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
两个时辰后。
通州码头出现在视线前方。
码头上站着两排穿皮甲的士兵。火把照亮了水面。一名身材魁梧的武将站在栈桥尽头。武将手里提着一把斩马刀。刀刃上滴着血。
栈桥下方倒着两具尸体。尸体穿着漕运衙门的官服。
这是通州守备张龙。
张龙看着靠近的商船。他抬起手。士兵举起弓箭。箭头对准甲板。
“停船。”张龙喊。
顾渊站在船头。
他没有减速。商船撞在栈桥的木桩上。木桩断裂。船身剧烈摇晃。
顾渊跃上栈桥。
张龙挥动斩马刀劈下。顾渊侧身。刀刃砍入木板。顾渊抬腿踢中张龙膝盖。骨头断裂声响起。
张龙单膝跪地。
他握紧刀柄试图拔刀。顾渊的绣春刀刺入张龙咽喉。血液喷涌而出。顾渊拔刀。张龙倒在栈桥上。
周围的士兵拉开弓弦。
齐清岚站在甲板上。
她抛出三个药包。药包落在士兵脚下。她举起火铳。扣动扳机。
铅弹击中药包。
药包炸开。黄色的烟雾弥漫栈桥。士兵吸入烟雾，剧烈咳嗽。他们丢下弓箭，捂住喉咙。皮肤接触烟雾的地方出现红斑。水泡迅速隆起破裂。
“硫磺芥子气。”齐清岚说。
她戴着羊肠手套和口罩。走下商船。
顾渊站在烟雾边缘。
他看着满地翻滚的士兵。这女人的毒物比唐门的暗器更致命。粉末散开的瞬间，几十个披甲士兵丧失战斗力。
一炷香后。
栈桥上没有活人。
顾渊走向码头后方的货仓。货仓门前停着十几辆马车。马车旁站着一个穿文官服饰的男人。男人浑身发抖。
他是神机营副将李忠。
李忠看着地上的尸体。尸体皮肤溃烂。死状凄惨。他看向站在顾渊身后的齐清岚。这女子穿着粗布男装。手里提着一个木箱。箱子上沾着黄色的粉末。
李忠咽下唾沫。
锦衣卫从哪里找来这种怪物。杀人不见血。比顾渊的刀还要快。
顾渊走到李忠面前。
“火药入库。”顾渊说。
李忠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下官遵命。”李忠答。
顾渊从怀里拿出一块腰牌。纯银打造。上面刻着大理寺司直。从正六品。他将腰牌扔给齐清岚。
“你的新身份。”顾渊说。
齐清岚接住腰牌。金属质感冰凉。她将腰牌收入怀中。
马车装载木箱。车队驶入京城。
第14章
西苑。
太后寿宴场地。
红绸挂满树枝。宫灯排列在回廊两侧。
齐清岚穿着大理寺司直的青色官服。她提着药箱走入场地。老张头跟在她身后。
老张头看着齐清岚腰间的银牌。这丫头去了一趟江南，直接升了六品。他干了三十年还是个不入流的仵作。他后退两步。拉开与齐清岚的距离。这女人身上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齐清岚走向戏台。
戏台下方堆放着烟花。她蹲下身。解剖刀划开一个烟花筒的封皮。里面装的不是黑火药。是黄色的晶体。
“苦味酸。”齐清岚说。
威力是黑火药的数倍。宁王把炸药藏在烟花里。引线连接着戏台上的木板机关。戏子踩中木板，烟花引爆。西苑会化为废墟。
齐清岚拿出剪刀。
剪断引线。
戏台后方走出一个太监。太监手里拿着拂尘。拂尘的丝线是钢丝。太监挥动拂尘。钢丝缠住齐清岚的手腕。
齐清岚手腕翻转。
解剖刀割断钢丝。太监袖口滑出匕首。刺向齐清岚心脏。齐清岚侧身。匕首刺破衣袖。
齐清岚将一根钢针刺入太监颈部。
针管内装满高浓度氯化钾溶液。太监心脏骤停。倒在地上。
老张头看着齐清岚徒手捏碎含有剧毒的药丸。他撞翻了旁边的水盆。水洒了一地。这女人的手连毒药都不怕。
齐清岚搜查太监尸体。
找到一张西苑的布防图。图上标记了八个红点。这是起爆点。
顾渊走过来。
齐清岚递过布防图。
“八个点，连环爆炸。”齐清岚说。
顾渊看着布防图。
名门医女
天启
2024-06-19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