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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扫黑纪实:蓝马赵红林

云雪 著
  • 都市娱乐

  • 2023-12-01

  • 699642

第51章 第51章

东北扫黑纪实:蓝马赵红林 云雪 2023-12-01 00:00
  赵三立马开始求饶:“兄弟别冲动!我有钱,你看,你给我放了,有话好好说!”说着把那一万多块钱掏了出来。
  “滚犊子!那不成抢劫了么,我妈在下边的咋看我”
  赵三心眼子转得比拨算盘还快,立马换了副笑脸:“兄弟,误会!那都是口头语,我哪敢骂你母亲?我妈也不在了,知道想妈的滋味!咱俩是一样的!”
  “你这么的,听我说,你搓澡一个月才挣几个子儿?我看你也是个大孝子,值得当我兄弟!以后就跟我混,我给你开工资,管吃管住,顿顿有肉!”
  大义迟疑了,攥着刀的手松了松:“真的?你别蒙我!”
  “比珍珠都真——我赵三吐口唾沫都是钉,说话算话!”赵三拍着胸脯,“明天就去我局子报到,跟着洪武干,保准你不受气,比在澡堂子强十倍!”
  大义盯着钱看了半天,“哐当”把刀扔在地上,钱也没拿,转身消失在夜色里。赵三回到家,一晚上没睡踏实,后背的伤本来就没好,被这么往墙上一撞又疼上了。
  第二天一到局子,就看见大义蹲在门口。赵三喊过左洪武,把昨晚的事儿一说,弟兄们都倒抽一口凉气,王志撸袖子就想干他:“这虎玩意儿还敢来?”
  “把棒子放下,别吓着他。”赵三冲大义招手,“你叫潘广义是吧?昨天我说的你想通了?这么的,从今天起跟我混,一个月500块,管吃管住,先跟着洪武学规矩,可别再虎超超的了。”
  九五年的500块比普通工人工资都高,大义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眼睛都亮了:“行!三哥,我听你的,以后你指哪儿我打哪儿!”
  左洪武起初觉得这小子太虎,缺根弦儿,接触下来倒觉得他实在——虽说脑子轴了点,但对兄弟那是掏心掏肺,一点不含糊,让干啥就干啥,从不打折扣。就这么着,这个差点砍了赵三的“虎逼”搓澡工,成了赵三手下最忠心的小弟——这真是不打不相识,越打越对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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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一九九五年,是赵三赵红林人生的质变之年。这一年他在长春江湖势头猛得不像话,彼时南关区贤哥、宽城区于永庆各占一摊,混得风生水起;刚加入六扇门的梁旭东,靠着“吉利亚”场子崭露头角,却还没成大气候,偶尔仗着特殊身份捞点小特权;二道区的霍忠贤、于长江这帮人,段位还差着点火候,能跟赵三掰掰手腕的,也就郝树春一个。
  这群人在长春江湖闹得挺欢,可跟赵三压根不是一路——赵三是“蓝马”出身,在这行里,他是长春地面上响当当的头把交椅。不客气地说,当年长春半数社会人都给他当过小弟,李玉良(大李小子)、丁百合、刘奎燕,还有后来的郝树春,往他跟前一站,都得规规矩矩喊声“三哥”。
  赵三的发迹,绕不开“百万小地主”魏仁的死。当年赵三学艺回长春,拜魏仁为大哥,后来俩人闹了矛盾,赵三就合计着给魏仁点颜色看看,没成想下手没个准头,把人给弄死了。那个年代法律不算健全,虽说杀人偿命是天理,但“民不举官不究”的情况真不少见,赵三赶紧砸钱运作,把这烂摊子往别人身上推。
  咱们之前讲过关于赵三弄死百万小地主魏仁之后的故事,那么这些被他坑了的兄弟们都怎么样了呢?
  弄死魏仁的当时啊,小燕儿、三儿、王志这些有头有脸的,都被摘得干干净净,具体咋操作的,咱不便多讲——毕竟当年参与的人还有不少在世。总之,这口黑锅最后稳稳扣在了大李小子李玉良身上,谁让他事发后脚底抹油——溜了,一直没被逮着。
  大李小子当时确实抄着家伙冲进屋乱挥,也有动手的心思,但要命的那一下,八成不是他干的。可他既已掺和进来,又没法说清谁是真凶,这锅不背也得背,算是倒霉催的。从魏仁死到一九九五年,他一直用“赵国华”的化名在外跑路,日子过得跟惊弓之鸟似的,生怕哪天警察找上门。
  跑路时赵三只给了他几千块,却胸脯拍得咚咚响,唾沫星子横飞地保证:“你尽管跑,缺钱就找你嫂子要,她指定给你汇!”可这里面藏着误会——赵三为避嫌,揣着明白装糊涂,压根不上心;他媳妇更不知道丈夫是主谋,只当大李小子是个普通的杀人跑路兄弟,那时候手头本就不宽裕,起初给钱还痛痛快快,后来就渐渐搪塞起来,找各种由头推托。
  大李小子传呼打了一次又一次,嫂子给的钱总不够花,他在外面过得那叫一个狼狈,连顿热乎饭都快吃不上了。
  在外地生存太难,兄弟和熟路都在长春,大李小子最终还是咬着牙潜了回来,靠做点江湖上的营生糊口。因为背着人命官司,他活得比钻地鼠还严实:在二道、朝阳等地用别人身份证租了十来处民房,全是二楼以下的小平房,就为了警察来抓时能顺窗户往下蹦——住三楼?那不是等着崴脚脖子,自投罗网嘛!路上开车撞见亲爹,只敢摇个小车窗打声招呼,老爹一让他下车,他就喊“爸,我还有急事”,一脚油门就蹽,连半分钟都不敢多停。
  这份憋屈和怨怼,让他跟赵三彻底闹掰,俩人见了面都得绕着走,一次照面都没打过。丁百合、小燕(刘奎燕)这些跟他穿一条裤子的兄弟,也都觉得赵三办得不地道,渐渐疏远了他——谁都不是傻子,凑一块儿嘀咕两句,就把事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直到一九九五年春节前的一天,八里铺开饭店的王兴盛给他打了电话。这王兴盛不是个社会大哥,就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跟大李小子关系铁得能穿一条裤子,电话里嗓门洪亮:“小子,晚上有空没?吴占江他们都来,六点到我饭店聚聚!”
  大李小子回:“我瞅瞅情况,方便就过去。”谁都没料到,这通电话成了催命符。王兴盛的饭店在八里铺小有名气,他平常总在这儿跟人摸两把牌,可不知咋的,这通电话的消息就走漏了——肯定不是兄弟出卖,他的兄弟对他都忠心耿耿,后来才知道,是被个没良心的线人给捅到了二道防暴大队。
  东北的冬天黑得早,傍晚五点多,天已经黑透了。大李小子打了辆车到王兴盛的饭店,刚推门进屋不到五分钟,菜还没上齐,兄弟也没来,门外就传来“嘎嘣嘎嘣”的急刹车声——四五辆警车唰地停在门口,十五六个便衣警察抄着家伙就往屋里冲,一声断喝震得屋顶都颤:“不许动!李玉良!”
  大李小子身高近一米九,体重二百来斤,是条实打实的壮汉,身上还揣着两把家伙,据说还有从河北白沟弄来的手雷,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可他再猛也架不住人多,十几个警察跟潮水似的扑上来,当场把他摁在桌子底下,胳膊一拧反扣住,厉声喊:“带走!”
  这事儿透着邪乎:跟王兴盛交好的人都在饭店,按说都得被带去局子里问话,可警察压根没搭理他们,只押着大李小子就走了。王兴盛当场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等警察撤了,才哆哆嗦嗦摸起电话给丁百合打过去,声音都发颤:“百合,不好了,小哥让人抓了!带队那小子我认识,是二道防暴队的田新!”
  丁百合、刘奎燕、毛五(吴占江)、开货站的李成国这些过命兄弟,十来个人很快聚到一起,一个个愁得满头大汗。大李小子是杀人通缉犯,这要是罪名坐实了,一被提审就是死路一条,没跑儿!这群人都不是大富大贵的主儿,王兴盛开饭店也没多少余钱,急得直转圈,嘴里不停念叨“这可咋整”。
  关键时刻,丁百合站了出来。他不是只会猛冲的莽夫,一把按住王兴盛:“哥,你别慌,咱去找小哥的新大哥运哥,他指定有办法!”
  潜回长春后,大李小子就没再跟赵三往来,转头认了有钱有实力的运哥当新大哥。可找到运哥把事儿一说,对方却犯了难,吧嗒着嘴琢磨半天:“百合,钱我有的是,但这关系我不够硬——小哥这不是普通捞人,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我先打个电话试试水,要是不行,你们就去找赵三赵红林。”
  “找赵红林?那老狐狸能帮咱?”丁百合急得直蹦脚,“魏仁的事本就是他一手策划的,他巴不得小哥死呢!”
  “正因为是他策划的,他才该管!”运哥手一摆,语气斩钉截铁,“不管咋样,你们都得去找他,用钱的地方,我砸锅卖铁也给你凑!”
  救人要紧,丁百合没再犹豫,咬了咬牙就应了。当晚六点多,他带着毛五等人直奔赵三的局子。此时的赵三正拿着大茶缸悠哉悠哉地喝茶,局子里十来桌全满,人声鼎沸,他一天挣两三万跟玩似的——光局子月入就五六十万,一年下来六七百万,日子过得滋润着呢。
  守门的左洪武跟丁百合他们不熟——自从他们不跟赵三混后,就没咋打交道,也就见过一两面。左洪武眉头一皱,脸拉得老长:“你们这么多人咋咋呼呼的,来干啥?”
  “找三哥,有十万火急的事!”丁百合急得嗓子都哑了。
  “进去一个就行,这么多人堵门口,跟要找茬似的,对三哥影响不好!”左洪武端起了架子,生怕这群人闹起来,砸了三哥的场子。
  丁百合知道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回头对身后人说:“你们在这儿等着,我进去跟三哥说。”
  一进屋,丁百合就看见赵三在角落坐着,正跟一个朋友有说有笑地唠嗑。赵三抬头瞥见他,先是一愣,随即咧嘴一笑:“哟,这不是百合嘛,稀客啊,快坐!”
  丁百合哪有心思坐,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神色急切得不行:“三哥,别唠了,出大事了,十万火急,咱单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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