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262
沈炼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很好。”
沈炼说。
“这次行动，指挥权交给你。”
马车停下。
外面传来喧闹的人声。
这里是张衡府邸所在的朱雀大街。
但此刻，大街上却围满了人。
张府的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一队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
为首的，是一个脸色阴沉的青年。
千户，陆文昭。
{对外界的定性：陆文昭。北镇抚司千户。沈炼的死对头。野心勃勃，心狠手辣。他是典型的公司中层管理者模型。为了业绩，可以不择手段。他想抢这件功劳。}
沈炼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顾渊和刀疤紧随其后。
“沈炼，你来晚了。”
陆文昭看到沈炼，冷笑一声。
“指挥使大人已经把这案子，交给我了。”
他扬了扬手中的令牌。
那是北镇抚司指挥使的信物。
“陆文昭，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
刀疤怒道。
“这张衡的线，是沈大人跟了半年的！”
“那又如何？”
陆文昭说。
“在北镇抚司，只认令牌，不认人情。”
他挥了挥手。
“来人，给我砸开大门！”
他身后的锦衣卫举起了撞木。
沈炼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知道，陆文昭这是要摘桃子。
如果让他先进去，就算找到了账本，功劳也是他的。
如果找不到，他也可以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思维推演：陆文昭的目的是功劳。他的信息来源是户部侍郎的告密。他只知道账本在张府，但不知道具体位置。他会进行地毯式搜索。预计耗时两个时辰。而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必须在他之前，拿到账本。风险：正面冲突会违反指挥使的命令。方案：制造混乱。}
顾渊向前走了一步。
他站在沈炼的身边，看着陆文昭。
“陆千户。”
顾渊开口。
“张府里，有地道。”
陆文昭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看向顾渊，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
“一个跟在沈炼屁股后面的小校尉，也敢跟我说话？”
“地道通往哪里？”
陆文昭问。
他虽然看不起顾渊，但“地道”这个词，让他提起了警惕。
“通往城外的乱葬岗。”
顾渊说。
“张衡现在，应该已经出城了。”
陆文昭的脸色瞬间变了。
如果让张衡跑了，别说功劳，他还要背上一个办事不力的罪名。
“你怎么知道？”
陆文昭厉声问。
“我猜的。”
顾渊答。
陆文昭死死地盯着顾渊。
他想从顾渊的脸上，看出说谎的痕迹。
但顾渊的脸，像是一潭死水。
没有任何波澜。
{情绪的具象化：撒谎。一种低级的逻辑欺诈手段。在星际尺度上，任何谎言都会被高维探测器瞬间识破。但在这里，在这个信息不对称的世界里，谎言是最高效的武器。我感觉自己正在退化，但这种退化，却让我感到一种久违的……愉悦。}
“分一半人，去城外乱葬岗搜！”
陆文昭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
或者说，他不敢赌。
他指着顾渊。
“你，跟我一起进去。如果找不到人，我拿你是问！”
顾渊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好。”
他答应。
他看向沈炼。
沈炼对他点了点头。
计划的第一步，成功了。
现在，他需要在陆文昭的人把张府翻个底朝天之前，拿到那本账。
定格。
###第127章：赝品画轴里的账目
张府的大门被撞开。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庭院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
都是府上的家丁和护院。
他们的喉咙上，都有一道细细的红线。
一击毙命。
这是东厂番子的手法。
“看来张衡早就准备好了。”
陆文昭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顾渊骗了。
张衡不是逃了，而是被人灭口了。
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顾渊。
“你的地道呢？”
“可能是我看错了。”
顾渊说。
他的表情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他越过陆文昭，径直走向主屋。
他的步伐很稳，没有丝毫的慌乱。
{思维推演：张衡被灭口，说明东厂已经介入。他们拿走了张衡的命，但未必拿走了账本。东厂的行事风格是快进快出，不会进行细致的搜索。他们大概率是来不及，或者不知道账本藏在画轴里。我的时间窗口，从两个时辰缩短到了一炷香。一炷香之内，东厂的增援，或者陆文昭的耐心，就会耗尽。}
“你给我站住！”
陆文昭怒吼。
他拔出绣春刀，刀尖指向顾渊的后心。
“你敢耍我？”
顾渊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
“陆千户，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
顾渊问。
“人死了，账本可能还在。如果你现在杀了我，这份功劳就彻底跟你没关系了。”
名门医女
天启
2024-06-19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