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121章
这一刻，吉迪恩闭上了眼睛。
瓦尔基里沉默了。
安倍晴明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这个世界，真的，变天了。
而他们，要么，成为下一个苏振东。
要么，成为下一个……玉鼎门。
第20章
#第五十二章座上皆为待宰客，一言可决万界兴
苏振东的声音，在死寂的庭院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他身后，那些苏家核心成员，包括之前被打肿了脸的苏哲，全都学着他的样子，匍匐在地，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
“主人……赏赐……”
这四个字，像四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吉迪恩、瓦尔基里、安倍晴明等人的心上。
他们不是没见过奴隶，也不是没见过弱者对强者的屈服。但他们从未见过，一个在世俗界权势滔天的人物，会以如此卑微、如此彻底的方式，放弃自己的一切，包括人格与尊严，只为换取一个成为“狗”的资格。
而他得到的赏赐，仅仅是一根被啃过的、油腻的骨头。
可他，却视若珍宝，感激涕零。
这一幕带来的冲击，远比隔着亿万里观看一个仙门的覆灭，要来得更加直接，更加 brutal。
仙门离他们太远，而苏振东，就是他们在这个世界的同类。
兔死，狐悲。
凌云没有再看苏振东一眼，仿佛扔掉一根骨头后，就彻底忘记了脚下这条摇尾乞怜的狗。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了院子里这些真正的“客人”。
“我的提议，各位考虑得如何？”他淡淡开口，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过，“是想吃肉，还是想……成为别人盘子里的肉？”
院子里，依旧是一片压抑的沉默。
但这一次，沉默的性质变了。
之前是震惊与忌惮，而现在，是贪婪与欲望，在每个人的心中疯狂滋长。
凌云画出的那张“反攻仙界”的大饼，太过诱人。长生不死的丹药，毁天灭地的法宝，直指大道的功法……这些都是他们毕生追求，却又遥不可及的东西。
而现在，有一个人，愿意为他们打开那扇通往宝山的大门。
代价，仅仅是三成的战利品，和……臣服。
“咳。”
安倍晴明第一个站了起来，他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上，重新挂上了温和的笑容，只是这笑容，比之前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敬畏。
“凌先生的提议，在下……代表樱花神社，原则上同意。”他微微躬身，“只是，这其中的细节，譬如战利品的分配，行动的指挥权，以及……如何保证我们这些‘合作伙伴’的安全，是否可以详细商讨一下？”
他这话，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细节？”凌云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我的话，就是细节。”
他站起身，走到那些装满了财宝的箱子前，随手从里面拿起一柄锈迹斑斑的青铜古剑。
“这柄剑，不错，有点上古人皇的气息，归我了。”
他又拿起一块散发着奇异香气的木头。
“这块养魂木，也还行，可以给我的剑鞘做个挂坠，归我了。”
他就像在逛自家的菜园子，随意地挑挑拣拣，将苏家上百年的珍藏，一件件地收入囊中。而匍匐在地的苏振东，连头都不敢抬，心中反而涌起一阵狂喜。
主人愿意收他的东西，这是天大的恩赐！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凌云挑拣了十几样东西，然后便意兴阑珊地停了手。
他掂了掂手里的青铜古剑，看向安倍晴明。
“至于你们的安全……我既然带你们去，自然会保证你们能活着回来。当然，死在战场上的废物，不在此列。”
“至于指挥权……”凌云的目光，扫过全场，从吉迪恩愤怒不甘的脸，到瓦尔基里跃跃欲试的眼，最后，落在了那个始终沉默的大祭司奈菲尔提身上，“你们，有谁觉得，自己比我，更有资格指挥？”
无人应答。
开什么玩笑？指挥你？我们配吗？
“很好。”凌云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他这番话，霸道，蛮横，不讲道理。
直接将一场本该是讨价还-价的谈判，变成了一言而决的通知。
但偏偏，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
“我，诸神议会，同意加入。”瓦尔基里将手中的空酒瓶“砰”地一声捏碎，站起身，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竟然还有人敢跟这个魔王提条件？
凌云也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说。”
死人坟
九重雪
2024-06-13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