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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民间出马日记

云良 著
  • 悬疑推理

  • 2024-10-08

  • 1095425

第105章 00105

东北民间出马日记 云良 2024-10-08 00:00
第94章魔胎2
  
这孩子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不对劲。怎么不对劲?自残的行为变本加厉,拿打火机烧手,拿削铅笔的小刀划自己的手指头。种种迹象都表明,这孩子肯定有问题。
我表姐掀开孩子衣服一看,满身的伤,又气又疼:“你虎啊?这么祸害自己干啥?”当妈的一问,孩子眨巴眨巴小眼睛,还挺委屈:“妈,不疼,得劲儿。”
二表姐一听就慌了——这孩子该不是精神出问题了?心理肯定不健康,赶紧带孩子去看大夫。专家盘问了半天,没理出什么头绪,没弄明白到底咋回事,反倒说孩子心态挺好,没什么毛病,让回家多观察观察。
二表姐没辙,只能像防贼似的天天盯着明剑。单说这天,明剑在上学的途中被车撞了,万幸没有大碍——司机反应快,只是把孩子刮倒了,没压着。
司机得知情况后,跟明剑的爸妈抱怨起来:“我说你们这孩子咋教育的?这么大了,走道不知道溜边、不知道躲车吗?闯红灯横穿马路,这也太不像话了!我这真是倒了霉了。”
在场的目击者也纷纷证明,这事不怨司机。二表姐只能把孩子领回家,给司机赔礼道歉。一进家门,她拽着明剑的耳朵就骂:“小王八犊子,你一天到晚邪乎得没边儿!咋嘱咐你的?红灯停绿灯行不知道吗?交通常识让你当饭吃了?你脑子里到底想啥呢?”
正骂着,我妈来了——她也听到信儿,说孩子最近不对劲,今天还被车碰了,特意来看看。一进屋见这架势,就数落二表姐:“你干啥呢?孩子都吓够呛了,你还在这骂。这孩子要是真出点好歹,你哭都没地方哭去!再者说,这孩子身上这些伤是咋回事?”说着指了指明剑身上的疤。
二表姐把前因后果稀里糊涂一说,我妈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不对劲,又指着明剑的脸说:“你咋当的妈?眼瞎啊?没看见孩子这两个大黑眼圈子?跟老煤烟子似的!”
经我妈一提醒,二表姐才仔细看——可不是嘛,孩子眼眶周围都青到颧骨了,乌漆嘛黑的。我妈拉过明剑问:“明剑,告诉三姑姥,是不是睡不好觉?”
十好几岁的孩子啥话都能说清了,他委屈地说:“总做一个害怕的梦,梦里都是缺胳膊少腿的小孩儿。”末了又补了一句:“妈,我今儿个不是故意横穿马路的,我这两条腿不听使唤,迷迷糊糊就过去了。”
这话听得我妈和二表姐后脖梗子嗖嗖冒凉风。我妈当机立断:“小霞你等着,我去找你八叔,这孩子指定有说道儿。”说着就把赵老八给请来了。
赵老八一进屋,脸“唰”地就沉了,指着空气骂:“我都进来了,你还敢露面?滚犊子!小逼崽子!”
我妈和二表姐都造懵了,心说这是骂谁呢?赵老八没理她俩,接着吼:“还不走是吧?三姐,你回家给我取根针来!”我妈知道这是有用,转身就去拿。
等我妈把针拿来,赵老八却摆手:“不用了,走了。”二表姐赶紧问:“兄弟,这到底咋回事啊?”
赵老八没吱声,扭头问二表姐:“丫头,我记得你当年打过胎吧?”二表姐脑子一转,瞬间明白了,眼泪当时就下来了:“这是那小鬼上门了?刚才它就在孩子肩膀上蹲着?真是作孽啊!”
“那你让我拿针干啥?”我妈问。“小孩儿都怕打针,这是天性,那小崽子也不例外,吓唬吓唬就走了。”赵老八叹了口气,“十多年了,引产的人多了去了,偏偏让你摊上,还留这么个祸根。”
“兄弟,这事儿咋对付?能整明白不?”二表姐急得直哭。“没那么容易,”赵老八说,“这小鬼跟明剑是双胞胎,血脉相连,当年都成型了才被引产,有意识了,怨气比一般堕婴大得多。留一个打一个,它能甘心吗?孩子做梦、自残,都是它缠磨的。”
“那可咋整啊?”我妈也急了。赵老八问:“这孩子啥时候生的?”“阴历七月十三。”二表姐答。
“哎呦,这是命啊!差两天就是鬼节,能有好?”赵老八一拍大腿,“赶紧准备东西,今儿个十二,明儿个孩子生日,十五是鬼节,都不兴烧纸,必须赶在十四那天办。”
他让二表姐找纸笔记着:“扎一个跟孩子一般高的纸人,再扎七朵金莲花、一座三尺三寸的小庙,准备几样贡品。贡品得是单数,1、3、5、7、9都行,听见没?回头我再打一道表文,让你家老爷们趁黑拎到村北边的壕沟里烧了。”
“我明儿个就置备齐了!”二表姐赶紧应着。“不行,”赵老八强调,“十四那天晚上,就算天上下刀子,你也得把这些东西烧了,能记住不?”“记住了!”
交代完,赵老八打了一道表文交给二表姐,额外又画了一道符:“晚上压孩子枕头底下,这两天他能睡个踏实觉。”老八办事就是这么面面俱到。
从二表姐家出来,我妈问:“兄弟,这孩子都13了,咋这小鬼才来报复?”赵老八乐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凡事讲究机缘,它得等着自己有点道行,才敢来闹啊。我送它超度,希望它来生能健健康康投个好胎。”
故事到这儿就差不多了。七月十四那天晚上,天降瓢泼大雨,二表姐和二姐夫穿着雨衣、打着伞,硬是把这些物件都烧了。这事儿也算彻底了了,明剑活到现在,再也没出过岔子。
所以说,在这里奉劝各位朋友,一定要洁身自爱,莫造杀孽,不然因果报应,迟早是要还的。


第95章神婆1

话说今天这事儿,发生在2001年的夏末秋初。这天上午,赵老八闲来无事,正伺候自家的小院子。院落不大,中间铺了一溜红砖,两边种着各种时令蔬菜,房檐下边栽满了赏心悦目的花花草草。您瞧这老八舅,真是孑然一身、淡泊名利。说他有钱吧,他常年粗茶淡饭、布衣素食;说他没钱呢,那些达官显贵、名门豪族,哪一个不是一掷千金托他办事?
繁文缛节咱暂且不论,单说赵老八这人,视金钱如粪土,财来财去都以治病救人为本。他正饶有兴致地侍弄着小院,大门“吱呀”一响,进来两个人。老八抬头一看,是大舅,身后还跟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
“哎呀,大哥,这么有空?走走走,进屋说,进屋说。”有客上门,赵老八忙往屋里让。进屋分宾主落座,他开门见山:“大哥,你来找我指定有事,没事儿你不往我这溜达。说吧,啥事儿?”
大舅叹了口气:“老八,这不是咱家的事,是我朋友的。这男的叫李长贵,是你大舅妈一个远房侄子,沾点亲带点故,也得管你叫舅。长贵兄弟姐妹五个,他是老小,当年当过兵,部队转业后在南方安了家,给安排了个警察的工作。”
大舅接着说:“仨月前,长贵他妈没了,老太太活了八十多,也算高寿。丧事办完,长贵马不停蹄回了南方——人家是公职人员,得忙保卫一方平安的事。可他走了之后,屯里留下的俩哥俩姐,就没好日子过了。起初是小磕小碰,干啥都不顺,一个个病病殃殃的,短短仨月折腾得鸡飞狗跳,万幸没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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