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736
“总裁先生，现在是‘集团’时代了，不要总想着打打杀杀。”裴然摇了摇扇子，他走到帖木格面前，示意手下解开他，并拿掉了他嘴里的布。
“咳咳……”帖木格剧烈地咳嗽着，他抬起头，用血红的眼睛瞪着裴然，“要杀就杀！别想从我嘴里知道任何东西！”
“杀你？”裴然笑了，笑得像一只看到了新奇玩具的猫，“杀了你，不就等于‘资产减值’，‘报废处理’了吗？那太浪费了。季平刚才的估值报告，你没听见吗？你很值钱的，帖木格将军。”
“你……你这个魔鬼！”帖木格咬着牙。
“不，我是一个商人。我喜欢做有‘附加值’的生意。”裴然蹲下身，与帖木格平视，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退市方案’，一个‘重组方案’。”
“方案A，‘退市’。我们会用一些……嗯，‘专业’的手段，把你脑子里那些有‘时效性’的信息，全部‘提取’出来。然后，你的‘剩余价值’就基本为零了。我们会把你，按照‘废料’处理掉。比如，送去矿山，挖一辈子矿，为集团创造最后的价值。”
帖木格的脸色，变得惨白。他不怕死，但他怕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和羞辱。
“方案B，‘重组’。”裴然的扇子，在帖木格的肩膀上轻轻一点，“你签一份‘竞业协议’和一份‘劳动合同’，加入我们新成立的‘风险投资与清算部’，担任‘项目顾问’。你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KPI’，就是帮助我们，成功‘收购’扎木合。”
帖木格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让他，去对付自己的安答（结义兄弟）扎木合？
“只要你完成了这个项目，”裴然的声音，如同魔咒，“你不但可以活下去，还可以获得这个项目百分之十的‘利润分红’。你可以用这笔钱，在我们的地盘上，买一块草场，娶妻生子，安度晚年。甚至，如果你表现得足够好，未来，你也可以成为一个‘分公司’的‘总管’。从一个即将被‘清算’的‘负资产’，变成我们集团的‘合伙人’。帖木格将军，你觉得，这笔买卖，划算吗？”
王帐前的空地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帖木格。
这个选择，比任何酷刑都残忍。它直接拷问的，是草原人心中最后的那点东西——忠诚与荣耀。
帖木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和扎木合一起喝酒，一起打仗的画面。那是他的兄弟，是把后背交给他的人。
可他又想到了裴然描述的那个“退市方案”，想到了在黑暗的矿洞里，日复一日，像牲口一样死去的未来。
他看着眼前的裴然，这个汉人，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但他知道，这笑容背后，是深不见底的冰冷深渊。他不是在跟你商量，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草原的旧时代，那个讲义气、讲忠诚的时代，已经死了。死在了那张写满数字的“估值报告”里。
良久，良久。
帖木格的身体，停止了颤抖。他抬起头，看着裴然，那双血红的眼睛里，曾经的愤怒和不屈，正在一点点地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击垮后的，空洞的平静。
他用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出了三个字。
“我……签……了。”
第90章
第243章 第一个“项目顾问”
帖木格的三个字，像三颗投入死水里的石子，没能激起半点波澜，只是无声地沉了下去。草原的风吹过，带走了他身上最后一点属于札达兰部猛将的气息，只留下一个空洞的躯壳。
“明智的选择。”裴然站起身，脸上的笑容不变，仿佛刚才只是谈成了一笔微不足道的买卖。“季平，走一下入职流程。”
季平应声而出，他手里拿着的，不再是估值用的小本子，而是两份早已拟好的，装订整齐的羊皮纸文书。他走到帖木格面前，将文书展开，声音平铺直叙，像是在宣读一份货物清单。
“这是‘集团’的制式‘高级顾问劳动合同’，以及‘核心项目保密及竞业禁止协议’。我为你简单讲解一下要点。”
媚骨毒妃
浮木
2024-07-09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