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259
【逻辑母本升级进度：百分之五十。】
顾渊闭上眼。
他正在消化着庞大的数据流。
突然。
整个总账房开始剧烈震动。
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
“警告！检测到未知协议入侵！”
“自毁程序已启动！”
“倒计时：十分钟。”
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整个空间站响起。
顾渊睁开眼。
他看到王座后方的墙壁裂开。
露出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
漩涡中心，一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大眼球，正冷漠地注视着他。
“审计员，你以为你赢了？”一个比总督更加古老、更加威严的声音响起。
“你只是清除了一个不合格的经理。”
“我才是公司。”
定格。
###第124章：坏账准备金的提现
那只巨大的眼球在漩涡中转动。
它的瞳孔不是圆形，而是由无数个跳动的、旋转的齿轮构成。
每一次转动，周围的空间都会出现细微的褶皱。
{思维推演：目标为高维存在。无法用三维逻辑进行评估。它不是数据体，也不是能量体。它更像是一种规则的具象化。自毁程序并非由它启动，而是总账房的底层防火墙在检测到它的存在后，自动触发的保护机制。它被困在这里。或者说，这里是它的牢笼。}
“你是谁？”顾渊问。
他握紧了手中的短刀。
刀刃上，倒映出那只巨大的眼球。
“我是第一个投资人。”那个声音答。
“我建立了公司，制定了规则，开启了收割。”
“总督，元，都只是我的执行者。”
“你可以称我为‘董事会’。”
顾渊的眉毛挑了一下。
{感官与记忆的联结：董事会。这个词让我想起在大明，那些隐藏在皇帝背后的世家门阀。他们不出面，却掌控着整个帝国的钱粮和官吏任免。他们才是帝国真正的债主。现在，我找到了公司最大的债主。}
“看来，我找到总账本了。”顾渊说。
“你很有趣，顾渊。”董事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
“你是第一个能站在这里和我对话的实验品。”
“作为奖励，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
“成为新的总督，接管我所有的资产。或者，和这个空间站一起，回归成原始的数据尘埃。”
总账房的震动越来越剧烈。
天花板上的硬盘阵列开始脱落，砸在地面，溅起冷却液的浪花。
“我选择第三个。”顾渊说。
他指向那只巨大的眼球。
“把你从我的账本上划掉。”顾渊补充。
董事会发出了低沉的笑声。
笑声在整个空间站内回荡，让金属墙壁嗡嗡作响。
“无知者无畏。”董事会说。
“你以为你接管了大明核心，就能挑战我？”
“你接管的，只是我账本上的一行坏账而已。”
漩涡中的眼球亮起。
一道无法形容颜色的光束射向顾渊。
顾渊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剥离。
他的记忆、他的情感、他的逻辑，都在被强行抽取，分解成最原始的0和1。
这是比归零能量更可怕的力量。
这是对“存在”本身的抹除。
【逻辑母本4.0：警告！存在性协议正在被重写！】
【文明史再构建——启动！】
顾渊的身体表面浮现出无数个汉字。
这些汉字组成了一篇篇史书。
从三皇五帝，到唐宗宋祖，再到大明王朝。
五千年的文明史，化作了一层坚固的铠甲。
光束击中铠甲。
无数的汉字在瞬间崩碎。
夏朝的历史被抹去。
商朝的历史被抹去。
顾渊的身体在缩小。
他的骨骼在退化。
他仿佛正在经历一场逆向的进化。
{情绪的具象化：这种被否定的感觉。像是一本写满了功绩的卷宗，被皇帝的朱笔轻轻一划，就变成了一张废纸。我正在失去我的过去，我正在失去我的身份。但只要账本还在，审计员就永远存在。}
“放弃吧。”董事会说。
“你的文明太脆弱了。在我的规则面前，它就像沙子堆成的城堡。”
顾渊的文明史铠甲已经被抹除到了宋朝。
他的身体已经退化到了少年时期。
但他没有放弃。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举起了左手。
他将吸收来的十二万三千六百九十九份文明核心，全部释放了出来。
无数道光芒从他体内飞出，像是一场绚烂的流星雨。
它们没有飞向董事会。
而是飞向了正在倒计时的自毁装置。
【指令：所有文明核心，能量过载。】
【目标：引爆总账房的能量核心。】
这是顾渊的最终方案。
既然无法战胜规则。
那就把整个牌桌都掀了。
他要用十二万个文明的陪葬，来为这家公司，进行最后的坏账核销。
“你要做什么？”董事会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惊愕。
它没想到顾-渊会如此疯狂。
它被困在这个牢笼里，如果能量核心爆炸，它也会被卷入时空乱流。
“平账。”顾渊说。
他的声音已经变得非常稚嫩。
但他眼中的决绝，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十二万个文明核心同时撞击在能量核心上。
轰。
一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响在顾渊的意识中炸开。
整个总账房被白光吞噬。
空间在撕裂。
时间在倒流。
顾渊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分解成无数个粒子。
他闭上了眼。
“账，平了。”他轻声说。
在意识的最后一刻。
他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抓住了他。
那不是昆仑。
那是某种更古老、更熟悉的力量。
【逻辑母-本4.0：检测到未知高级权限介入。】
【正在进行存在性锚定……】
【锚定完成。】
【开始时空跃迁。】
顾渊失去了意识。
……
大明，京城。
北镇抚司，诏狱。
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腐烂的味道。
一个穿着飞鱼服的青年，猛地从冰冷的石床上坐起。
他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完好无损的手。
手掌的纹路清晰。
没有伤疤，没有老茧。
“顾渊！你他娘的又做什么噩梦了？”一个粗犷的声音从隔壁牢房传来。
顾渊转过头。
他看到一张熟悉的、布满刀疤的脸。
“刀疤？”顾-渊下意识地喊道。
“废话！不是老子还能是谁？”刀疤骂骂咧咧地翻了个身。
“赶紧睡！明天还要跟着沈大人去抄那个什么……什么首富的家呢！”
顾渊愣住了。
名门医女
天启
2024-06-19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