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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发家致富

九重雪著

玄幻奇幻
类型
2024-10-08
上架
1053615
完本（字）

第363章　我在古代发家致富_363

我在古代发家致富

九重雪

2024-10-08 00:00

李善站在原地，一张老脸涨成了紫红色，捏着象牙笏板的手，微微颤抖。他为官五十载，在朝堂上经历过无数次唇枪舌剑，还从未像今天这般，被一个黄口小儿和一个武夫，堵得哑口无言，狼狈至此。他不是输在道理上，而是输在了人心上。
林风那句“我就杀谁”，平淡，却又霸道得不讲道理。这是一种纯粹的力量宣言，简单粗暴，却直击要害。在绝对的功绩和军心面前，任何规矩和道义的指摘，都显得苍白无力。
周围的百姓，看向林风的眼神，已经从单纯的好奇，变成了狂热的崇拜。而那些原本还抱着各种心思的朝臣，此刻看向林风的目光里，则多了一份深深的忌惮。
太子深深地看了一眼林风，又看了一眼哭得双眼通红的赵瑞。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过身，对着宫门前的侍卫沉声道：“备驾，孤要与林都尉，一同入宫面圣。”
“殿下！”一名东宫的詹事急忙上前，低声劝道，“陛下那边……此刻只怕正在气头上。不如，让林都尉先在宫外安顿，由您先进宫，向陛下陈明利害……”
“不必。”太子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他的目光，扫过李善，扫过那些神色各异的官员，“孤的妹夫，为国平叛，立下不世之功。孤若不能护他周全，让他独自面对风雨，将来，还有谁肯为孤，为这大周，效死命？”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既是说给林风听，也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
林风心中微暖，对这位太子，又高看了一眼。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才算是真正意义上，被绑在了一辆战车上，再也无法分割。
大军不能入内城，楚雄早就安排好了城外的一处旧营。周虎和猴子领着“讨逆军”，在锦衣卫和京营的“护送”下，先行前往。临走前，周虎还特意走到赵瑞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
“好小子，没给咱们镇北军丢人！刚才骂得痛快！比老子用斧子砍人还痛快！”周虎咧着大嘴，笑得格外灿烂，“晚上给你留条最大的烤羊腿！”
赵瑞被他拍得一个踉跄，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却忍不住被逗笑了。心中的那股郁结之气，似乎也消散了不少。他看着林风和太子一同走向宫城的背影，第一次，对自己未来的路，有了一丝模糊而坚定的方向。
皇城，紫禁之巅。
通往皇帝寝宫的道路，漫长而寂静。两侧的宫墙，高大得让人喘不过气，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太子走在前面，步履沉稳。林风落后半步，跟在他身后。李长青则带着几名心腹，远远地坠在最后。
“怕吗？”太子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宫道上，显得有些飘忽。
“怕什么？”林风反问。
“怕父皇。”太子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神情复杂，“父皇不是李善。李善要的是名，是文官集团的脸面。而父皇，要的是权，是这天下独一无二的皇权。你今天在德胜门，在东宫门口，风头出得太盛了。这在父皇眼里，不是功，是功高震主。”
“殿下觉得，我该怎么做？”林风的表情，依旧平静。
“藏拙，示弱。”太子一字一顿，“把所有的功劳，都推到孤的身上。把所有的罪责，都自己扛下。父皇要的是一个台阶，一个能让他重新掌控局面的台阶。你把台阶给他铺好，他或许会放你一马。”
林风沉默了。他看着太子那张与皇帝有七分相似，却多了几分锐气的脸，忽然笑了。
“殿下，恕我直言。猛虎，是学不会像家犬一样摇尾乞怜的。”
太子愣住了。
“我若藏拙，皇帝会觉得我心机深沉，更加猜忌。我若示弱，他会觉得我软弱可欺，得寸进尺。”林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力量，“对付一头雄狮，最好的办法，不是跪下，而是让他知道，你虽然不如他强壮，但你的爪牙，同样锋利，足以在他身上，撕下一块肉来。他才会尊重你，才会愿意跟你，在同一片草原上，划分领地。”
太子的瞳孔，微微收缩。他从林风的这番话里，听出了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来自边境铁血丛林的生存法则。那不是朝堂上的阴谋诡计，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直接，也更危险的博弈。
“你……想怎么做？”太子的声音，有些干涩。
“殿下什么都不用做。”林风重新跟上他的脚步，“您只需要记住，您是监国的太子，我是您麾下的将军。君臣一体，荣辱与共。”
太子看着他从容的侧脸，心中翻江倒海。他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真正看懂过这个妹夫。他就像一口深井，你以为看到了底，可再往下看，依旧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养心殿。
空气里，弥漫着名贵龙涎香的味道，却压不住那股令人窒息的沉闷。
大周的皇帝，已经年过五旬，但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他身穿一身明黄色的常服，坐在龙椅上，手里，正拿着一串紫檀佛珠，慢慢捻动。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也如同古井，波澜不惊。
在他的下首，皇后石氏，哭得梨花带雨，香肩不住地颤抖。而那个在德胜门城楼上，威风凛凛的秉笔太监张让，此刻正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冰冷的地砖上，连头都不敢抬。
太子和林风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儿臣，参见父皇。”
“臣，林风，参见陛下。”
两人躬身行礼。
皇帝没有让他们起身，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他只是继续捻动着佛珠，仿佛眼前这两个人，只是两团空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殿里，静得能听到皇后压抑的抽泣声，和张让那粗重的呼吸声。
这是一种无声的施压，是一种帝王独有的，碾压臣子心神的手段。寻常官员，在这种环境下，不出半刻钟，便会心神失守，冷汗直流。
太子毕竟是太子，还算镇定。
而林风，却像是根本没有感觉到这种压力。他跪在那里，身形挺拔如松，呼吸平稳悠长，仿佛已经入定。
终于，皇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平身吧。”他的声音，苍老而沙哑，不带一丝感情。
“谢父皇。”“谢陛下。”
两人站起身。
“林风。”皇帝终于抬起眼皮，看向了他。那目光，不像是一个君王在看臣子，更像是一头猛兽，在打量着闯入自己领地的另一个同类。“你可知罪？”
来了。
林风心里清楚，这才是真正的考验。
“臣，不知。”林风的回答，干脆利落。
“不知？”皇帝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你擅自带兵，冲击侯爵府邸，纵火行凶，坑杀我大周两万将士。桩桩件件，都是灭九族的大罪，你跟朕说，你不知罪？”
“回陛下。”林风不卑不亢，迎着皇帝的目光，“臣奉太子监国令，查办逆党。石温、石坚兄弟，勾结逆贼陈泰，意图不轨，证据确凿。臣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
“职责？”皇帝冷笑一声，“你的职责，就是放一把火，烧光朕亲赐的侯府？就是用一场爆炸，将朕的两万锐健营，炸得粉身碎骨？”
“陛下。”林风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了那本账册。“这是从石温府中搜出的账目。上面，详细记载了他们兄弟二人，如何与陈泰勾结，将北境的粮草、棉衣、兵器，换成劣质品，从中牟取暴利。陛下可知，因此而冻死、战死的镇北军将士，有多少人？”
他没有直接回答皇帝的问题，而是将另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抛了回去。
“陛下可知，这本账册上，还有一些名字。他们，如今都还在朝中，身居高位。”林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臣不敢妄自揣测，只能将此物，呈交陛下。请陛下，圣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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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我在古代发家致富_363

第363章　我在古代发家致富_3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