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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发家致富

九重雪 著
  • 玄幻奇幻

  • 2024-10-08

  • 1053615

第692章 我在古代发家致富_692

我在古代发家致富 九重雪 2024-10-08 00:00
“我,送你们,一场,泼天的富贵!”
话音,未落。
他,看准一个,从他身边,掠过的黑影。
不闪,不避。

任由,对方的弯刃,在他的肩膀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同时,他,一把,抓住了,那个忍者。
然后,像扔链球一样,将他,狠狠地,砸向了,旁边,一座,由无数,名贵瓷器,堆成的小山。
“哗啦!”
价值连城的瓷器,碎裂一地。
更重要的,是。
那个,被当成武器的忍者,怀里,一个,小小的,火折子,掉了出来。
林风,等的就是这个!
他,脚尖一挑。
那个,还在,燃烧的火折子,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飞向了,那些,忍者,脚下,那,堆积如山的,古玩字画。
“不好!”
刀疤脸,脸色,剧变。
他,想去,阻止。
但,已经,来不及了。
火折子,落入,干燥的,宣纸之中。
“轰!”
一团,巨大的火焰,冲天而起!
紧接着。
“轰!轰!轰!”
仿佛,是,连锁反应。
那些,埋藏在,字画下面的,火龙油桶,被,瞬间,引爆!
整个,巨大的,地下宝库,在,一刹那,变成了一片,火海!
恐怖的,热浪,和,冲击波,席卷了一切。
那些,站在高处的忍者,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瞬间,被,烈焰,吞噬,化作了,一个个,燃烧的火人。
“疯子!你这个疯子!”
刀疤脸,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
他,怎么也想不到,林风,竟然,会用,这种,同归于尽的方式,来破局。

“走!”
林风,一把,扛起,几乎昏迷的赵瑞,另一只手,拉着,已经,吓傻了的沈重和周虎,向着,他们,来时的通道,狂奔而去。
身后,是,坍塌的宝库,和,无数,在烈火中,哀嚎的,亡魂。
他的脸上,被,火光,映得,一片通红。
他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东海王。
你,想,要我的命?
那,就,拿,你这,半个国库的财富,和,你最精锐的杀手,来陪葬吧!
这,只是,一个,开始。


第89章
第192章
火。是,焚尽一切的,火。炙热的空气,扭曲了视线。岩壁,在高温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大块大块地,剥落,砸下。那条,刚刚被万斤巨箱,野蛮地,撞开的维修通道,此刻,成了唯一的,求生之路。“快!咳咳……快走!”周虎,半边眉毛,都被燎没了,他一只手,拖着几乎昏厥的沈重,另一只手,胡乱地,拍打着,身上,窜起的火苗。沈重,这个,一辈子,都与故纸堆打交道的书生,哪里见过,这般,人间炼狱般的景象。他的脸上,一片漆黑,只剩下,两只眼睛,因为恐惧,而瞪得滚圆。他的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火龙油……三百桶……完了……全完了……前朝的孤本……王羲之的真迹……都……都完了……”他,心疼的,不是自己的命。而是,那些,在烈焰中,化为灰烬的,文化瑰宝。林风,扛着赵瑞。赵瑞的身体,冰冷得,像一块铁。只有,胸口,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那柄,刺入他肋下的东瀛弯刃,林风,不敢拔。他,只能,用尽,体内,最后的一丝真气,护住赵瑞的心脉。他,自己的肩膀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也在,不断地,向外,渗着血。血,混着汗,浸透了,早已,破烂不堪的夜行衣。每,跑出一步,都像,有无数根钢针,在血肉里,搅动。但他,不能停。他的身后,是,山崩地裂般的,巨响。是,整个“归墟”宝库,在,火龙油的殉爆下,彻底,走向毁灭的,末日序曲。“轰隆隆——”脚下的地面,剧烈地,震颤。头顶,那条,狭窄的通道,开始,大规模地,坍塌。无数的,碎石,泥土,裹挟着,致命的热浪,从后方,追赶而来,像一头,张开了血盆大口的,洪荒巨兽,要将他们,重新,吞噬回,那片,火的地狱。“都尉!前面!有光!”周虎,嘶哑地,吼道。通道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微弱的光点。是,出口!是,普渡寺,大雄宝殿,那尊佛像下的,入口!求生的本能,压榨着,每一个人,体内,最后的潜能。四道,狼狈不堪的身影,连滚带爬地,从那,黑漆漆的洞口,冲了出来。然后,重重地,摔在,冰冷,而坚硬的,青石地砖上。新鲜的,带着,泥土和草木清香的空气,涌入肺中。那感觉,不亚于,重生。周虎,第一个,跳了起来。他,先是,紧张地,查看了一下,赵瑞的鼻息,又摸了摸,林风的额头,确认,两人,都还活着,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那,还在,不断向外,冒着黑烟和热浪的洞口,破口大骂。“我操他姥姥的东海王!这个,死了妈的狗东西!想,把俺们,活活烧死在里面!别让俺,再看见他!不然,俺一定,把他,塞进这个洞里,让他,也尝尝,被火烤的滋味!”林风,没有说话。他,将赵瑞,平放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撕开,他肋下的衣物。那伤口,比想象中,还要严重。弯刃,几乎,贴着他的心脏,穿了过去。再,偏一寸。赵瑞,现在,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林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后怕。随即,又被,一种,冰冷彻骨的,杀意,所取代。他,抬头,看向,殿外。夜色,深沉。吕成,带着三百羽林卫,和五百苍狼营精锐,如同一尊尊,沉默的雕像,将,整座普渡寺,围得,水泄不通。看到,林风等人,冲出来。吕成,第一个,冲了进来。当他,看到,四人那,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惨状时。尤其是,看到,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赵瑞时。这位,一向沉稳的副将,眼睛,瞬间,就红了。“主公!赵瑞他……”“还活着。”林风,打断了他,声音,沙哑,而,冷静。“传,军医!用,最好的药!不惜一切代价,把他,救回来!”“是!”吕成,重重地点头,立刻,安排了两个,最精干的亲兵,用担架,小心翼翼地,将赵瑞,抬了出去。“周虎,你也去,处理一下伤口。”林风,看了一眼,那个,还在,骂骂咧咧的,大个子。周虎,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有十几处。虽然,都避开了要害,但,有些,已经被,那该死的火油,灼烧得,血肉模糊。“俺,没事!皮外伤!”周虎,咧着嘴,浑不在意地说道,“倒是,沈书生,这小子,好像,吓傻了。”沈重,还瘫在地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大殿的穹顶,嘴里,依旧,在念叨着什么“孤本”,“真迹”。林风,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沈重。”沈重,的眼珠,动了一下,慢慢,聚焦在林风的脸上。“都尉……”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没了……都没了……那,可是,我们大周,几百年的,文脉啊……”“文脉,在人,不在物。”林风,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只要,人还在。只要,这天下,还是,姓周。那些东西,早晚,会再有的。”“可是……”“没什么可是的。”林风,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在这里,哭那些,烧掉的纸。而是,去,把,那个,真正,能要了,无数人性命的,东西,找出来。”沈重,浑身一震。他,看着林风那,被硝烟,熏得漆黑,却,依旧,亮得惊人的眼睛,猛地,清醒了过来。对。账本。那个,真正的账本,还在!“佛像!”他,脱口而出,“都尉!账本,一定,就在那尊佛像里!”林风,点了点头。他,刚想说话。“轰——!!!”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爆炸,都更加,沉闷,更加,恐怖的巨响,从,地底深处,传来。整座,普渡寺。不。是,整片,西郊的山林,都,随之,剧烈地,摇晃了一下。仿佛,地龙翻身。吕成,脸色大变,冲了进来。“主公!不好了!西边……西边那座山,塌了!”林风,和沈重,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骇然。他们,快步,走出大殿。只见,在普渡寺西侧,数里之外。那片,一直,荒无人烟的山谷,此刻,正,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大片的,山体,向内,坍塌。形成了一个,巨大到,令人,心悸的,天坑。那,就是,“归墟”的,真正所在。钱四海,和东海王,用,二十年的时间,用,无数人的血汗和性命,建立起来的,地下王国。今夜,在,三百桶火龙油的殉爆下。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它,带走了,数不尽的财富。也,埋葬了,无数的,罪恶。周虎,看着那,如同,末日降临般的景象,张大了嘴巴,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这……这动静,也太大了吧?明天早上,整个京城,怕是,都要知道了。”“知道,才好。”林风,看着那,冲天的火光,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就是要,让那个,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老东西,亲眼看看。”“他,二十年的心血,是如何,化为,一片焦土的。”他的声音,很轻。却,比,这冬夜的寒风,还要,冷。吕成,看着,自家主公那,挺拔,却,显得,有些单薄的背影,心中,一阵,酸楚。他,知道。今夜,主公,虽然,赢了。但,也,彻底,将自己,推到了,悬崖的边缘。与,一位,权倾朝野的亲王,不死不休。这条路,注定,铺满了,荆棘与鲜血。就在这时。京城的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队,羽林卫骑士,高举着,代表着,宫禁的令牌,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一名,神情肃穆的,内廷太监。“冠军侯,接旨。”那太监,展开黄绸,声音,尖锐,而,清晰。“陛下,口谕。闻,西郊地动,火光冲天,疑有天灾。特,命,冠军侯,即刻,封锁左近,查明缘由。任何人,胆敢,擅闯,阻挠者。杀无赦!”旨意,很短。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和,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林风,笑了。他,对着,皇宫的方向,躬身行礼。“臣,林风,遵旨。”他,知道。他,那位,年轻的陛下。用,最快的方式,给了他,最大的支持。封锁现场。查明缘由。杀无赦。这,等于,是把,处理此事的,所有权力,都,交到了他的手上。也,等于,是,帮他,挡住了,即将,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惊涛骇浪。那个,老太监,宣完旨,深深地,看了一眼,林风肩膀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又,看了一眼,那,冲天的火光,什么也没说,只是,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递了过来。“侯爷,这是,陛下,赏的。西域进贡的,雪参玉露膏。对,外伤,有奇效。”林风,接过瓷瓶。“谢,陛下,隆恩。”“侯爷,保重。”老太监,再次,深深一躬,带着人,转身,离去。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只是,为了,送来这道,及时的口谕,和,这瓶,代表着,君臣情分的,伤药。林风,握着,那,尚有余温的瓷瓶,心中,流过,一丝暖意。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阿嚏!”周虎,揉了揉,被浓烟,呛得,发酸的鼻子,瓮声瓮气地说道:“都尉,咱们,现在干啥?真在这,守着这堆,烂石头啊?”林风,将瓷瓶,收入怀中,转身,走回大殿。“不。”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尊,在,摇曳的火把光芒下,显得,愈发,神秘,和,诡异的,巨大佛像上。“我们,去,取,我们,该取的东西。”

第193章
东海王府。书房内,灯火通明,温暖如春。上好的,银炭,在,兽首铜炉里,安静地,燃烧着,没有,一丝烟火气。东海王,赵德,正,临窗而坐。手中,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雨前龙井。他的面前,是一局,刚刚,下到一半的,珍珑棋局。他,已经,枯坐了,整整,两个时辰。他在等。等,鬼影众,带着,林风的头颅,和,钱四海脑子里的秘密,回来。他,对鬼影众,有信心。那是,他,耗费了,半生心血,培养出的,最锋利的暗刃。每一个,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戮机器。对付,一个,已经,力竭的林风,和,他身边那几个,不成气候的,跟屁虫。绰绰有余。他,甚至,已经想好了,明天,早朝之上,该如何,痛心疾首地,参奏林风,擅闯禁地,死有余辜。然后,再,顺理成章地,将“归墟”之事,定义为,前朝余孽,图谋不轨。最后,由他,这位,深明大义的皇叔,出面,收拾残局,将,所有的财富,和秘密,“充公”。一石三鸟。完美。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氤氲的雾气,嘴角,勾起一抹,尽在掌握的,笑意。然而,就在这时。“轰——”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从,遥远的,西郊方向,传来。声音,不大。但,他,脚下,那,坚实的地板,却,清晰地,震动了一下。紧接着,又是一阵,更加剧烈,如同,地龙翻身般的,摇晃。东海王,手中的茶杯,一晃。滚烫的,茶水,洒了,满手。他,却,浑然不觉。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望向,那,漆黑的夜空。只见,西方的天际,被,一片,诡异的,暗红色,映亮。一道,巨大的,烟柱,冲天而起,仿佛,要将,整个夜幕,都,捅出一个窟窿。“那……那是……”东海王的声音,在,微微颤抖。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如同一只,冰冷的手,紧紧地,攫住了他的心脏。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猛地,撞开。一名,浑身是血的,王府护卫,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带着,死人般的,惊恐。“王……王爷!不好了!西……西山……西山火库……炸……炸了!”“你说什么?!”东海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那张,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狰狞的表情。“鬼影众!鬼影众呢?!”“没……没了……全都没了……”那护卫,已经,语无伦次,“火……好大的火……整座山……都塌了……什么……都烧光了……”“砰!”东海王,一脚,将那护卫,踹飞出去。他,踉跄着,退后几步,撞翻了,身后的棋盘。那,一百零八颗,由,上好的,黑白玉石,打磨而成的棋子,散落一地。如同,他那,瞬间,崩塌的,完美棋局。“林……风……”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股,腥甜的,血气,直冲喉头。“噗——”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身前,那,洁白的地毯。二十年。整整二十年的心血。那,足以,买下,半个大周的财富。那,足以,让他,在最关键的时刻,放手一搏的,底牌。还有,他,最精锐,最忠诚的,鬼影众。一夜之间。付之一炬。烧得,干干净净。他,甚至,可以想象,林风,那个,该死的小畜生,站在,一片火海前,冲着他,狂笑的,样子。同归于尽?不。那小子,没死。他,一定没死!他,用,自己的一切,做赌注。只为了,给自己,这,狠狠的,一耳光!“啊——!”东海王,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他,将,书桌上,所有的东西,笔墨纸砚,古玩珍品,一股脑地,全都,扫落在地。书房里,一片狼藉。门外,管家和侍卫们,跪了一地,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许久。咆哮,停止了。东海王,喘着粗气,扶着桌子,慢慢,站直了身体。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那双,浑浊的眼中,疯狂的,怒火,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万年玄冰,还要,阴冷的,平静。“备马。”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我要,连夜,进宫。”……普渡寺,大雄宝殿。气氛,有些,古怪。周虎,扛着他那柄,特制的巨斧,一脸,跃跃欲试地,盯着,那尊,巨大的佛像。“都尉,沈书生,你们,研究出,门道没有?要不,还是,让俺来?一斧头,保证,给它,开个瓢!”他,对这种,猜谜语一样的,精细活,实在是,没什么耐心。尤其是,刚刚,才用,最野蛮的方式,砸开了一扇玄铁门之后。他,觉得,这种方法,简单,高效,非常适合自己。“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沈重,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他,正,拿着一只火把,绕着,那,高达三丈的佛像,一寸一寸地,仔细观察着。他的脸上,沾满了,黑灰,眼镜,也歪到了一边,样子,滑稽,又,透着一股,学者的执着。“这尊佛像,是,前朝,大业年间,所铸。材质,是,铜锡合金。高,三丈六尺,合,天罡之数。宽,一丈八尺,合,地煞之数。其,莲花宝座,有,七十二片莲花瓣,对应,七十二候……”沈重,一边看,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周虎,听得,一个头,两个大。“我说,沈书生,你,是来,寻宝的,还是,来讲古的?能不能,说点,俺能听懂的?”“闭嘴!”沈重,和林风,几乎,异口同声地,喝道。周虎,脖子一缩,委屈地,摸了摸鼻子,不敢再说话。林风,没有,理会这两个活宝。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那尊佛像。他的脑海中,在,飞速地,复盘着,钱四海,留下的,那封信。“真正的账本,在,归墟。”“钥匙,是,麒麟血。”归墟,是一个,幌子。一个,用来,迷惑东令王,也,迷惑他的,双重陷阱。那么,麒麟血,这把钥匙,也一定,另有玄机。他,拿出,那支,血玉簪子。簪头,那只,栩栩如生的麒麟,在,火光下,仿佛,活了过来。血……麒麟……佛像……这三者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不对!”沈重,突然,叫了一声。他,站在佛像的背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都尉!你来看!”林风,快步,走了过去。只见,在佛像背后,那,巨大,而,平滑的背部。靠近,心脏的位置。有一个,极其不显眼的,麒麟图腾。那个图腾,很小。只有,巴掌大小。而且,颜色,与,整个佛像的,青铜色,融为一体。如果,不是,沈重,这种,拿着放大镜,找茬的专家,根本,不可能发现。“又是,麒麟……”林风,伸出手,摩挲着,那个,冰冷的图腾。触感,与,佛像的其他部分,截然不同。更加,细腻,光滑。这,不是,铜。是,铁。是,那块,名为“影”的令牌,一样的,玄铁材质。“钥匙孔,找到了。”沈重,兴奋地,搓着手,“现在,就差,钥匙了。”林=风,看了一眼,手中的血玉簪子,又,看了看,那个,严丝合缝的麒麟图腾。他,摇了摇头。“不。它,不是,钥匙孔。”“那是什么?”“它,本身,就是,钥匙。”林风,说出了一个,让沈重和周虎,都,摸不着头脑的,结论。他,将,血玉簪子,交给沈重。“拿着。”然后,他,做了一个,让两人,都,目瞪口呆的动作。他,伸出,右手食指,咬破指尖。将,自己那,带着,一丝,淡金色的鲜血,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个,玄铁麒麟的,眼睛上。麒麟血。钥匙,是,麒麟血。钱四海,留下的,是一个,字谜。他,指的,不是,某种,特殊的液体。也不是,那块,刻着麒麟的铁牌。他,指的,是,林风,自己!是,他这个,被皇帝,赐予,麒麟帅印的,冠军侯!是,他,这个,拥有,麒麟之名的人的,血!当,林风的血,渗入,那,麒麟图腾的瞬间。“咔嚓。”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弹响声,从,佛像的内部,传来。紧接着。“轰隆隆……”整尊,巨大的佛像,竟然,从中间,缓缓地,向两侧,裂开。露出了,里面,一个,中空的,巨大空间。和,一条,通往,更深处地下的,螺旋石阶。“我……我的乖乖……”周虎,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这……这佛像,是个,变形金刚啊?”沈重,也,惊得,说不出话来。他,扶了扶眼镜,看着林风,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阳谋。这是,钱四海,布下的,一个,横跨生死的,阳谋。他,算准了,东海王,找不到,真正的账本。他,也算准了,林风,一定能,解开这个谜题。他,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和,那张,牵扯了,半个朝堂的,催命符,全都,赌在了,林风的身上。因为,只有林风,这把,皇帝的刀,才,有资格,也,有能力,来,当这个,执棋人。“走吧。”林风,收起,所有的思绪,看着那,通往未知的,幽深阶梯。“去,见一见,钱四海,留给我们的,最后一份,大礼。”

第194章
螺旋石阶,盘旋而下。没有,想象中的,阴森潮湿。反而,干燥,而,整洁。墙壁上,镶嵌着,一颗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将,整个通道,照得,亮如白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和书卷混合的,味道。这里,不像是一个,藏匿秘密的密室。更像,是一个,隐士的书房。“这……这也太奢侈了吧?”周虎,一边走,一边,抠着墙壁上,那颗,硕大的夜明珠,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就这一颗,拿出去,就够俺,在京城,买一套,三进三出的大宅子了!这里,得有,上百颗吧?”“没出息。”沈重,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但,他自己的眼睛,却,在放光。他,看的,不是夜明珠。而是,通道两侧,墙壁上,那,一幅幅,早已失传的,名家字画。每一幅,都,价值连城。是,他,这种,读书人眼中,真正的,无价之宝。林风,对这些,身外之物,毫无兴趣。他的注意力,全在,脚下。石阶,一共,九十九级。不多,不少。走到尽头,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大约,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的,圆形石室,出现在眼前。石室的布置,极其简单。正中央,是一张,由,整块汉白玉,雕琢而成的,巨大石桌。石桌上,没有,想象中的,堆积如山的账册。只有,一个,小小的,紫檀木盒。除此之外,整个石室,空空如也。只有,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这……这就完了?”周虎,一脸失望,“搞了半天,就这么个破盒子?连张椅子都没有,太抠门了。”林风,没有理他。他,缓步,走到那张,汉白玉石桌前。他的目光,没有看,那个,近在咫尺的紫檀木盒。而是,落在了,石桌上,那,一行,用利器,刻下的,潦草字迹上。“林侯爷,当你,看到这行字时。钱某,想必,早已,化为,一抔黄土。”“我,知你,一定会来。”“也,只有你,能来。”“这个盒子,是,我留给你的,第一份礼物。它,能,让你,在朝堂之上,立于,不败之地。”“而,这间石室,四周墙壁上,刻下的,才是我,钱四-海,二十年来,真正的,心血。它,是我,送给,陛下,和,整个大周的,第二份礼物。”“东海王,想要,我的账本。我,偏不给他。”“我,要,将这张,笼罩大周的,黑色巨网,公之于众!”“我,要让,那些,高高在上,满口,仁义道德的,王公贵胄们,在,阳光下,无所遁形!”“我,要,用我的命,换,一个,朗朗乾坤!”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一笔,力透石背。可以想象,钱四海,在刻下这行字时,心中,是何等的,不甘,与,决绝。他,不是一个,忠臣。但他,也不是一个,甘心,为人鱼肉的,懦夫。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选择用,这种,最惨烈的方式,完成了,对东海王的,终极报复。林风,沉默了许久。他,伸出手,轻轻,拂过,那些,冰冷的字迹。仿佛,能触摸到,那个,早已逝去的灵魂,最后的,温度。“你,放心。”他,轻声说道,“你的这份礼,我,收下了。”说罢,他,拿起了,那个,紫檀木盒。盒子,没有上锁。轻轻,打开。里面,放着的,不是账册,也不是金银。而是一枚,造型古朴的,青铜麒麟印。和,一份,用明黄色丝绸,书写的,空白圣旨!“空……空白圣旨!”沈重,失声,叫了出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东西,意味着什么。见,空白圣旨,如,见君王!可,先斩后奏,可,节制天下兵马!这,是,皇帝,赐予林风,最大的信任,和,权力。也是,林风,之前,在金銮殿上,被,明面上,收回去的,东西!皇帝,早就料到了,一切?他,通过钱四海的手,又,将这,烫手的山芋,送回了林风的手中。帝王心术,深不可测。林风,看着那份,熟悉的空白圣旨,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从,他拿起这枚麒麟印,和这份圣旨的这一刻起。他,与,东海王之间,再无,任何,转圜的余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小心地,将盒子,收入怀中。然后,转身,看向,那,四壁的刻字。“沈重。”“在!”“从现在起,这里,交给你了。”林风,看着他,郑重地说道,“把墙上,所有的内容,一个字,不落地,给我,拓下来。需要什么,人手,物资,你,直接,去找吕成。”“这是,军令!”“是!”沈重,挺直了胸膛,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神圣和庄严。他,知道,他,即将,亲手,揭开一个,足以,震动整个大周的,惊天大案。他,将成为,这段历史的,见证者,和,记录者。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从,他们来时的,螺旋石阶上传来。“有人来了!”周虎,瞬间,警惕起来,一把,抓起地上的巨斧,护在了林风身前。林风,眉头一皱。吕成,是他的人,绝不会,在这种时候,派人下来。那么,来的人,就只可能是……敌人!他,对着周虎,和沈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三人,立刻,闪身,躲到,石室入口的,阴影处。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了石阶的尽头。他们,同样,穿着,东海王府护卫的服饰。但,行动之间,却,远没有,鬼影众那般,训练有素。为首的,是一个,贼眉鼠眼的,中年管事。他,一边,用火把,照着墙上的夜明珠,一边,贪婪地,小声说道:“快!都他娘的,快点!王爷,让我们,来封锁现场!等下,官府的人,就来了!我们,得趁着这个功夫,多捞点!”“刘管事,您就放心吧!这普渡寺,早就荒废了,鸟不拉屎的,谁会来啊?”一个,年轻的护卫,谄媚地笑道,“再说,西山那边,闹出那么大的动静,现在,整个京城的注意力,都在那边呢!谁会,想到,这佛像下面,还别有洞天?”“你懂个屁!”刘管事,骂了一句,“小心驶得万年船!王爷,千叮咛万嘱咐,这里,是,重中之重!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是是是,刘管事说的是。”几人,一边说,一边,走进了石室。当他们,看到,那,空空如也的石室,和,那面,刻满了字的墙壁时。所有人都,愣住了。“这……这是怎么回事?账本呢?”刘管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奉了东海王的死命令,来这里,取走,钱四海,可能留下的,最后后手。可,现在,这里,除了满墙的字,什么都没有!“有人,捷足先登了!”刘管事,瞬间,反应了过来,声音,都变了调。“快!分头找!一定是,藏在什么机关里了!就算,把这里,掘地三尺,也得,给我找出来!”“是!”那几个护卫,应了一声,立刻,就要散开。就在这时。“不用找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你们,要找的东西,在我这。”刘管事,和那几个护卫,身体,猛地一僵。他们,缓缓地,转过身。只见,石室的入口处。林风,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倚在墙上。他的身后,站着,扛着巨斧,一脸狞笑的周虎。和,推着眼镜,眼中,闪烁着,智慧光芒的沈重。“林……林风!”刘管事,看到林风的脸,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你……你不是,在西山……”“我,为什么,不能在这?”林风,看着他,笑了。“难道,这地方,是你家开的?”“不……不是……”刘管שִּׁים,语无伦次,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去,“侯……侯爷饶命!我们……我们只是,路过!对!我们是,迷路了!”“迷路?”周虎,扛着斧头,走了上来,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刘管事的衣领,将他,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你他娘的,迷路,能迷到,佛祖的肚子里来?你,当俺是傻子吗?”“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刘管事,吓得,屁滚尿流,一股,难闻的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周虎,厌恶地,皱了皱眉,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说!东海王那老狗,还派了多少人来?”刘管事,被打得,眼冒金星,牙齿,都飞了两颗,哪里还敢,有半点隐瞒。“回……回好汉的话……王爷……王爷他,已经,进宫了……他,派了,王府所有的护卫,大概,三百多人,正,往这里赶!准备,彻底,封死这里!”“三百多人?”林风,眼神一冷。他,知道。东海王,这是,狗急跳墙了。他,要,不惜一切代价,毁掉这里。毁掉,这,满墙的,罪证!“都尉,我们,得赶紧走!”沈重,急道,“三百多人,我们,冲不出去!”“走?”林风,摇了摇头。“为什么要走?”他,看了一眼,这,唯一的出口。又,看了一眼,地上,那几个,瑟瑟发抖的,王府护卫。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的心中,形成。“周虎。”“在!”“把他们,都给我,绑了。嘴,堵上。”林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今晚,我们,不走了。”“我们,就在这,等。”“等,东海王,送一份,更大的礼,过来。”他,要,来一招,请君入瓮。然后,关门,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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