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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扫黑纪实:蓝马赵红林

云雪 著
  • 都市娱乐

  • 2023-12-01

  • 699642

第92章 第92章

东北扫黑纪实:蓝马赵红林 云雪 2023-12-01 00:00
  “王志是去了,我碰着了,但举报这事儿我真不知道。”海波愣了愣。
  “赶紧给邢志福打电话,让他麻溜来茶楼!”小贤拍了桌子。
  这会儿邢志福还在家歇着呢,他媳妇递过电话:“波哥的。”
  “波哥,咋了?”
  “你还问咋了?贤哥都气炸了!”
  “赶紧来茶楼,自己寻思寻思昨儿干了啥蠢事!”
  邢志福心里“咯噔”一下——除了举报王志,还能有啥?他揣着忐忑,开着自己那辆还算体面的捷达,二十多分钟就赶到了茶楼。
  楼下的二林子跟他熟,一见面就挤兑:“行啊你,昨儿扯犊子扯到三哥头上了?赶紧上去,跟贤哥好好认错。”
  邢志福硬着头皮上楼,一进屋就瞅见小贤脸拉得老长,兄弟们在两边站着,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贤哥,您找我?”
  “我问你,昨儿是不是你把赵三的小舅子王志给举报了?”小贤开门见山。
  “贤哥,咱金海滩不是不让搞那玩意儿吗?您之前特意交代过的……”邢志福还想辩解。
  “放你娘的屁!”小贤拍了桌子,“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那是赵三的小舅子,我跟三哥穿一条裤子的交情,你不知道?混江湖哪有你这么死脑瓜骨的?你这不是让我在三哥面前丢人现眼吗?”
  邢志福吓得一哆嗦:“贤哥我错了!我跟王志昨儿吵了两句,一时气不过才……我真没寻思闹这么大,再也不敢了。”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小贤压了压火,“人家冲我面子来的,你不会灵活点?”他说着,当场就给赵三拨了电话。
  此时赵三正在医院给王志削苹果,电话一响就接了:“贤子。”
  “三哥,对不住啊,查清楚了,就是小邢这浑小子干的,没跑。”
  “贤子,咱哥俩这关系,你兄弟干出这事儿,我能不挑理吗?”
  “三哥,你冲我面子,别跟他一般见识。”小贤赶紧打圆场,“我领他去给你和小志赔罪,医药费他全包。”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赵三叹了口气,“咱俩的交情,长春谁不知道?真要是传出去你兄弟举报我小舅子,咱俩都没面子。这事儿就这么着,别再提了。”
  “还是三哥敞亮!”小贤松了口气,“回头我跟兄弟们交代,以后小志去了,多照应着点。”
  “我那小舅子也不省心。”赵三补充道,“下次你让兄弟跟他说一声,别总在那儿整那些幺蛾子,我不让他碰就完了。”
  “成,都听三哥的。”
  挂了电话,小贤和赵三算是把这桩风波摁了下去。可谁都没料到,邢志福这口气没咽下去,王志的火也没真消,这梁子只是暂时压着,迟早还得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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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这回这事全靠小贤面子撑着,不然赵三指定不能善罢甘休!
  他守在病床边,王志迷迷糊糊睁开眼就问:“姐夫,贤哥咋说的?”
  “还能咋说?都是道上拜把子的兄弟,这事儿打今儿起翻篇,不许再找人家麻烦,听见没?”赵三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劲儿。
  “知道了,姐夫。”王志嘴上应得痛快,心里早把锅烧开了——这口气哪能咽得下?简直比吞了苍蝇还膈应。
  王志本就驴脾气,顺毛摸还行,逆着来能跟你死磕。早年精神头就不算稳当,后来酗酒、在道上滚刀肉似的混,再沾染上吸违禁品的恶习,性格越发乖张暴戾。杀过人的心态本就跟常人不一样,加上那玩意儿毁中枢神经,他的脑子早受了损,行事越来越疯魔,跟没拴链子的野狗似的。
  他越想越气“:邢志福就是小贤手下一个看场子的,跟自己远日无冤近日无仇,凭啥背后捅黑刀子?”出院当天晚上,王志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开着车就奔着金海滩去了。
  一进大厅,正好撞见张海波、老周和邢志福在沙发上唠嗑。“哎哟,这不是小志嘛?稀客啊!”海波先起身打招呼——他比小贤大两岁,在圈子里算是老大哥,说话都带着稳劲儿。
  “波哥,我找贤哥。”王志眼神跟刀子似的刮过邢志福,语气呛得慌,“我看这犊子就来气,得跟贤哥说道说道。”
  海波知道俩人有过节,赶紧打圆场,生怕俩人当场掐起来:“巧了,贤哥就在楼上歇着呢。我给你问问他有空没。”他抄起大哥大拨通电话,“贤哥,王志来了,心里还揣着股火呢,邢志福也在这儿。要不叫他俩上来,您给捋捋这事儿?”
  “让他俩都上来,再叫吧台整两壶酒、端盘瓜子花生,我来给这俩冤家解解扣。”
  小贤在电话里说得干脆。
  挂了电话,海波领着王志、邢志福上了楼——小贤的几个兄弟早候在屋里,一看这阵仗,都识趣地闭了嘴。酒菜很快摆上桌,王志一看见邢志福,脸“啪”地就拉下来了——俩人本来八竿子打不着,全因那点破事结了死梁子。
  “贤哥!”王志对着小贤还算规矩,恭恭敬敬鞠了个躬——在长春道上,小贤的面子没人敢不给。
  “你姐夫没跟你来?”小贤问。
  “他忙,我自己过来坐坐。”
  “小志,坐我旁边来。”小贤指了指身边的空位,又冲邢志福扬下巴,“你坐小志旁边,今儿咱把话摊开说,别藏着掖着。”
  邢志福心里跟塞了团乱麻似的别扭,但贤哥发了话,他不敢炸刺,硬着头皮挨着王志坐下,但是俩人间的距离能再塞个人,生怕碰着对方。
  小贤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屋里没外人,都是自己兄弟,有啥话就往明了说。”
  “邢志福这事儿办得确实不地道,但我跟你姐夫是过命的交情,小志,你心里有啥疙瘩,尽管往外倒。”
  “贤哥,我不是故意挑理。”王志伸手摸了摸还肿着的脸,疼得龇牙咧嘴,“我跟他无冤无仇,他反手就把我卖局子里去,脑袋被那帮条子踢得跟柳瓜斗子似的,现在一摸还钻心疼。这事儿……您说搁谁身上能舒坦?”
  小贤心里门儿清,转头瞪着邢志福:“还愣着干啥?给小志满上酒,好好道个歉,别跟个木头似的。”
  邢志福不敢怠慢,赶紧抄起酒瓶给王志倒满,自己也斟了一杯,端着走到王志跟前,腰弯了半截:“我比你大几岁,托大叫你声兄弟。之前的事儿是我糊涂,给你赔个不是,咱就算不打不相识。我干了,你随意!”他仰头把酒灌进肚,可那脸拉得跟长白山似的,明摆着——嘴上服软,心里比谁都拧巴。
  王志连酒杯都没碰,突然抬头瞅着小贤:“贤哥,我想跟他单独唠两句,就五分钟,保证不吵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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