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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兵王回归

天启著

都市娱乐
类型
2024-08-14
上架
1093335
完本（字）

第212章　第212章

都市兵王回归

天启

2024-08-14 00:00

他自诩为园丁，手握最先进的“修剪”工具。
陈凡刚才做的，是直接把整块地，连同下面的地幔，都给扬了。
这已经不是一个维度的战斗了。
陈凡松开手，那面盾牌，表面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恢复了古朴的模样，只是看起来，似乎比之前更加陈旧了一些。它轻飘飘地，落在了老鬼的手中。
陈凡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苍白。这一击，几乎抽干了他，也抽干了“求索号”的备用能源。
他扶着墙壁，喘息着。
“现在……”他看着那片死寂的战场，和那三艘不敢动弹的“薪火”飞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存在的意识里。
“还有谁，对我的‘修复’方案，有意见吗？”
寂静。
良久。
那个“薪火”领袖的身影，缓缓地，对着“求索号”的方向，弯下了他那高傲的，由白色晶体构成的腰。行了一个，他们只对“记录者”行过的，最古老，也最崇高的礼节。
【……我们……没有意见。】
他的声音，不再空灵，不再威严，只剩下一种发自内心的，最纯粹的……臣服。
【伟大的‘初火’执掌者，请……请指引我们。】
尼摩终于回过神来，他捡起雪茄，重新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歪歪扭扭的烟圈。
“妈的……”他看着那个毕恭毕敬的“薪火”领袖，低声骂了一句。
“这帮想把咱们做成化肥的家伙，现在自己想当化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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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85章园丁的忏悔录**

尼摩的低骂，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小石子，让舰桥里凝固的空气重新流动起来。
蝎子一个激灵，从“宕机”状态中恢复，猛地坐直身体，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已经恢复平静的虚空，嘴里反复念叨着：“逻辑不存在，因果被抹除，热力学第二定律正在哭泣……我的世界观需要重装系统……”
苏婉清快步走到陈凡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眉头紧锁。她没有再说什么责备的话，只是从医疗箱里拿出一支最高规格的生命维持剂，不由分说地注入陈凡体内。
“别逞强。”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后怕。
陈凡靠在她的手臂上，感受着那股清凉的药剂在体内散开，驱散着那种灵魂被抽空的虚弱感。他没有拒绝，只是苦笑了一下。那一炮的威力，远超他的想象，也远超他的控制。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孩童，挥舞着一柄名为“现实修改”的巨锤，一锤下去，砸碎了敌人，也差点震碎了自己的骨头。
“求索号”的能源警报，还在凄厉地响着，备用反应堆因为过载，已经自动停机保护，整艘船只剩下最基础的维生系统还在运转，在黑暗的宇宙中，像一只耗尽了电量的萤火虫。
这时，“薪火”的三艘飞船，有了新的动作。
为首的那艘旗舰，缓缓地向“求索号”靠近。它的船体上，伸出了几条闪烁着柔和金光的，如同藤蔓般的能量触须，小心翼翼地，连接上了“求索号”的外部能源接口。
【“求索号”正在接收外部能源注入。能源系统恢复中。】
“启航”的声音响起，舰桥内的灯光，重新稳定下来。
“哟，”尼摩挑了挑眉毛，“化肥还自带养分功能，挺贴心啊。”
“薪火”的领袖，那个自称为“曦”的存在，他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外部投影上。这一次，他没有悬浮在高处，而是与“求索号”的舰桥平齐。他那模糊的面容上，似乎多了一丝人性化的谦卑。
【执掌者阁下，我们为之前的傲慢与无知，向您致以最深刻的歉意。】曦的声音，通过非加密的频道传来，【我们守护了圣骸万年，自以为是唯一的继承者，却从未想过，真正的‘钥匙’，会以这样的方式降临。】
陈凡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看着对方，等待着下文。
曦似乎明白了陈凡的意思，他没有再做任何辩解，而是直接切入了正题。
【您刚才所抹除的，是‘腐菌’的一处‘病变温床’。但那并非根源。】
曦的身影一挥手，一幅庞大而复杂的三维星图，被投射在两船之间的虚空中。那正是整个“世界树”的结构图，比蝎子之前绘制的任何地图都要精细亿万倍。
星图的大部分，是代表着死亡的灰白色。其中点缀着他们刚刚激活的，代表“火种”的金色光点。而在这些金色光点的周围，则蔓延着大片大片代表“腐菌”的，令人不安的暗紫色。
陈凡那一炮造成的“虚无”空洞，在星图上清晰可见，像一个被烟头烫穿的巨大黑洞。但更多的暗紫色区域，依旧盘踞在世界树的深处，如同跗骨之蛆。
【腐菌，并非单纯的外部侵蚀者。】曦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忏悔，【根据我们最古老的记载，它与圣树，同出一源。在导致圣树凋亡的那场‘大寂灭’灾难中，圣树为了自保，强行剥离了自身一部分受到‘概念污染’的结构。那部分结构，没有彻底死去，而是在无尽的岁月中，扭曲、变异，最终化为了与生命本身为敌的，宇宙的癌变体——腐菌。】
“所以，它们是世界树的……恶性肿瘤？”苏婉清立刻抓住了关键。
【可以这么理解。】曦承认道，【我们‘薪火’一族万年来的使命，就是像园丁一样，不断修剪这些疯长的癌变组织，同时小心翼翼地培育圣树残存的生机，也就是‘火种’，期望有一天，圣树能够依靠自身的力量，战胜病变，重新复苏。】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但我们失败了。腐菌的蔓延速度，远超我们的清理速度。我们只能勉强维持一个脆弱的平衡。我们害怕任何剧烈的能量波动，因为那会成为腐菌最好的养料，加速它们的生长。所以，当您用那磅礴的生命能量激活‘火种’时，我们才会如此惊恐，并做出错误的判断。】
“你们的判断没错，”尼摩在一旁凉凉地开口，“我们的菜地刚种下去，就引来了最肥的蛆。要不是我老板这炮仗够响，现在大家都被蛆拱了。”
曦的身体微微一滞，似乎无法理解这种粗俗的比喻，但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执掌者阁下，您刚才那一击，虽然威力无穷，但……那并非真正的‘解法’。】
他指向星图的最中心，那片被最浓郁的暗紫色所包裹的区域。
【这里，是‘凋亡之心’。是圣树最初剥离自身时，形成的第一块癌变组织。也是所有腐菌的根源。它存在于一个……‘因果褶皱’之中。任何直接的物理或能量攻击，在抵达它之前，都会因为逻辑链的断裂而消散。我们曾尝试过无数次，甚至有先祖驾驶飞船，试图强行闯入，但最终都只是连同飞船一起，被‘凋亡之心’同化，成为了它的一部分。】
“因果褶皱？逻辑链断裂？”蝎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来了精神，“什么意思？反物质空间？还是高维碎片？”
【都不是。】曦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力感，【那是一种……‘规则’层面的‘死循环’。想要摧毁它，就必须先进入它。但一旦进入，你存在的‘概念’就会被它的逻辑所污染，你就会变成它。这是一个无解的悖论。】
舰桥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一个无法被攻击，无法被抵达，甚至无法被理解的敌人。
这比刚才那些张牙舞爪的血肉怪物，要可怕一万倍。
“所以，你们守了一万年，就是守着这么个定时炸弹，然后每天在外面剪剪枝，扫扫叶子？”尼摩总结道。
曦的投影，似乎黯淡了几分。这虽然是事实，但从别人口中说出，依旧刺耳。
陈凡没有理会他们的对话。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那片代表“凋亡之心”的暗紫色区域。
他的凤凰之力，在刚才那一击后，虽然消耗巨大，但与整个世界树的链接，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能“听”到。
他能听到那片金色森林的欢欣与渴望。
也能听到，那些灰白色枯枝中，沉寂了万年的，对“生”的向往。
更能听到，从那片暗紫色区域传来的，一种充满了混乱、矛盾、痛苦的，疯狂的“噪音”。
那不是单纯的恶意。
那是一种……求救。
一种被自身逻辑困在牢笼里，永世不得解脱的，绝望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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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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