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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牙兵王

九霄晓著

都市娱乐
类型
2024-06-28
上架
73356
完本（字）

第187章　第187章

狼牙兵王

九霄晓

2024-06-28 00:00

他没有消灭它们，只是将它们，归档，封存。

就像是整理一个杂乱的硬盘，把系统文件和个人文档，分门别类地放好。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即便是以江澈的能为，也足足用了一刻钟的时间，才将苏文佩那混乱的意识之海，重新整理得井井有条。

做完这一切，苏文佩那紧蹙的眉头，终于缓缓舒展开来。她的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稳，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安详的微笑，仿佛在梦里，见到了自己的女儿。

江澈缓缓收回手指，也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船舱的门口，那斗笠下的阴影，正静静地“看”着他。

“你很在乎她。”蓑衣人沙哑地开口。

“她是我朋友的母亲。”江澈答道。

“只是因为这个？”

“这还不够吗？”江澈反问。

蓑衣人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理解江澈的逻辑。

“我曾渡过神，也渡过魔。他们有的，为了一统万界，有的，为了永生不朽。为‘朋友的母亲’，便甘愿踏入归墟，与神为敌的，你，是第一个。”

“或许吧。”江澈不置可否。

他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不知从哪来的，清冽的“水”。

“你对归墟，知道多少？”江澈主动问道。

蓑衣人走到他对面坐下，那盏昏暗的油灯，在他和江澈之间，投下两道摇曳的影子。

“归墟，是‘终点’，也是‘起点’。”他缓缓开口，“无数的世界，在这里生，也在这里灭。你们之前所在的‘棋盘’，不过是建立在一具‘旧神’的残骸上，一个名为‘天启’的组织，借用外来者的力量，进行的一场无聊的‘飞升’实验罢了。”

“外来者？你是说第一门徒？”

蓑衣人点了点头。“它不属于我们已知的任何一个‘纪元’。它的力量，源于‘逻辑’与‘定义’。在它的眼中，一切皆可‘修正’，一切皆可‘格式化’。它试图将归墟这片混沌之地，也变成它那套程序的一部分。伊甸园，就是它的第一个‘服务器’。”

“可惜，服务器被你炸了。”蓑衣人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笑意？

“它会再回来。”江澈说道。他能感觉到，那个第一门徒，只是被他暂时逼退，并未被真正消灭。那种更高维度的存在，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杀死的。

“它会的。但下一次，它面对的，就不只是你了。”蓑衣人意味深长地说道，“你掀翻了棋盘，让归墟的许多‘老家伙’，都注意到了它的存在。这些老家伙，可不喜欢有人在它们的坟头上，建立什么‘新秩序’。”

江澈喝了一口水，没有说话。他知道，蓑衣人说的是事实。自己这一闹，相当于是在一潭死水里，扔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整个归墟的暗流，都将被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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