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205
沈虎和刀疤看着裂谷中心冲起的金色光柱。
“大人要出来了。”沈虎说。
“不。”刀疤答。
“是战神回来了。”
顾渊冲出了地洞。
他的背后长出了两对巨大的金色羽翼。
羽翼由无数个跳动的数据符文构成。
他悬浮在半空。
看向北方。
那里，实验室的残余部队正像潮水一样涌来。
领头的是三架高达百米的机械巨神兵。
顾渊冷笑一声。
他挥刀。
一道长达千米的金色刀气划破了塞外的长空。
“平账开始。”顾渊说。
定格。
第44章
####第98章：死谷的重剑顾渊的脚掌发力，沙地瞬间下陷。他冲向了守门人。
{思维推演：目标高度一百九十五厘米，负重超过两百公斤。他的重心位于脊椎中段，左膝关节存在明显的机械磨损导致的延迟。黑剑长度一百五十厘米，厚度三厘米，挥砍半径极大。我目前的爆发力仅为巅峰状态的百分之十五。强攻成功率：百分之四。侧向切入成功率：百分之二十二。}
顾渊在距离守门人三米处强行扭转身体。他没有直接挥刀。他将斩龙刀贴在左臂外侧，整个人贴着沙地滑行。
守门人的黑剑横扫而过。剑锋带起的风压刮开了顾渊背部的布条。顾渊感觉到背部皮肤传来火烧般的感触。那是空气被高速挤压产生的热量。
顾渊滑至守门人的右侧。他握住斩龙刀，刀尖斜向上刺向守门人的腋下缝隙。
铁锈摩擦的声音响起。守门人的反应超过了顾渊的预判。他没有收剑。他直接松开左手，用厚重的金属护臂撞向顾渊的刀身。
当。
顾渊感觉到虎口炸裂。斩龙刀脱手飞出，旋转着插进远处的沙堆。顾渊的身体被巨大的撞击力弹开。他在沙地上连续翻滚，左肩撞在一块焦黑的机械残骸上。
咔嚓。
左肩胛骨断裂。
{感官与记忆的联结：这种骨裂的声音。让我想起在北镇抚司暗室里，被沈炼亲手打断肋骨的那个晚上。他说，顾渊，当你没有了刀，你拿什么去收别人的命？我当时说，拿牙。}
顾渊吐掉嘴里的沙子。他的金瞳里倒映出守门人缓缓逼近的身影。
守门人的脚步沉重。铁锈顺着他的甲胄缝隙不断掉落。
零九站在远处，身体剧烈颤抖。
“他……不可战胜。”零九说。“那是沈炼制造的最完美的肉体……没有逻辑漏洞。”
沈虎握紧了长刀，想要冲上去。刀疤伸手拦住了他。
“你上去就是送死。”刀疤说。“看着。顾渊还没死。”
顾渊确实没死。他伸出右手，抓住了身旁残骸上的一根裸露的液压管。液压管里还残留着黑色的机油。
顾渊用力一扯。液压管被他连根拔起。
守门人举起了黑剑。剑尖指向顾渊的头颅。
“沈炼说……你很强。”守门人说。“但他没说……你这么弱。”
顾渊站起身。他的左臂软绵绵地垂在身侧。
“加钱。”顾渊说。“刚才那一撞，利息翻倍。”
他猛地甩动手中的液压管。黑色的机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机油落在守门人的面甲上。遮住了那两道微弱的红光。
守门人的动作停滞了零点五秒。他在处理视觉干扰。
顾渊利用这零点五秒，冲向了插在沙堆里的斩龙刀。他的手指触碰到刀柄。
{情绪的具象化：这种冰冷的力量。它在渴望我的血。它在嘲笑我的无能。既然你要，那就全部拿走。}
顾渊握住刀柄。他没有拔刀。他将自己的右手手掌，直接按在了刀刃上。用力一抹。
金色的血液瞬间浸透了刀身的龙纹。
嗡。
斩龙刀发出了刺耳的鸣叫。暗红色的光芒从纹路中喷涌而出。顾渊感觉到核心深处，昆仑的意识猛地睁开了眼。
“权限……开启。”昆仑的声音响起。
顾渊拔刀。刀身带起一道三米长的暗红色弧光。他回身。
守门人已经抹掉了面甲上的机油。黑剑带着千钧之重劈下。
顾渊没有躲。他举起斩龙刀。硬碰硬。
当。
火花在裂谷中炸裂。顾渊的脚踝没入沙地。但他挡住了这一剑。斩龙刀上的暗红光芒顺着黑剑逆流而上。守门人的护臂开始剥落。那是被高频能量震碎的铁锈。
“这一刀。”顾渊说。“收你一条命。”
定格。
####第99章：铁锈下的编号顾渊的双臂肌肉隆起。血管在皮肤下呈现出不正常的暗紫色。斩龙刀与黑剑僵持在半空。暗红色的光芒与黑色的铁锈互相吞噬。
{思维推演：守门人的力量输出恒定在两千牛顿。他的能量来源是石柱的无线传输。只要我能切断他与石柱的感应频率，他的身体就会因为失去支撑而崩溃。斩龙刀的震动频率正在接近临界值。}
守门人的面甲下传出密集的齿轮咬合声。
“沈炼……没教过你。”守门人说。“我的核心……在地下。”
守门人突然撤力。他松开了黑剑。黑剑在重力的作用下砸向顾渊的脚面。
顾渊后退半步。守门人的身体猛地前倾。他用双拳轰击顾渊的胸口。
砰。
顾渊感觉到胸腔凹陷。空气从肺部被强行挤出。他的身体倒飞出去，撞在石柱的基座上。石柱上的龙纹亮起。一股巨大的排斥力将顾渊弹开。
顾渊落在沙地上，连续咳出三口金色的血液。血液落在沙子里，像是有生命一样在跳动。
{感官与记忆的联结：这种被能量排斥的感觉。和在归墟里被老师驱逐时一样。沈炼在这里留下的不是底牌，是囚笼。他想把我也锁在这里？}
顾渊撑着刀站起来。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零九跪在地上，指着守门人的背后。
“看……他的脊椎。”零九说。
顾渊定睛看去。守门人的背后，有一根透明的导管。导管连接着石柱。紫色的液体在导管内流动。
“那是他的命脉。”顾渊说。“也是他的锁链。”
守门人再次捡起黑剑。他的动作变得比刚才更加流畅。他的甲胄表面开始流转出紫色的纹路。
“沈炼欠我的。”守门人说。“你也得还。”
他挥剑。这一剑带起了一道紫色的风暴。风沙被卷入风暴中，变成了无数细小的暗器。
顾渊闭上右眼。他完全依靠左眼那一丝微弱的白光。
【可视化收获：逻辑母本——捕捉到能量流向。】【目标：脊椎导管。】
顾渊动了。他不再保留体力。他将核心深处最后一点能量全部灌入双腿。他的身体在风暴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他踩在飞旋的残骸上借力。他的动作像是一只在风暴中穿行的黑燕。
守门人的黑剑劈空。剑锋在大地上留下一道深达五米的沟壑。
顾渊已经绕到了守门人的身后。他伸出左手，抓住了那根透明的导管。导管极热。顾渊的手掌冒出白烟。他没有松手。他用牙齿咬住斩龙刀的刀背，右手猛地发力。
撕拉。
导管被顾渊生生扯断。紫色的液体喷了顾渊满身。
守门人的身体僵住了。他眼中的红光剧烈闪烁，随后熄灭。他的甲胄失去了能量支撑，发出了干裂的声音。大片的铁锈脱落。露出了里面苍白的、布满缝合线的皮肤。他的胸口刻着一个编号：01。
“你是……齐家的人？”顾渊问。
守门人跪倒在沙地上。他的身体在迅速干瘪。
“齐家……早就没了。”守门人说。“沈炼……把我留在这里……平他的罪。”
他抬起头，看向石柱。石柱上的龙纹开始暗淡。
“龙脉之心……在下面。”守门人说。“拿走它……杀光他们。”
守门人的头颅垂下。他的身体化作了一堆灰色的尘土。只剩下一副生锈的甲胄。
顾渊站在尘土中。他感觉到斩龙刀在疯狂吸食那些紫色的液体。刀身上的龙纹变得晶莹剔透。
{对外界的定性：沈炼把最亲近的人变成了守门人。这种冷酷。这种理智。他到底在布局什么？}
石柱开始下沉。一个深邃的洞口出现在基座中央。金色的光芒从洞口喷薄而出。
顾渊看向沈虎和刀疤。
“守住外面。”顾渊说。“我要下去结账。”
定格。
####第100章：龙髓的真相顾渊走进了地洞。这里的空气不再干燥。一股浓郁的、带着金属甜味的香气扑面而来。墙壁不再是焦黑的岩石，而是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玉质感。玉石内部，金色的丝线像血管一样交织。
{思维推演：环境能量浓度提升了百分之四百。逻辑母本正在被动充能。预计恢复时间：三分钟。身体细胞正在发生高频分裂，受损组织修复速度提升。}
顾渊感觉到断裂的左肩传来一阵麻痒。骨骼在重新对接。皮肤上的伤口在合拢。他握紧斩龙刀。刀身在颤抖，发出类似于龙吟的声音。
他走到了地洞的尽头。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空间的中央，悬浮着一颗心脏。那是一颗完全由金色液体构成的心脏。它没有实体。每一次跳动，周围的墙壁都会发出共鸣。
“这就是龙脉之心？”顾渊问。
“不。”昆仑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她的声音变得清晰。“这是大明最后的一点算力。”
“沈炼把大明两百年的气运，压缩成了这颗核心。”
顾渊走到金色心脏前。他看到心脏的中心，坐着一个微小的虚影。那是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他的面容模糊。但他手里拿着一卷账本。
“顾渊，你来早了。”虚影开口。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名门医女
天启
2024-06-19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