在顾渊对面的长凳上。
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周府的泥土。
“你把魏公公的命根子送给了他，他会放过你？”沈炼问。
“不，我只是告诉他，这部分资产已经成了坏账。”顾渊说。
{思维推演：杨涟通过周延儒，已经渗透了江南的盐业系统。魏忠贤以为那是他的钱袋子，其实里面的一半已经变成了杨涟的政治筹码。我把这个事实揭露出来，魏忠贤的第一反应不会是杀我，而是去清洗杨涟在江南的触角。这就叫风险对冲。}
“杨涟是太子太傅，是清流之首。”沈炼说。
“清流也需要钱，大人。”顾渊答。
顾渊站起身。
他走到墙角，那里放着一盆清水。
他捧起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感觉让他的思维更加清晰。
“大人，去过通州吗？”顾渊问。
“去过，那是京城的粮仓。”沈炼答。
“张宝说的那个王五，就在通州。”顾渊说。
“你想现在去抓人？”沈炼问。
“不是抓人，是收账。”顾渊答。
他直起腰，任由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
{感官与记忆的联结：通州的漕运。那是大明的血脉。在逻辑母本的宏观视角下，那是一条巨大的、充满了血栓的血管。每一个粮仓都是一个肿瘤。我要做的，是切开这些肿瘤。}
沈炼沉默了一会儿。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巡逻校尉走过的脚步声。
“陆文昭不会让你去通州的。”沈炼说。
“他想独吞周延儒的案子，你是他眼里的沙子。”沈炼补充。
“他会求着我去的。”顾渊说。
他从腰间解下那块千户令，丢在桌上。
令牌在木桌上旋转。
最后停在了沈炼面前。
“因为周延儒在死之前，一定会咬出陆文昭。”顾渊说。
“什么？”沈炼猛地转过头。
“周延儒倒卖的官粮，有一部分是通过陆文昭的渠道运出去的。”顾渊说。
“证据呢？”沈炼问。
“就在那本分账本的夹层里。”顾渊答。
“你没告诉我。”沈炼说。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
那是被欺骗后的本能反应。
“如果我告诉你，你会在大堂上当众揭穿他。”顾渊说。
“那样陆文昭会死，案子会断，我们也会失去一个有力的挡箭牌。”顾渊补充。
{对外界的定性：沈炼。他的正义感是他的盔甲，也是他的牢笼。他无法理解这种通过保护罪恶来换取更大清算的操作。在他的世界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但在审计员的世界里，只有待处理的资产。}
“你这是在玩火。”沈炼说。
“我是在清淤，大人。”顾渊答。
房门突然被推开。
刀疤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他的飞鱼服上沾满了泥水。
“大人，顾爷！”刀疤喊。
“陆文昭疯了！”刀疤补充。
沈炼站起身。
“他做了什么？”沈炼问。
“他带人去了通州！”刀疤说。
“他带走了周延儒的所有口供，说是要连夜查封王五的粮行！”刀疤补充。
顾渊笑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精准的弧度。
“看，他已经入场了。”顾渊说。
他拿起桌上的绣春刀。
【可视化收获：逻辑母本4.0——重启进度百分之二十三。】
【获得状态：幕后操盘者。】
【当前能量：百分之四点二。】
“大人，准备马匹。”顾渊说。
“我们要去通州收尸了。”顾渊补充。
沈炼看着顾渊。
他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拒绝这个年轻人的提议。
因为每一个环节，都被顾渊算计得死死的。
“走。”沈炼说。
他带头走出了牢房。
外面的风很大。
卷起地上的枯叶，在空中打着旋。
顾渊跨上马背。
他感觉到自己的逻辑核心正在飞速运转。
通州的局势，已经在他的脑海中形成了一个复杂的沙盘。
名门医女
天启
2024-06-19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