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说:“您说。”

穆克什说:“信实工业希望,华兴能在印度建立第二个生产基地。这样华兴可以更快地响应信实工业的需求。”

林远想了想。“可以。但生产基地的投资,信实工业要承担30%。”

穆克什说:“可以。而且信实工业会提供土地和税收优惠。”

挂断电话,林远给何立军打电话。“老何,信实工业追加六千亿订单。总订单金额达到一万三千五百亿。而且我们要在印度建第二个生产基地。”

何立军兴奋地说:“林总,一万三千五百亿!这是华兴在印度的重大突破!”

林远说:“马上组建团队,去孟买考察。生产基地明年必须开工建设。”

何立军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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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底,林远接到老张的电话。

“林总,有个好消息。”

林远抬头。“什么好消息?”

老张说:“央行批准了华兴的数字人民币支付牌照。华兴可以在国际业务中,使用数字人民币结算。”

林远站起来。“数字人民币支付牌照?这对华兴很重要。”

老张说:“是的。而且央行说,华兴是第一家获得国际数字人民币支付牌照的民营企业。”

林远走到窗前。“这个牌照能帮华兴规避美元制裁。”

老张点头。“而且央行还给华兴一百亿美元等值的数字人民币授信额度。华兴可以用这个额度,支付国际供应商。”

林远转过身。“马上通知所有国际客户和供应商,华兴的国际业务,全部改用数字人民币结算。”

老张说:“明白。”

林远靠在椅背上。数字人民币支付牌照,是华兴应对美国金融制裁的重要武器。有了这个牌照,华兴可以绕过美元体系,直接用人民币进行国际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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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初,林远接到工信部部长肖军的电话。

“林总,国家准备建立半导体产业联盟二期。”

林远坐直身体。“肖部长,具体是什么计划?”

肖军说:“联盟会覆盖芯片设计、制造、封装测试、设备材料等全产业链。华兴作为理事长单位,要牵头推动联盟发展。”

林远说:“联盟的目标是什么?”

肖军说:“第一,建立完整的国产芯片产业链,从设计到制造到封装测试,全部实现国产化。第二,培养一百家年营收超过百亿的上游供应商。第三,在五年内,国产芯片的市场份额达到全球50%。”

林远说:“50%?这个目标有挑战性。”

肖军说:“我知道。但国家对华兴有信心。华兴是中国科技产业的领军企业,有能力带领整个产业链发展。”

林远点头。“肖部长,华兴会全力推动联盟发展。”

肖军说:“那就这么定了。明年一月,工信部会在北京召开联盟二期成立大会,华兴要派代表参加。”

林远说:“我会亲自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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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中旬,林远接到陈默的电话。

“林总,国产EUV光刻机量产准备工作完成了。”

林远站起来。“什么时候能正式量产?”

陈默说:“明年第二季度能小批量生产,月产能十台。后年能实现规模化生产,月产能五十台。”

林远点头。“良率怎么样?”

陈默说:“良率达到70%。虽然比进口光刻机低,但已经能满足基本生产需求。”

林远说:“成本呢?”

陈默说:“每台成本大概二十亿人民币,比进口光刻机高50%。”

林远说:“成本高就高。国产化是战略目标,必须推进。定价怎么定?”

陈默说:“建议每台定价二十五亿人民币,比进口光刻机低10%。”

林远点头。“可以。马上联系国内的芯片制造企业,看他们有没有采购意向。”

陈默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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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底,华兴召开年度总结会议。

会议室坐满了核心团队成员。林远站起来。“各位,今年的工作基本结束了。华兴面临的挑战很大,但成绩也很好。”

林远打开投影仪,屏幕上显示一份详细的财务报表。“今年全年营收一万九千亿,净利润四千七百五十亿。市值七十万亿。”

台下响起掌声。

林远继续说:“在手订单超过十万亿,其中沙特阿美的订单一万两千亿,信实工业的订单一万三千五百亿,新加坡政府的订单一千五百亿,淡水河谷的订单两千亿,越南政府的订单三百亿。这些订单会在未来五年内陆续交付。”

陈默举手。“林总,明年的目标是什么?”

林远说:“明年的目标是,营收两万五千亿,净利润六千亿,市值突破九十万亿。”

台下响起讨论声。

老张举手。“林总,这个目标能实现吗?”

林远点头。“能实现。明年自主芯片架构会量产,国产EUV光刻机会小批量生产,数字人民币支付系统会全面推广。这些产品和服务,会带来大量营收。”

何立军举手。“林总,明年的投资计划是什么?”

林远说:“明年扩产投资五千亿,研发投资四千亿,日常运营成本三千亿。总共一万两千亿。账上现在有八千亿现金,加上国家的五千亿专项资金,总共一万三千亿。资金完全够用。”

老张点头。“那就没问题。”

林远站起来。“各位,明年是华兴的关键一年。美国政府的制裁会继续升级,但华兴有能力应对。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华兴一定能成为全球科技领域的领导者。”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 第46章

新年第一天,林远坐在办公室里,制定明年的详细计划。

敲门声响起。“进来。”

王总监走进来。“林总,新年快乐。”

“王总,新年快乐。”

王总监坐下。“林总,我有个消息要告诉您。”

“什么消息?”

王总监说:“美国政府准备对华兴实施新一轮制裁。这次的规模比之前更大。”

林远握紧拳头。“具体内容是什么?”

王总监说:“美国政府准备禁止全球金融机构,为华兴提供任何金融服务。包括贷款、信用证、外汇兑换等。”

林远站起来。“禁止金融服务?这是要彻底切断华兴的资金链。”

王总监点头。“而且美国政府还在游说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要求他们也停止为华兴提供服务。”

林远走到窗前。“盟友的态度怎么样?”

王总监说:“英国、澳大利亚、加拿大的银行表示会考虑。但中国、俄罗斯、中东、印度的银行都明确表示,不会跟进。”

林远转过身。“马上启动应急预案。华兴要建立自己的国际金融网络,不依赖美元体系。”

王总监说:“明白。”

林远靠在椅背上。美国政府的金融制裁,确实会给华兴带来巨大压力。但林远不会屈服。华兴要建立以人民币为核心的国际金融网络,彻底摆脱对美元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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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中旬,林远飞往北京。

目标是半导体产业联盟二期成立大会。大会在人民大会堂举行,会场坐满了产业链企业的代表,超过五百人。

工信部部长肖军站在主席台上。“各位,今天我们成立半导体产业联盟二期,目标是在五年内,实现国产芯片的市场份额达到全球50%。”

台下响起掌声。

肖军继续说:“联盟由华兴牵头,联合中芯国际、长江存储、紫光集团、中微公司、北方华创、上海微电子等企业。华兴的林总担任联盟理事长。”

林远站起来,走到主席台。“各位,华兴很荣幸能担任联盟理事长。华兴会全力推动联盟发展,帮助更多企业成长。”

台下响起掌声。

林远继续说:“联盟的第一个任务,是建立国产芯片设计工具链。现在全球芯片设计工具,基本被美国的Cadence、Synopsys等企业垄断。联盟要打破这个垄断。”

一个企业代表举手。“林总,开发芯片设计工具的难度很大。需要多少投资?”

林远说:“华兴会投资一千亿,联合清华大学、中科院等科研机构,用三年时间开发出完整的芯片设计工具链。”

另一个企业代表举手。“林总,联盟会给成员企业什么支持?”

林远说:“第一,华兴会开放部分技术专利,供联盟成员免费使用。第二,华兴会提供低息贷款,帮助成员企业扩产。第三,华兴会优先采购联盟成员的产品。第四,华兴会帮助成员企业开拓国际市场。”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一个中芯国际的代表举手。“林总,联盟会帮助中芯国际攻关先进制程吗?”

林远点头。“当然。华兴会和中芯国际合作,共同攻关5纳米、3纳米制程。华兴会提供技术支持和资金支持。”

中芯国际的代表说:“谢谢林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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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底,林远回到深圳。

刚进办公室,陈默就冲进来。“林总,自主芯片架构的第一批样品出来了。”

林远站起来。“测试结果怎么样?”

陈默兴奋地说:“性能完全达标,和ARM持平。而且功耗比ARM低15%,成本比ARM低20%。”

林远握紧手机。“太好了。什么时候能量产?”

陈默说:“明年第二季度能小批量生产,月产能一百万片。后年能实现规模化生产,月产能五百万片。”

林远点头。“马上联系华为、小米、OPPO,看他们有没有采购意向。”

陈默说:“好的。不过林总,自主架构的生态建设还需要大量投入。”

林远说:“投资多少?”

陈默说:“至少一千亿。主要用于开发编译器、操作系统、应用软件。”

林远说:“那就投。马上启动生态建设计划,联合清华大学、中科院等科研机构,共同开发。”

陈默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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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林远接到任正非的电话。

“林先生,华为想采购华兴的自主芯片架构。”

林远笑了。“任总,华为需要多少?”

任正非说:“年需求量两百万片。订单金额六百亿人民币,分两年交付。”

林远点头。“没问题。华兴会优先满足华为的需求。”

任正非说:“谢谢林先生。而且林先生,华为还有个请求。”

林远说:“任总,您说。”

任正非说:“华为希望华兴能帮华为开发专用AI芯片。华为的云计算业务需要高性能AI芯片。”

林远想了想。“可以。但需要时间,至少要一年。”

任正非说:“一年?华为能等。林先生,拜托了。”

林远点头。“任总,华兴会全力以赴。”

挂断电话,林远给陈默打电话。“陈默,启动专用AI芯片研发计划。为华为定制开发。投资三百亿,组建五百人的专项团队。”

陈默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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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中旬,林远接到巴西淡水河谷的电话。

爱德华多的声音很兴奋。“林先生,淡水河谷的智能矿山项目进展很快。第一期项目已经投产,效果非常好。”

林远笑了。“爱德华多先生,淡水河谷对华兴的产品满意吗?”

爱德华多说:“非常满意。而且淡水河谷决定追加投资,再建设五十个智能矿山。”

林远快速计算。“爱德华多先生,追加投资需要多少产品?”

爱德华多说:“AI芯片需要一百万片,数据中心设备需要两百套。订单总额四千亿人民币,分五年交付。”

林远握紧手机。四千亿?加上之前的订单,淡水河谷的总订单金额达到六千亿。

“爱德华多先生,华兴可以满足淡水河谷的需求。”

爱德华多说:“林先生,淡水河谷对华兴的技术非常满意。而且淡水河谷认为,华兴是拉美数字经济最可靠的合作伙伴。”

林远说:“谢谢爱德华多先生的信任。”

爱德华多说:“不用谢。淡水河谷和华兴是长期合作伙伴。而且林先生,淡水河谷还有个提议。”

林远说:“您说。”

爱德华多说:“淡水河谷希望,华兴能在巴西建立生产基地。这样华兴可以更快地响应淡水河谷的需求。”

林远想了想。“可以。但生产基地的投资,淡水河谷要承担30%。”

爱德华多说:“可以。而且淡水河谷会提供土地和税收优惠。”

挂断电话,林远给何立军打电话。“老何,淡水河谷追加四千亿订单。总订单金额达到六千亿。而且我们要在巴西建生产基地。”

何立军兴奋地说:“林总,六千亿!这是华兴在拉美的重大突破!”

林远说:“马上组建团队,去里约热内卢考察。生产基地明年必须开工建设。”

何立军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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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底,林远接到王总监的紧急电话。

“林总,美国政府正式宣布金融制裁了。”

林远握紧手机。“具体内容是什么?”

王总监说:“美国财政部宣布,禁止全球金融机构为华兴提供任何金融服务。包括贷款、信用证、外汇兑换等。而且美国政府要求盟友,在三个月内执行这个禁令。”

林远皱眉。“三个月?时间表很紧。”

王总监说:“而且美国政府还在游说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要求他们也停止为华兴提供服务。”

林远站起来。“盟友的态度怎么样?”

王总监说:“英国、澳大利亚、加拿大的银行表示会考虑。但中国、俄罗斯、中东、印度的银行都明确表示,不会跟进。”

林远走到窗前。“马上启动应急预案。华兴要建立自己的国际金融网络,不依赖美元体系。”

王总监说:“明白。”

林远转过身。“还有,马上联系中国银行、俄罗斯联邦储蓄银行、沙特国家银行、印度国家银行,建立战略合作关系。”

王总监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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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林远飞往莫斯科。

目标是俄罗斯联邦储蓄银行。这家银行是俄罗斯最大的商业银行,资产规模超过五千亿美元。

银行总部位于莫斯科市中心,办公楼高达三十层。行长格尔曼·格列夫在顶层会议室接待林远。

“林先生,欢迎来到莫斯科。”

两人坐下后,格列夫直接进入主题。“林先生,俄罗斯联邦储蓄银行对华兴的情况很了解。美国政府的金融制裁,确实给华兴带来很大压力。”

林远点头。“格列夫先生,俄罗斯联邦储蓄银行能帮华兴什么忙?”

格列夫说:“俄罗斯联邦储蓄银行可以为华兴提供全方位的金融服务。包括贷款、信用证、外汇兑换等。”

林远说:“利率怎么算?”

格列夫说:“贷款利率5%,比国际市场低2个百分点。而且俄罗斯联邦储蓄银行可以提供长期贷款,期限最长二十年。”

林远点头。“格列夫先生,华兴需要多少贷款额度?”

格列夫说:“俄罗斯联邦储蓄银行可以提供一千亿美元等值的人民币贷款额度。”

林远伸出手。“合作愉快。”

格列夫握住林远的手。“合作愉快。而且林先生,俄罗斯联邦储蓄银行还有个提议。”

林远说:“您说。”

格列夫说:“俄罗斯联邦储蓄银行希望,华兴能在俄罗斯建立生产基地。这样华兴可以更好地服务俄罗斯市场。”

林远想了想。“可以。但生产基地的投资,俄罗斯联邦储蓄银行要提供低息贷款支持。”

格列夫说:“可以。而且俄罗斯政府会提供土地和税收优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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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中旬,林远飞往利雅得。

目标是沙特国家银行。这家银行是沙特最大的商业银行,资产规模超过四千亿美元。

银行总部位于利雅得市中心,办公楼高达四十层。行长阿卜杜拉·阿尔-拉吉希在顶层会议室接待林远。

“林先生,欢迎来到利雅得。”

两人坐下后,阿卜杜拉直接进入主题。“林先生,沙特国家银行对华兴的情况很了解。美国政府的金融制裁,确实给华兴带来很大压力。”

林远点头。“阿卜杜拉先生,沙特国家银行能帮华兴什么忙?”

阿卜杜拉说:“沙特国家银行可以为华兴提供全方位的金融服务。包括贷款、信用证、外汇兑换等。”

林远说:“利率怎么算?”

阿卜杜拉说:“贷款利率4%,比国际市场低3个百分点。而且沙特国家银行可以提供长期贷款,期限最长二十年。”

林远点头。“阿卜杜拉先生,华兴需要多少贷款额度?”

阿卜杜拉说:“沙特国家银行可以提供一千五百亿美元等值的人民币贷款额度。”

林远伸出手。“合作愉快。”

阿卜杜拉握住林远的手。“合作愉快。而且林先生,沙特国家银行还有个提议。”

林远说:“您说。”

阿卜杜拉说:“沙特国家银行希望,华兴能在沙特建立金融科技公司。这样华兴可以帮助沙特发展数字金融。”

林远想了想。“可以。但金融科技公司的投资,沙特国家银行要承担40%。”

阿卜杜拉说:“可以。而且沙特政府会提供政策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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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底,林远回到深圳。

刚下飞机,老张就打来电话。“林总,华兴今年第一季度的财报出来了。”

林远坐直身体。“数据怎么样?”

老张说:“第一季度营收五千亿,净利润一千二百五十亿。比去年同期增长25%。”

林远点头。“增长速度还可以。”

老张说:“主要是中东、印度、巴西、俄罗斯的订单增长很快。虽然欧美市场的订单在减少,但新兴市场弥补了损失。”

林远说:“今年全年的营收预期能达到多少?”

老张说:“如果按照这个增速,全年营收能到两万五千亿,净利润六千亿。”

林远站起来。“两万五千亿?这个数字符合预期。”

老张说:“是的。而且华兴在海外的订单超过八万亿,足够支撑未来五年的增长。”

林远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深圳。这座城市,见证了华兴从零到七十万亿市值的崛起。虽然美国政府的制裁越来越严厉,但华兴依然在成长。而且华兴的国际订单不减反增。

林远相信,只要华兴坚持自主创新,建立完整的产业链和金融网络,就一定能成为全球科技领域的领导者。

华兴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43章
# 第47章

四月初,林远接到小米CEO雷军的电话。

“林总,小米想采购华兴的自主芯片架构。”

林远放下手中的文件。“雷总,小米需要多少?”

雷军说:“年需求量一百五十万片。订单金额四百五十亿人民币,分两年交付。而且林总,小米希望华兴能帮小米定制优化芯片性能。”

林远点头。“可以。华兴会派技术团队和小米对接,根据小米的需求优化芯片设计。”

雷军说:“谢谢林总。小米对华兴的技术很有信心。而且林总,小米还想和华兴在海外市场合作。”

林远说:“怎么合作?”

雷军说:“小米在印度、东南亚、拉美的市场份额很大。小米可以帮华兴推广产品,华兴给小米提供优惠价格。”

林远想了想。“可以。华兴给小米的芯片价格,在市场价基础上优惠15%。”

雷军说:“林总,这个方案很好。小米会全力推广华兴的产品。”

挂断电话,林远给陈默打电话。“陈默,小米订了四百五十亿的自主芯片。马上组建技术团队,和小米对接。”

陈默说:“明白。不过林总,现在华为、小米都订了自主芯片,产能可能不够。”

林远说:“那就扩产。马上启动新一轮扩产计划,月产能从一百万片提升到三百万片。”

陈默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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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中旬,林远接到OPPO CEO陈明永的电话。

“林总,OPPO也想采购华兴的自主芯片架构。”

林远笑了。“陈总,OPPO需要多少?”

陈明永说:“年需求量一百万片。订单金额三百亿人民币,分两年交付。”

林远说:“没问题。华兴会优先满足OPPO的需求。”

陈明永说:“谢谢林总。而且林总,OPPO还想和华兴在影像技术上合作。OPPO的手机主打拍照功能,需要高性能的图像处理芯片。”

林远说:“可以。华兴会为OPPO定制开发图像处理芯片,投资一百亿,组建专项团队。”

陈明永说:“林总,这个方案很好。OPPO会全力支持华兴的研发。”

挂断电话,林远给陈默打电话。“陈默,OPPO又订了三百亿的自主芯片。而且要为OPPO定制开发图像处理芯片。”

陈默说:“明白。不过林总,现在订单太多了,研发团队的压力很大。”

林远说:“那就扩大研发团队。马上招聘一千名芯片设计工程师,薪资比市场价高30%。”

陈默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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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底,林远接到老张的电话。

“林总,账上资金又紧张了。”

林远皱眉。“怎么回事?”

老张说:“华兴在全球的扩产计划投资太大。越南三百亿,印度两百亿,巴西两百亿,俄罗斯一百亿,沙特五百亿。总共一千三百亿。加上国内的扩产投资五千亿,总共六千三百亿。账上现金只有八千亿,不够用。”

林远说:“向银行贷款。”

老张说:“国内银行可以贷款三千亿,俄罗斯联邦储蓄银行可以贷款一千亿美元等值人民币,沙特国家银行可以贷款一千五百亿美元等值人民币。总共能贷到一万五千亿。”

林远点头。“那就贷。马上启动贷款程序。”

老张说:“明白。不过林总,贷款利率虽然低,但总额太大,每年的利息支出超过五百亿。”

林远说:“五百亿可以接受。华兴今年的净利润预计六千亿,完全能覆盖利息支出。”

老张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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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林远接到王总监的紧急电话。

“林总,美国政府又有新动作了。”

林远握紧手机。“什么动作?”

王总监说:“美国国防部宣布,将华兴列入'中国军工复合体企业清单'。理由是华兴的产品可能用于军事用途。”

林远站起来。“这个清单意味着什么?”

王总监说:“清单上的企业,美国政府会禁止美国投资者持有其股票。而且美国政府会要求盟友,也禁止投资这些企业。”

林远走到窗前。“华兴在美国上市了吗?”

王总监说:“没有。华兴只在香港和上海上市。”

林远转过身。“那这个清单对华兴的影响有限。”

王总监说:“影响确实有限。但美国政府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把华兴彻底孤立。”

林远说:“孤立就孤立。华兴的客户在新兴市场,不在美国。”

王总监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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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中旬,林远接到工信部部长肖军的电话。

“林总,国家准备启动芯片设计工具链攻关计划二期。”

林远坐直身体。“肖部长,具体是什么计划?”

肖军说:“国家会投资两千亿,支持国内企业攻关芯片设计工具链。华兴作为龙头企业,要牵头这个计划。”

林远说:“肖部长,华兴已经投资一千亿攻关芯片设计工具链了。国家再投资两千亿,总共三千亿,这个规模很大。”

肖军说:“是的。但芯片设计工具链的技术门槛很高,需要大量投资。而且国家对这个计划很重视,总理亲自批示。”

林远点头。“明白。华兴会全力推动这个计划。”

肖军说:“那就这么定了。下周工信部会在北京召开动员大会,华兴要派代表参加。”

林远说:“我会亲自参加。”

---

五月底,林远飞往北京。

动员大会在人民大会堂举行,会场坐满了芯片设计企业的代表,超过三百人。

肖军站在主席台上。“各位,今天我们启动芯片设计工具链攻关计划二期,目标是在三年内,开发出完整的国产芯片设计工具链。”

台下响起掌声。

肖军继续说:“计划由华兴牵头,联合华大九天、概伦电子、广立微等企业。华兴的林总担任计划总负责人。”

林远站起来,走到主席台。“各位,华兴很荣幸能担任计划总负责人。华兴会全力推动计划发展,帮助更多企业成长。”

台下响起掌声。

林远继续说:“计划的第一个任务,是攻关EDA工具。EDA工具是芯片设计的核心软件,也是技术门槛最高的软件。华兴会投资一千五百亿,联合清华大学、北京大学、中科院等机构,用三年时间开发出国产EDA工具。”

一个企业代表举手。“林总,开发EDA工具的难度很大。华兴有信心吗?”

林远说:“有信心。华兴已经组建了两千人的研发团队,而且华兴会从全球招聘顶尖人才,薪资比市场价高50%。”

另一个企业代表举手。“林总,计划会给成员企业什么支持?”

林远说:“第一,华兴会开放部分技术专利,供成员企业免费使用。第二,华兴会提供技术指导,帮助成员企业提升技术水平。第三,华兴会优先采购成员企业的产品。第四,华兴会提供低息贷款,帮助成员企业扩产。”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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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林远回到深圳。

刚进办公室,陈默就冲进来。“林总,自主芯片架构量产了。”

林远站起来。“良率怎么样?”

陈默兴奋地说:“良率达到80%。比预期高10个百分点。而且性能完全达标,和ARM持平。”

林远握紧手机。“太好了。月产能多少?”

陈默说:“月产能三百万片。华为订了两百万片,小米订了一百五十万片,OPPO订了一百万片。产能基本饱和。”

林远点头。“马上启动新一轮扩产计划。月产能从三百万片提升到六百万片。”

陈默说:“明白。不过林总,扩产需要投资五百亿。”

林远说:“那就投。马上启动扩产程序。”

陈默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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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中旬,林远接到沙特阿美的电话。

阿明·纳赛尔的声音很兴奋。“林先生,沙特阿美在利雅得的生产基地建设进展很快。预计明年第二季度能投产。”

林远笑了。“纳赛尔先生,生产基地的规模多大?”

阿明说:“占地十平方公里,年产能五百万片芯片,两千套数据中心设备。”

林远说:“这个规模很大。”

阿明说:“是的。而且沙特政府会提供大量政策支持。生产基地前十年免税,后十年减半征收。”

林远点头。“纳赛尔先生,生产基地的员工招聘情况怎么样?”

阿明说:“沙特政府会帮华兴招聘五千名本地员工。而且沙特政府会建设员工宿舍、食堂、医院等生活设施。”

林远说:“这个支持力度很大。”

阿明说:“沙特政府对华兴的投资很重视。总理亲自过问。”

挂断电话,林远给何立军打电话。“老何,沙特的生产基地明年第二季度能投产。马上组建管理团队,派驻沙特。”

何立军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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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底,林远接到老张的电话。

“林总,华兴今年上半年的财报出来了。”

林远坐直身体。“数据怎么样?”

老张说:“上半年营收一万一千亿,净利润两千七百五十亿。比去年同期增长22%。”

林远点头。“增长速度还可以。”

老张说:“主要是自主芯片架构量产了,带来大量营收。华为、小米、OPPO的订单总额超过一千亿。”

林远说:“今年全年的营收预期能达到多少?”

老张说:“如果按照这个增速,全年营收能到两万四千亿,净利润五千八百亿。”

林远站起来。“两万四千亿?这个数字比预期低一千亿。”

老张说:“主要是欧洲市场的订单还在减少。虽然新兴市场的订单在增长,但增速不够快。”

林远走到窗前。“那就加大在新兴市场的投入。马上联系非洲、拉美、东南亚的客户,争取更多订单。”

老张说:“明白。”

# 第48章

七月初,林远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

“林先生,我是南非总统府经济顾问马丁·莫耶。”

林远愣了一下。南非?这个国家最近在推动制造业升级。

“莫耶先生,您好。”

马丁说:“林先生,南非政府想和华兴谈一次合作。南非正在建设半导体产业园,需要先进的芯片制造设备和技术支持。”

林远坐直身体。“莫耶先生,南非的半导体产业基础怎么样?”

马丁说:“基础比较薄弱。但南非有丰富的矿产资源,而且政府会提供大量政策支持。”

林远想了想。“莫耶先生,具体需要什么支持?”

马丁说:“第一,华兴在南非建设芯片封装测试工厂。第二,华兴提供技术培训,帮助南非培养半导体人才。第三,华兴采购南非生产的芯片产品。”

林远说:“莫耶先生,这个合作对华兴有什么好处?”

马丁说:“南非政府会提供土地、税收、人力等全方位支持。而且南非可以成为华兴在非洲的生产基地,辐射整个非洲市场。”

林远点头。非洲市场潜力确实很大,人口超过十三亿,而且经济增速快。

“莫耶先生,投资规模多大?”

马丁说:“华兴投资两百亿人民币,建设封装测试工厂。南非政府配套投资五十亿,建设基础设施。”

林远说:“可以。但有个条件。”

马丁说:“您说。”

林远说:“华兴在南非的工厂,核心技术和管理团队必须由华兴控制。南非政府不能干预华兴的生产经营。”

马丁想了想。“可以。但南非政府希望,华兴能雇佣至少三千名南非本地员工。”

林远说:“没问题。下周华兴会派团队去约翰内斯堡,详细商谈合作方案。”

马丁说:“我等您。”

挂断电话,林远给何立军打电话。“老何,南非政府要和华兴合作。马上组建团队,去约翰内斯堡考察。”

何立军说:“林总,南非的政治环境比较复杂。投资风险不小。”

林远说:“我知道。但非洲是全球人口第二大洲,市场潜力很大。而且南非是非洲的经济中心,可以辐射整个非洲市场。”

何立军点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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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旬,林远接到任正非的电话。

“林先生,华为的专用AI芯片研发遇到问题了。”

林远握紧手机。“任总,什么问题?”

任正非说:“研发团队发现,专用AI芯片的功耗太高。虽然性能达标,但功耗比预期高30%。”

林远皱眉。“功耗高30%?这个问题很严重。”

任正非说:“是的。华为的云计算业务对功耗要求很高。功耗高30%,运营成本会大幅增加。”

林远说:“任总,给我一个月时间。华兴会组织攻关,解决功耗问题。”

任正非说:“林先生,拜托了。”

挂断电话,林远给陈默打电话。“陈默,华为的专用AI芯片功耗太高。马上组织攻关,一个月内必须解决。”

陈默说:“明白。不过林总,降低功耗需要重新设计芯片架构,难度很大。”

林远说:“难度大也要做。华为是华兴的重要客户,不能让华为失望。”

陈默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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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底,林远接到王总监的紧急电话。

“林总,欧盟委员会的反垄断调查又有新进展了。”

林远握紧手机。“什么进展?”

王总监说:“欧盟委员会要求华兴,在六个月内剥离部分业务。理由是华兴的业务范围太广,涉嫌垄断。”

林远站起来。“剥离哪些业务?”

王总监说:“欧盟委员会要求,华兴剥离芯片设计业务或者芯片制造业务。二选一。”

林远走到窗前。“这是要拆分华兴。”

王总监点头。“而且欧盟委员会说,如果华兴不执行,会对华兴处以更高的罚款。”

林远转过身。“马上启动法律反击。华兴要在欧盟法院起诉欧盟委员会,指控欧盟委员会滥用职权。”

王总监说:“明白。不过林总,法律程序需要时间,至少要两年。”

林远说:“两年就两年。华兴不会轻易接受不合理的处罚。”

王总监说:“好的。”

---

八月初,林远接到信实工业的电话。

穆克什的声音很兴奋。“林先生,信实工业在印度的第二个生产基地选址完成了。”

林远笑了。“安巴尼先生,生产基地建在哪里?”

穆克什说:“生产基地位于班加罗尔郊区,占地八平方公里。政府已经完成土地征收,基础设施建设正在进行。”

林远说:“生产基地什么时候能投产?”

穆克什说:“预计明年第三季度能投产。年产能三百万片芯片,一千套数据中心设备。”

林远点头。“这个规模不错。”

穆克什说:“而且林先生,信实工业还想和华兴在金融科技领域合作。”

林远说:“怎么合作?”

穆克什说:“信实工业旗下有一家金融科技公司,正在开发数字支付系统。信实工业希望,华兴能提供AI芯片和技术支持。”

林远想了想。“可以。华兴会为信实工业定制开发金融科技专用芯片。”

穆克什说:“林先生,这个方案很好。信实工业会全力支持华兴的研发。”

挂断电话,林远给陈默打电话。“陈默,为信实工业定制开发金融科技专用芯片。投资一百亿,组建专项团队。”

陈默说:“明白。不过林总,现在定制芯片的项目太多了。华为的专用AI芯片,OPPO的图像处理芯片,现在又加上信实工业的金融科技芯片。研发团队的压力很大。”

林远说:“那就扩大研发团队。马上招聘五百名芯片设计工程师,薪资比市场价高30%。”

陈默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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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中旬,林远接到陈默的电话。

“林总,华为的专用AI芯片功耗问题解决了。”

林远站起来。“怎么解决的?”

陈默说:“研发团队重新设计了芯片架构,采用了更先进的功耗管理技术。现在功耗比预期低10%。”

林远握紧手机。“太好了。什么时候能量产?”

陈默说:“明年第一季度能小批量生产,月产能十万片。第二季度能实现规模化生产,月产能五十万片。”

林远点头。“马上通知华为。”

陈默说:“好的。”

林远给任正非打电话。“任总,华为的专用AI芯片功耗问题解决了。而且功耗比预期低10%。”

任正非兴奋地说:“林先生,太好了!华为对华兴的技术实力很佩服。”

林远说:“任总,华为和华兴是长期合作伙伴。”

任正非说:“林先生,华为还想追加订单。专用AI芯片的年需求量,从两百万片增加到五百万片。”

林远说:“没问题。华兴会优先满足华为的需求。”

任正非说:“谢谢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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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底,林远接到老张的电话。

“林总,账上资金又紧张了。”

林远皱眉。“又怎么了?”

老张说:“华兴在全球的扩产计划投资太大。南非两百亿,印度第二个生产基地两百亿,沙特的研发中心三百亿。总共七百亿。加上国内的扩产投资五百亿,总共一千二百亿。账上现金只有五千亿,不够用。”

林远说:“向银行贷款。”

老张说:“国内银行可以贷款两千亿,俄罗斯联邦储蓄银行可以贷款五百亿美元等值人民币,沙特国家银行可以贷款一千亿美元等值人民币。总共能贷到八千亿。”

林远点头。“那就贷。马上启动贷款程序。”

老张说:“明白。不过林总,贷款利率虽然低,但总额太大,每年的利息支出超过三百亿。”

林远说:“三百亿可以接受。华兴今年的净利润预计五千八百亿,完全能覆盖利息支出。”

老张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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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林远飞往约翰内斯堡。

约翰内斯堡的天气温暖干燥,街道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

南非总统府经济顾问马丁·莫耶在政府大楼接待林远。

“林先生,欢迎来到约翰内斯堡。”

两人坐下后,马丁直接进入主题。“林先生,南非政府对这次合作非常重视。总统专门批示,要全力支持华兴在南非的投资。”

林远说:“莫耶先生,南非的半导体产业园建在哪里?”

马丁打开地图。“产业园位于约翰内斯堡郊区,占地三平方公里。政府已经完成土地征收,基础设施建设正在进行。”

林远看着地图。“产业园的配套设施怎么样?”

马丁说:“电力、供水、道路都会配套到位。而且政府会建设员工宿舍、食堂、医院等生活设施。”

林远点头。“税收政策呢?”

马丁说:“前五年免税,后五年减半征收。而且华兴进口设备和材料,全部免关税。”

林远说:“人力资源呢?”

马丁说:“南非每年有二十万大学毕业生,理工科占30%。而且南非的人力成本,只有中国的四分之一。”

林远伸出手。“莫耶先生,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