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005
苏清欢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
“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皇嫂了,殿下还是别这么叫了,免得被人听了去,又是一桩罪名。”
慕容澈没说话,只是静静打量着她。
这个女人,和传闻中的不一样。
传闻中的苏清欢,温婉贤淑,端庄大方,是大周最合格的皇后。
可眼前这个女人,虽然狼狈不堪,浑身是伤,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半分屈辱和绝望。
反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
“你恨他吗?”
慕容澈突然开口。
苏清欢一愣。
“恨谁?”
“皇兄。”
慕容澈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在平静的湖面上砸出了涟漪。
“他废了你的后位,让你从凤仪宫的主人,变成柴房里的阶下囚。你恨他吗?”
这是试探。
苏清欢瞬间明白过来。
慕容澈这个时候来,绝不是什么好心来探望。
他是来看看,这个被废的皇后,有没有利用价值。
如果她此刻表现出对慕容珏的怨恨,慕容澈或许会拉拢她,把她当成对付慕容珏的棋子。
可如果她表现得太过决绝,又会让慕容澈起疑心。
毕竟现在的她,应该还沉浸在被废的打击中,不可能这么快就恢复理智。
“恨。”
她说。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我为他守了三年活寡,为苏家搭上了所有的体面,换来的却是一纸废后诏书。”
“我怎么能不恨?”
媚骨毒妃
浮木
2024-07-09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