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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八外传

度长安 著
  • 悬疑推理

  • 2024-07-25

  • 601827

第224章 224

赵老八外传 度长安 2024-07-25 00:00
“那这碑能整动了?”孙庆珍赶紧问。

“问题不大。死鬼也要面儿,都给点儿脸呗。”赵老八笑了笑。

“咋的都行,我就求个太平!”孙庆珍厚着脸皮又开口,“赵师傅,还得麻烦您。我们村有个二德子,当天也参与挖碑了,现在下落不明,您给掐算掐算,他是死是活,总得有个信儿。”

“活着的面儿不大。他生日时辰知道吗?”

“哪知道啊,他就老哥一个,我们也不是直系亲属。”孙庆珍急得搓手,“有相片!过去的黑白照,他家镜子上就有!”

俩人立马去了二德子家,找着了相片。“他全名叫张树德。”孙庆珍说。

赵老八点了根烟,以烟为香,对着相片拜了三拜,朗声道:“今有南瞻部洲,广宁县吕阳驿,下肖村,张府树德走失。恭请山神土地、游路将军、五方差役,搜寻其生死,速报我知。亦请阴司鬼差协助。”

这番话连念三遍,邪门事儿来了——那根烟他一口没抽,卷烟纸没往下烧,连火星子都瞅不见,只有烟头冒着黑黢黢的烟。

“人没了。”赵老八叹了口气。

“没了?那能找着尸首不?”孙庆珍心一沉。

“找不着,但能看出是死在有水的地方,死得挺憋屈。”赵老八说,“你们这附近有没有这样的地方?”

“没啊……”

“也是命里该着。死了也算解脱,总比活着迷糊强。”赵老八劝道,“知道结果就好。”

“赵师傅,我咋想不通呢?仨干活的,咋就李智德没死,就丢了魂儿?”孙庆珍追问。

“你不懂。”赵老八笑了,“他媳妇当时怀着孕,那是‘四眼之人’,有胎光护体。都是命里注定的,不服不行。”

孙庆珍不敢怠慢,照着赵老八的嘱咐,桩桩件件都办得妥妥帖帖。没过多久,下肖村的风水就顺了,村富民强,再没出过邪事。

时光一晃三年过去。这天,孙庆珍带领村民打井修渠、改土造田。翻新稻田的水井管道时,发现一根井管子堵死了。众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管子挖出来锯开。

锯开的瞬间,所有人都吓傻了——齐腰粗的井管里,硬生生挤着一个人,都风干成腊肉了。从没烂透的衣裳和身旁的酒瓶子来看,这不是二德子是谁?

这才应了赵老八的话——他果然死在有水的憋屈地方。



315 镇物1

半碗清水照乾坤,一张灵符命鬼神。脚踏阴阳八卦步,手持木剑斩妖魂。

黄袍道衣助英灵,一世清明正气存。手举浊酒过头顶,黯然泪洒敬高人。

听完这首诗,不少朋友准能想起一个人——谁呀?就是演“一眉道长”的林正英,英叔啊!虽说他扮演的是影视角色,可现实生活里,类似九叔这样的奇人,还真有。

正所谓“大隐隐于市”,咱这故事里的赵老八,就有这方面的本事。当然,他跟英叔有本质区别——这就好比“南毛北马”,跟道教、佛教的关系似的。道教讲“清静无为”,佛教讲“大慈大悲”,方式不同,宗旨都是劝人向善。南毛北马也一样,都是帮百姓排忧解难、驱邪扶正的。

有人该问了:“你絮絮叨叨说半天,到底要嘚瑟啥?想表达啥?”别急,先扯点闲白儿预热,我跟郭德纲学的——他不也总先聊几句题外话嘛,不耽误讲故事。

今天咱就科普下,南毛北马在办事时常用的一个道具——符。出马仙用符,茅山道士也用符,甭管是林正英还是赵老八,都离不开这玩意儿。

那到底啥是符?这东西可虚可实,可随火灭,可附于瓦石、草木,说白了,是道教特有的文化。在篆书基础上,结合文字、星象,用特殊材料书写而成。万物相生相克,这才给了符咒强大的威力。

说到特殊材料,可不单单是血符、朱砂、狗血、黑墨这些。就连符纸的制作,都大有讲究——得用中草药研磨成浆,再晾晒成纸。有些符烧成灰兑水喝,你以为喝的是纸灰,殊不知那纸本身就大有来头。

不过现在这东西别信了,早就失传了,就算有,大街上也碰不着。正经的黑墨、朱砂都少见了,但术业有专攻,符纸的说法还是有市场,毕竟上面据说刻着天罡地煞的门道。

闲言少叙,介绍完这些,大伙也该明白为啥赵老八动不动就画符了。接下来书归正传——话说老虎屯东边,有那么一口水井。

这井不是农村那种压把井,是带摇杆的辘轳井。看过老电视剧《辘轳·女人和井》没?就那样的。这井建于60年代初,那时候还是集体经营、吃大锅饭,为了干活方便才挖的。

其实在平原地区,这种井不合适——一是不安全,二是水位线浅,容易干。到了80年代中期,生产队散了,家家户户陆续打了洋井,辘轳井慢慢就荒废了。但架不住日久年深雨水沉积,井里一直有水,离得近的人家偶尔还来取水。

一直到1996年前后,这口辘轳井才结束了三十多年的“服役生涯”,不得不被填死。为啥“不得不”?因为这井里出过事——准确说,是淹死过两个人。这事儿小孩没娘,说来话长,是一出伦理悲剧,追根溯源,还是人作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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