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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八外传

度长安 著
  • 悬疑推理

  • 2024-07-25

  • 601827

第192章 192

赵老八外传 度长安 2024-07-25 00:00
下面咱结合真实案例,讲讲三起离奇诡异的灾祸。

且说我家前趟街,有户人家姓崔,老爷们儿大伙都叫他二东子,媳妇姓安叫安玉莲,家里有个22岁的小子。一家三口勤勤恳恳,日子过得相当不错。

这安玉莲真是一把好手,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庄稼地里的活一般人比不了——五更半夜起来赶驴车,跑出去几十里地,这老娘们儿谁能比?能干、顾家、心眼还好。

这一年冬天,二东子夫妻俩挺乐呵:一是没白忙,攒了好几万;二是儿子处了对象,情投意合,不出意外开春“串门”(农村定亲的说法),过年就结婚。所谓“串门”,就是双方亲朋好友加上本村人,吃一席流水席,大年初一准儿媳来拜年,就算是一家人了。

吃罢晚饭,两口子识趣地腾地方,让小年轻过二人世界。那年轻人干柴烈火,好不容易凑一块儿,小灯一闭,赶紧闷灯儿眯着了——咱就不多说了。



276 鬼桥2

邵文叔说,二东子夫妻俩心里门儿清:小年轻搁家准得腻歪,赶紧识趣点腾地方,给自己找点儿营生干。

二东子奔小卖店打麻将去了,安玉莲则喊上邻居闫姐,俩人要去镇里看烟花。

晚上7点35分,家里俩小年轻正有说有笑玩扑克,闫姐突然一脚门里一脚门外闯进来——大冬天的,她满头是汗,嘴唇都哆嗦:“崔宁!别玩了!你妈、你妈出事了!让车碰了,眼瞅着就不行了!快点儿!麻溜去叫你爸!”

“我妈在哪儿?”崔宁一下蹦起来。

“就在桥那头下坡躺着呢!别废话,赶紧走!”

这事儿一出,老崔家天塌了。亲戚们接二连三赶到现场,安玉莲躺在地上,一看就不行了——上半身盖着衣裳,身子还时不时哆嗦一下。一旁的肇事车是台微型面包,司机三十来岁,面无表情,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二东子爷俩扑过去,掀开衣裳一看,当场就傻了:安玉莲的脸都没法看了,左太阳穴一个大窟窿,血“咕滋咕滋”往外冒,脑浆子跟豆腐脑似的往下滴——这还能有救?

最后尸体直接雇车拉走了,连家门都没让进——横死的,又赶大年初一,这在老辈儿眼里有说道。

过了十多天,闫姐心有余悸地跟人还原了当时的情景。

那天姐俩六点多出门,到镇里看了一个来小时烟花,天太冷就往家返。刚下高架桥,安玉莲突然说:“闫姐,你等会儿我,我撒泡尿。”

闫姐劝她:“我的妈呀,大冬天的冻屁股,马上到家了,忍忍呗!”

“不行,憋不住了!你就等我一小会儿!”

这高架桥南北朝向,坡下面是火车道。下坡每隔十几米,道边就有个台阶豁口,是施工队预留的,方便检修铁轨。安玉莲是女人家,怕被人看见害臊,就往下走了几步,蹲在 三节台阶上方便——这儿离主干道有两步远,还有半米多高的落差,按理说挺安全。

闫姐就一个人顺着下坡慢慢溜达,一泡尿的功夫,俩人也就相距十来二十米。她回头喊:“莲子!好了没?你也太墨迹了!”

没人应。闫姐再一瞅,魂儿都吓飞了——安玉莲站在豁口那儿,正冲着远处疾驰而来的车挥手呢!车灯照得明明白白,就是她没错!

“莲子!你干啥呢?拦车干啥?快回来!”

话音刚落,闫姐就眼睁睁看着好姐妹的身体被车撞得像抛物线一样,“咣叽”一下砸在自己脚边。

片刻后,司机慌慌张张跑下来,拽着闫姐的胳膊问:“大姐,你认识她不?是不是跟你一块儿的?这真不赖我啊!我车是开得快,可她从台阶上冲上来,直勾勾奔我车就撞,我没躲利索啊!”

你听懂了吧?俩人头儿的说法压根不一样——闫姐看见的是安玉莲招手,司机看见的是她主动撞车。

安玉莲的死,给儿子换了不少钱。交通肇事走保险,加上抚恤金,这些钱靠种地半辈子都挣不来。至于这钱咋花,就看她儿子的了。

闫姐的话可信不可信不重要,关键是“好人不长寿”,这是老崔家的横祸。

二起怪事,发生在桥面正中央。虽说跟车没关系,邪性劲儿却更足。

这事出在营盘村,主角是个姓裴的姑娘,正跟本村的小伙子处对象,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这天傍晚,小两口手拉手压马路,吹着晚风亲亲我我、你侬我侬,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大桥南坡。俩人头凑一块儿,除了谈情说爱,还在掰扯一件大事——彩礼。

各位,彩礼这玩意儿坑死的人不计其数,拆散多少苦命鸳鸯!有的句句不提钱,句句都是钱;有的明着说“不是钱的事”,转头就离不开钱。说白了,有些谈婚论嫁,跟做买卖没啥区别。

二三十年前,我们农村结婚有标准:彩礼两万起,新房不管楼房平房都行,但必须是新的;还得有三金——金项链、金耳环、金戒指;家电一般是女方陪嫁。这么一套下来,少说得二十万,那还是九几年、零几年的光景。现在更别提了,起码得翻好几倍,娶个媳妇没六七十万下不来,单一栋楼就够普通人家扒层皮。

没银子?没银子你就娶不上媳妇,活该!谁家不想找个条件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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