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
“唐门的人为什么要在清风镇屠城？”顾渊问。
“为了掩盖痕迹。”齐清岚收起瓶子。
“陈侍郎留下的线索指向江南。唐门知道我们会顺着运河查下来。”
她指着地上的女人尸体。
“他们用这座镇子作为试炼场，测试这种新型蛊虫的威力。”
“同时也是给大理寺的一个警告。”
顾渊轻笑一声。
“警告本官？”顾渊收刀入鞘。
“唐门太高估自己了。”
头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像是瓦片被踩碎的声音。
顾渊猛地抬头。
“谁！”顾渊拔刀，刀光劈向楼梯口。
木制楼梯被刀气劈成两半。
一个黑影从三层跃下。
黑影身形娇小，穿着黑色的紧身衣，脸上戴着一张白色的无常面具。手里握着两把燃烧着红色火焰的短刃。
“就是她。”齐清岚后退一步。
“伤口边缘的灼烧痕迹是这两把刀留下的。”
无常面具没有说话。
双刃挥舞，带着炽热的气浪，直逼顾渊咽喉。
顾渊举刀格挡。
刀刃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花四溅。
顾渊手腕翻转，绣春刀顺着对方的短刃滑下，直取面具人的手腕。
面具人身形异常灵活。她在半空中扭转身体，避开刀锋，一脚踢向顾渊的胸口。
顾渊侧身躲过，左手化爪，扣住面具人的脚踝。用力一扯。
面具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木地板上。木板碎裂。
面具人迅速翻滚起身。
她没有继续攻击顾渊。而是将目标转向了旁边的齐清岚。短刃带着热浪刺向齐清岚的心脏。
齐清岚没有躲避。
她从袖口中抽出一根装满透明液体的细长玻璃管。这是她用大理寺的材料临时配制的浓硫酸。这杀手速度太快，躲避必然会被追击，唯一的生机就是正面硬刚。
当短刃距离她只有半尺时。
齐清岚捏碎了玻璃管前端。将液体迎面泼向面具人。
面具人本能地挥舞短刃格挡。
液体溅落在短刃上。发出刺耳的腐蚀声。火焰瞬间熄灭。几滴液体溅在面具人的手背上。皮肉迅速发黑溃烂。
面具人发出一声闷哼。短刃掉落在地。
顾渊的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站在一旁的几名锦衣卫暗卫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亲眼看到那个娇弱的齐小姐，面对顶尖杀手的绝杀，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一管不知名的水，就废了杀手的兵器。这女人，比他们指挥使还要邪门。
“唐门的人。”顾渊声音冰冷。
“谁派你来的？”
面具人看着齐清岚。
她没有回答顾渊的问题。下巴猛地用力。
齐清岚察觉到不对。
“阻止她！她牙里有毒！”齐清岚大喊。
顾渊伸手去捏面具人的下颌。晚了一步。
面具人的嘴角流出黑色的血液。身体抽搐了几下，瘫软在地。
齐清岚走上前，探了探她的颈动脉。
“死了。”齐清岚说。
“氰化物中毒，发作极快。”
顾渊收回手。
他蹲下身，扯下面具人脸上的无常面具。面具下是一张清秀的少女脸庞。右脸颊上刺着一个黑色的蝎子图案。
“唐门死士。”顾渊站起身。
“线索又断了。”
齐清岚看着地上的尸体。
“没有断。”齐清岚戴上手套。
她掰开少女的嘴。用镊子夹出一颗破碎的毒牙。毒牙的根部刻着一个极小的数字。
“七。”齐清岚读出数字。
“这不是普通的死士。这是有编号的杀手。”
她解开少女的衣领。少女的锁骨处有一道陈旧的疤痕。疤痕的形状像是一把钥匙。
“这道疤痕是烙铁烫上去的。”齐清岚用手摸了摸疤痕的边缘。
“江南有一家名叫‘千机阁’的地下钱庄。他们用来标记高级死士的烙印，就是这种钥匙形状。”
顾渊看着她。
“你连千机阁都知道？”顾渊问。
名门医女
天启
2024-06-19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