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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民间出马日记

云良 著
  • 悬疑推理

  • 2024-10-08

  • 1095425

第85章 0085

东北民间出马日记 云良 2024-10-08 00:00
我妈也好奇,想伸手摸摸那珠子,赵老八赶紧拦住:“三姐,别动!这可不是好玩意儿,炕上那人就是被它缠的。”说着,他拿眼睛瞟了瞟蒋老大的媳妇,“你说他不干缺德事,那你跟我讲讲这东西哪来的?我明告诉你,今儿个是赶上我和三姐都在,过了今儿个,你家炕上躺的那个就没救了,一口气上不来就得过去,你趁早准备发丧。”
“你心多大啊?不用你说,我都知道——这两三天你家老爷们肯定反常,可你一开始没察觉,等察觉出来人已经撂炕了,对吧?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说说吧,珠子哪来的?你不说实话,我没法救。”
蒋老大的媳妇被赵老八一顿说,又委屈又下不来台,眼泪汪汪地解释:“赵师傅,我知道你能耐大,我真没骗你。老蒋平时就乐意淘换个稀罕物,咱家下屋堆的全是,这珠子为啥放这屋,我真不知道。你救救他吧!英子,你帮我求求情。”她拉着我妈的胳膊,一个劲使眼色。
我妈也不信蒋老大会干这种埋汰事,劝道:“兄弟,眼下先救人要紧,等他醒了再问也不迟。”
“这事儿好办。”赵老八说,“别让他再碰这珠子,等天好的时候多晒晒太阳,阴气散了就没事了。”
“就这么简单?你不是说他过不了明天吗?”蒋老二一脸疑惑。
“不然你还想咋的?赶紧的,外头大太阳呢,把人往出抬。”
蒋家兄弟俩听了,真就跟拖死狗似的把蒋老大往院子里搬。赵老八赶紧喊:“哎哎哎,干啥呢?我让晒太阳,没让你们大冬天把人往外冻!”
“那咋整?”
“亏你们还是有学问的人,这点脑子都没有?整个大镜子,让镜子反光照到人身上不就完了?另外,光晒还不够,等他晒过神来能醒盹了,让他吃点大蒜、生姜、大葱、萝卜,补补阳气。三五天就能好。对了,那珠子赶紧扔了,听着没?搁家里谁也别想好。”
“扔了?那可是宝贝,老蒋醒了不得跟我玩命?”他老伴舍不得。
“那你就留着,留着他一会儿就得没命。”赵老八说完,“事我办了,主意出了,剩下的看你们自己选。”
后来听说,蒋家人按赵老八的话,把珠子扔到河泡子里了。没几天,蒋老大身上的尸斑就消了,阴气也散了,命保住了。他老伴问起珠子来历,蒋老大才说,他平时喜欢收藏古玩字画,太贵的淘换不起,但农村不常见的玩意儿有不少,这颗“口含珠”是前几天从本村一个街溜子手里买的,至于那街溜子从哪弄来的,他也说不清。
甭提这小小的珠子差点要了命,蒋老大并没责怪老伴扔了珠子。打那之后,他养成个习惯:不明来历的东西,再也不碰了。



第71章 诅咒(1)

这回这事儿发生在1995年,我大姨他们这个村子,有个名叫獾子洞。咱也不知道这名是从哪得来的,感情全村1000来口人都住他妈畜生洞里头去了。
半个月前,獾子洞村长刘柏高死了。农村一村之长,那玩意儿不得了,有实权,一般人得罪不起。老刘头有两个儿子,一个叫刘福,一个叫刘贵,沾他爸光,哥俩也是家趁人值的有钱。俩人把他爹风光大葬,单给老刘头修的坟,那气派得不行。
可世事难料,人死没到半个月,刘家哥俩就没得好。先是哥哥刘福,开车去药厂,半道遇上马车惊了,把腿砸折了。紧接着弟弟刘贵跟朋友在饭店吃饭,不知道怎么回事,打外头呼啦一下涌进来一大帮子人,不容分说围住就一通揍,结果把胳膊打劈了。
跟大哥刘福相比,刘贵觉得挺冤:“我根本不认识那些人,我招谁惹谁了?我多倒霉。”尽管事后报了警,但也于事无补。哥俩坐在家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缠着绷带、包着纱布,心说:“这老爹刚死就出这等事儿,是不是犯啥说道了?要不得找人看看?”
刘贵跟我大姨家的三表哥不错,我表哥为了讲哥们义气,就对刘贵说:“贵儿,我们家有个亲属,好像是我妈的表弟,这人可挺厉害。你这么着,赶明儿我让我妈带你们过去,好好瞅瞅看看。”就这样定好,隔一天,我大姨、我表哥领着刘家哥俩就来到赵老八家。
刚进门就闹了个笑话,我表哥嘴一秃噜喊成“八戒”,赶紧纠正:“对不起,八舅。”赵老八一看,这大表姐八百年不登一回自家门,肯定是有事,也别寒暄了,直接直奔主题:“大姐,你这来有事儿?”
说到这,咱得说一下,我大姨虽然和赵老八是姑表亲,但论个人交情,那可比我妈差远了。为啥?我大姨他们家有钱。你想,我大姨夫养了半辈子翻斗车,家里条件能差吗?人都是这样,有钱了眼眶子就高,大姨一家老小不知不觉就沾满了铜臭味,包括我大姨都是,平时瞧不起这个、看不上那个。自然,平时鲜有走动的赵老八,在她眼里也是啥也不是。
今儿有求于人,我大姨说话就挺拘谨:“老八,这不我们屯子老刘家哥俩家里出点事儿,不知道听谁说咱有这层关系,就给带来了。那啥,你给参谋参谋,给瞅瞅。”说完就给老刘家哥俩递眼色。
哥俩立马点头哈腰,又是点烟又是握手,一副二世祖的样。赵老八也没客气,接过烟叭叭抽了几口:“甭客气,先说啥事。”
这哥俩你一言我一语,把老爷子去世后的遭遇说了一遍。赵老八眯缝着眼睛听,等弄明白来龙去脉,过了好半天才咳嗽几声开口:“听明白了。我问问你们哥俩,你爸死之后有啥反常的事儿没?”
刘贵看了一眼他哥:“反常的事?没有啊,哥,是不是没有?”
刘福凝着眉毛想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哎!你这一提醒,还真有那么一档子事儿!”
啥事?老刘头下葬后的第三天,那阵哥俩谁也还没摊上这横事。当天早上,村里的王会计过来找刘福——王会计是老爷子原来手下的人,刘福自然得礼让三分:“哎呀,王叔来啦,有啥事?”
王会计说:“小福啊,我昨儿半夜出去喝酒,喝得挺晚才回家,路过你爸坟地,好像瞅着一个人正搁那刨坟。我本来想逮他,可喝多了脚底下不停摆,没站稳给摔了。等我爬起来,那人好像听见动静早跑了。我这稀里糊涂的,今天也没到坟上看,这不,起早我先过来给你送个信儿,你上你爸坟上瞅瞅去。”
“啥?有这事儿?”亲爹的坟刚下葬就让人刨了,那还得了?刘福一听就炸了庙,撒丫子直奔坟地。到地方仔细一看,坟包跟几天前刚入土的时候确实不太一样,但又没有太大区别。一琢磨,昨天下了一场雨,兴许是雨水浇的。他骂道:“嘿,这王叔,喝酒瞎耽误功夫,净胡说八道!咋能有人跑我爸坟这来?那不能够,指定是喝酒喝蒙眼了。”想来想去,也没把这事放心上。
眼下赵老八这么一问,他才如梦方醒:“师傅,你说我爸那坟能不能真让人给挖过啊?这玩意儿我也叫不准,里边动没动。”
“里边动没动,你挖开不就知道了?”赵老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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