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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八外传

度长安 著
  • 悬疑推理

  • 2024-07-25

  • 601827

第276章 276

赵老八外传 度长安 2024-07-25 00:00
“也是……”孙柏魁揉着腮帮子抱怨,“可你下手也太狠了,给我牙都打掉了!”

“谁让你他妈不醒呢?打两下就该醒了,真是虎!”高树人骂道,“下回注意点!”

各位听友,听到这儿该明白了吧?薛家葬礼上那出“老爷子附体”,压根就是场戏!导演是高树人,孙柏魁是最佳男主角,图的就是薛亮兜里的钱。

他早打听清楚了,薛亮在外头挣了大钱,又是个孝子,只要装成他爹显灵,保准能让他乖乖掏钱。于是自编自演了这么一出,果然,薛亮信以为真,一出手就是十万。

那小宽为啥能捞着两万?这钱纯属封口费!至于封的啥口,您别着急,马上揭晓。

这一切,全是高树人煞费心机谋划已久的,都是当年的旧恩怨勾起来的。可他万万没料到——这回这假戏,他妈要唱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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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孙柏魁喝完庆功酒的 二天,高树人发现大表弟没上班。不过他也习惯了——以往俩人喝断片,总有这种情况,来不来无所谓。村委会跟他家似的,自己说了算,怕啥?压根没往心里去。

将近九点钟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咣当”一声被人撞开了。来人是村里养螃蟹的刘四嘎,满头大汗,呼哧带喘的。

高树人打趣:“咋的了四嘎子?毛愣三光的,让你家螃蟹撵了?”

“村长!你快去看看吧!柏魁……柏魁趴我家螃蟹池子里,不动弹了!”

“啥时候的事儿?”

“就早上!我去池边撒苗子,冷不丁一抬头,妈呀,那人就搁那儿杵着呢!”

高树人一听,“咯噔”一下,差点没背过气去。俩人是实在亲戚,他拿这表弟当回事,真要是出点岔子,咋跟二姨交代?他赶紧跟着刘四嘎,一溜小跑奔往出事地点。

螃蟹池最深的地方也就三四十公分,边边角角刚没过脚腕子——您说孙柏魁咋能死在这儿?等高树人到了,表弟的死状让他脊背发凉。

再看孙柏魁:脖子以下都在垄沟里,俩胳膊呈90度拄着地,唯独脑袋全扎进水里,半点没露。那造型,就像故意大头朝下把自己呛死似的,又像趴在田埂上,伸着脖子往水里扎着喝水,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没有——从旁边的泥土就能看出来,没挣扎。

高树人百思不得其解,一边自责一边犯嘀咕:“柏奎酒量不差,头天晚上也没喝到断片的程度,不然我能让他自己回家?就算是失足摔进去,这水还没一泡尿多,咋能淹死?再说大半夜的,他跑这么远来人家螃蟹池干啥?”

想破头也没用,人都凉透了,赶紧操办后事吧。

翻回头再说说邻居小宽。自打收了那两万块钱,他良心备受煎熬,寝食难安,总觉得对不住薛亮。孙柏魁离奇死亡后,他更是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潜意识里觉得这小子死得邪乎,哪有这么死的?用咱的话讲,这是怎么难看怎么死!保不齐哪天就轮到自己。

因此他惶惶不可终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您瞧瞧,不义之财不可取,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话一点不假。可光在家猫着也躲不过去,正主没找上门,噩梦先来了。

最近一段日子,小宽总做同一个梦:梦见薛老爷子骑着高头大马——不是真马,是纸扎的。旁边牵马坠镫的不是别人,正是孙柏魁!

孙柏魁跟个怨种似的,脸拉得老长;薛老爷子倒乐乐呵呵的,到了小宽家门口也不进屋,直接奔着下屋仓房去。

这梦不算多吓人,但架不住天天做,一做就是一个多星期,小宽心里直发毛:“老爷子咋总跟我过不去?老往仓房钻干啥?”

他决定去仓房查探究竟。农村的仓房一般修在大门口,堆着镐头、土筐这些农具,还有些常年不用的旧物件。小宽进去转了半天,没发现啥特殊的,转身要走时,无意间瞥见犄角旮旯里的一把铡刀。

这铡刀跟包青天里的狗头铡、虎头铡一个造型,早些年是给牲口铡草用的,80后农村孩子应该有印象。小宽家这把,十几年没动过了——现在都用铡草机。

他之所以被吸引,是因为这把铡刀锃明瓦亮,一尘不染,连手柄都干干净净。您想啊,十几年没碰过的东西搁仓房里,咋可能不落灰?就算是倚天剑也得蒙层土!

小宽蹲在那儿端详半天,突然想起:当年薛老爷子没少跟他家借这把铡刀。结合连日来的噩梦,他越琢磨越慎得慌,本来思想负担就重,这下更是肝颤,神情恍惚,茶饭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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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宽从仓房出来,瞅完那把铡刀,整个人彻底神情恍惚,茶饭不思。他媳妇实在不落忍,劝道:“当家的,咱要么就跟薛老二当面锣对面鼓,把事儿掰扯清楚;要么就找个明白人给咱瞅瞅,鼓捣鼓捣。你总这么着,咱家日子还过不过了?”

小宽也觉得媳妇这话在理。可要说跟薛亮和盘托出,他没那勇气。没法子,只能打听高人,这就把赵老八给请了过来。营盘村归老虎屯管,虽说算一个村子,小宽自然也认识赵老八。

老八一到他家,刚跨进外屋门槛,身子不由自主就往回退了两步,朝仓房瞥了两眼,又侧头瞅着小宽。

小宽慌了:“八、八哥,您这是咋了?邪乎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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