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69
{情绪的具象化：这种被窥探的感觉，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正在撕扯我的神经。我的记忆，我的过往，被他摆上了手术台。这不只是挑衅，这是对我的彻底解构。}
“顾渊，小心。”齐清岚说。
地面开始震动。金属墙壁上，一个个暗格缓缓打开。暗格里，是密密麻麻的机械傀儡。这些傀儡身形瘦长，关节处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他们的头部是一个圆形的摄像头，摄像头正对齐清岚和顾渊。
“实验体051号到150号。”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们是我的观察者，也是我的记录者。”
机械傀儡冲了上来。他们的速度极快，动作诡异。顾渊挥刀。红色的能量刀锋划过空气，将冲在最前面的三个傀儡斩成碎片。碎片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傀儡没有血液，只有绿色的冷却液喷溅。
齐清岚从药箱里拿出一把短弩。弩箭涂抹了特制的强酸。她扣动扳机。弩箭射入一名傀儡的摄像头。摄像头瞬间融化，傀儡的动作僵住，然后缓缓倒地。
“攻击他们的视觉传感器。”齐清岚说。
顾渊改变了攻击方式。他不再追求斩断躯体，而是用刀尖精准地刺向傀儡的头部。每一个傀儡都在视觉传感器被破坏后，停止了行动。但傀儡的数量太多了。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墙。
“老师，你在浪费我的时间。”齐清岚说。她的声音冰冷。
老师的笑容依旧。“清岚，时间是最廉价的资源。你的记忆，才是无价之宝。”
黑色箱体再次发出嗡鸣。空间顶部，那些倒垂的钢索开始摇摆。钢索的末端，连接着一个个透明的容器。容器里，浸泡着一颗颗跳动的心脏。心脏的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齿轮。
“这是什么？”顾渊问。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齐清岚的右眼红光猛烈闪烁。她看到了。那些心脏的纹理，那些齿轮的形状。
{感官与记忆的联结：这些心脏，这些齿轮，和她左臂里的，和皇宫里发现的，一模一样。它们是老师的“种子”，是生命的起始，也是异变的源头。}
“这是……实验体的核心。”齐清岚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钢索摇摆，容器下坠。它们像雨点般砸向地面。每一个容器落地，都会从中爬出一个新的机械傀儡。这些傀儡比之前的观察者更加强壮，他们的手臂是巨大的液压钳，胸口镶嵌着红色的晶体。
“这是我的执行者。”老师说。“他们会确保你躺上我的解剖台。”
顾渊的机械手掌紧握绣春刀。他看向齐清岚。
“齐清岚，你先走。”顾渊说。
齐清岚没有动。她看向那些液压钳。钳子的表面，反射着她自己的身影。
{思维推演：这些执行者的力量足以撕裂顾渊的机械骨架。他们的核心晶体是动力源，但同时也是弱点。但要攻击到晶体，必须先突破液压钳的防御。顾渊现在承受的压力已经达到临界。}
“大人，你的左臂。”齐清岚说。顾渊的左臂机械手掌，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变形。
顾渊没有回答。他冲向执行者。红色的能量刀锋与液压钳碰撞。刺耳的摩擦声充斥着整个空间。顾渊的身体在液压钳的夹击下，发出嘎吱作响的声音。
齐清岚从药箱里拿出一支蓝色的针剂。针剂的液体在瓶中晃动。
“老师，你以为你能解剖我？”齐清岚说。她将针剂刺入自己的左臂。
蓝色的液体注入。齐清岚的左臂猛地膨胀，银灰色的角质层迅速蔓延。她的指尖钢针变得更加锋利。右眼的红光频率骤然加快。
“我就是解剖刀。”齐清岚说。她冲向执行者。她的速度极快，在傀儡之间穿梭。左臂钢针划过傀儡的关节。每一个被划过的关节，都会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傀儡的动作变得迟缓。
顾渊抓住机会。他一刀斩断了一个执行者的液压钳。然后，他将刀尖刺入执行者胸口的红色晶体。晶体碎裂，执行者的身体倒地。
“齐清岚，你的异变程度在加速。”顾渊说。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齐清岚没有回答。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蓝色的液体撕扯。但同时，她的身体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敏锐。她能感知到每一个傀儡的内部结构，每一个齿轮的转动。
她冲向显示屏。显示屏上，老师的笑容变得模糊。
“清岚，你总是这么出人意料。”老师说。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赞叹。
齐清岚的左臂钢针刺向显示屏。显示屏瞬间破碎。蓝色的光芒消散。整个空间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传来老师的声音。“齐清岚，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
地面再次震动。黑暗中，一排排红色的光点亮起。那是更多的执行者。他们的数量，远超之前。
顾渊的呼吸变得沉重。他的机械手掌紧握绣春刀。
“齐清岚。”顾渊说。
“我在。”
“加钱。”
齐清岚的右眼红光猛烈闪烁。她看着黑暗中涌来的机械洪流。
“这次，我要他的命。”齐清岚说。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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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记忆的解剖
冰冷而坚定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红色的光点像潮水般涌来。齐清岚的左臂在黑暗中反射着微弱的银光，指尖钢针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破空声。顾渊的能量刀锋在黑暗中亮起一道血红色的弧线，将最前排的三个执行者斩成两截。绿色的冷却液在空中飞溅，散发出刺鼻的臭氧味。
{思维推演：执行者的数量是之前的两倍，且行动模式更为协同。它们在黑暗中能通过红外视觉锁定目标。我们的优势在于对它们核心弱点的了解，但能量消耗将是巨大挑战。我的左臂异变程度已达百分之七十五，蓝色的针剂短暂提升了我的同步率，但副作用是神经元超载。顾渊的机械肢体承受着巨大压力，他的核心红光频率已达每秒二十次。}
齐清岚没有恋战。她知道这些执行者只是消耗品。真正的陷阱，在更深处。她冲向空间的另一侧。那里，一道由红色激光构成的门闪烁着。激光门的中央，是一个圆形的凹槽。凹槽内，跳动着一颗微小的红色晶体。
“那是通往解剖台的钥匙。”老师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空灵感。
顾渊挡在齐清岚身后。他的刀锋卷起一道红色的旋风，将试图包围齐清岚的执行者卷入其中。金属碰撞声和液压钳的嘶鸣声不绝于耳。顾渊的身体在战斗中发出嘎吱作响的声音。
齐清岚没有回头。她知道顾渊会为她争取时间。她伸出左手，指尖钢针刺向凹槽内的红色晶体。晶体在接触到钢针的瞬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激光门瞬间消散。门后，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两侧，是透明的玻璃壁。玻璃壁内，浸泡着各种扭曲的生物标本。标本的身体上，都连接着细小的导线。
{感官与记忆的联结：这些标本，它们的肢体，它们的器官，有些熟悉。那是我前世在实验室里，解剖过的那些疑难案例。它们的死状，它们的伤口，此刻被精准地复刻。老师在用我的记忆，构建这个通道。}
齐清岚走入通道。每经过一个标本，她的右眼红光就会剧烈闪烁。她的意识深处，一些被尘封的记忆碎片开始浮现。那是她作为法医，面对死亡时的冷静与麻木。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圆形的大厅。大厅中央，矗立着一张巨大的手术台。手术台由白骨和金属铸造，表面刻画着复杂的符文。台子的上方，悬挂着无数把闪烁着寒光的解剖刀。每一把刀的刀尖，都指向手术台的中心。
手术台的边缘，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洁白的实验服，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笔记。他的脸，和老师一模一样。只是他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状态。
“欢迎来到你的解剖台，清岚。”半透明的老师说。他的声音温润而充满磁性。
顾渊冲入大厅。他的绣春刀指向半透明的老师。
“幻象。”齐清岚说。她的右眼红光稳定下来。她能分辨出这个老师并非实体。它是一个高精度的全息投影。
“顾指挥使的直觉很敏锐。”老师的幻象笑了。“但幻象也能杀人。”
大厅的四面墙壁，缓缓升起。墙壁上，是巨大的屏幕。屏幕上，播放着齐清岚前世作为法医，解剖尸体的画面。画面中的她，冷静，专业，但眼神深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怠。
“你一直在解剖别人，清岚。”老师的幻象说。“现在，轮到你被解剖了。”
手术台上的解剖刀开始颤动。刀尖指向齐清岚。
{情绪的具象化：这种被扒开内心，暴露在阳光下的感觉，比任何物理攻击都更令人作呕。他想让我直面我的过去，我的选择。他想让我怀疑，我所做的一切，是否真的有意义。}
名门医女
天启
2024-06-19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