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190
“教授，你的逻辑里没有牺牲。”
顾渊说。
他的声音在电磁干扰中变得扭曲。
“所以你永远算不准，一个死人能爆发多大的力量。”
教授的双眼死死盯着顾渊。
他剩下的右手抓住了顾渊的喉咙。
钢针般的指尖刺入了顾渊的脖颈。
“牺牲是低级文明的自我安慰。”
教授说。
他的声音里带着大量的电子杂音。
“在绝对的进化面前，个体的消亡只是数据的删减。”
“你体内的那股能量……是沈炼留下的？”
教授的手指发力。
顾渊感觉到气管在变形。
金色的血液顺着教授的手甲流下。
{感官与记忆的联结：沈炼。他在京城废墟上大笑的样子。他说，顾渊，这天下是笔糊涂账。既然平不了，那就把它烧了。现在，我正在点火。}
“加钱。”
顾渊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胸口的齿轮印记不再转动。
它开始向内坍缩。
一个微小的黑色原点在顾渊的胸口成型。
周围的蓝色电弧被黑洞般的原点吸入。
教授的脸色变了。
他那张由金属和仿生皮肤构成的脸，出现了剧烈的抽搐。
“你疯了！”
“你在引爆核心！”
“这会毁掉整座京城！”
顾渊没有回答。
他用头狠狠撞在教授的面门上。
砰。
教授的仿生皮肤裂开，露出里面的银色颅骨。
顾渊的额头也满是鲜血。
他张开嘴，咬在了教授的肩膀上。
金色的能量顺着牙齿，灌入教授的体内。
【可视化收获：逻辑母本——强制连接建立。】
【正在上传：大明二十万亡魂的意识残片。】
顾渊将自己在南门街道上收集到的、那些绝望和痛苦的数据，全部导向了教授的大脑。
那些被当作处理器的人类。
那些被切开后脑的老王。
那些在支架上哀求死亡的眼神。
这些数据像洪水一样，冲进了教授那追求绝对逻辑的意识海。
“不……这是什么……”
“这些冗余数据……滚开！”
教授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他的身体在剧烈抖动。
他的双眼里，红色的光点开始涣散。
他的逻辑底层无法处理这些非理性的、纯粹的情感冲击。
系统报警声在大厅内疯狂响起。
“逻辑溢出。”
“核心逻辑崩溃。”
“正在尝试重启。”
顾渊松开了手。
他看着教授跪在地上，双手抓着自己的头颅。
教授的银白色骨骼在颤抖。
他的胸口，那个散发着红光的能量源，正在变得暗淡。
“重启不了的。”
顾渊说。
他摇晃着站起身。
他走到不远处，拔出了插在甲板上的赤金火焰长剑。
剑刃上的火焰已经熄灭，只剩下一层暗红色的流光。
“这笔账，得用你的逻辑来偿还。”
顾渊举起长剑。
名门医女
天启
2024-06-19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