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痛。
经脉像被火烧,又像被冰锥刺穿。他咬紧牙关,一滴汗顺着下巴滴在衣襟。灵力在体内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经脉寸寸拓宽,杂质被强行排出,化作黑汗浸透衣衫。
一个时辰后,痛感退去。
林渊睁眼,屋内灵气稀薄得可怜,却仍有几缕细丝从窗缝钻进来,钻进他鼻息。他现在炼气七层初期,距离中期只差一线。
道碑又沉寂下去,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起身推开窗,夜风吹进来,带着山间草木气味。远处内门灯火通明,隐约传来笑闹声。那是他明天要去的地方。
“林师兄?”
院门外响起声音,清冷中带着一点试探。
林渊回头,苏清影站在月光下,白衣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她手里提着一只食盒。
“进来吧。”林渊让开门口。
苏清影走进来,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几碟热菜,一壶酒。
“外门食堂的饭菜太差,你这几年估计没吃好。”她声音不高,却把话说得直白。
林渊没客气,坐下夹了一筷子肉,入口鲜嫩。他嚼了两口:“你怎么还没走?”
“内门离这儿不远。”苏清影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我来是想问你,赵无极的事,你真不担心?”
林渊喝酒,喉结滚动:“担心有什么用,他要杀我,我总不能先跪下求饶。”
苏清影看着他,眼里情绪复杂。她低头抿酒:“赵无极在筑基初期巅峰停了两年,半只脚踏进中期。他手里有赵家给的‘血影剑’,中品灵器,杀过人。”
林渊夹菜的筷子停了一下,又继续吃:“那就把他的剑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