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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扫黑纪实:蓝马赵红林

云雪 著
  • 都市娱乐

  • 2023-12-01

  • 699642

第50章 第50章

东北扫黑纪实:蓝马赵红林 云雪 2023-12-01 00:00
  窜的这一下脸还蹭到大义脱了裤衩子的小兄弟,这一下可给赵三恶心的呀...
  “操!呕...烫着我了!你搓澡抽什么烟?不会搓完再抽?缺这两口烟钱咋的?”
  大义把烟一扔,用脚碾灭,撩水冲掉烟灰又把赵三跟小鸡子似的薅回来了:“多大点事儿,水一冲不就完了?跟个娘们似的斤斤计较。”说着手上又加了劲,“咔咔”的搓澡声跟磨菜刀似的。
  大义本就不耐烦,赵三这事儿精的模样更是点燃了炮仗,手上劲儿越来越大。这要是离池子近,说不定能把赵三推进池子里淹个把来回。
  赵三实在扛不住:“哎呀,我操,别搓了,别搓了!疼死我了!”
  大义“啪”地一拍他屁股:“行了,完事儿!”
  赵三一摸后背,又疼又黏,低头一看,皮肤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都磨出血丝了。
  “你他妈把我搓秃噜皮了!想找揍是不是?”赵三气得骂娘。
  大义一看还真搓坏了,也有点慌,转身跑进休息间,拎出个罐头瓶子回来:“大哥别急,这玩意儿消炎嘎嘎好!”
  赵三一看是半瓶大酱,一瞅就他妈是就大葱蘸酱剩下的,瓶底还沾着葱叶。“你拿大酱干啥?想腌了我啊?”
  “抹上啊!东北土方儿,烧伤烫伤都管用,抹上保准好得快!”说着就往赵三伤口上抹。
  东北确实有这土方,可这擦伤他也不是烧伤烫伤啊,这么一弄就跟伤口撒盐似的。
  咸乎乎的大酱蹭在破损的皮肤上,疼得赵三嗷一嗓子蹦起来,差点撞着房顶:“操你奶奶!你想给我上刑啊?把老板给我叫来!今儿个这事没完!”
  大义也急了,脸红脖子粗的:“我好心给你消炎,你咋不领情?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领个屁!赶紧叫老板,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大义心里犯嘀咕,自己才上班第二天,真被投诉了指定得卷铺盖滚蛋,赶紧服软:“大哥,算我错了行不行?澡钱我给你免了,再给你买瓶汽水,别找老板了行不?”赵三根本不松口,扯着嗓子喊老板,声音大得整个澡堂都能听见。大义瞅着他不依不饶的样儿,也来了驴脾气,嘴里磨磨唧唧的:“多大点事儿吵吵巴火的,真晦气”,拎着大酱瓶子转身回了休息间,压根不搭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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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大义一甩门进了休息室,赵三气得在原地蹦高:“你他妈往哪蹽?给我回来!”
  澡堂里面早听见动静——赵三在这旮沓是响当当的大哥,常来常往,服务员都把他当财神爷供着。一个小服务生赶紧颠儿颠儿跑进来:“三哥,咋的了这是?谁把你气成这样?”
  “还能有谁?你家那缺根弦儿的搓澡二愣子!”赵三指着搓澡间方向,大脖筋绷得跟琴弦似的,“给我搓得皮开肉绽,还往我伤口上抹大酱,麻溜把车文斌给我薅过来!”服务生不敢怠慢,撒腿就往外跑,鞋跟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车文斌正门口跟人扯闲篇,一听服务生说“三哥急眼了”,心“咯噔”一下——赵三这主儿连小贤都给面子,一句话就能让他浴池关门大吉,借他个胆子也不敢得罪。连滚带爬冲进浴室,一瞅赵三浑身红得跟煮熟的河蟹似的,后背上黄糊糊的大酱混着血丝,魂儿都快飞了:“我的亲三哥,这是咋了?谁把你折腾成这样?这后背咋整的?跟撒了黄酱的红高粱似的!”
  “还问?你家搓澡的那个!”赵三拍着搓澡床,“二百来斤的体格子,搓澡往死里使劲,给我搓秃噜皮了不说,还拿大酱当金疮药抹,这是要把我腌成咸菜啊?”
  车文斌吓得一哆嗦,扯着嗓子喊:“大义!潘广义!你给我滚出来,别他妈缩着!”
  大义磨磨蹭蹭挪出来,脸拉得老长,一肚子委屈:“老板,是他事儿多!一会儿嫌我裤衩骚,一会儿说我烟灰掉他身上,搓个澡哪有这么挑肥拣瘦的?”
  “你他妈长眼没?知道他是谁不?”车文斌上去就怼他后脑勺,“这是赵三哥!长春地面上跺跺脚都颤三颤的主儿,你也敢呲牙?”
  “我凭手艺吃饭,他凭啥骂我?”大义梗着脖子跟老鹅似的犟嘴。赵三坐起来瞪他,眼睛都红了:“妈了个逼的,骂你咋的?你他妈穿那裤衩子焦黄得发亮,骚得能熏晕蚊子!搓澡抽着烟,烟灰烫我后背;给我搓出血了还抹大酱,你他妈这是服务还是上刑?赶紧给我道歉,少废话!”
  大义这驴脾气也上来了——他打小没妈,跟着姥姥长大,最忌恨别人骂“妈”,赵三连着几个“他妈”早把他惹毛了。他瞅瞅赵三白白胖胖的样儿,再摸摸自己胳膊上的纹身,压根没把这澡堂大哥放眼里,一扭头,甩着胳膊就往休息室蹽:“我没做错,凭啥道歉?门儿都没有!”
  “你他妈想不想干了?不想干立马给我卷铺盖滚蛋!”车文斌急得跳脚,转头赶紧给赵三赔笑脸,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三哥您消气,这小子刚放出来,虎了巴登的,缺根弦儿。我立马开除他,您看我面子,别跟他一般见识,犯不上。”
  赵三这才顺了点气,裹着裤衩就往换衣间走——澡是彻底没心思洗了。
  车文斌揣着烟屁颠屁颠跟着,点头哈腰跟捣蒜似的:“三哥抽根烟,我再给您沏壶好茶,龙井!”
  俩人在休息区喝茶时,赵三眼神一直瞟着大义的方向——他早看出这小子是个炮仗一点就炸,可得防着点。可车文斌光顾着赔罪,压根没往心里去。
  休息室角落的水果台摆着把西瓜刀,大义瞅着赵三跟老板有说有笑,心里的火“噌”地就蹿起来了:“骂我妈,砸我饭碗,真当我是捏软柿子的主儿?”他抄起西瓜刀就冲过去,嗓子都喊劈了:“操你妈!骂我行,骂我妈不行,今天跟你没完!”
  “你干啥玩意儿?疯了?”赵三吓得一哆嗦,车文斌也没多想赶紧伸手拦,“噗嗤”一声,刀划在他胳膊上,血“哗”地就下来了,跟开了闸似的。
  大义红着眼珠子奔赵三去:“你让我活不了,你也别想舒坦!今天就给我妈讨个说法!”
  赵三穿着裤衩拖鞋,哪敢硬刚?撒丫子就往大街上蹽,拖鞋都快甩飞了。
  三九天的东北,寒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身上生疼。赵三光个半拉屁股,后背上大酱冻得硬邦邦,但现在是啥也顾不上,满脑子就一个字——跑!
  他年轻时练过中长跑,这会儿爆发力全开,比兔子都快;大义穿着焦黄裤衩在后面追,手里举着刀喊“我他妈整死你”,路人吓得纷纷躲着,自行车都骑得跟扭秧歌队似的:“这俩是哪来的虎揍?光腚追着砍,没见过这阵仗!”
  万幸离赵三的局子近,三四分钟就冲到了地方。他一脚踹开门,嗓子都哑了:“洪武!黄强!快,有人拿刀砍我,要出人命了!”屋里正玩牌的弟兄们抬头一瞅,全惊呆了——赵三浑身通红,后背黄一块红一块,就穿个小裤衩,活像刚从酱缸里捞出来的腌萝卜。
  没等大伙儿笑出声,大义举着刀就闯进来了,跟疯牛似的。王志眼疾手快,抄起门后那根顶门棍,照着他拿刀的胳膊就砸:“你他妈是活够了还是咋的?敢动三哥!”“咔嚓”一声,刀掉在地上。左洪武、黄强一群人蜂拥而上,拳打脚踢跟揍沙袋似的,大义二百来斤的体格子再抗揍,也架不住人多,没一会儿就躺地上哼哼。
  “别打了!”赵三喊停,上去踹了他一脚,“你追我干鸡毛?疯了?”
  “你骂我妈!”大义吐着血沫子犟嘴,脖子还梗着,“你骂我妈就不行,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赵三又气又笑——这小子是个滚刀肉,也是个实打实的孝子。他问一句“服不服”,大义就顶一句“一群人揍一个,算啥本事?有种单挑!”,连着问了十来分钟,愣是没说一句软话,嘴硬得跟石头似的。
  “得了,扔出去吧。”赵三摆摆手,“跟这虎玩意儿置气,纯属掉价——犯不上。”弟兄们把大义连拖带拽扔到大街上,大冬天的,冻得他嘶嘶哈哈的,跟杀猪似的叫唤。赵三这才想起衣服还在浴池,指着黄强骂:“快去把我衣服拿回来,今儿个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出门没看黄历!”
  大义没回浴池——他知道回去也得被车文斌扒层皮,找朋友凑了点钱买了身衣服,心里的疙瘩却没解开。他觉得自己受了奇耻大辱,天天揣着新买的刀,在赵三局子附近蹲点,跟个盯梢的老獾似的,缩在墙角一动不动。
  赵三虽然不知道大义在蹲他,但因为它本身就胆儿不大,天天揣着万八千的赌资,必须得让左洪武护送回家,这么一来大义也没啥机会下手。
  不过到了第四天半夜,赵三揣着一万七八千块钱准备回家,左洪武突然闹肚子:“三哥,等我会儿,我拉泡屎就来,跑肚拉稀的,坏肚子了。”赵三瞅着天晚,仗着住得近,寻思几步路的事儿也就没太纠结:“不用了,我自己回。”
  可他刚进小区门洞,身后“噌”地窜出个人影,跟猫扑耗子似的,一把掐住赵三脖子,“哐当”就给怼墙上了——不是别人,正是大义!
  “哎我操?是你?”赵三吓得魂儿都飞了,大义举着刀,眼眶子通红:“可算让我逮到你了,我妈死得早,你骂她就是往我心上捅刀!今天咱给你放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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