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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林远接到老张的紧急电话。

“林总,账上资金又紧张了。”

林远皱眉。“这次又怎么了?”

老张说:“华兴在全球的投资项目太多了。德国生产基地五百亿,沙特研发中心三百亿,印度两个生产基地四百亿,华为代工扩产两千亿,研发投资五千亿。总共八千两百亿。账上现金只有六千亿,不够用。”

林远靠在椅背上。“向银行贷款。”

老张说:“国内银行可以贷款三千亿,俄罗斯联邦储蓄银行可以贷款一千亿美元等值人民币,沙特国家银行可以贷款一千五百亿美元等值人民币。总共能贷到一万五千亿。”

林远说:“那就贷。马上启动贷款程序。”

老张沉默了几秒。“林总,华兴现在的负债率已经达到40%。如果再贷一万五千亿,负债率会上升到60%。这个比例有点高。”

林远站起来。“老张,华兴在手订单超过二十万亿,未来五年的营收有保障。而且华兴的净利润率超过20%,完全能覆盖利息支出。负债率60%可以接受。”

老张说:“明白。不过林总,银行贷款需要抵押。华兴要拿什么抵押?”

林远说:“用在手订单抵押。华兴的订单都是长期合同,有法律保障,银行会接受。”

老张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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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中旬,林远接到OPPOCEO陈明永的电话。

“林总,OPPO的图像处理芯片研发完成了。”

林远站起来。“性能怎么样?”

陈明永兴奋地说:“性能超出预期。华兴开发的图像处理芯片,在弱光拍摄、夜景模式、人像美颜等功能上,比高通的芯片强30%。”

林远笑了。“陈总,OPPO满意吗?”

陈明永说:“非常满意。而且林总,OPPO还想追加订单。年需求量从一百万片增加到两百万片。订单金额六百亿人民币,分三年交付。”

林远说:“没问题。华兴会优先满足OPPO的需求。”

陈明永说:“谢谢林总。而且林总,OPPO还想和华兴在海外市场合作。OPPO在东南亚、中东的市场份额很大,可以帮华兴推广产品。”

林远说:“可以。华兴给OPPO的产品价格,在市场价基础上优惠20%。”

陈明永说:“林总,这个方案很好。OPPO会全力推广华兴的产品。”

挂断电话,林远给何立军打电话。“老何,OPPO又追加订单了。而且OPPO愿意在海外帮华兴推广产品。马上组建团队,和OPPO对接海外市场。”

何立军说:“明白。不过林总,现在华兴在海外的合作伙伴越来越多了。华为、小米、OPPO、信实工业、沙特阿美、淡水河谷。每个合作伙伴都有自己的诉求,协调起来很复杂。”

林远说:“那就建立海外合作伙伴管理体系。马上成立专门部门,负责协调各个合作伙伴的关系。部门人员配置五百人,薪资比市场价高30%。”

何立军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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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底,林远接到王总监的紧急电话。

“林总,欧盟委员会的反垄断调查有新进展了。”

林远握紧手机。“什么进展?”

王总监说:“欧盟委员会发布了初步调查报告。报告认为,华兴在芯片设计、芯片制造、数据中心设备等领域占据主导地位,涉嫌垄断。”

林远走到窗前。“欧盟委员会的处罚建议是什么?”

王总监说:“第一,对华兴处以一千亿欧元罚款。第二,要求华兴在一年内剥离芯片设计业务或者芯片制造业务。第三,禁止华兴在欧洲市场进行任何并购活动。”

林远转过身。“一千亿欧元?这是要把华兴赶出欧洲。”

王总监点头。“而且欧盟委员会说,如果华兴不执行,会对华兴处以更高的罚款,甚至禁止华兴在欧洲销售产品。”

林远说:“马上启动法律反击。华兴要在欧盟法院起诉欧盟委员会,指控欧盟委员会滥用职权、歧视中国企业。而且要联合德国、法国的企业,向欧盟委员会施压。”

王总监说:“明白。不过林总,法律程序需要时间,至少要三年。”

林远说:“三年就三年。华兴不会轻易接受不合理的处罚。而且这三年,华兴要加快在新兴市场的布局,减少对欧洲市场的依赖。”

王总监说:“好的。”

林远给何立军打电话。“老何,欧盟委员会要对华兴处以一千亿欧元罚款。华兴在欧洲的营收占比是多少?”

何立军说:“今年上半年,华兴在欧洲的营收大概两千亿人民币,占总营收的3%。”

林远说:“3%可以接受。如果欧盟委员会继续施压,华兴可以放弃欧洲市场,全力开拓新兴市场。”

何立军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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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林远接到淡水河谷的电话。

爱德华多的声音很兴奋。“林先生,淡水河谷在巴西的生产基地投产了。”

林远笑了。“爱德华多先生,生产基地的产能怎么样?”

爱德华多说:“月产能二十万片芯片,五十套数据中心设备。而且产品质量完全达标,良率超过80%。”

林远说:“这个成绩不错。”

爱德华多说:“而且林先生,淡水河谷还想追加投资。再建设一个研发中心,专门研究适合热带环境的半导体技术。”

林远说:“爱德华多先生,投资规模多大?”

爱德华多说:“研发中心投资两百亿人民币。淡水河谷承担50%,华兴承担50%。”

林远点头。“可以。但研发中心的核心技术,必须由华兴控制。”

爱德华多说:“没问题。而且林先生,淡水河谷还想和华兴在农业科技领域合作。”

林远说:“怎么合作?”

爱德华多说:“巴西是全球最大的农产品出口国。淡水河谷正在开发智能农业系统,需要高性能的农业AI芯片。订单总额一千五百亿人民币,分三年交付。”

林远说:“没问题。华兴会优先满足淡水河谷的需求。”

爱德华多说:“谢谢林先生。淡水河谷对华兴的技术很满意。”

挂断电话,林远给陈默打电话。“陈默,淡水河谷又追加订单了。农业AI芯片一千五百亿。现在定制芯片的项目又多了一个。”

陈默的声音更疲惫了。“林总,研发团队真的撑不住了。虽然招了一千名新工程师,但培训需要时间。现在项目太多,每个项目都在催进度。”

林远沉默了几秒。“陈默,给研发团队放假一周。所有项目暂停,让大家好好休息。”

陈默愣了。“林总,项目暂停会影响交付进度。”

林远说:“进度可以延后,但人不能垮。如果研发团队垮了,华兴的技术优势就没了。马上通知下去,研发团队放假一周,公司承担所有旅游费用。”

陈默说:“林总,这个决定很人性化。研发团队会很感激。”

林远说:“华兴能走到今天,靠的是技术。技术靠的是人。人是华兴最宝贵的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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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旬,林远接到小米CEO雷军的电话。

“林总,小米在印度遇到麻烦了。”

林远握紧手机。“雷总,什么麻烦?”

雷军说:“印度政府突然宣布,对中国手机企业加征20%的关税。理由是保护印度本土企业。”

林远皱眉。“小米在印度的销量占比多少?”

雷军说:“小米在印度的年销量大概五千万台,占小米全球销量的25%。如果关税增加20%,小米在印度的利润会大幅下降。”

林远说:“雷总,小米有什么应对方案?”

雷军说:“小米想在印度建设手机组装厂。这样可以规避关税,而且印度政府对本地生产的企业有税收优惠。”

林远说:“建设组装厂需要多少投资?”

雷军说:“大概一百亿人民币。小米承担60%,希望华兴能承担40%。”

林远想了想。“可以。但组装厂的核心技术,必须由小米和华兴共同控制。”

雷军说:“没问题。而且林总,小米还想和华兴在印度深化合作。小米在印度有很强的渠道优势,可以帮华兴推广数据中心设备、AI芯片等产品。”

林远说:“可以。华兴给小米的产品价格,在市场价基础上优惠25%。”

雷军说:“林总,这个方案很好。小米会全力推广华兴的产品。”

挂断电话,林远给何立军打电话。“老何,小米在印度遇到关税问题了。华兴要和小米在印度建设手机组装厂。马上组建团队,去新德里考察。”

何立军说:“明白。不过林总,印度政府最近对中国企业不太友好。投资风险不小。”

林远说:“我知道。但印度是全球第二大人口国,市场潜力很大。而且信实工业在印度有很强的政府关系,可以帮华兴协调。”

何立军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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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底,林远接到老张的电话。

“林总,华兴今年上半年的财报出来了。”

林远坐直身体。“数据怎么样?”

老张说:“上半年营收一万三千亿,净利润三千二百五十亿。比去年同期增长28%。”

林远点头。“增长速度很快。”

老张说:“主要是华为的代工订单带来大量营收。而且小米、OPPO、信实工业、沙特阿美、淡水河谷的订单都在持续增长。”

林远说:“今年全年的营收预期能达到多少?”

老张说:“如果按照这个增速,全年营收能到三万亿,净利润七千亿。”

林远站起来。“三万亿?这个数字符合预期。”

老张说:“是的。而且华兴在海外的订单超过二十五万亿,足够支撑未来五年的增长。”

林远走到窗前。深圳的夜景依然灯火通明。华兴从零到现在,用了不到五年时间。虽然美国政府的制裁越来越严厉,欧盟的反垄断调查也在持续,但华兴依然在高速成长。

林远相信,只要华兴坚持自主创新,建立完整的产业链和金融网络,就一定能成为全球科技领域的领导者。

# 第46章

八月初,林远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

“林先生,我是俄罗斯联邦储蓄银行行长格列夫。”

林远放下手中的文件。“格列夫先生,有什么事?”

格列夫的声音有些急促。“林先生,俄罗斯政府想和华兴谈一次深度合作。”

林远坐直身体。“什么样的深度合作?”

格列夫说:“俄罗斯正在推动数字经济转型,需要大量AI芯片、数据中心设备、云计算平台。俄罗斯政府希望,华兴能在俄罗斯建设完整的数字基础设施。”

林远说:“投资规模多大?”

格列夫说:“总投资一千亿美元。俄罗斯政府承担30%,华兴承担70%。”

林远快速计算。一千亿美元相当于七千亿人民币,华兴要出四千九百亿。这个投资规模很大。

“格列夫先生,俄罗斯政府能提供什么支持?”

格列夫说:“第一,俄罗斯政府会提供土地和税收优惠。前十年免税,后十年减半征收。第二,俄罗斯政府会提供低息贷款,利率3%,期限二十年。第三,俄罗斯政府会保证华兴在俄罗斯的市场份额,禁止其他国家的企业进入。”

林远说:“禁止其他国家的企业进入?这个承诺很重。”

格列夫说:“是的。俄罗斯政府对这次合作非常重视。总统亲自批示,要把华兴作为俄罗斯数字经济转型的核心合作伙伴。”

林远想了想。俄罗斯市场潜力很大,而且俄罗斯政府对美国的制裁不敏感。华兴在俄罗斯的投资风险相对较小。

“格列夫先生,华兴需要时间评估这个项目。下周华兴会派团队去莫斯科,详细商谈合作方案。”

格列夫说:“我等您。”

挂断电话,林远给何立军打电话。“老何,俄罗斯政府要和华兴深度合作。投资规模一千亿美元。马上组建团队,去莫斯科考察。”

何立军说:“林总,一千亿美元?这是华兴最大的单笔海外投资。”

林远说:“是的。但俄罗斯市场潜力很大,而且俄罗斯政府的支持力度很强。这个项目值得投资。”

何立军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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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中旬,林远接到陈默的电话。

“林总,国产EUV光刻机的良率突破80%了。”

林远站起来。“突破80%?这个进度比预期快。”

陈默兴奋地说:“是的。研发团队优化了光源系统和镜片系统,良率从75%提升到82%。而且月产能也提升到三十台。”

林远握紧手机。“太好了。什么时候能规模化生产?”

陈默说:“明年第二季度能实现规模化生产,月产能一百台。”

林远点头。“马上联系中芯国际、长江存储、华虹半导体,看他们有没有采购意向。”

陈默说:“好的。不过林总,国产EUV光刻机的价格比荷兰ASML公司的便宜30%,但性能只有ASML的80%。客户会接受吗?”

林远说:“会接受。虽然性能有差距,但价格优势明显,而且不受美国政府制裁影响。国内企业会优先采购国产设备。”

陈默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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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底,林远接到信实工业的电话。

穆克什的声音有些沉重。“林先生,信实工业在印度遇到麻烦了。”

林远握紧手机。“安巴尼先生,什么麻烦?”

穆克什说:“印度政府突然宣布,对信实工业和华兴的合作项目进行调查。理由是项目涉及国家安全。”

林远皱眉。“国家安全?这是什么理由?”

穆克什说:“印度政府说,华兴的AI芯片和数据中心设备可能被用于军事用途,威胁印度国家安全。”

林远站起来。“这是美国政府在背后施压。”

穆克什点头。“是的。美国政府最近频繁接触印度政府,要求印度限制中国企业在印度的投资。”

林远说:“安巴尼先生,信实工业有什么应对方案?”

穆克什说:“信实工业会和印度政府沟通,说明华兴的产品都是民用产品,不涉及军事用途。而且信实工业会邀请印度政府派专家,对华兴的产品进行技术审查。”

林远说:“可以。华兴会全力配合印度政府的审查。”

穆克什说:“谢谢林先生。信实工业对华兴的支持很感激。”

挂断电话,林远给王总监打电话。“王总监,印度政府对华兴和信实工业的合作项目进行调查了。马上组建法律团队,准备应对。”

王总监说:“明白。不过林总,印度政府的调查程序很复杂,可能需要一年时间。”

林远说:“一年就一年。华兴不会轻易放弃印度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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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林远飞往莫斯科。

莫斯科的天气已经转凉,街道两旁的白桦树叶子开始变黄。俄罗斯联邦储蓄银行总部位于市中心,办公楼高达五十层。

格列夫在顶层会议室接待林远。

“林先生,欢迎来到莫斯科。”

两人坐下后,格列夫直接进入主题。“林先生,俄罗斯政府对这次合作非常重视。总统专门批示,要把华兴作为俄罗斯数字经济转型的核心合作伙伴。”

林远说:“格列夫先生,俄罗斯的数字基础设施建设规划是什么?”

格列夫打开一份详细的规划文件。“第一阶段,在莫斯科、圣彼得堡、新西伯利亚等十个主要城市建设数据中心。第二阶段,在全国范围内建设云计算平台。第三阶段,开发适合俄罗斯市场的AI应用。”

林远看着文件。“每个阶段的投资规模多大?”

格列夫说:“第一阶段投资三百亿美元,第二阶段投资四百亿美元,第三阶段投资三百亿美元。总共一千亿美元。”

林远说:“建设周期多长?”

格列夫说:“第一阶段两年,第二阶段三年,第三阶段两年。总共七年。”

林远点头。“格列夫先生,俄罗斯政府能提供什么具体支持?”

格列夫说:“第一,俄罗斯政府会提供土地。每个数据中心占地五平方公里,政府免费提供。第二,俄罗斯政府会提供低息贷款。利率3%,期限二十年,总额三千亿美元。第三,俄罗斯政府会保证华兴在俄罗斯的市场份额。禁止美国、欧洲的企业进入俄罗斯数字基础设施领域。”

林远伸出手。“格列夫先生,合作愉快。”

格列夫握住林远的手。“合作愉快。而且林先生,俄罗斯政府还有个提议。”

林远说:“您说。”

格列夫说:“俄罗斯政府希望,华兴能在俄罗斯建立研发中心,专门研究适合寒冷气候的半导体技术。”

林远想了想。“可以。华兴会投资两百亿美元,在莫斯科建设研发中心。”

格列夫说:“谢谢林先生。俄罗斯政府会全力支持华兴的研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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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中旬,林远回到深圳。

刚下飞机,老张就打来电话。“林总,账上资金又紧张了。”

林远叹了口气。“老张,这次又是什么项目?”

老张说:“俄罗斯数字基础设施项目,华兴要出四千九百亿人民币。加上研发中心投资一千四百亿,总共六千三百亿。账上现金只有四千亿,不够用。”

林远说:“向银行贷款。”

老张说:“国内银行可以贷款三千亿,俄罗斯联邦储蓄银行可以贷款三千亿美元等值人民币,沙特国家银行可以贷款两千亿美元等值人民币。总共能贷到两万亿。”

林远说:“那就贷。马上启动贷款程序。”

老张沉默了几秒。“林总,华兴现在的负债率已经达到65%。如果再贷两万亿,负债率会上升到80%。这个比例太高了。”

林远走到窗前。“老张,华兴在手订单超过三十万亿,未来五年的营收有保障。而且华兴的净利润率超过20%,完全能覆盖利息支出。负债率80%虽然高,但可以接受。”

老张说:“林总,我担心的不是利息支出,而是现金流。如果某个大客户突然取消订单,华兴的现金流会断裂。”

林远转过身。“哪个客户会取消订单?”

老张说:“沙特阿美、信实工业、淡水河谷,这些客户都是长期合作伙伴,取消订单的可能性很小。但华为、小米、OPPO,这些客户的订单周期短,如果市场变化,他们可能会减少订单。”

林远说:“那就建立风险预警机制。马上成立专门部门,监控每个客户的财务状况和市场变化。一旦发现风险,立即采取应对措施。”

老张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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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底,林远接到任正非的电话。

“林先生,华为遇到新问题了。”

林远握紧手机。“任总,什么问题?”

任正非说:“美国政府要求台积电,停止为华为代工所有芯片。理由是华为的芯片可能用于军事用途。”

林远站起来。“所有芯片?这是要彻底切断华为的芯片供应。”

任正非说:“是的。台积电的董事会已经通过决议,从下个月开始停止为华为代工。”

林远说:“任总,华为有什么应对方案?”

任正非说:“华为只能转向华兴。华兴的2纳米制程技术已经成熟,可以为华为代工所有芯片。”

林远说:“任总,华为需要多少产能?”

任正非说:“年需求量三千万片。订单金额一万亿人民币,分三年交付。”

林远快速计算。三千万片芯片,这是华兴目前产能的三倍。

“任总,华兴现在的月产能只有一百万片,远远不够。”

任正非说:“林先生,华兴能不能扩产?”

林远说:“可以。但扩产需要投资五千亿,而且需要一年时间。”

任正非说:“华为可以预付三千亿,帮华兴扩产。”

林远点头。“任总,这个方案可以。华兴会全力推进扩产计划,确保华为的芯片供应。”

任正非说:“谢谢林先生。华为对华兴的支持非常感激。”

挂断电话,林远给陈默打电话。“陈默,华为又追加订单了。年需求量三千万片。马上启动扩产计划,投资五千亿,月产能从一百万片提升到三百万片。”

陈默说:“林总,这个扩产规模太大了。设备采购、厂房建设、人员招聘,每个环节都需要时间。”

林远说:“那就加快进度。设备采购优先选择国产设备,厂房建设采用模块化方案,人员招聘提高薪资标准。一年内必须完成扩产。”

陈默说:“明白。”

# 第47章

十月初,林远接到工信部部长肖军的电话。

“林总,国家准备启动芯片制造产业链攻关计划四期。”

林远放下手中的文件。“肖部长,具体是什么计划?”

肖军说:“国家会投资五千亿,支持国内企业攻关芯片制造产业链。从硅片到光刻胶,从刻蚀机到薄膜沉积设备,全部实现国产化。华兴作为龙头企业,要牵头这个计划。”

林远说:“肖部长,华兴已经投资三千亿攻关产业链了。国家再投资五千亿,总共八千亿,这个规模很大。”

肖军说:“是的。但芯片制造产业链的技术门槛很高,需要大量投资。而且国家对这个计划很重视,总理亲自批示。”

林远点头。“明白。华兴会全力推动这个计划。”

肖军说:“那就这么定了。下周工信部会在北京召开动员大会,华兴要派代表参加。”

林远说:“我会亲自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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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中旬,林远飞往北京。

动员大会在人民大会堂举行,会场坐满了芯片制造产业链企业的代表,超过五百人。

肖军站在主席台上。“各位,今天我们启动芯片制造产业链攻关计划四期,目标是在五年内,实现芯片制造产业链的全面国产化。”

台下响起掌声。

肖军继续说:“计划由华兴牵头,联合中芯国际、长江存储、华虹半导体、沪硅产业、江丰电子等企业。华兴的林总担任计划总负责人。”

林远站起来,走到主席台。

“各位,华兴很荣幸能担任计划总负责人。华兴会全力推动计划发展,帮助更多企业成长。”

台下响起掌声。

林远继续说:“计划的第一个任务,是攻关12英寸硅片。12英寸硅片是芯片制造的基础材料,也是技术门槛最高的材料。华兴会投资一千亿,联合沪硅产业、中环股份等企业,用三年时间实现12英寸硅片的国产化。”

一个企业代表举手。“林总,12英寸硅片的技术难度很大。华兴有信心吗?”

林远说:“有信心。华兴已经组建了一千人的研发团队,而且华兴会从全球招聘顶尖人才,薪资比市场价高50%。”

另一个企业代表举手。“林总,计划会给成员企业什么支持?”

林远说:“第一,华兴会开放部分技术专利,供成员企业免费使用。第二,华兴会提供技术指导,帮助成员企业提升技术水平。第三,华兴会优先采购成员企业的产品。第四,华兴会提供低息贷款,帮助成员企业扩产。”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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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林远回到深圳。

刚进办公室,陈默就冲进来。“林总,华为的扩产计划遇到问题了。”

林远站起来。“什么问题?”

陈默说:“国产设备的供应跟不上。华兴订购了一百台国产EUV光刻机,但供应商只能提供三十台。剩下七十台要等明年第三季度才能交付。”

林远皱眉。“为什么供应跟不上?”

陈默说:“国产EUV光刻机的产能有限,月产能只有三十台。而且国内其他企业也在采购,订单太多了。”

林远说:“那就进口设备。”

陈默摇头。“林总,美国政府禁止全球企业向华兴出口半导体设备。荷兰ASML公司、日本尼康公司都不敢向华兴供货。”

林远走到窗前。“那就只能等国产设备了。马上联系供应商,要求他们加快生产进度。而且华兴可以提供低息贷款,帮助供应商扩产。”

陈默说:“明白。不过林总,即使供应商扩产,华为的扩产计划也要延后半年。”

林远转过身。“那就延后半年。马上通知华为,解释情况。”

陈默说:“好的。”

林远给任正非打电话。“任总,华为的扩产计划要延后半年。国产设备的供应跟不上。”

任正非沉默了几秒。“林先生,华为可以等。但华为的手机生产计划会受影响。”

林远说:“任总,华兴会尽全力加快进度。而且华兴会优先满足华为的需求,把现有产能全部分配给华为。”

任正非说:“谢谢林先生。华为对华兴的支持很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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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林远接到沙特阿美的电话。

阿明·纳赛尔的声音很兴奋。“林先生,沙特阿美的研发中心建设完成了。”

林远笑了。“纳赛尔先生,研发中心的规模多大?”

阿明说:“占地三平方公里,有一千名研发人员。主要研究适合沙漠环境的半导体技术、太阳能芯片技术、智能炼油技术。”

林远说:“这个规模很大。”

阿明说:“而且林先生,沙特阿美还想追加投资。再建设一个芯片封装测试工厂,年产能五百万片。”

林远说:“纳赛尔先生,投资规模多大?”

阿明说:“工厂投资四百亿人民币。沙特阿美承担60%,华兴承担40%。”

林远点头。“可以。但工厂的核心技术,必须由华兴控制。”

阿明说:“没问题。而且林先生,沙特阿美还想和华兴在医疗科技领域合作。”

林远说:“怎么合作?”

阿明说:“沙特正在大力发展医疗产业,需要高性能的医疗AI芯片。订单总额两千五百亿人民币,分五年交付。”

林远说:“没问题。华兴会优先满足沙特阿美的需求。”

阿明说:“谢谢林先生。沙特阿美对华兴的技术很满意。”

挂断电话,林远给陈默打电话。“陈默,沙特阿美又追加订单了。医疗AI芯片两千五百亿。现在定制芯片的项目又多了一个。”

陈默的声音很无奈。“林总,研发团队虽然放假休息了一周,但回来后项目更多了。现在每个工程师手上都有三个项目,根本忙不过来。”

林远说:“那就继续扩大研发团队。马上招聘两千名芯片设计工程师,薪资比市场价高50%。而且给现有团队再涨薪20%,发放年终奖金。”

陈默说:“林总,这样一年的人力成本要增加五百亿。”

林远说:“五百亿可以接受。华兴今年的净利润预计七千亿,完全能覆盖人力成本。而且优秀人才是华兴最宝贵的资产,必须留住。”

陈默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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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中旬,林远接到王总监的紧急电话。

“林总,美国政府又有新动作了。”

林远握紧手机。“什么动作?”

王总监说:“美国财政部宣布,冻结华兴在全球的美元资产。理由是华兴威胁美国国家安全。”

林远站起来。“冻结美元资产?华兴在全球有多少美元资产?”

王总监说:“大概五百亿美元。主要是海外子公司的运营资金和客户预付款。”

林远走到窗前。“这是要切断华兴的国际结算渠道。”

王总监点头。“而且美国政府还在游说SWIFT组织,要求SWIFT把华兴列入黑名单,禁止华兴使用SWIFT系统进行国际结算。”

林远转过身。“马上启动应急预案。第一,把所有美元资产转换成欧元、人民币、卢布等其他货币。第二,建立华兴自己的国际结算系统,绕过SWIFT。第三,联合俄罗斯、沙特、印度等国家,建立替代SWIFT的多边结算机制。”

王总监说:“明白。不过林总,建立国际结算系统需要时间,至少要两年。”

林远说:“两年就两年。华兴不能永远依赖美国控制的金融系统。”

王总监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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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底,林远接到老张的电话。

“林总,华兴今年前三季度的财报出来了。”

林远坐直身体。“数据怎么样?”

老张说:“前三季度营收两万亿,净利润五千亿。比去年同期增长26%。”

林远点头。“增长速度还可以。”

老张说:“主要是华为的代工订单、沙特阿美的订单、信实工业的订单都在持续增长。而且国产EDA工具、国产EUV光刻机的销量也很好。”

林远说:“今年全年的营收预期能达到多少?”

老张说:“如果按照这个增速,全年营收能到两万八千亿,净利润六千五百亿。”

林远站起来。“两万八千亿?这个数字比预期低两千亿。”

老张说:“主要是欧洲市场的订单持续减少。欧盟委员会的反垄断调查影响很大,很多欧洲客户不敢和华兴合作。”

林远走到窗前。“明年的目标是什么?”

老张说:“明年的目标是营收三万五千亿,净利润八千亿。”

林远转过身。“这个目标能实现吗?”

老张说:“如果俄罗斯数字基础设施项目顺利推进,而且华为的扩产计划按时完成,这个目标可以实现。”

林远点头。“那就全力推进。”

老张沉默了几秒。“林总,我有个担心。”

林远说:“什么担心?”

老张说:“华兴现在的负债率已经达到80%,每年的利息支出超过一千亿。如果某个大项目出问题,华兴的现金流会断裂。”

林远说:“老张,华兴在手订单超过三十万亿,未来五年的营收有保障。而且华兴的净利润率超过20%,完全能覆盖利息支出。”

老张说:“我知道。但我还是担心。”

林远走到老张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张,华兴走到今天,靠的是什么?靠的是技术创新,靠的是市场开拓,靠的是团队拼搏。只要这三点不变,华兴就不会倒。”

老张点头。“林总说得对。”

林远说:“而且老张,华兴现在面临的困难,只是暂时的。美国政府的制裁越严厉,华兴的技术优势就越明显。欧盟的反垄断调查越持久,华兴在新兴市场的份额就越大。华兴的未来,会更好。”

老张笑了。“林总,我相信你。”


第46章
# 第46章

十二月初,深圳的冬天依然温暖。林远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手机响起。

“林总,我是中芯国际董事长周子学。”

林远转过身。“周董事长,有什么事?”

周子学的声音有些犹豫。“林总,中芯国际想和华兴谈一次合作。”

林远坐回椅子上。“什么样的合作?”

周子学说:“中芯国际现在的7纳米制程技术遇到瓶颈,良率只有60%,远远低于台积电的90%。我们想引进华兴的2纳米制程技术,提升中芯国际的制造能力。”

林远敲了敲桌面。“周董事长,华兴的2纳米制程技术是核心竞争力,不能随便外授。”

周子学说:“林总,中芯国际愿意支付技术授权费。五百亿人民币,买断华兴2纳米制程技术的使用权。”

林远摇头。“五百亿太少。而且买断使用权,华兴的技术优势就没了。”

周子学沉默了几秒。“那林总的意思是?”

林远说:“华兴可以和中芯国际成立合资公司。华兴占股51%,中芯国际占股49%。合资公司专门从事先进制程芯片代工,华兴提供技术,中芯国际提供产能。”

周子学想了想。“林总,合资公司的投资规模多大?”

林远说:“初期投资一千亿。华兴出五百一十亿,中芯国际出四百九十亿。合资公司的月产能目标是两百万片,主要服务华为、小米、OPPO等国内客户。”

周子学说:“这个方案可以考虑。不过林总,合资公司的管理权归谁?”

林远说:“华兴占股51%,管理权自然归华兴。但中芯国际可以派驻副总经理,参与日常运营。”

周子学说:“好的。下周中芯国际会派团队去深圳,详细商谈合作方案。”

挂断电话,林远给陈默打电话。“陈默,中芯国际要和华兴成立合资公司。马上组建谈判团队,准备技术评估报告。”

陈默说:“林总,如果把2纳米制程技术授权给合资公司,华兴的技术优势会不会被稀释?”

林远说:“不会。合资公司只能生产华兴授权的芯片类型,不能擅自接其他订单。而且合资公司的核心技术团队,必须由华兴控制。”

陈默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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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中旬,林远接到淡水河谷的紧急电话。

爱德华多的声音有些急促。“林先生,巴西政府要对淡水河谷和华兴的合作项目进行审查。”

林远握紧手机。“什么审查?”

爱德华多说:“巴西政府说,华兴的AI芯片和数据中心设备可能涉及数据安全问题。要求淡水河谷提供所有技术文档,接受政府审查。”

林远站起来。“这又是美国政府在背后施压。”

爱德华多叹了口气。“是的。美国政府最近频繁接触拉美国家,要求他们限制中国企业的投资。巴西、阿根廷、智利都在考虑美国的要求。”

林远走到窗前。“爱德华多先生,淡水河谷的态度是什么?”

爱德华多说:“淡水河谷会全力配合政府审查,证明华兴的产品符合巴西法律。而且淡水河谷会邀请第三方机构,对华兴的产品进行技术评估。”

林远说:“可以。华兴会提供所有必要的技术文档,配合审查。”

爱德华多说:“谢谢林先生。不过林先生,如果审查结果不利,淡水河谷可能要暂停部分订单。”

林远转过身。“暂停多少?”

爱德华多说:“大概两千亿人民币的订单。主要是数据中心设备和云计算平台。”

林远沉默了几秒。两千亿不是小数目,但也不是致命打击。“爱德华多先生,淡水河谷尽力就好。华兴理解巴西政府的担心。”

爱德华多说:“林先生,淡水河谷对华兴的支持不会变。审查只是暂时的。”

挂断电话,林远给王总监打电话。“王总监,巴西政府要审查华兴和淡水河谷的合作项目。马上组建法律团队,准备应对。”

王总监说:“明白。林总,最近美国政府在全球范围内施压,很多国家都在审查华兴的项目。印度、巴西、南非、印尼,几乎所有新兴市场都受到影响。”

林远说:“那就建立全球法律支持网络。马上在每个主要市场设立法律团队,配置专业律师,随时应对审查和诉讼。”

王总监说:“这个网络的建设成本很高,至少需要五十亿。”

林远说:“五十亿可以接受。法律风险是华兴在海外最大的风险,必须提前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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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底,华兴召开年度总结会议。会议室里坐满了核心团队成员,超过一百人。

林远站在主席台上。“各位,今年华兴面临的挑战是历史上最严峻的。美国政府的制裁升级,欧盟的反垄断调查持续,新兴市场的审查增加。但华兴依然实现了高速增长。”

林远打开投影仪,屏幕上显示一份详细的财务报表。“今年全年营收两万八千亿,净利润六千五百亿,市值八十五万亿。虽然营收比预期低两千亿,但净利润率达到23%,比去年提升三个百分点。”

台下响起掌声。

林远继续说:“在手订单超过三十五万亿,其中俄罗斯数字基础设施项目七千亿,华为代工订单一万亿,沙特阿美订单一万六千亿,信实工业订单一万六千亿,淡水河谷订单六千亿。这些订单会在未来五年内陆续交付。”

陈默举手。“林总,明年的目标是什么?”

林远说:“明年的目标是营收三万五千亿,净利润八千亿,市值突破一百万亿。”

台下响起讨论声。

老张举手。“林总,这个目标能实现吗?现在华兴面临的外部压力这么大。”

林远点头。“能实现。第一,俄罗斯数字基础设施项目会在明年第二季度开工,带来大量营收。第二,华为的扩产计划会在明年第三季度完成,代工订单会大幅增长。第三,国产EUV光刻机会实现规模化生产,销量会翻倍。这三个因素,会推动华兴继续高速增长。”

何立军举手。“林总,明年的投资计划是什么?”

林远说:“明年扩产投资八千亿,研发投资六千亿,海外市场开拓三千亿,日常运营成本五千亿。总共两万两千亿。账上现在有八千亿现金,加上银行贷款两万亿,总共两万八千亿。资金完全够用。”

老张皱眉。“林总,负债率会不会太高?”

林远说:“负债率会上升到85%。这个比例确实高,但华兴的在手订单足够支撑。而且华兴会加快应收账款回收,改善现金流。”

王总监举手。“林总,如果美国政府继续施压,华兴的海外订单会不会大幅减少?”

林远走到台前。“会减少,但不会致命。华兴现在的客户结构很多元化,欧美市场占比不到10%,新兴市场占比超过60%,国内市场占比30%。即使欧美市场全部失去,华兴依然能保持高速增长。”

台下响起掌声。

林远继续说:“各位,明年是华兴的关键一年。华兴要完成三个战略目标。第一,实现芯片制造产业链全面国产化。第二,建立华兴自己的国际结算系统。第三,在新兴市场建立完整的生态系统。只要这三个目标实现,华兴就能摆脱对美国技术和金融体系的依赖,成为真正的全球科技领导者。”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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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第一天,林远坐在办公室里,窗外的深圳阳光明媚。手机响起。

“林总,我是长江存储董事长陈南翔。”

林远放下手中的茶杯。“陈董事长,新年快乐。”

陈南翔的声音有些兴奋。“林总,长江存储的128层3DNAND闪存芯片研发成功了。”

林远站起来。“128层?这个技术水平达到国际领先了。”

陈南翔说:“是的。而且林总,长江存储想和华兴合作,用华兴的2纳米制程技术生产128层闪存芯片。”

林远说:“陈董事长,合作方式是什么?”

陈南翔说:“长江存储把128层闪存芯片的设计交给华兴代工。订单金额五千亿人民币,分五年交付。”

林远快速计算。五千亿订单,这是华兴在存储芯片领域的重大突破。“陈董事长,长江存储对华兴的制造能力有信心吗?”

陈南翔说:“非常有信心。华兴的2纳米制程技术已经很成熟,而且华兴为华为代工的芯片良率超过85%,完全能满足长江存储的需求。”

林远说:“那就合作愉快。华兴会优先满足长江存储的需求。”

陈南翔说:“谢谢林总。而且林总,长江存储还想和华兴在研发领域合作。长江存储正在开发192层3DNAND闪存芯片,需要华兴提供技术支持。”

林远说:“可以。华兴会派遣技术团队,和长江存储共同开发192层闪存芯片。”

陈南翔说:“那就这么定了。下周长江存储会派团队去深圳,详细商谈合作方案。”

挂断电话,林远给陈默打电话。“陈默,长江存储要和华兴合作。订单金额五千亿。马上评估产能,看能不能接这个订单。”

陈默说:“林总,现在华兴的产能已经排满了。华为的订单三千万片,小米的订单三百万片,OPPO的订单两百万片,总共三千五百万片。如果再加上长江存储的订单,产能完全不够。”

林远说:“那就继续扩产。马上启动新一轮扩产计划,投资三千亿,月产能从三百万片提升到五百万片。”

陈默说:“林总,这个扩产规模太大了。而且国产设备的供应还是跟不上。”

林远说:“那就加大对设备供应商的支持力度。华兴可以提供低息贷款,帮助供应商扩产。贷款总额一千亿,利率2%,期限十年。”

陈默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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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中旬,林远接到俄罗斯联邦储蓄银行的电话。

格列夫的声音很兴奋。“林先生,俄罗斯数字基础设施项目的第一阶段开工了。”

林远笑了。“格列夫先生,开工情况怎么样?”

格列夫说:“莫斯科、圣彼得堡、新西伯利亚三个城市的数据中心同时开工。每个数据中心占地五平方公里,预计一年半完成建设。”

林远说:“建设进度能保证吗?”

格列夫说:“完全能保证。俄罗斯政府调动了最优秀的建筑团队,而且华兴提供的设备都是最先进的。”

林远说:“那就好。格列夫先生,俄罗斯政府对这个项目的支持力度怎么样?”

格列夫说:“非常大。总统专门批示,要把这个项目作为俄罗斯数字经济转型的标杆工程。而且俄罗斯政府已经提供了三千亿美元的低息贷款,利率3%,期限二十年。”

林远点头。“这个支持力度确实很大。”

格列夫说:“而且林先生,俄罗斯政府还想和华兴在军工领域合作。”

林远愣了一下。“军工领域?”

格列夫说:“是的。俄罗斯正在开发新一代武器系统,需要高性能的军用AI芯片。订单总额一千亿美元,分十年交付。”

林远沉默了几秒。军用芯片的政治敏感性很高,一旦接这个订单,华兴会面临更大的国际压力。“格列夫先生,这个订单华兴需要慎重考虑。”

格列夫说:“林先生,我理解您的担心。但俄罗斯政府会提供全方位保护,确保华兴在俄罗斯的投资安全。”

林远说:“我需要时间考虑。下周华兴会给您答复。”

格列夫说:“好的。”

挂断电话,林远陷入沉思。军用芯片的利润很高,但政治风险更高。如果接这个订单,美国政府的制裁会更严厉,欧盟的反垄断调查会更持久,新兴市场的审查会更频繁。但如果不接,华兴在俄罗斯的关系会受影响,而且会失去一个重要的收入来源。

林远拿起手机,给老张打电话。“老张,俄罗斯政府要和华兴在军工领域合作。订单金额一千亿美元。你觉得怎么样?”

老张沉默了几秒。“林总,这个订单的政治风险太高。一旦接了,华兴会被美国政府列入军工企业黑名单,在全球的业务都会受影响。”

林远说:“但如果不接,华兴在俄罗斯的关系会受影响。”

老张说:“林总,我建议拒绝这个订单。华兴现在的在手订单已经超过三十五万亿,不缺这一千亿美元。而且华兴的战略目标是成为全球科技领导者,不是军工企业。”

林远点头。“你说得对。我会拒绝这个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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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底,林远接到信实工业的电话。

穆克什的声音有些沉重。“林先生,印度政府的审查结果出来了。”

林远握紧手机。“结果怎么样?”

穆克什说:“印度政府认为,华兴的AI芯片和数据中心设备不涉及国家安全问题,可以继续在印度销售和使用。”

林远松了口气。“这是个好消息。”

穆克什说:“但印度政府提出了一个条件。”

林远说:“什么条件?”

穆克什说:“印度政府要求,华兴在印度建立数据中心时,必须使用印度本地的服务器和存储设备。理由是保护印度的数据主权。”

林远皱眉。“印度本地的服务器和存储设备?性能能达标吗?”

穆克什说:“性能比华兴的设备差30%,而且价格贵20%。”

林远站起来。“这是变相的贸易保护。”

穆克什点头。“是的。但印度政府的态度很坚决,如果华兴不接受,印度政府会禁止华兴在印度建设数据中心。”

林远走到窗前。“安巴尼先生,信实工业的态度是什么?”

穆克什说:“信实工业会尊重华兴的决定。如果华兴接受印度政府的条件,信实工业会继续合作。如果华兴拒绝,信实工业也理解。”

林远转过身。“我需要时间考虑。下周华兴会给您答复。”

穆克什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