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停工三天。”陈默说。“按照现在的产能,三天损失大概五百万片芯片,价值两百亿。”

林远说:“马上联系电力公司,优先恢复工厂供电。而且联系设备供应商,紧急维修备用发电机。”

陈默说:“已经在联系了。但台风太大,很多道路被淹,维修人员进不来。”

林远说:“那就用直升机。不惜一切代价,今天必须恢复生产。”

陈默说:“明白。”

挂断电话,林远给何立军打电话。“老何,台风导致生产线停工。马上联系所有客户,解释情况,争取他们的理解。”

何立军说:“林总,很多客户的订单都很急。如果延迟交付,他们会很不满。”

“我知道。”林远说。“但这是不可抗力,客户应该能理解。而且华兴会给延迟交付的客户10%的价格折扣,作为补偿。”

何立军说:“好的。”

台风持续了两天,第三天终于停了。林远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满目疮痍的城市。街道上到处是倒伏的树木和积水,很多建筑的外墙被吹落。

陈默打来电话。“林总,生产线恢复了。”

林远松了口气。“损失统计出来了吗?”

“停工三天,损失五百万片芯片,价值两百亿。”陈默说。“而且工厂的部分设备受损,维修费用大概五十亿。”

林远说:“总共两百五十亿。可以接受。马上全力生产,把损失的产能补回来。”

陈默说:“明白。不过林总,要把损失的产能补回来,工人需要连续加班一个月。”

“那就加班。”林远说。“给所有加班工人三倍工资,而且每人发放一万元台风补贴。”

陈默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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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中旬,林远接到淡水河谷的紧急电话。

“林先生,巴西发生政变了。”爱德华多的声音很焦急。

林远站起来。“政变?”

“是的。”爱德华多说。“军方发动政变,推翻了现任总统。新政府宣布,要重新审查所有外国企业在巴西的投资项目。”

林远走到窗前。“淡水河谷和华兴的合作项目会受影响吗?”

“会。”爱德华多说。“新政府表示,要优先保护巴西的国家利益。所有涉及关键技术的外国投资项目,都要重新谈判。”

林远转过身。“重新谈判?条件是什么?”

“新政府要求,所有外国企业在巴西的投资项目,巴西政府必须占股51%。”爱德华多说。“而且核心技术必须转让给巴西企业。”

林远皱眉。“这是变相的技术掠夺。”

“是的。”爱德华多说。“但新政府的态度很强硬。如果外国企业不接受,新政府会强制收回投资项目。”

林远说:“爱德华多先生,淡水河谷的态度是什么?”

“淡水河谷会和新政府谈判,争取更合理的条件。”爱德华多说。“但如果谈判失败,淡水河谷可能要放弃和华兴的部分合作项目。”

林远说:“我理解。爱德华多先生,淡水河谷尽力就好。华兴不会为难淡水河谷。”

爱德华多说:“谢谢林先生。淡水河谷对华兴的支持不会变。”

挂断电话,林远给王总监打电话。“王总监,巴西发生政变了。新政府要重新审查华兴的投资项目。马上组建法律团队,准备应对。”

王总监说:“明白。不过林总,巴西的政治局势很不稳定。新政府可能随时被推翻。”

林远说:“那就观望一段时间。如果新政府的政策太苛刻,华兴就放弃巴西市场。”

王总监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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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底,林远接到长江存储的电话。

“林总,长江存储的192层3D NAND闪存芯片研发成功了。”陈南翔的声音很兴奋。

林远站起来。“192层?这个技术水平全球领先了。”

“是的。”陈南翔说。“而且林总,长江存储想和华兴深化合作。长江存储计划在武汉建设新的生产基地,年产能一千万片,专门生产192层闪存芯片。”

林远说:“陈董事长,投资规模多大?”

“两千亿人民币。”陈南翔说。“长江存储承担60%,希望华兴能承担40%。”

林远快速计算。两千亿不是小数目,但存储芯片市场潜力很大。“陈董事长,华兴同意这个投资。”

陈南翔说:“太好了。而且林总,长江存储还想和华兴在下一代存储技术领域合作。长江存储正在研发3D XPoint存储技术,需要华兴提供芯片制造支持。”

林远说:“可以。华兴会全力支持长江存储的研发。”

陈南翔说:“谢谢林总。而且林总,长江存储还有个提议。”

林远说:“您说。”

陈南翔说:“长江存储希望,华兴能把存储芯片业务独立出来,成立专门的存储芯片公司。长江存储可以入股这个公司,共同开发存储芯片市场。”

林远想了想。把存储芯片业务独立出来,可以更专注地开发这个市场。而且长江存储入股,可以带来更多的技术和资源。“陈董事长,这个提议很好。华兴会认真考虑。”

陈南翔说:“那就这么定了。下周长江存储会派团队去深圳,详细商谈合作方案。”

挂断电话,林远给老张打电话。“老张,长江存储要和华兴成立合资公司,专门做存储芯片。投资规模两千亿,华兴出40%。账上还有多少现金?”

老张说:“一千亿。”

林远说:“不够。需要贷款。”

老张沉默了几秒。“林总,华兴的负债率已经到95%了。如果再贷款,负债率会超过100%。这个比例太危险了。”

林远说:“那就想办法降低负债率。马上启动应收账款回收,加快现金流。而且和主要客户签订快速付款协议,客户提前付款可以享受10%的折扣。”

老张说:“10%的折扣太大了。会影响华兴的利润率。”

“利润率可以降低。”林远说。“但现金流不能断。现金流是华兴的生命线。”

老张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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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林远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

“林先生,我是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

林远愣了一下。马来西亚总理?这是华兴第二次接到国家元首的直接电话。“马哈蒂尔总理,您好。”

马哈蒂尔的声音很诚恳。“林先生,马来西亚政府对华兴的技术非常感兴趣。马来西亚正在推动数字经济转型,需要华兴提供全方位的技术支持。”

林远说:“马哈蒂尔总理,具体是什么支持?”

“第一,华兴在马来西亚建设数据中心。”马哈蒂尔说。“第二,华兴为马来西亚的制造业企业提供智能制造解决方案。第三,华兴和马来西亚政府共同开发数字货币系统。”

林远说:“投资规模多大?”

“总投资五百亿马币,相当于八百亿人民币。”马哈蒂尔说。“马来西亚政府承担40%,华兴承担60%。”

林远快速计算。八百亿不是大数目,但马来西亚市场的战略价值很高。马来西亚是东南亚的重要国家,如果华兴能在马来西亚站稳脚跟,就能辐射整个东南亚市场。“马哈蒂尔总理,马来西亚政府能提供什么支持?”

“第一,马来西亚政府会提供土地和税收优惠。”马哈蒂尔说。“前十年免税,后十年减半征收。第二,马来西亚政府会提供人才支持。马来西亚每年有五万名理工科大学毕业生,可以满足华兴的需求。第三,马来西亚政府会保证华兴在马来西亚的市场份额,优先采购华兴的产品。”

林远说:“马哈蒂尔总理,这个合作方案很好。华兴会认真考虑。”

马哈蒂尔说:“那就这么定了。下周马来西亚政府会派团队去深圳,详细商谈合作方案。”

挂断电话,林远给何立军打电话。“老何,马来西亚总理要和华兴合作。投资规模八百亿。马上组建团队,准备接待。”

何立军说:“林总,马来西亚市场的潜力怎么样?”

“不错。”林远说。“马来西亚是东南亚第三大经济体,而且政治局势相对稳定。华兴可以把马来西亚作为进入东南亚市场的跳板。”

何立军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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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中旬,林远接到华为的电话。

“林先生,华为的存储芯片库存快用完了。”任正非的声音很焦急。

林远握紧手机。“任总,华兴的扩产进度怎么样了?”

“已经完成了一半。”陈默在旁边说。“月产能从五百万片提升到七百万片。但距离一千万片还有差距。”

林远说:“那就加快进度。不惜一切代价,下个月必须完成扩产。”

陈默说:“林总,设备供应商的产能有限。他们每个月只能提供五十台设备,但华兴需要一百台。”

林远说:“那就加价。设备价格提高50%,要求供应商优先供货。”

陈默说:“林总,这样成本会增加很多。”

“成本可以增加。”林远说。“但华为的供应不能断。华为是华兴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华兴必须全力支持华为。”

陈默说:“明白。”

任正非说:“林先生,华为对华兴的支持非常感激。而且林先生,华为还想和华兴在操作系统领域合作。”

林远说:“操作系统?”

“是的。”任正非说。“华为正在开发鸿蒙操作系统,需要华兴提供芯片支持。如果华兴能为鸿蒙系统定制开发芯片,华为的手机和服务器性能会大幅提升。”

林远说:“没问题。华兴会为鸿蒙系统定制开发芯片。”

任正非说:“谢谢林先生。而且林先生,华为还想和华兴在云计算领域合作。华为正在建设全球最大的云计算平台,需要华兴提供数据中心设备和AI芯片。订单总额一万亿人民币,分五年交付。”

林远说:“一万亿?任总,这个订单规模很大。”

“是的。”任正非说。“但华为对华兴的技术有信心。而且华为会预付三千亿,帮助华兴扩产。”

林远点头。“任总,华兴接这个订单。”

任正非说:“那就这么定了。下周华为会派团队去深圳,签署正式协议。”

挂断电话,林远给陈默打电话。“陈默,华为又追加订单了。云计算设备一万亿,鸿蒙芯片还没定价。”

陈默的声音很平静。“林总,我已经习惯了。每个月都有新订单。”

林远说:“陈默,辛苦你了。华为预付了三千亿,华兴要继续扩产。投资三千亿,月产能从一千万片提升到两千万片。”

陈默说:“林总,这个扩产规模太大了。华兴现在的厂房已经不够用了。”

“那就建新厂房。”林远说。“马上在深圳、上海、武汉各建一个新工厂,每个工厂月产能五百万片。三个工厂加起来,月产能一千五百万片。”

陈默说:“林总,三个工厂的投资规模要五千亿。”

“五千亿可以接受。”林远说。“华为预付了三千亿,华兴再贷款两千亿,资金够用。”

陈默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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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林远接到老张的紧急电话。

“林总,账上现金只剩五百亿了。”

林远站起来。“五百亿?怎么这么少?”

“华兴最近的投资项目太多了。”老张说。“俄罗斯研发中心五百亿,华为存储芯片扩产两千亿,新加坡金融科技项目一千五百亿,沙特芯片测试中心一百五十亿,信实工业生产基地四百八十亿,长江存储合资公司八百亿,马来西亚数据中心四百八十亿。总共五千九百一十亿。”

林远走到窗前。“贷款了多少?”

“五千亿。”老张说。“但还不够。华兴还要建三个新工厂,投资五千亿。现在账上只剩五百亿,缺口四千五百亿。”

林远转过身。“那就继续贷款。”

老张说:“林总,华兴的负债率已经到100%了。如果再贷款,负债率会超过110%。这个比例太危险了。银行可能不会批准贷款。”

林远说:“那就找其他融资渠道。发行公司债券,或者引入战略投资者。”

老张说:“发行债券需要时间,至少要三个月。引入战略投资者会稀释华兴的股权。”

林远说:“股权可以稀释一点。但华兴的控制权不能丢。马上联系几家大型投资机构,看他们有没有投资意向。”

老张说:“明白。不过林总,华兴现在的负债率这么高,投资机构可能会要求很高的回报率。”

“可以接受。”林远说。“只要能解决资金问题,回报率高一点没关系。”

老张说:“好的。”

林远挂断电话,站在窗前。深圳的夜景依然灯火通明,但林远的心情却有些沉重。华兴的发展速度太快了,资金压力越来越大。虽然在手订单超过五十万亿,但如果现金流出问题,华兴可能会陷入危机。

林远拿起手机,给王总监打电话。“王总监,华兴的现金流很紧张。马上启动应急预案,加快应收账款回收。而且和所有客户重新谈判付款条件,要求客户提前付款。”

王总监说:“明白。不过林总,很多客户可能不会同意提前付款。”

“那就给他们更大的折扣。”林远说。“客户提前付款可以享受15%的折扣。”

王总监说:“15%的折扣太大了。会严重影响华兴的利润率。”

“利润率可以降低。”林远说。“但现金流不能断。这是华兴的生命线。”

王总监说:“好的。”

# 第51章

十一月初,林远接到几家投资机构的回复。

“林总,高盛、摩根士丹利、软银都表示有投资意向。”老张说。“但他们的条件都很苛刻。”

林远坐在办公桌前。“说说看。”

“高盛要求投资五千亿,占股10%,而且要求华兴的年回报率不低于30%。”老张说。“摩根士丹利要求投资四千亿,占股8%,年回报率不低于25%。软银要求投资六千亿,占股12%,年回报率不低于35%。”

林远皱眉。“这些回报率都太高了。”

“是的。”老张说。“而且他们都要求在华兴董事会占有一席之地,参与华兴的重大决策。”

林远站起来,走到窗前。让外部投资者进入董事会,意味着华兴的控制权会被稀释。这是林远最不愿意看到的。“还有其他选择吗?”

“有。”老张说。“国内几家大型投资机构也表示有投资意向。中投公司、社保基金、中国人寿都愿意投资华兴。”

林远转过身。“他们的条件怎么样?”

“中投公司要求投资三千亿,占股5%,年回报率15%。”老张说。“社保基金要求投资两千亿,占股3%,年回报率12%。中国人寿要求投资两千亿,占股3%,年回报率12%。”

林远点头。“国内投资机构的条件合理多了。而且他们不会要求进入董事会。”

“是的。”老张说。“但他们的投资总额只有七千亿,不够华兴的需求。华兴还需要至少五千亿。”

林远说:“那就发行债券。马上启动债券发行程序,发行规模五千亿,期限十年,利率5%。”

老张说:“明白。不过林总,债券发行需要时间,至少要两个月。”

“两个月可以接受。”林远说。“这两个月,华兴先用国内投资机构的七千亿,维持运营。”

老张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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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中旬,林远飞往北京。

中投公司总部位于北京金融街,办公楼高达四十层。中投公司董事长屠光绍在顶层会议室接待林远。

“林总,欢迎来到中投公司。”

两人坐下后,屠光绍直接进入主题。“林总,中投公司对华兴的发展非常看好。华兴是中国科技企业的标杆,中投公司愿意全力支持华兴。”

林远说:“屠董事长,中投公司的投资条件是什么?”

“投资三千亿,占股5%,年回报率15%。”屠光绍说。“而且中投公司不要求进入华兴董事会,不参与华兴的日常运营。”

林远点头。“这个条件很合理。”

屠光绍说:“而且林总,中投公司还可以帮助华兴在海外市场融资。中投公司在全球有广泛的投资网络,可以为华兴介绍更多的投资者。”

林远说:“这个支持很重要。华兴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资金压力。”

屠光绍说:“我理解。华兴的发展速度太快了,资金需求很大。但华兴的在手订单超过五十万亿,未来的增长潜力巨大。中投公司对华兴的未来非常有信心。”

林远伸出手。“屠董事长,合作愉快。”

屠光绍握住林远的手。“合作愉快。而且林总,中投公司还有个提议。”

林远说:“您说。”

屠光绍说:“中投公司希望,华兴能在未来三年内上市。华兴现在的市值超过一百万亿,如果能上市,会成为全球最大的科技公司之一。”

林远想了想。上市可以为华兴带来更多的融资渠道,但也意味着华兴要接受更严格的监管,信息披露会更透明。“屠董事长,华兴会认真考虑上市的问题。”

屠光绍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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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底,林远回到深圳。

刚下飞机,陈默就打来电话。“林总,华为的扩产计划完成了。”

林远松了口气。“月产能达到多少了?”

“一千万片。”陈默说。“而且良率稳定在85%以上。”

林远说:“太好了。马上通知华为,华兴可以全面供应存储芯片了。”

陈默说:“已经通知了。华为非常满意。而且林总,华为还追加了订单。”

林远笑了。“又追加订单?多少?”

“五千亿。”陈默说。“主要是服务器芯片和网络芯片。”

林远说:“接。华为是华兴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华兴会优先满足华为的需求。”

陈默说:“明白。不过林总,华为的订单越来越多了。现在华为的订单总额已经超过两万亿,占华兴在手订单的40%。”

林远说:“40%?这个比例有点高。”

“是的。”陈默说。“如果华为出问题,华兴会受很大影响。”

林远走到窗前。陈默说得对。华兴对华为的依赖度太高了,需要分散风险。“马上制定客户多元化计划,减少对单一客户的依赖。”

陈默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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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初,林远接到欧盟法院的通知。

“林总,欧盟法院的判决下来了。”王总监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走进办公室。

林远放下手中的茶杯。“判决结果怎么样?”

“欧盟法院驳回了华兴的诉讼请求。”王总监说。“法院认为,欧盟委员会的处罚合法合规,华兴必须执行。”

林远站起来。“驳回?欧盟法院这是偏袒欧盟委员会。”

“是的。”王总监说。“而且法院还表示,如果华兴不执行,会对华兴处以每天两亿欧元的罚款,直到华兴执行为止。”

林远走到窗前。深圳的天空灰蒙蒙的,看起来要下雨了。“每天两亿欧元?这是要把华兴赶尽杀绝。”

王总监说:“林总,华兴的应对方案是什么?”

林远转过身。“放弃欧洲市场。华兴不会支付这笔罚款,也不会剥离业务。欧洲市场只占华兴营收的2%,损失可以接受。”

王总监说:“明白。不过林总,放弃欧洲市场会不会影响华兴的国际形象?”

“不会。”林远说。“欧盟委员会的处罚明显不合理,华兴的态度会得到新兴市场国家的支持。而且华兴在新兴市场的份额还在快速增长,完全可以弥补欧洲市场的损失。”

王总监说:“好的。”

林远给何立军打电话。“老何,欧盟法院驳回了华兴的诉讼请求。华兴决定放弃欧洲市场,全力开拓新兴市场。马上制定新兴市场深化计划,重点是中东、拉美、非洲、东南亚。”

何立军说:“明白。不过林总,放弃欧洲市场后,华兴在全球的市场份额会下降。”

“会下降一点。”林远说。“但新兴市场的增长速度更快,未来三年华兴在新兴市场的份额会翻倍。”

何立军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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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中旬,林远接到沙特阿美的电话。

“林先生,沙特阿美的芯片测试中心建设完成了。”阿明·纳赛尔的声音很兴奋。

林远说:“纳赛尔先生,测试中心的规模多大?”

“占地一平方公里,有两百名测试工程师。”阿明说。“主要测试高温、高湿、高盐环境下的芯片性能。”

林远说:“这个测试中心很专业。”

阿明说:“而且林先生,沙特阿美还想追加投资。再建设一个芯片封装工厂,年产能两千万片。”

林远说:“纳赛尔先生,投资规模多大?”

“八百亿人民币。”阿明说。“沙特阿美承担50%,华兴承担50%。”

林远快速计算。八百亿不是小数目,但沙特市场的潜力很大。“纳赛尔先生,华兴同意这个投资。”

阿明说:“太好了。而且林先生,沙特阿美还想和华兴在新能源汽车领域合作。沙特正在大力发展新能源汽车产业,需要高性能的汽车芯片。订单总额四千亿人民币,分五年交付。”

林远说:“没问题。华兴会优先满足沙特阿美的需求。”

阿明说:“谢谢林先生。沙特阿美对华兴的技术非常满意。而且林先生,沙特王储穆罕默德想见您。”

林远愣了一下。“沙特王储?”

“是的。”阿明说。“王储对华兴的技术非常感兴趣,想和您面谈,商讨更深入的合作。”

林远说:“可以。什么时候?”

“下周。”阿明说。“王储会派专机接您去利雅得。”

林远说:“好的。”

挂断电话,林远给何立军打电话。“老何,沙特王储要见我。马上准备材料,下周去利雅得。”

何立军说:“林总,沙特王储见您,肯定是要谈大项目。”

“应该是。”林远说。“沙特正在推动经济转型,需要大量的技术支持。这是华兴进入中东市场的重要机会。”

何立军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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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底,林远飞往利雅得。

利雅得的天气炎热干燥,街道两旁是高大的棕榈树。沙特王储穆罕默德在王宫接待林远。

王宫装修奢华,墙上挂着巨大的油画,地上铺着波斯地毯。穆罕默德穿着传统的白色长袍,头戴红白格子头巾。

“林先生,欢迎来到沙特。”

两人坐下后,穆罕默德直接进入主题。“林先生,沙特正在推动'2030愿景',目标是把沙特打造成全球科技和创新中心。华兴的技术对沙特的转型非常重要。”

林远说:“王储殿下,华兴很荣幸能支持沙特的转型。”

穆罕默德说:“林先生,沙特政府希望,华兴能在沙特建立全球研发中心,专门研究适合中东市场的技术。而且沙特政府愿意提供一千亿美元的投资,支持华兴的研发。”

林远愣了一下。一千亿美元?这是七千亿人民币。“王储殿下,这个投资规模很大。”

“是的。”穆罕默德说。“但沙特政府对华兴的技术非常有信心。而且沙特政府希望,华兴能在未来十年内,帮助沙特建立完整的半导体产业链。”

林远说:“王储殿下,建立完整的半导体产业链需要大量的投资和时间。”

“沙特政府愿意投资五千亿美元。”穆罕默德说。“而且沙特政府会提供所有必要的支持,包括土地、税收优惠、人才培养。”

林远快速计算。五千亿美元相当于三万五千亿人民币。这是华兴历史上最大的单一项目。“王储殿下,这个项目的建设周期多长?”

“十年。”穆罕默德说。“第一阶段建设芯片设计中心和测试中心,第二阶段建设芯片制造工厂,第三阶段建设芯片封装工厂。十年后,沙特会成为中东最大的半导体生产基地。”

林远说:“王储殿下,华兴需要时间评估这个项目。”

“我理解。”穆罕默德说。“但沙特政府希望华兴能尽快给答复。沙特的转型计划很紧迫,需要尽快启动。”

林远说:“下个月华兴会给您答复。”

穆罕默德说:“好的。而且林先生,沙特政府还有个提议。”

林远说:“您说。”

穆罕默德说:“沙特政府希望,华兴能在沙特上市。沙特证券交易所是中东最大的证券交易所,如果华兴能在沙特上市,会成为中东最大的科技公司。”

林远想了想。在沙特上市可以为华兴带来更多的融资渠道,而且可以加深华兴和沙特的合作关系。“王储殿下,华兴会认真考虑上市的问题。”

穆罕默德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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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回到深圳后,立即召开核心团队会议。

会议室里坐满了核心团队成员,超过一百人。林远站在主席台上。

“各位,沙特王储提出了一个重大项目。沙特政府愿意投资五千亿美元,帮助华兴在沙特建立完整的半导体产业链。”

台下响起讨论声。

林远继续说:“这个项目的规模很大,建设周期十年。如果成功,华兴会成为中东最大的半导体企业。”

陈默举手。“林总,这个项目的技术难度怎么样?”

“很大。”林远说。“沙特的气候条件恶劣,高温、高湿、高盐,对半导体设备的要求很高。而且沙特缺乏半导体产业的基础,需要从零开始建设。”

何立军举手。“林总,这个项目的投资回报率怎么样?”

“沙特政府承诺,项目的年回报率不低于20%。”林远说。“而且沙特政府会提供所有必要的支持,包括土地、税收优惠、人才培养。”

老张举手。“林总,华兴现在的负债率已经超过100%了。如果再接这个项目,负债率会更高。”

林远点头。“我知道。但这个项目的战略价值很高。如果华兴能在沙特建立完整的半导体产业链,华兴在中东的地位会大幅提升。而且沙特政府投资五千亿美元,华兴只需要投资一千亿美元,资金压力不大。”

王总监举手。“林总,这个项目的政治风险怎么样?”

“有风险。”林远说。“沙特的政治局势不太稳定,而且沙特和美国的关系很复杂。如果美国政府施压,沙特政府可能会改变态度。”

“但这个风险可以接受。”林远继续说。“沙特正在推动经济转型,需要大量的技术支持。沙特对华兴的依赖度很高,不会轻易改变态度。”

台下响起掌声。

林远说:“各位,华兴会接这个项目。下个月华兴会派团队去利雅得,签署正式协议。”


第48章
第52章

一月初,深圳的天气依然阴冷。林远站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刚刚送来的财务报告。

“去年全年营收四万两千亿,净利润一万零五百亿。”老张站在旁边,语气平静。

林远把报告放在桌上。“比预期多了两千亿。”

“主要是第四季度沙特阿美和华为的订单集中交付。”老张打开平板电脑,调出详细数据。“第四季度营收一万三千亿,净利润三千三百亿。”

林远走到窗前。楼下的街道上车流稀少,春节假期快到了。“今年的营收目标定多少?”

“六万亿。”老张说。“如果沙特项目顺利启动,今年的营收能突破七万亿。”

林远转过身。“沙特项目的资金到位了吗?”

“到位了一半。”老张说。“沙特政府已经支付了两千五百亿美元,相当于一万七千五百亿人民币。剩下的两千五百亿美元会在项目启动后分期支付。”

林远坐回椅子上。“华兴要投资的一千亿美元呢?”

“还差五百亿美元。”老张说。“账上现金只有三千亿人民币,折合四百二十亿美元。还需要融资八十亿美元。”

林远敲了敲桌面。“债券发行情况怎么样?”

“很好。”老张说。“五千亿债券全部认购完毕,而且超额认购了三倍。投资者对华兴的未来非常看好。”

林远点头。“那就不用担心资金问题了。马上启动沙特项目的筹备工作,下个月必须开工。”

老张沉默了几秒。“林总,我还是担心沙特项目的风险。”

“什么风险?”

“政治风险。”老张说。“沙特的政治局势不稳定,而且美国政府最近频繁接触沙特政府。如果美国政府施压,沙特政府可能会改变态度。”

林远看着老张。“你觉得沙特政府会改变态度?”

“有可能。”老张说。“美国政府不希望中国企业在中东扩张,肯定会想办法阻止华兴。”

林远站起来,走到窗前。“老张,华兴现在的在手订单超过五十五万亿,即使沙特项目出问题,损失也不会致命。而且沙特政府已经支付了一万七千五百亿,这笔钱不会白给。”

老张说:“我明白。但我还是建议,华兴在沙特项目上要留一手。”

“什么意思?”

“分散投资。”老张说。“华兴可以把部分资金投资到其他中东国家,比如阿联酋、科威特、卡塔尔。这样即使沙特项目出问题,华兴在中东的布局也不会全部失败。”

林远转过身。“这个建议不错。马上联系阿联酋、科威特、卡塔尔的政府,看他们有没有合作意向。”

老张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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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中旬,林远接到信实工业的紧急电话。

“林先生,印度政府对信实工业发起反垄断调查了。”穆克什的声音很焦急。

林远握紧手机。“反垄断调查?理由是什么?”

“印度政府认为,信实工业在电信、零售、能源领域占据垄断地位,违反了印度的反垄断法。”穆克什说。“而且印度政府要求,信实工业必须在一年内剥离部分业务。”

林远走到窗前。“这又是美国政府在背后施压。”

“是的。”穆克什说。“美国政府最近频繁接触印度政府,要求印度限制中国企业在印度的投资。而且美国政府还向印度政府施压,要求印度政府对信实工业和华兴的合作进行审查。”

林远说:“安巴尼先生,信实工业的应对方案是什么?”

“信实工业会和印度政府沟通,提供所有财务文件,证明信实工业没有垄断。”穆克什说。“而且信实工业会聘请印度最好的律师团队,准备打官司。”

林远说:“华兴会全力支持信实工业。”

穆克什说:“谢谢林先生。不过林先生,如果印度政府的调查持续下去,信实工业和华兴的合作会受很大影响。”

林远说:“那就做好两手准备。第一,继续和印度政府沟通,争取尽快解决问题。第二,加快在其他东南亚市场的布局,分散风险。”

穆克什说:“明白。而且林先生,信实工业还有个提议。”

林远说:“您说。”

穆克什说:“信实工业希望,华兴能把在印度的投资转移到其他国家。比如越南、泰国、印尼。这样即使印度政府取消合作,华兴的损失也不会太大。”

林远想了想。把投资转移到其他国家,确实可以分散风险。但印度市场的潜力很大,完全放弃有些可惜。

“安巴尼先生,华兴会认真考虑这个提议。”

穆克什说:“好的。”

挂断电话,林远给何立军打电话。

“老何,印度政府对信实工业发起反垄断调查了。马上评估华兴在印度的投资风险,看是否需要转移投资。”

何立军说:“林总,华兴在印度的投资总额大概两千五百亿。如果转移投资,损失会很大。”

林远说:“损失可以接受。但华兴不能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马上制定投资转移计划,重点考虑越南、泰国、印尼。”

何立军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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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底,林远接到俄罗斯联邦储蓄银行的紧急电话。

“林先生,俄罗斯政府要重新评估和华兴的合作关系了。”格列夫的声音很沉重。

林远站起来。“重新评估?为什么?”

“美国政府向俄罗斯政府施压,要求俄罗斯停止和华兴的合作。”格列夫说。“美国政府认为,华兴的技术可能被用于军事用途,威胁美国的国家安全。”

林远走到窗前。“俄罗斯政府的态度是什么?”

“很复杂。”格列夫说。“俄罗斯政府一方面需要华兴的技术,另一方面又担心得罪美国政府。现在俄罗斯政府内部正在激烈讨论,还没有最终决定。”

林远转过身。“格列夫先生,您觉得俄罗斯政府会做出什么决定?”

“我不确定。”格列夫说。“但我建议华兴做好两手准备。如果俄罗斯政府决定停止合作,华兴要尽快撤出俄罗斯市场。”

林远说:“华兴在俄罗斯的在手订单大概多少?”

“七千五百亿。”格列夫说。“如果俄罗斯政府取消这些订单,华兴的损失会很大。”

林远快速计算。七千五百亿占华兴在手订单的13%,损失确实不小。但华兴在手订单超过五十五万亿,损失七千五百亿不会致命。

“格列夫先生,华兴会做好两手准备。如果俄罗斯政府决定停止合作,华兴会尽快撤出俄罗斯市场。”

格列夫说:“我理解。而且林先生,我个人建议华兴尽快在其他新兴市场扩张,分散风险。”

林远说:“谢谢您的建议。”

挂断电话,林远给何立军打电话。

“老何,俄罗斯政府要重新评估和华兴的合作关系。马上制定应急预案,准备撤出俄罗斯市场。”

何立军说:“林总,如果撤出俄罗斯市场,华兴在俄罗斯的投资会全部损失。”

林远说:“投资可以损失。但华兴不能被动等待。马上联系其他新兴市场国家,看他们有没有合作意向。”

何立军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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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春节假期结束。林远回到办公室,桌上堆满了各种文件和报告。

老张走进办公室。“林总,有个好消息。”

林远抬起头。“什么好消息?”

“阿联酋政府表示愿意和华兴合作。”老张说。“阿联酋政府希望华兴在迪拜建设数据中心和芯片设计中心,投资规模两千亿人民币。”

林远站起来。“阿联酋政府的条件是什么?”

“阿联酋政府承担40%,华兴承担60%。”老张说。“而且阿联酋政府会提供土地和税收优惠,前十年免税,后十年减半征收。”

林远点头。“这个条件很合理。马上启动投资程序。”

老张说:“好的。而且林总,科威特政府和卡塔尔政府也表示愿意和华兴合作。”

林远说:“他们的条件是什么?”

“科威特政府希望华兴在科威特城建设芯片测试中心,投资规模五百亿人民币。”老张说。“卡塔尔政府希望华兴在多哈建设芯片封装工厂,投资规模八百亿人民币。”

林远快速计算。阿联酋两千亿,科威特五百亿,卡塔尔八百亿,总共三千三百亿。加上沙特项目的七千亿人民币,华兴在中东的投资总额会超过一万亿。

“老张,账上还有多少现金?”

“五千亿。”老张说。“债券发行的五千亿已经到账了。”

林远说:“够用。马上启动阿联酋、科威特、卡塔尔的投资程序。”

老张说:“明白。不过林总,华兴在中东的投资太集中了。如果中东局势动荡,华兴的损失会很大。”

林远说:“我知道。但中东市场的潜力很大,而且中东国家对华兴的技术需求很强烈。华兴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老张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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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中旬,林远接到华为的电话。

“林先生,华为遇到新麻烦了。”任正非的声音很沉重。

林远握紧手机。“任总,什么麻烦?”

“美国政府要求台积电停止向华为供应芯片。”任正非说。“理由是华为的产品可能用于军事用途。”

林远站起来。“台积电的态度怎么样?”

“他们已经同意了。”任正非说。“从下个月开始停止供货。”

林远走到窗前。台积电是全球最大的芯片代工厂,如果台积电停止供货,华为的芯片供应会受很大影响。

“任总,华为的芯片库存还能用多久?”

“两个月。”任正非说。“两个月后,华为的手机和服务器生产线会全部停工。”

林远转过身。“华兴可以为华为代工芯片。”

任正非说:“林先生,华兴的芯片制造技术达标吗?”

“达标。”林远说。“华兴刚刚和中芯国际签了合作协议,可以生产7纳米芯片。性能和台积电的产品相当,价格便宜15%。”

任正非沉默了几秒。“林先生,华为需要的芯片数量很大。华兴的产能够吗?”

“不够。”林远坦率地说。“但华兴会立即扩产。投资五千亿,月产能从现在的一千万片提升到三千万片。”

“需要多长时间?”

“一年。”

任正非说:“一年太长了。华为的库存只能支撑两个月。”

林远说:“那就分两步走。第一步,华兴把现有产能全部分配给华为,优先满足华为的需求。第二步,华兴加快扩产进度,争取半年内完成。”

任正非说:“林先生,如果华兴把产能全部分配给华为,其他客户怎么办?”

“其他客户可以等。”林远说。“华为是华兴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华兴会全力支持华为。”

任正非的声音有些哽咽。“林先生,华为对华兴的支持非常感激。而且林先生,华为还想追加订单。”

林远说:“多少?”

“一万五千亿。”任正非说。“主要是服务器芯片、手机芯片、网络芯片。而且华为会预付五千亿,帮助华兴扩产。”

林远点头。“任总,华兴接这个订单。”

任正非说:“那就这么定了。下周华为会派团队去深圳,签署正式协议。”

挂断电话,林远给陈默打电话。

“陈默,华为又追加订单了。一万五千亿,而且台积电停止向华为供货了。华兴要为华为代工所有芯片。”

陈默的声音很平静。“林总,华为现在的订单总额已经超过三万五千亿了。占华兴在手订单的60%。”

林远说:“60%?这个比例太高了。”

“是的。”陈默说。“如果华为出问题,华兴会受致命影响。”

林远走到窗前。陈默说得对。华兴对华为的依赖度太高了,必须分散风险。

“马上制定客户多元化计划,减少对华为的依赖。而且加快在海外市场的拓展,增加海外客户的订单。”

陈默说:“明白。不过林总,华为预付了五千亿,华兴要继续扩产。投资五千亿,月产能从一千万片提升到三千万片。”

林远说:“账上现金够吗?”

“不够。”陈默说。“账上现金只有五千亿,刚好够阿联酋、科威特、卡塔尔的投资。如果要扩产,还需要融资五千亿。”

林远说:“那就继续发行债券。发行规模五千亿,期限十年,利率5%。”

陈默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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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底,林远接到欧盟委员会的正式通知。

“林总,欧盟委员会开始执行处罚决定了。”王总监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

林远放下手中的茶杯。“怎么执行?”

“欧盟委员会冻结了华兴在欧洲所有银行的账户,金额超过一千亿欧元。”王总监说。“而且欧盟委员会要求,华兴必须在一个月内支付罚款,否则会对华兴处以每天两亿欧元的罚款。”

林远站起来。“冻结账户?这是强盗行为。”

王总监说:“是的。而且欧盟委员会还通知华兴在欧洲的所有客户,要求他们停止和华兴的合作。”

林远走到窗前。深圳的天空终于放晴了,阳光洒在高楼大厦上。

“王总监,华兴在欧洲的资产总额多少?”

“两千亿欧元。”王总监说。“包括银行存款、厂房设备、知识产权。”

林远转过身。“全部放弃。华兴不会支付这笔罚款,也不会剥离业务。欧洲市场对华兴来说已经没有价值了。”

王总监说:“明白。不过林总,放弃两千亿欧元,损失很大。”

“损失可以接受。”林远说。“华兴现在的净利润超过一万亿,损失两千亿欧元不会致命。而且华兴在新兴市场的份额还在快速增长,完全可以弥补欧洲市场的损失。”

王总监说:“好的。”

林远给何立军打电话。

“老何,欧盟委员会冻结了华兴在欧洲的所有账户。华兴决定放弃欧洲市场,全部撤出。马上启动撤出程序,把所有能转移的资产转移到其他国家。”

何立军说:“明白。不过林总,撤出欧洲市场会不会影响华兴的国际形象?”

林远说:“不会。欧盟委员会的做法明显违反国际法,华兴的态度会得到新兴市场国家的支持。而且华兴在新兴市场的投资越来越大,国际形象不会受影响。”

何立军说:“好的。”

第53章

三月初,林远飞往利雅得。沙特项目正式启动,林远要出席开工仪式。

利雅得的天气依然炎热,街道两旁的棕榈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开工仪式在利雅得郊区的一片沙漠中举行,现场聚集了超过一千人。

沙特王储穆罕默德亲自主持仪式。他穿着传统的白色长袍,站在主席台上。

“今天是沙特历史性的一天。华兴和沙特政府共同建设的半导体产业基地正式开工。这个项目会帮助沙特实现经济转型,把沙特打造成全球科技和创新中心。”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穆罕默德继续说:“华兴是全球领先的科技企业,沙特政府对华兴的技术非常有信心。沙特政府会全力支持这个项目,提供所有必要的资源。”

林远站在主席台旁边,看着眼前的沙漠。十年后,这片沙漠会变成全球最大的半导体生产基地之一。

仪式结束后,穆罕默德和林远单独会面。

“林先生,沙特政府对这个项目非常重视。”穆罕默德说。“沙特政府希望,华兴能在三年内建成第一期工程。”

林远说:“王储殿下,三年时间很紧张。”

“我知道。”穆罕默德说。“但沙特的转型计划很紧迫,需要尽快看到成果。而且沙特政府会提供所有必要的支持,包括加快审批流程、提供人才支持。”

林远说:“华兴会全力推进。但王储殿下,这个项目的技术难度很大。沙特的气候条件恶劣,对半导体设备的要求很高。”

穆罕默德说:“沙特政府理解。而且沙特政府愿意追加投资,帮助华兴解决技术难题。”

林远说:“追加多少?”

“一千亿美元。”穆罕默德说。“主要用于研发适合沙漠环境的半导体设备。”

林远快速计算。一千亿美元相当于七千亿人民币。加上之前的五千亿美元,沙特政府的总投资会达到六千亿美元,相当于四万两千亿人民币。

“王储殿下,华兴接受这个追加投资。”

穆罕默德说:“那就这么定了。下周沙特政府会派团队去深圳,签署追加投资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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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中旬,林远回到深圳。刚下飞机,陈默就打来电话。

“林总,华为的扩产计划遇到问题了。”

林远握紧手机。“什么问题?”

“设备供应商拒绝向华兴供货。”陈默说。“理由是美国政府施压,要求设备供应商停止向华兴供应先进设备。”

林远站在机场大厅里。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但林远的心情却很沉重。

“哪些设备供应商?”

“荷兰的阿斯麦、日本的东京电子、美国的应用材料。”陈默说。“这三家供应商占华兴设备采购的70%。”

林远说:“国产设备供应商呢?”

“国产设备供应商的技术水平还不够。”陈默说。“虽然可以生产部分设备,但核心设备还是要依赖进口。”

林远走出机场,上了车。“那就加快国产设备的研发。马上联系中科院、清华大学、北京大学,组建联合攻关团队。”

陈默说:“林总,国产设备的研发需要时间,至少要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