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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扫黑纪实:蓝马赵红林

云雪 著
  • 都市娱乐

  • 2023-12-01

  • 699642

第53章 第53章

东北扫黑纪实:蓝马赵红林 云雪 2023-12-01 00:00
  也就十分钟,田新的电话就打来了。大运也刚好到这没多久,使了个眼色,赵三赶紧接起:“喂,田队您好!”
  “嗯,我是二道田新。”对方声音硬得像块石头,“你过来吧,我在单位盯岗,人还没移交。趁事儿在我这儿,还有嚼头。”
  “妥了!到了我立马给您致电!”赵三挂了电话,运哥一听这话立马蹦起来:“我去跑这趟!钱我来备,不带打奔儿的!”
  他也是个敞亮人,直接拧开保险柜,“叭叭叭”抽出二十摞现金,码得整整齐齐塞进红色大兜子:“这钱够不够?不够我再从库房补!”
  “先拿这些探探路。”赵三把田新电话给了他,“路上慢点开,别慌。”
  运哥一路打听,晚上八点多才摸到二道防暴队。这地方是独栋三层小楼,跟部队似的军事化管理,门口岗哨眼珠子瞪得溜圆。他抹了把汗,稳了稳神,拨通田新的电话。
  “田大队,我到楼下了,来办李玉良的事儿。”
  “等着,我下来接你。”
  没一会儿,一个穿警服的壮汉迈着大步走出来,正是田新。他上下扫了运哥一眼,眉毛一挑:“咋就你一个?上楼说,楼下人多眼杂,不方便。”
  “等我拿点东西。”运哥想回车里取钱。
  “不急,先上楼。”田新摆了摆手,转身就走。运哥没法子,只能空着手跟上去。
  田新心里门儿清:李玉良是通缉好几年的杀人犯,魏仁家属天天去分局堵门闹,局里派了好几波人都扑了空。现在经他手逮着了,这是天大的彩头!领导都夸他有两把刷子,要是运作得好,从防暴队副队长升成刑警队长,那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可是刚才瞄了一眼少说得有十万啊。现在很是纠结,他一个月就一千来块死工资,这十万够他不吃不喝挣十几年。
  可要是收了钱,就得编瞎话说是“抓错人”或者“让人跑了”,轻则受处分,重则丢饭碗;
  到底是收钱还是升官呢?——这笔账得扒拉明白。
  进了办公室,田新倒了杯水:“喝点水,看你满头汗。”
  运哥哪有心思喝茶,屁股刚沾椅子就开诚布公:“田大队,我就不绕弯子了,唠实嗑。李玉良那事儿,您抬抬手放他一马。我后备箱备了二十万,算给您的补偿——您要是担责任,这钱就是给您铺路的石头。”
  田新端着水杯的手顿了顿,心里“咯噔”一下:二十万比他预想的多了一倍。但他立马放下杯子,脸一沉:“你误会了,我让你来不是为了这堆票子。”
  运哥当场懵了:“那您的意思是?”
  “人我不能放。”田新说得斩钉截铁,“他是通缉要犯,事儿都捅到领导那儿了。你们要是想捎话、送点换洗衣物,我能行个方便。但放人,别说二十万,就是把金山搬来,我也不能徇私枉法——这饭碗我还得端着呢!”
  运哥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嫌少?还是真铁了心要立功?”他没敢多缠,赶紧说:“那我打个电话跟三哥合计下,这事儿得听他的。”
  电话一接通,运哥就急了:“三哥,他不收钱!说啥也不放人,是不是嫌二十万少了?我再拿十万去?”
  赵三一听就明白了,骂了句:“这犊子是想拿李玉良当垫脚石邀功!他一个副队长,抓着通缉犯,刚好能往上拱。你拿再多钱都白搭,赶紧回来,咱们另想辙!”
  运哥匆匆赶回赵三的局子,屋里小燕、毛五、丁百合一帮人都等着,个个急得跟没头苍蝇似的乱转,脸都皱成包子了。
  “三哥,咋整啊?田新油盐不进,明天人一交上去,小哥就彻底没救了!”丁百合急得直搓手,声音都发颤。
  “慌啥?忙中出错。”赵三皱着眉踱步,“田新要的是前途,不是银子。但咱们今晚必须把事儿搞定,等天亮移交市局,就真没辙了。”
  他顿了顿,抄起电话:“我亲自给田新打个电话——他要前途,我未必不能给他铺,但得看他是不是块料,识不识抬举。”
  此时田新刚送走运哥,电话就响了。他接起电话,里面传来声音:“田队你好,我是赵红林。”
  “赵红林啊?有话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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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我这人性子直,不绕弯子,就唠实嗑。”赵三在电话里开门见山,“田队,刚才我那兄弟去,您没松口,我门儿清。现在屋里一帮兄弟都惦记着小哥——就是李玉良,明儿人一交走,再想见指不定得去局子里探监。咱都是通过生哥认识的,能不能通个方便,让我们见他一面?”
  他顿了顿,语气放软:“没别的幺蛾子,他戴着手铐脚镣,插翅难飞。就是天儿冷了,给他捎件棉袄、带点热乎吃的。真把他扔拘留所里,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兄弟一场,我们心里堵得慌。您放心,不能让您白搭人情。”
  “这事儿不算啥坎儿。”田新在那头沉吟片刻,“明儿中午我跟市局对接送人,你们十二点到小白桥收容所,见一面、捎点东西都成。下午一点我就得交人,别误了我的正事儿。”
  “太谢谢您了田哥!”赵三连忙应下,“以后您有任何用得着我的地方,吱一声,上刀山下火海我眨下眼都算孬种!”
  挂了电话,赵三脸上的客气劲儿立马收了,神情凝重地扫过屋里众人——小燕、丁百合、毛五等十来个兄弟,个个急得脸都皱成包子了。他“啪”地一拍桌子:“明儿人一交去市局,小哥就彻底玩完!田新那犊子油盐不进,咱走不了捷径,只能玩把险的——明天去小白桥,把人给捞出来!”
  “啥?劫狱?”刘奎燕当场蹦起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三哥,这可是掉脑袋的罪!古往今来,劫法场都是塌天的祸,咱扛得住这雷吗?”
  “对,说白了,这就是劫狱——在看守所抢人,跟古时候劫法场没两样。”赵三语气狠厉,“但现在没别的路了,要么眼睁睁瞅着小哥掉坑里,要么搏一把!”
  丁百合撸起袖子扯着嗓子喊:“三哥,就这么干!我当年就因你的事儿被捎带进去过,多这一回也没啥!”
  刘奎燕却往后缩了缩,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上次你把大伙当枪使,坑得够惨。我刘奎燕可不傻,这劫狱的事儿我不掺和——我到这儿露个面,也算尽过心了,剩下的恕我不陪!”他态度坚决,半点不松口。
  “行,小燕不参加。”赵三没勉强,“兴盛大哥,你做买卖的,岁数也大了,别蹚这浑水。劫人不用多,三四个人就够,人多反而露马脚。咱抽签定人,抽中了不许找由头撂挑子——这是老天爷的安排,手插磨眼,咱都逼到这份上了。”
  众人没辙,只能点头。赵三早有准备,从赌场抽屉里摸出副扑克,在牌上歪歪扭扭写“去”和“不去”,洗得哗哗响往桌上一摊:“我先抽,给大伙打个底。”他摸出一张,是“不去”——没人疑心他出老千,这节骨眼上谁有那闲心琢磨这个。
  丁百合第一个伸手,抽中“去”,立马拍着大腿笑:“赶巧了!正合我意!”毛五搓着手跟上,也中了“去”。最后一张“去”,被长春道上一个老炮抽中——这人后来混得有头有脸,早不在长春待了,名字咱不能提,当年却实打实攥着这张签。
  “就你们三个。”赵三敲定人选,开始掰扯计划,“百合,你先去小哥家找他媳妇,按我说的拾掇东西;毛五,你到了别下车,瞅准空当钻驾驶室;老炮,你帮衬着把田新的视线给挡上。”他把路子拆得明明白白,“小哥一上车,毛五立马踩油门往城外冲。剩你俩在原地跟田新打马虎眼,就说‘人突然挣开跑了’,先把水搅浑再说。”三人凑着头听,刘奎燕在旁边也忍不住插了几句嘴,添了些堵漏的细节。
  等安排妥当,墙上挂钟都指到九点多了。赵三挥挥手:“都回去歇着,养足精气神。明儿十一点半,小白桥桥头碰头。百合,你开那辆捷达,把车拾掇明白,别关键时候掉链子——那车虽说旧点,跑起来可是嘎嘎的。”
  人都走后,赵三坐在空屋里冷笑,手里转着打火机:“田新啊田新,你要是早给个准话,三十万我眼睛都不眨。非要拿小哥当垫脚石邀功,那就别怪我心黑。”他救李玉良,一半是江湖义气,一半是怕李玉良把魏仁的案子抖出来——当时他能出来也是亏了死活没交代,要是有人交代可就不一定能脱身了。
  而被蒙在鼓里跟傻子似的田新,还在盘算着明儿交人后能得啥奖赏,压根没料到赵三的胆子能肥到这份上——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劫人。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多,赵三在家坐镇指挥,丁百合、毛五和那老炮开着捷达就奔小白桥了。捷达后备箱塞着水果篮、棉袄、被褥卷——都是赵三精心准备的“幌子”。另一边,田新也早早扎进小白桥收容所,等着提人办交接。
  丁百合他们托田新的福,顺顺当当开进收容所院子——两扇铁门对开,院里小楼就是拘留室,墙头上拉着电网,门卫瞅得也紧。田新迎上来,上下扫了他们一眼:“来了?稍等,我把人提出来,给你们十分钟工夫。”
  他转头就给里头打电话,嗓门挺大:“把李玉良提出来,给我戴上十八斤的重镣——这小子凶得很,别让他耍横,耽误了交接的事儿。”他特意叮嘱,就是怕李玉良闹幺蛾子。
  其实赵三早留了后手——头天晚上就通过里头的人给李玉良递了话,告诉他“明儿有人来接你,瞅着机会上车就跟我们走”。可李玉良被押出来时,当场就傻了眼——十八斤的重镣铐在脚上,每走一步都“咔哒咔哒”响,跟焊在腿上似的,这咋跑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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