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266
沈炼和刀疤正站在门外。
沈炼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顾渊腰间那块不属于他的令牌上。
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陆千户身体不适，先行回府。”顾渊对外面守着的锦衣卫说。“这里，由我暂代指挥。”
那些锦衣卫面面相觑。
他们看向书房里脸色苍白的陆文昭。
陆文昭对他们点了点头。
“听他的。”
顾渊看向沈炼。
“大人，书房里还有些手尾要处理。”顾渊说。“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沈炼没有说话。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顾渊一眼。
那眼神，像一把手术刀，想剖开顾渊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感官与记忆的联结：沈炼的眼神。和他在死牢窗外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带着探究，带着怀疑，还有一丝我当时看不懂的……失望。他觉得我走上了邪路。但他不知道，我走的，是唯一能平账的路。}
“我等你。”沈炼最终只说了这三个字。
他转身，靠在了走廊的柱子上，闭上了眼睛。
刀疤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
“顾渊，你小子搞什么鬼？陆文昭那条疯狗，会这么好心把指挥权给你？”
“我加钱了。”顾渊答。
他关上了书房的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和陆文昭两个人。
还有那本足以掀翻大明朝堂的账本。
【可视化收获：无。】
【逻辑母本4.0：重启进度百分之三。】
【检测到关键人际网络节点：陆文昭。】
【正在生成本地化审计协议……】
【协议生成：抵押与杠杆。】
顾渊感觉到大脑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灼热感。
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定格。
###第129章：账本的新增附注
书房的门被关上。
昏暗的光线里，只剩下烛火摇曳的声音。
陆文昭看着顾渊，眼神复杂。
他既感到恐惧，又感到一丝病态的兴奋。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赌徒，刚刚押上了一场足以倾家荡产的豪赌。
而对面的顾渊，就是那个看不透底牌的庄家。
“接下来做什么？”陆文昭问。
他已经不自觉地将自己放在了从属的位置。
“做账。”顾渊说。
他走到书桌前，将那本油纸包裹的账本重新展开。
账本的纸张是上好的宣纸，墨迹用的是徽州松烟墨。
字迹工整，一丝不苟。
看得出来，张衡是个很严谨的人。
严谨的贪官，比愚蠢的贪官更可怕。
{思维推演：这本账本是原始凭证。直接呈上去，会立刻引爆朝堂。太子太傅杨涟是东林党魁首，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一旦动他，必然会引起剧烈的党争。皇帝乐于见到党争，但不会允许锦衣卫成为某一方的屠刀。这本账，现在交上去，是死棋。}
“这账本有什么问题？”陆文昭凑过来问。
“问题在于，它太真了。”顾渊说。
他拿起桌上的毛笔，在砚台里蘸了蘸墨。
陆文昭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要改账？”
“不。”顾渊摇头。“我只是加一页附注。”
他翻到账本的最后一页。
那一页是空白的。
顾渊提笔，手腕悬空。
他的动作很稳，没有丝毫的颤抖。
{感官与记忆的联结：握笔的感觉。比握刀更需要控制力。在大明，字是一个人的脸面。沈炼曾经逼着我练字，他说，锦衣卫的刀可以钝，但笔一定要利。因为笔，杀人不见血。}
笔尖落在纸上。
沙沙。
一行行小字在纸上浮现。
那不是这个时代的字。
而是一串由数字和符号组成的，只有顾渊自己才能看懂的星际通用会计准则代码。
【坏账编号：D-001】
【债务人：杨涟（太子太傅）】
【关联资产：漕运系统，江南盐税，京城卫戍部队】
名门医女
天启
2024-06-19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