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赵老八外传

赵老八外传

度长安 著
  • 悬疑推理

  • 2024-07-25

  • 601827

第282章 282

赵老八外传 度长安 2024-07-25 00:00
赵老八赶紧拦住:“老舅老舅,气大伤身,您歇歇!三妹子这是重感情,您别跟她置气。”

“八小子,你快想想办法!”老太太急得直哭,“求你了,赶紧给你妹子答对答对!”

“舅妈,您这话说得见外了。”赵老八蹲下身,跟老韦媳妇说,“老话讲‘龙性最淫’,龙都逮谁跟谁扯犊子,生了九个杂种,这邪龙睚眦就更别提了——要不你能老做那埋汰梦吗?”

他给出主意:“三儿,你得遭点罪。在你后背上找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再纹个哪吒,加一座塔。不用太大,纹上就行。”

“纹完那天你过来找我,八哥给你一道符,晚上贴床头。记着,贴完之后千万千万得趴着睡,不能翻身!”



388 纹身6

赵老八一合计,这事儿得给人破啊,必须想法子。他跟老韦媳妇说:“你啊,再找个犄角旮旯的地方,纹个哪吒,再纹座塔——不用太大,纹完你来找我,我给你道符。”

“符贴床头,然后你趴着睡。另外,屋里门窗都得打开,从门口到窗沿,撒点大米;两只鞋,一只朝外,一只朝内。”

这是干啥?让你家那位有来有回,好聚好散。赵老八补了句:“等睡醒一觉,妹子你这事儿就好了,听着没?至于你身上的睚眦、哪吒、塔啥的,愿意留就留着,不耽误事儿。”

有人问了,老八这啥套路?又哪吒又塔的。您想啊,正所谓“哪吒三太子抽龙筋”,老辈儿顺口溜就说“龙遇哪吒命丧牙”——真龙都能给你抽筋扒皮,何况你这邪龙睚眦?

那塔是干啥的?怕哪吒太烈,摁下了邪龙,他自己又起妖蛾子,所以用塔镇着哪吒。

您听出老八的另一层意思没?其实他大可不必费这劲,又让纹哪吒又让纹塔,纯粹是想给这娘们点教训——你不是乐意挨千针扎吗?这回让你扎够!没让你纹大腿里子、没让你纹胸脯上,就算仁慈了,就是让你长长记性,省得以后啥都敢鼓捣。当然,这也是解决事儿的另类手段。

那大嫂也是真怕了,赵老八说的一一照办,之后还真就消灾免难了。

各位,纹身是种文化,咱可以拿来留念,追求时尚,甚至当成信仰,但干啥都得有个度,必须理智,不能盲从。

打个比方,还说高考——考试前夕,数以万计的家长揣着虔诚的心去礼佛朝拜,保佑孩子鲤鱼跃龙门,您说这管用吗?滑天下之大稽!

有的老爷们儿,肚子鼓溜溜的,最近也穿起旗袍了,那腿毛跟马海毛裤似的,离老远瞅着,还以为穿了黑丝。你说这不要脸吧,也不能全算——望女成凤、望子成龙的心情,能理解。

但郭德纲老师说得好:“你家孩子明明是块铁匠的料,你非得让他弹钢琴,跟朗朗似的,那咋可能?”

正所谓物以类聚,纹身也一样。你纹它,顶多是爱好和心灵寄托,一旦被它牵着鼻子走,那指定南辕北辙,适得其反。

再多说两句。我有个朋友,前两天一起吃饭,我发现这老小子后背上纹了个满背赵云,还跟我显摆:“瞧瞧我这满背纹的!”胸脯子拍得叮当响。

说实话,我真没瞅出赵云的脸搁哪儿——那图太他妈抽象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纹了个铁臂阿童木。我没心没肺问了句:“哎,你这赵子龙的脸呢?”

我这朋友吹胡子瞪眼,描绘了半天,可我还是没瞅出轮廓。重点不在这儿——喝完酒当天晚上,他朋友给我打电话,说他脸让打火机烧了。

起因是啥?孩子给他点烟,没拿稳,打火机燎到脸了。你说说,这不是冥冥之中有说道吗?

李雪健老师演过张作霖,里头有句台词:“天命这东西,你得敬畏。万事万物,心存敬畏,方能行有所止。”




389 鬼瓮1
话说老虎屯有户姓贾的人家,两口子年近五十,是正经过日子的主。一不种地,二不打工,靠啥活着?捡破烂。

您别小瞧这行当,行行出状元!老贾在当地就是有名的“破烂大王”,家里开着废品收购站,媳妇管账;他自己闲暇之余赶个毛驴车,走街串巷收废品。屯子里谁家有零头巴脑的破烂,也都往他这儿送。

别看他一天造得灰头土脸,兜里可是有钱。腰缠万贯谈不上,但一般人家真比不了。他还靠捡破烂供出个大学生闺女,在外地念书呢。

单说这天早上,老贾吃完饭,颠颠儿又出门了。他十里八村哪儿都去,大半晌下来,回家准能捣鼓小半车破烂——车上除了没拉死人,五花八门啥都有。农村犄角旮旯的破烂遍地都是,正好变废为宝,现在就连城市也这样。

这一天转悠到下午两点,人困驴乏,老贾寻思着该回家了。他吆喝着牲口,嘴里哼哼唧唧,奔着老虎屯就来了。路过镇上的西大桥,居高临下无意间往下一瞄,突然喊了一声:“哎哎!那是啥玩意儿?亮了吧唧的晃眼珠子!”

西大桥在镇子最西边,桥两边是大堤坝,早年间底下有条河,年深日久干了,留下一道又长又深的沟。那亮闪闪的东西,就在沟里头。

老贾把驴车拴在道旁,拿着二齿钩——就是两个齿的铁爬子——顺着斜坡溜进沟里。凑近一看,那东西大半截埋在泥里,只露出一小点,太阳一照乌黑发亮,反光刺眼。

老贾心里嘀咕:“这他妈啥玩意儿?先挖出来再说,有用就留着,没用就撇了。”想到这儿,他挽起袖子就开始抠,忙得四脖子汗流,总算把这物件弄出了土。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