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投资者举手。“林总,华兴对华为的依赖度太高了。如果华为出问题,华兴会受致命影响。”

林远说:“华兴正在推进客户多元化计划,已经拿到了软银、三星、信实工业等客户的订单。未来一年,华为的订单占比会降低到70%以下。”

又一位投资者举手。“林总,华兴的估值是一百万亿。这个估值合理吗?”

林远说:“华兴的在手订单超过六十二万亿,净利润率超过25%。按照市盈率20倍计算,华兴的估值应该在一百二十万亿以上。但考虑到负债率较高,华兴接受了上交所的要求,估值定为一百万亿。”

台下响起讨论声。

路演结束后,林远给老张打电话。

“老张,北京路演的反馈怎么样?”

老张说:“很好。超过一百家投资机构表示有认购意向,认购总额超过两万亿。”

林远说:“太好了。马上安排下一站路演。”

老张说:“下一站是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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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华兴正式在上交所上市。

上市当天,上交所门口聚集了大量媒体记者和投资者。

林远站在主席台上,按下上市钟。

钟声响起,华兴的股票开始交易。

开盘价每股一百元,总市值一百万亿。

但开盘后不到一分钟,股价就开始飙升。

一百一十元。

一百二十元。

一百三十元。

短短十分钟,股价涨到一百五十元,涨幅50%。

交易大厅里一片欢呼。

林远站在主席台上,看着大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股价。华兴的市值已经突破一百五十万亿。

老张走到林远身边。“林总,华兴成功了。”

林远点头。“这只是开始。”

当天收盘,华兴股价定格在一百八十元,涨幅80%。总市值一百八十万亿,成为全球市值最高的科技公司。

林远回到深圳后,立即召开核心团队会议。

“各位,华兴上市融资了九万亿。”林远说,“这笔钱会用于三个方面。第一,偿还债务五万亿,负债率降低到70%。第二,扩大生产三万亿,月产能从六千万片提升到一亿片。第三,研发投入一万亿,重点研发下一代芯片技术。”

台下响起掌声。

陈默举手。“林总,月产能提升到一亿片,需要多长时间?”

“一年。”林远说,“华兴会在深圳、上海、武汉、成都各建一个新工厂,每个工厂月产能两千五百万片。”

何立军举手。“林总,研发投入一万亿,重点研发什么技术?”

“三个方向。”林远说,“第一,3纳米芯片制造技术。第二,下一代存储技术。第三,量子计算芯片。”

老张举手。“林总,偿还债务五万亿后,华兴的利息支出会大幅降低。”

“是的。”林远说,“华兴现在的年利息支出超过六千亿,偿还债务后会降低到三千亿以下。”

王总监举手。“林总,华兴上市后,国际形象会大幅提升。”

“是的。”林远说,“华兴现在是全球市值最高的科技公司,国际影响力会更强。这对华兴开拓海外市场非常有利。”

台下响起掌声。

# 第57章

十月中旬,林远接到美国政府的正式通知。

“林先生,美国商务部决定将华兴列入实体清单。”通知是通过律师转达的。

林远握紧手机。“理由是什么?”

“美国政府认为,华兴的技术可能被用于军事用途,威胁美国的国家安全。”律师说,“而且美国政府要求,所有美国企业停止向华兴供应技术、设备、软件。”

林远站起来。“这是贸易保护主义。”

律师说:“是的。但美国政府的决定已经生效,华兴必须应对。”

林远走到窗前。被列入实体清单,意味着华兴无法从美国企业采购任何技术和设备。这对华兴的影响很大。

“华兴会起诉美国政府。”林远说,“马上联系美国最好的律师事务所,准备起诉材料。”

律师说:“林总,起诉美国政府的成功率很低。”

“成功率低也要起诉。”林远说,“华兴不能接受这种不公平的对待。”

律师说:“明白。”

林远挂断电话,给陈默打电话。

“陈默,美国政府把华兴列入实体清单了。华兴从美国企业采购的设备和技术会受影响。马上评估影响范围。”

陈默说:“林总,华兴从美国企业采购的设备主要是光刻机、蚀刻机、薄膜沉积设备。总金额大概五千亿。”

林远说:“这些设备有替代方案吗?”

“有。”陈默说,“荷兰的阿斯麦、日本的东京电子都可以提供类似设备。而且国产设备供应商的技术也在快速进步,部分设备已经可以替代美国产品。”

林远说:“那就加快替代进度。马上联系阿斯麦、东京电子,增加采购量。同时加大对国产设备供应商的支持,帮助他们提升技术水平。”

陈默说:“明白。不过林总,阿斯麦和东京电子也受美国政府影响,可能不会向华兴供货。”

林远说:“那就试试看。如果他们也不供货,华兴就只能依靠国产设备了。”

陈默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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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林远接到阿斯麦的电话。

“林先生,阿斯麦收到了美国政府的通知。”阿斯麦CEO温宁克的声音很无奈。

林远握紧手机。“美国政府要求阿斯麦停止向华兴供货?”

“是的。”温宁克说,“美国政府认为,阿斯麦向华兴供应EUV光刻机会威胁美国的国家安全。”

林远说:“温宁克先生,阿斯麦的态度是什么?”

温宁克沉默了几秒。“阿斯麦很为难。一方面,阿斯麦和华兴有良好的合作关系。另一方面,阿斯麦不能得罪美国政府。”

林远说:“所以阿斯麦会停止向华兴供货?”

“暂时会。”温宁克说,“但阿斯麦会和美国政府沟通,争取恢复向华兴供货。”

林远说:“需要多长时间?”

“不确定。”温宁克说,“可能几个月,也可能更长。”

林远说:“我理解。谢谢温宁克先生。”

温宁克说:“林先生,阿斯麦对这个结果也感到很遗憾。阿斯麦希望能尽快恢复和华兴的合作。”

挂断电话,林远给陈默打电话。

“陈默,阿斯麦也停止向华兴供货了。华兴只能依靠国产设备了。马上联系国内的设备供应商,加大采购量。”

陈默说:“林总,国产设备的技术水平还不够。虽然可以生产部分设备,但核心设备还是有差距。”

林远说:“那就加大研发投入。华兴会投资两千亿,帮助国产设备供应商提升技术水平。”

陈默说:“明白。不过林总,国产设备的研发需要时间,至少要三年。”

林远说:“三年可以接受。华兴现在的设备库存还能用两年,足够支撑到国产设备成熟。”

陈默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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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林远接到华为的紧急电话。

“林先生,华为也被美国政府列入实体清单了。”任正非的声音很沉重。

林远握紧手机。“任总,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任正非说,“美国政府要求,所有美国企业停止向华为供应技术、设备、软件。而且美国政府还要求,使用美国技术的外国企业也停止向华为供货。”

林远站起来。“这是要全面封锁华为。”

“是的。”任正非说,“华为现在面临的困难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大。”

林远说:“任总,华兴会全力支持华为。”

任正非说:“谢谢林先生。而且林先生,华为还想追加订单。”

林远说:“多少?”

“三万亿。”任正非说,“主要是鸿蒙系统芯片、5G芯片、服务器芯片。而且华为会预付一万五千亿,帮助华兴扩产。”

林远说:“任总,华兴接这个订单。”

任正非说:“谢谢林先生。而且林先生,华为还想和华兴在操作系统领域深化合作。华为的鸿蒙系统已经开发完成,需要华兴提供更多的芯片支持。”

林远说:“没问题。华兴会为鸿蒙系统定制开发芯片,提升鸿蒙系统的性能。”

任正非说:“谢谢林先生。华为对华兴的支持非常感激。”

挂断电话,林远给陈默打电话。

“陈默,华为又追加订单了。三万亿,而且预付一万五千亿。华为现在的订单总额超过八万五千亿了。”

陈默说:“林总,华为的订单占比又提高了。现在占华兴在手订单的比例超过95%。”

林远皱眉。“95%?这个比例太高了。”

“是的。”陈默说,“华兴对华为的依赖度太高了。如果华为出问题,华兴会受致命影响。”

林远走到窗前。陈默说得对。华兴必须尽快降低对华为的依赖度。

“马上加快客户多元化计划。重点开拓日本、韩国、东南亚、中东市场,增加其他客户的订单。”

陈默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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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中旬,林远接到沙特王储的电话。

“林先生,沙特项目进展很顺利。”穆罕默德的声音很兴奋。

林远说:“王储殿下,第一期工程完成了吗?”

“完成了60%。”穆罕默德说,“预计明年中旬可以全部完成。”

林远说:“这个进度很快。”

穆罕默德说:“而且林先生,沙特政府还想追加投资。再建设两个芯片制造工厂,总投资三千亿美元。”

林远快速计算。三千亿美元相当于两万一千亿人民币。

“王储殿下,投资分配比例是多少?”

“沙特政府承担60%,华兴承担40%。”穆罕默德说。

林远说:“华兴需要投资八千四百亿人民币。”

穆罕默德说:“是的。而且沙特政府会提前支付投资款,帮助华兴尽快启动项目。”

林远说:“王储殿下,华兴同意这个投资。”

穆罕默德说:“太好了。而且林先生,沙特政府还想和华兴在新能源领域合作。沙特正在大力发展太阳能产业,需要高性能的太阳能芯片。订单总额一万亿人民币,分五年交付。”

林远说:“没问题。华兴会优先满足沙特的需求。”

穆罕默德说:“谢谢林先生。沙特政府对华兴的技术非常满意。”

挂断电话,林远给老张打电话。

“老张,沙特又追加投资了。华兴需要投资八千四百亿,而且沙特还追加了一万亿的订单。账上现金够吗?”

老张说:“够。华兴上市融资了九万亿,偿还债务后还剩四万亿。加上华为预付的一万五千亿,总共五万五千亿。”

林远说:“那就启动沙特项目的扩建计划。”

老张说:“明白。不过林总,华兴在沙特的投资总额已经超过一万五千亿了。如果沙特局势动荡,华兴的损失会很大。”

林远说:“我知道。但沙特市场的战略价值很高,而且沙特政府对华兴的支持力度很大。华兴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老张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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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底,林远接到信实工业的电话。

“林先生,印度政府又对信实工业发起调查了。”穆克什的声音很焦急。

林远握紧手机。“什么调查?”

“税务调查。”穆克什说,“印度政府认为,信实工业在过去五年存在逃税行为,要求信实工业补缴税款五千亿卢比,相当于四百亿人民币。”

林远说:“安巴尼先生,信实工业有逃税行为吗?”

“没有。”穆克什说,“信实工业的税务记录非常清楚,完全符合印度的税法。但印度政府还是要求补缴税款。”

林远说:“这又是美国政府在背后施压。”

“是的。”穆克什说,“美国政府最近频繁接触印度政府,要求印度限制中国企业在印度的投资。而且美国政府还向印度政府施压,要求印度政府对信实工业和华兴的合作进行审查。”

林远说:“安巴尼先生,信实工业的应对方案是什么?”

“信实工业会和印度政府沟通,提供所有税务记录,证明信实工业没有逃税。”穆克什说,“而且信实工业会聘请印度最好的律师团队,准备打官司。”

林远说:“华兴会全力支持信实工业。”

穆克什说:“谢谢林先生。不过林先生,如果印度政府的调查持续下去,信实工业和华兴的合作会受很大影响。”

林远说:“那就做好两手准备。第一,继续和印度政府沟通,争取尽快解决问题。第二,加快在其他东南亚市场的布局,分散风险。”

穆克什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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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初,林远接到老张的电话。

“林总,华兴的股价跌了。”

林远握紧手机。“跌了多少?”

“从一百八十元跌到一百五十元,跌幅16%。”老张说,“市值从一百八十万亿降到一百五十万亿。”

林远说:“为什么?”

“投资者担心华兴被美国政府列入实体清单后,业务会受很大影响。”老张说,“而且很多投资者担心,华兴对华为的依赖度太高,如果华为出问题,华兴会受致命影响。”

林远走到窗前。股价下跌是意料之中的事,但跌幅16%还是超出了林远的预期。

“马上发布公告,说明华兴的业务不会受太大影响。华兴有足够的技术储备和客户资源,可以应对美国政府的制裁。”

老张说:“明白。不过林总,投资者可能不会相信公告。”

林远说:“那就用业绩说话。马上公布华兴第三季度的财务数据,让投资者看到华兴的真实实力。”

老张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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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中旬,华兴公布了第三季度财务数据。

营收一万五千亿,净利润三千八百亿。

数据公布后,华兴的股价立即反弹。

从一百五十元涨到一百七十元,涨幅13%。

林远站在办公室里,看着大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股价。华兴的业绩证明了华兴的实力,也让投资者恢复了信心。

老张走进办公室。“林总,股价反弹了。”

林远点头。“这只是开始。华兴明年的业绩会更好。”

老张说:“林总,明年的营收目标定多少?”

林远说:“十万亿。”

老张愣了一下。“十万亿?林总,这个目标太高了。”

林远说:“不高。华兴现在的在手订单超过九十万亿,明年交付十万亿完全可以实现。”

老张说:“明白。”

林远说:“而且明年华兴要实现三个目标。第一,客户多元化,华为的订单占比降低到70%以下。第二,技术突破,3纳米芯片制造技术实现量产。第三,国际化,海外市场营收占比提升到30%以上。”

老张说:“林总,这三个目标都很有挑战性。”

林远说:“有挑战才有动力。华兴必须不断突破,才能保持领先地位。”

老张说:“明白。”

林远走到窗前,看着深圳的夜景。华兴现在是全球市值最高的科技公司,但前方的路还很长。美国政府的制裁、客户依赖度过高、技术瓶颈,这些都是华兴必须面对的挑战。

但林远相信,只要华兴坚持技术创新,坚持客户多元化,坚持国际化,华兴一定能成为全球科技行业的真正领导者。


第50章
第58章

十二月底,林远飞往东京。

软银追加了订单,孙正义邀请林远去日本商谈深度合作。

东京的冬天寒冷干燥,街道两旁的银杏树叶已经落光。

见面地点在软银总部的顶层会议室。

“林先生,软银对华兴的技术非常满意。”孙正义端起茶杯,“这次邀请您来,是想和华兴在AI领域深化合作。”

林远说:“孙先生,具体怎么合作?”

“软银正在建设全球最大的AI数据中心网络。”孙正义放下茶杯,“需要华兴提供大量的AI芯片和服务器芯片。订单总额五万亿日元,相当于三千亿人民币。”

林远快速计算。三千亿不是小数目,而且日本市场的战略价值很高。

“孙先生,华兴接这个订单。”

孙正义笑了。“而且林先生,软银还想追加投资。再投资一万亿日元,相当于六千亿人民币,占股再增加2%。”

林远说:“孙先生,软银对华兴的信心让我很感动。”

“软银对华兴的未来非常看好。”孙正义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林先生,您知道为什么我要投资华兴吗?”

林远摇头。

“因为我看到了华兴的潜力。”孙正义转过身,“华兴现在虽然面临美国政府的制裁,但华兴的技术实力很强,客户资源很广。只要华兴能挺过这段困难时期,未来一定会成为全球最大的科技企业。”

林远站起来。“谢谢孙先生的信任。”

孙正义说:“而且林先生,软银可以帮助华兴在日本市场拓展业务。日本有很多大型企业,比如丰田、索尼、松下,他们都需要高性能芯片。软银可以为华兴牵线搭桥。”

林远说:“那就麻烦孙先生了。”

孙正义摆手。“不麻烦。软银和华兴是合作伙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会面结束后,林远给何立军打电话。

“老何,软银又追加订单了。AI芯片三千亿,而且软银还要追加投资六千亿。”

何立军说:“林总,软银对华兴的支持力度真大。”

林远说:“孙正义是个有远见的投资家。他看到了华兴的潜力。”

何立军说:“林总,软银说可以帮华兴在日本市场拓展业务。我们要不要马上启动?”

林远说:“启动。马上组建团队,去东京拜访丰田、索尼、松下这些大企业。”

何立军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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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初,林远回到深圳。

刚下飞机,陈默就打来电话。

“林总,国产EUV光刻机有重大突破。”

林远握紧手机。“什么突破?”

“中科院和华兴联合研发的EUV光刻机,成功完成了第一次试产。”陈默的声音很兴奋,“虽然良率只有30%,但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

林远松了口气。国产EUV光刻机的突破,意味着华兴在关键设备上不再完全依赖进口。

“良率30%,距离量产还有多远?”

“至少一年。”陈默说,“但如果加大研发投入,时间可以缩短到半年。”

林远说:“那就加大投入。马上追加一千亿研发经费,争取半年内实现量产。”

陈默说:“明白。不过林总,即使国产EUV光刻机量产,性能也比不上阿斯麦的产品。”

林远说:“性能差一点没关系。只要能用,华兴就不会被卡脖子。”

陈默说:“好的。”

林远挂断电话,给老张打电话。

“老张,追加一千亿研发经费给EUV光刻机项目。账上现金够吗?”

老张说:“够。账上现金还有四万多亿,追加一千亿没问题。”

林远说:“那就马上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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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中旬,林远接到丰田汽车的电话。

“林先生,丰田对华兴的技术非常感兴趣。”丰田社长丰田章男的声音很客气。

林远握紧手机。丰田是全球最大的汽车制造商,如果能拿到丰田的订单,华兴在日本市场的地位会大幅提升。

“丰田先生,丰田想和华兴合作?”

“是的。”丰田章男说,“丰田正在开发新一代电动汽车,需要高性能的车载芯片。订单总额两万亿日元,相当于一千两百亿人民币。”

林远快速计算。一千两百亿不是小数目,而且车载芯片市场的潜力很大。

“丰田先生,华兴接这个订单。”

丰田章男说:“太好了。而且林先生,丰田还想和华兴在自动驾驶领域深化合作。丰田正在研发L4级自动驾驶系统,需要华兴提供AI芯片和算法支持。”

林远说:“投资规模多大?”

“五千亿日元,相当于三百亿人民币。”丰田章男说,“丰田承担60%,华兴承担40%。”

林远说:“丰田先生,华兴同意这个合作。”

丰田章男说:“那就这么定了。下周丰田会派团队去深圳,签署正式协议。”

挂断电话,林远给何立军打电话。

“老何,丰田要采购华兴的车载芯片,订单一千两百亿。而且丰田还要和华兴在自动驾驶领域合作,华兴需要投资一百二十亿。”

何立军说:“林总,丰田!这是华兴第一次拿到汽车行业的大订单!”

林远说:“对。而且丰田在全球汽车行业的地位很高,如果能和丰田建立合作关系,华兴在汽车芯片市场的份额会快速增长。”

何立军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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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底,林远接到中芯国际的电话。

“林总,华芯半导体正式投产了。”周子学的声音很激动。

林远握紧手机。“良率怎么样?”

“70%。”周子学说,“而且性能和台积电的7纳米工艺相当。”

林远松了口气。华芯半导体的投产,意味着华兴在先进制程芯片制造上又迈进了一步。

“月产能多少?”

“五十万片。”周子学说,“但订单量很大,产能远远不够。”

林远说:“那就扩产。投资多少?”

“两千亿。”周子学说,“中芯国际承担60%,希望华兴能承担40%。”

林远快速计算。两千亿的40%是八百亿。

“周董事长,华兴同意这个投资。”

周子学说:“太好了。而且林总,中芯国际还想追加订单。7纳米芯片订单总额一万亿,分三年交付。”

林远说:“没问题。华兴会优先满足中芯国际的需求。”

周子学说:“谢谢林总。而且林总,中芯国际还有个提议。”

林远说:“您说。”

周子学说:“中芯国际希望,华兴能和中芯国际共同建设5纳米工艺研发中心。中芯国际愿意投资一千五百亿,和华兴共同研发5纳米工艺。”

林远说:“可以。华兴也会投资一千五百亿,双方共同研发。”

周子学说:“那就这么定了。下周中芯国际会派团队去深圳,签署合作协议。”

挂断电话,林远给老张打电话。

“老张,中芯国际又追加投资了。扩产八百亿,研发中心一千五百亿,总共两千三百亿。账上现金够吗?”

老张说:“够。不过林总,华兴最近的投资项目太多了。沙特八千四百亿,信实工业一千亿,中芯国际两千三百亿,总共一万一千七百亿。”

林远说:“投资可以继续。华兴现在的现金流很充足,而且这些投资都是战略性的,对华兴的长远发展很重要。”

老张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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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林远接到美国律师事务所的电话。

“林先生,华兴起诉美国政府的案子有进展了。”律师说。

林远握紧手机。“什么进展?”

“美国联邦法院同意受理华兴的起诉。”律师说,“而且法院要求美国商务部在一个月内提交答辩材料。”

林远说:“这是个好消息。”

律师说:“是的。不过林先生,即使法院受理,胜诉的可能性也不大。美国政府在国家安全问题上有很大的自由裁量权。”

林远说:“胜诉的可能性不大也要打。华兴不能接受这种不公平的对待。”

律师说:“明白。而且林先生,华兴的起诉在美国引起了很大反响。很多美国企业和华兴站在一起,认为美国政府的做法违反了自由贸易原则。”

林远说:“哪些企业?”

“英特尔、高通、英伟达。”律师说,“这些企业都是华兴的客户,他们担心美国政府的制裁会影响他们和华兴的合作。”

林远说:“马上联系这些企业,看他们能不能提供支持。”

律师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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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中旬,林远接到英特尔的电话。

“林先生,英特尔对美国政府的做法非常不满。”英特尔CEO帕特·基辛格的声音很诚恳。

林远握紧手机。“基辛格先生,英特尔愿意支持华兴?”

“是的。”基辛格说,“英特尔认为,美国政府的做法违反了自由贸易原则,损害了美国企业的利益。而且英特尔和华兴有长期合作关系,英特尔不希望这种合作被中断。”

林远说:“谢谢基辛格先生。”

基辛格说:“而且林先生,英特尔愿意在华兴起诉美国政府的案子中提供证词,证明华兴的技术没有威胁美国的国家安全。”

林远说:“这对华兴帮助很大。”

基辛格说:“不客气。而且林先生,英特尔还想追加订单。英特尔正在开发新一代服务器芯片,需要华兴提供先进制程的芯片代工服务。订单总额五百亿美元,相当于三千五百亿人民币。”

林远愣了一下。三千五百亿?这是华兴拿到的第一个美国客户的大订单。

“基辛格先生,华兴接这个订单。”

基辛格说:“太好了。而且林先生,英特尔还可以帮助华兴在美国市场拓展业务。英特尔在美国有广泛的客户网络,可以为华兴介绍更多的客户。”

林远说:“谢谢基辛格先生。”

基辛格说:“不客气。英特尔和华兴是合作伙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挂断电话,林远给何立军打电话。

“老何,英特尔要采购华兴的芯片代工服务,订单三千五百亿。而且英特尔愿意在华兴起诉美国政府的案子中提供证词。”

何立军激动地说:“林总,英特尔!这是华兴第一次拿到美国客户的大订单!”

林远说:“对。而且英特尔在美国科技行业的影响力很大,如果能和英特尔建立合作关系,华兴在美国市场的地位会大幅提升。”

何立军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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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底,林远接到高通的电话。

“林先生,高通也想和华兴合作。”高通CEO克里斯蒂亚诺·阿蒙的声音很热情。

林远握紧手机。“阿蒙先生,高通想采购华兴的什么产品?”

“5G芯片代工服务。”阿蒙说,“高通正在开发新一代5G芯片,需要华兴提供5纳米制程的芯片代工服务。订单总额三百亿美元,相当于两千一百亿人民币。”

林远说:“阿蒙先生,华兴接这个订单。”

阿蒙说:“太好了。而且林先生,高通也愿意在华兴起诉美国政府的案子中提供证词,证明华兴的技术没有威胁美国的国家安全。”

林远说:“谢谢阿蒙先生。”

阿蒙说:“不客气。而且林先生,高通还想和华兴在6G技术领域合作。高通正在研发6G通信技术,需要华兴提供技术支持。”

林远说:“投资规模多大?”

“两百亿美元,相当于一千四百亿人民币。”阿蒙说,“高通承担60%,华兴承担40%。”

林远说:“阿蒙先生,华兴同意这个合作。”

阿蒙说:“那就这么定了。下周高通会派团队去深圳,签署正式协议。”

挂断电话,林远站在窗前。

英特尔和高通的订单,让林远看到了华兴在美国市场的希望。虽然美国政府把华兴列入了实体清单,但美国企业对华兴的技术还是很认可的。

只要华兴能继续提升技术水平,继续为客户提供优质服务,华兴在美国市场的份额一定会快速增长。

林远拿起手机,给陈默打电话。

“陈默,统计一下华兴现在的在手订单。”

陈默说:“林总,华兴现在的在手订单超过一百万亿了。”

林远愣了一下。“一百万亿?”

“是的。”陈默说,“华为八万五千亿,信实工业三万五千亿,沙特五万两千亿,软银三千三百亿,丰田一千两百亿,中芯国际一万一千亿,英特尔三千五百亿,高通两千一百亿,其余客户一万七千亿。”

林远深吸一口气。一百万亿的在手订单,这是华兴成立以来的最高纪录。

“客户结构呢?”

“华为占比降到85%了。”陈默说,“虽然华为的订单还在增长,但其他客户的订单增长更快。”

林远说:“继续推进客户多元化计划。争取年底把华为的订单占比降到70%以下。”

陈默说:“明白。”

第59章

三月初,深圳的天气开始回暖。

林远站在办公室里,桌上摆着最新的财务报表。

“第一季度营收三万两千亿,净利润八千一百亿。”老张翻开报表,“同比增长40%。”

林远拿起茶杯。“利润率怎么样?”

“25.3%。”老张说,“和去年持平。”

林远放下茶杯。“负债率呢?”

“68%。”老张说,“比上市前降低了52个百分点。”

林远点头。偿还债务五万亿后,华兴的财务状况明显改善。

“现金流呢?”

“经营性现金流净流入一万亿。”老张说,“投资性现金流净流出八千亿,筹资性现金流净流入两千亿。总体现金流净流入四千亿。”

林远站起来。“账上现金多少?”

“四万六千亿。”老张说,“足够支撑未来一年的投资和运营。”

林远走到窗前。楼下的街道上车流密集,深圳的经济活力依然旺盛。

“老张,华兴第一季度的业绩超出预期。马上发布业绩公告,稳定投资者信心。”

老张说:“明白。不过林总,华兴的股价最近又跌了。”

林远转过身。“跌了多少?”

“从一百七十元跌到一百六十元,跌幅6%。”老张说,“市值从一百七十万亿降到一百六十万亿。”

林远皱眉。“为什么?”

“投资者担心华兴和美国政府的官司会败诉。”老张说,“而且很多投资者担心,如果华兴败诉,美国政府会加大对华兴的制裁力度。”

林远说:“那就加快官司进度。马上联系律师,推动法院尽快开庭。”

老张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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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中旬,林远接到英伟达的电话。

“林先生,英伟达对华兴的技术非常感兴趣。”英伟达CEO黄仁勋的声音很热情。

林远握紧手机。英伟达是全球最大的GPU制造商,如果能拿到英伟达的订单,华兴在AI芯片市场的地位会更稳固。

“黄先生,英伟达想和华兴合作?”

“是的。”黄仁勋说,“英伟达正在开发新一代AI芯片,需要华兴提供3纳米制程的芯片代工服务。订单总额四百亿美元,相当于两千八百亿人民币。”

林远说:“黄先生,华兴接这个订单。”

黄仁勋说:“太好了。而且林先生,英伟达也愿意在华兴起诉美国政府的案子中提供证词,证明华兴的技术没有威胁美国的国家安全。”

林远说:“谢谢黄先生。”

黄仁勋说:“不客气。而且林先生,英伟达还想和华兴在AI算法领域深化合作。英伟达正在开发新一代AI训练平台,需要华兴提供算法支持。”

林远说:“投资规模多大?”

“一百五十亿美元,相当于一千零五十亿人民币。”黄仁勋说,“英伟达承担60%,华兴承担40%。”

林远说:“黄先生,华兴同意这个合作。”

黄仁勋说:“那就这么定了。下周英伟达会派团队去深圳,签署正式协议。”

挂断电话,林远给何立军打电话。

“老何,英伟达要采购华兴的芯片代工服务,订单两千八百亿。而且英伟达还要和华兴在AI算法领域合作,华兴需要投资四百二十亿。”

何立军说:“林总,英伟达!这是华兴在AI芯片市场的重大突破!”

林远说:“对。英特尔、高通、英伟达,这三家美国科技巨头都和华兴建立了合作关系。华兴在美国市场的地位已经稳固了。”

何立军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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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底,林远接到美国联邦法院的通知。

“林先生,法院决定下个月开庭审理华兴起诉美国政府的案子。”律师说。

林远握紧手机。“具体什么时候?”

“四月十五号。”律师说,“地点在华盛顿特区联邦法院。”

林远说:“我会亲自出席。”

律师说:“林先生,这个案子的关注度很高。美国很多科技企业都在关注这个案子的结果。”

林远说:“华兴会全力以赴。”

律师说:“而且林先生,英特尔、高通、英伟达都愿意在庭审中作为证人出席,支持华兴。”

林远说:“这对华兴帮助很大。”

律师说:“是的。有这三家企业的支持,华兴胜诉的可能性会提高很多。”

林远挂断电话,给老张打电话。

“老张,马上发布公告,告诉投资者法院下个月会开庭审理华兴起诉美国政府的案子。而且英特尔、高通、英伟达都会作为证人支持华兴。”

老张说:“明白。这个消息应该能稳定投资者信心。”

林远说:“对。马上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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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林远飞往华盛顿。

庭审前一天,林远和律师团队在酒店会面。

“林先生,这次庭审的焦点是美国政府是否有充分证据证明华兴的技术威胁美国的国家安全。”律师说,“我们的策略是,证明华兴的技术完全用于民用领域,没有任何军事用途。”

林远说:“美国政府会怎么反驳?”

“美国政府可能会拿出一些所谓的情报,证明华兴的技术被用于军事领域。”律师说,“但这些情报很可能是编造的,或者是断章取义的。”

林远说:“那我们怎么应对?”

“我们会要求美国政府公开这些情报的来源和证据。”律师说,“如果美国政府拒绝公开,法院可能会判定这些情报不成立。”

林远点头。“还有其他需要注意的吗?”

“有。”律师说,“英特尔、高通、英伟达会作为证人出席,他们的证词对华兴非常重要。我们要确保他们的证词能清楚地说明华兴的技术没有威胁美国的国家安全。”

林远说:“我会和他们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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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五号,庭审正式开始。

华盛顿特区联邦法院的法庭里挤满了记者和旁听者。

林远坐在原告席上,对面是美国商务部的律师团队。

法官敲响法槌。“现在开庭。原告华兴科技起诉被告美国商务部,指控被告违反自由贸易原则,将原告列入实体清单。原告请陈述理由。”

林远的律师站起来。“法官大人,华兴科技是一家专注于民用科技的企业,所有技术都用于民用领域。美国政府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华兴的技术被用于军事用途,却将华兴列入实体清单,这明显违反了自由贸易原则。”

法官说:“被告请陈述理由。”

美国商务部的律师站起来。“法官大人,美国政府有充分证据证明华兴的技术可能被用于军事用途,威胁美国的国家安全。根据美国法律,美国政府有权将威胁国家安全的企业列入实体清单。”

法官说:“被告请出示证据。”

美国商务部的律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美国情报部门提供的情报,显示华兴的芯片被用于某国的军用雷达系统。”

林远的律师立即站起来。“法官大人,我们要求被告公开这份情报的来源和详细内容。”

美国商务部的律师说:“这份情报涉及国家安全,不能公开。”

林远的律师说:“如果不能公开,法院无法验证这份情报的真实性。我们要求法院判定这份情报不成立。”

法官沉默了几秒。“被告必须公开这份情报的来源和详细内容,否则法院无法采信。”

美国商务部的律师脸色一变。“法官大人,这份情报真的涉及国家安全。”

法官说:“那请被告提供其他证据。”

美国商务部的律师沉默了。

法官说:“原告请传唤证人。”

林远的律师说:“我们传唤英特尔CEO帕特·基辛格先生。”

基辛格走上证人席。

林远的律师说:“基辛格先生,英特尔和华兴有长期合作关系。您认为华兴的技术是否威胁美国的国家安全?”

基辛格说:“完全不会。华兴的技术都用于民用领域,英特尔和华兴合作多年,从未发现华兴的技术有任何军事用途。”

林远的律师说:“谢谢基辛格先生。”

法官说:“被告可以询问证人。”

美国商务部的律师站起来。“基辛格先生,您能保证华兴的技术永远不会被用于军事用途吗?”

基辛格说:“我不能保证。但任何技术都有被滥用的可能,这不能成为禁止技术发展的理由。”

美国商务部的律师无言以对。

林远的律师说:“我们传唤高通CEO克里斯蒂亚诺·阿蒙先生。”

阿蒙走上证人席,证词和基辛格类似。

林远的律师说:“我们传唤英伟达CEO黄仁勋先生。”

黄仁勋走上证人席,证词也和基辛格类似。

三位美国科技巨头的CEO都为华兴作证,法庭里的气氛开始偏向华兴。

法官说:“被告还有其他证据吗?”

美国商务部的律师摇头。“没有了。”

法官说:“法庭休庭,择日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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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审结束后,林远和律师团队在酒店会面。

“林先生,今天的庭审对华兴非常有利。”律师说,“美国政府拿不出有力证据,而且三位美国科技巨头的CEO都为华兴作证。华兴胜诉的可能性很大。”

林远说:“什么时候宣判?”

“预计一个月后。”律师说。

林远点头。“这一个月华兴要做好准备。如果胜诉,华兴的国际形象会大幅提升。如果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