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275
沈炼答。
“他会动用所有的关系，把这件事压下去。他会买通证人，会销毁证据，甚至会杀了我们。”
沈炼补充。
“所以，我们要让他压不下去。”
顾渊说。
他将那张纸递给工匠头儿。
“去发。让全京城的乞丐、报童都动起来。每发一份，给一个铜板。”
顾渊补充。
工匠头儿颤抖着接过纸。
他知道，自己正在参与一件足以灭九族的大事。
但他看着顾渊那双深邃的眼睛，却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逻辑力量。
{思维推演：舆论传播的速度是指数级的。在京城这种人口密集区，一万份传单会在两个时辰内传遍所有的茶馆、酒楼和衙门。当消息变成共识，周延儒的政治资产就会瞬间贬值。许显纯想保也保不住，因为他不敢得罪民意，更不敢得罪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多疑皇帝。}
顾渊走出工坊。
沈炼跟在后面。
他的脚步很沉。
“顾渊，你到底在想什么？”
沈炼问。
“我在给指挥使大人准备一份他无法拒绝的礼物。”
顾渊答。
他走向了指挥使衙门。
此时的衙门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几个报童正在人群中穿梭，挥舞着手中的纸张。
“看一看！瞧一瞧！户部侍郎周延儒倒卖官粮三十万石！”
报童清脆的声音在街道上回荡。
顾渊看到。
一个路过的官员接过了纸。
他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随即将纸塞进袖子里，匆匆离去。
一个挑担的农夫也接过了一张。
他虽然不识字，但听着周围人的议论，眼神里露出了愤怒的光。
{感官与记忆的联结：这种愤怒。让我想起在灰烬星，那些矿工冲向行政大楼时的神情。虽然跨越了时空，虽然穿着不同的衣服，但这种被剥削到底层后的反抗本能，是一模一样的。这是宇宙间最原始的坏账清算动力。}
顾渊和沈炼走进了衙门。
守门的卫兵看着他们，眼神里带着一丝古怪。
显然，消息已经传到了这里。
大堂内。
许显纯正坐在案后。
他的面前，放着一张刚印出来的传单。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山羊胡在微微抖动。
陆文昭坐在一旁，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他看着走进来的顾渊，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他没想到，顾渊竟然敢玩得这么大。
“沈炼，顾渊。”
许显纯开口。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压抑的爆发感。
“这就是你们给我的交代？”
许显纯问。
他抓起那张传单，揉成一团，狠狠地砸在地上。
“大人，这是事实。”
沈炼说。
他向前跨出一步，将那本分账本呈了上去。
“这是从张衡之子张宝身上搜出的分账本。上面详细记录了周延儒参与倒卖官粮的证据。”
沈炼补充。
许显纯没有接那本册子。
他死死地盯着顾渊。
“顾渊，这东西是你印的？”
许显纯问。
“是。”
顾渊答。
“为什么？”
许显纯问。
他站起身，走到顾渊面前。
他的个头比顾渊矮一些，但那股上位者的威压却如实质般散发出来。
名门医女
天启
2024-06-19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