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786
人群中，那个叫乌力罕的，曾经用积分为自己换了“服务型人力”的小部落首领，那个在阿古拉的课堂上，知道了自己祖先曾帮助过蔑儿乞人的克烈部后裔，他忽然将自己手里的投票木牌，扔在了地上。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着阿古拉离去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个动作，像一个信号。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牧民，将手中的木牌，扔在了地上。他们没有投票，而是用这种最朴素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那是一种无法被计入“满意度评分”的，无声的认同。
高台上，裴然的脸色，终于沉了下去。
他输了。
他用一万积分，设下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局。结果，却被对方用“什么都不做”的方式，给轻易地破解了。
他不仅没能解构阿古拉的“无用”，反而让所有人都亲眼见证了，有一种“无用”，是任何积分都无法衡量的。
季平推了推眼镜，在他的账本上，写下了结论。
“‘最无用技能大赛’，核心目标……失败。”
“项目出现意外‘产出’：在目标群体中，初步形成了一种以‘反价值’‘反交易’为核心的，新型‘集体无意识’。”
“风险评估：……极高。”
裴然看着台下那一片被扔掉的木牌，看着那些脸上带着迷茫和触动的人群，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只是这一次，他的笑容里，再也没有了那种掌控一切的玩味和戏谑。
取而代DEZHI的，是一种冰冷的，被彻底激怒的……杀意。
“季平。”他的声音很轻，却冷得掉渣。
“我在。”
“看来，有些‘资产’，是无法被‘收购’的。也无法被‘解构’。”
“它只能被……清除。”
第97章
第264章 产权交易所
广场上，被扔了一地的木牌，像一片片干枯的落叶，宣告着一场盛宴的狼藉收场。风吹过，卷起几片，发出空洞的响声。牧民们三三两两地散去，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既没有赢家的喜悦，也没有输家的沮丧，更多的是一种被抽空了之后的茫然。他们模模糊糊地感觉到，阿古拉赢了，但他们又说不清楚他到底赢了什么。他们也感觉到，裴然输了，但那个无所不能的汉人，和他那张巨大的网，似乎又毫发无损。
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摇摇晃晃地跑过去，捡起一块被父亲扔掉的木牌，学着大人的样子，又用力扔在地上，然后咯咯地笑起来。他的父亲看着他，脸上的茫然，又深了一层。
主帐之内，空气冷得像冰。
裴然背对着季平，一言不发地看着墙上那副巨大的草原地图。地图上，用不同颜色的线条，标注着商路、资源点、人力流动轨迹，像一张密密麻麻的蛛网。就在刚才，这张网的中心，被一根看不见的针，轻轻刺了一下。没有破，但整个网都为之震颤。
“清除。”
媚骨毒妃
浮木
2024-07-09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