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监说:“日本政府表示会考虑。荷兰政府还在观望。韩国政府明确表示,不会跟进。”

林远说:“马上联系日本、荷兰的供应商,稳住他们。而且要加快国产化进程,所有设备和材料,都要找到国产替代方案。”

王总监说:“明白。”

林远挂断电话,给陈默打电话。

“陈默,美国政府禁止全球企业向华兴出口设备和材料。马上盘点华兴的设备和材料清单,看哪些可以国产化。”

陈默说:“林总,华兴的设备和材料,大部分来自日本、荷兰、美国。国产化的难度很大。”

林远说:“难度大也要做。马上联系国内的设备和材料供应商,看他们能不能提供替代方案。”

陈默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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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底,林远接到尼康的电话。

山本的声音很无奈。

“林先生,尼康遇到很大压力。”

林远握紧手机。“山本先生,美国政府又施压了?”

山本说:“是的。美国政府要求尼康,停止向华兴出口光刻机设备。而且美国政府威胁,如果尼康不执行,会对尼康在美国的业务进行制裁。”

林远沉默几秒。“山本先生,尼康打算怎么办?”

山本叹气。“林先生,尼康的董事会还在讨论。但压力很大。”

林远说:“山本先生,如果尼康停止出口,华兴会损失重要的设备供应商。”

山本说:“我知道。但尼康在美国的年销售额超过五十亿美元,不能不考虑美国市场。”

林远点头。“我理解。山本先生,给我两周时间。我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山本说:“好的。”

挂断电话,林远给王总监打电话。

“王总,尼康可能要停止出口设备了。马上联系国内的光刻机设备供应商,看他们能不能提供替代方案。”

王总监说:“明白。不过林总,国内的光刻机设备技术,比尼康落后很多。”

林远说:“那就加快研发。华兴可以投资,帮国内供应商提升技术。”

王总监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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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林远接到工信部部长肖军的电话。

“林总,国家准备启动半导体设备国产化攻关计划。”

林远坐直身体。“肖部长,具体是什么计划?”

肖军说:“国家会投资五千亿,支持国内半导体设备企业,攻关光刻机、刻蚀机、薄膜沉积设备等核心设备。华兴作为龙头企业,要牵头这个计划。”

林远点头。“肖部长,华兴愿意承担这个责任。但有个问题。”

肖军说:“您说。”

林远说:“半导体设备的技术门槛很高,国内企业的技术基础薄弱。攻关的难度很大。”

肖军说:“我知道。但国家别无选择。美国政府的制裁越来越严厉,中国必须掌握核心设备技术。”

林远说:“明白。华兴会全力推动这个计划。”

肖军说:“那就这么定了。下周工信部会在北京召开动员大会,华兴要派代表参加。”

林远点头。“我会亲自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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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中旬,林远飞往北京。

动员大会在人民大会堂举行。

会场坐满了半导体设备企业的代表,超过三百人。

肖军站在主席台上。

“各位,今天我们启动半导体设备国产化攻关计划,目标是在五年内,实现核心半导体设备的国产化。”

台下响起掌声。

肖军继续说:“计划由华兴牵头,联合中微公司、北方华创、上海微电子等企业。华兴的林总担任计划总负责人。”

林远站起来,走到主席台。

“各位,华兴很荣幸能担任计划总负责人。华兴会全力推动计划发展,帮助更多企业成长。”

台下响起掌声。

林远继续说:“计划的第一个任务,是攻关光刻机技术。光刻机是半导体制造的核心设备,也是技术门槛最高的设备。华兴会投资一千亿,联合上海微电子、清华大学、中科院等机构,用三年时间开发出国产EUV光刻机。”

一个企业代表举手。“林总,开发EUV光刻机的难度很大。华兴有信心吗?”

林远说:“有信心。华兴已经掌握了EUV光刻机的核心技术,有能力帮助国内企业攻关。”

另一个企业代表举手。“林总,计划会给成员企业什么支持?”

林远说:“第一,华兴会开放部分技术专利,供成员企业免费使用。第二,华兴会提供技术指导,帮助成员企业提升技术水平。第三,华兴会优先采购成员企业的产品。”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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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底,林远回到深圳。

刚进办公室,老张就冲进来。

“林总,华兴今年第一季度的财报出来了。”

林远坐直身体。“数据怎么样?”

老张说:“第一季度营收四千亿,净利润一千亿。比去年同期增长40%。”

林远点头。“增长速度还不错。”

老张说:“主要是2纳米芯片和EUV光刻机的销量很好。而且国际订单虽然受到美国制裁影响,但中东、印度、巴西的订单在增加。”

林远说:“今年全年的营收预期能达到多少?”

老张说:“如果按照这个增速,全年营收能到两万亿,净利润五千亿。”

林远站起来。“两万亿?这个数字比预期低五千亿。”

老张说:“主要是欧洲市场受到反垄断调查影响,订单在减少。而且日本、荷兰的供应商可能停止出口,会影响华兴的生产。”

林远走到窗前。“那就加快国产化进程。马上启动设备和材料的国产替代计划。”

老张说:“明白。”

林远转过身。“还有,马上联系中东、印度、巴西、东南亚的客户,争取更多订单。”

老张点头。“好的。”

# 第43章

四月初,林远接到巴西淡水河谷的电话。

爱德华多的声音很兴奋。

“林先生,淡水河谷测试完华兴的方案了。”

林远坐直身体。“爱德华多先生,测试结果怎么样?”

爱德华多说:“非常好。AI芯片的性能完全符合淡水河谷的要求,而且数据中心设备运行很稳定。”

林远笑了。“爱德华多先生,那就正式合作?”

爱德华多说:“当然。订单总额两千亿人民币,分三年交付。不过林先生,淡水河谷有个要求。”

林远握紧手机。“您说。”

爱德华多说:“华兴必须在巴西建立服务中心。这样淡水河谷可以获得更快的技术支持。”

林远想了想。“可以。华兴会在圣保罗建立服务中心,投资十亿人民币。”

爱德华多说:“林先生,这个方案很好。我马上和董事会商量。”

挂断电话,林远给何立军打电话。

“老何,淡水河谷的订单签了。两千亿。而且我们要在巴西建服务中心。”

何立军说:“明白。我马上组建团队,去圣保罗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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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中旬,林远接到陈默的紧急电话。

“林总,国产光刻机研发遇到重大突破。”

林远站起来。“什么突破?”

陈默兴奋地说:“上海微电子和清华大学的联合团队,成功开发出国产EUV光源。虽然功率只有进口光源的60%,但已经能满足基本生产需求。”

林远握紧手机。“60%?这个数字能接受吗?”

陈默说:“可以接受。虽然功率低,但通过优化工艺,可以弥补性能差距。而且这是国产EUV光源的重大突破。”

林远笑了。“太好了。马上安排试产,看实际效果怎么样。”

陈默说:“明白。不过林总,国产EUV光源的成本很高。每台光源的成本大概是进口光源的两倍。”

林远说:“成本高就高。国产化是华兴的战略目标,必须推进。”

陈默点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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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底,林远接到任正非的电话。

“林先生,华为的鸿蒙系统遇到新问题了。”

林远握紧手机。“任总,又是什么问题?”

任正非说:“鸿蒙系统的应用生态建设很慢。虽然华兴投资了一百亿,但开发者的积极性不高。”

林远皱眉。“开发者为什么不积极?”

任正非说:“主要是鸿蒙系统的用户量太少。开发者认为,开发鸿蒙应用的回报不高。”

林远想了想。“任总,华兴可以提供补贴。对开发鸿蒙应用的开发者,华兴会提供资金支持。”

任正非说:“林先生,补贴多少?”

林远说:“每个应用补贴一百万到一千万,根据应用质量和用户量确定。华兴会再投资两百亿,专门用于鸿蒙生态建设。”

任正非说:“林先生,这个方案很好。华为会配合华兴,共同推动鸿蒙生态建设。”

挂断电话,林远给何立军打电话。

“老何,再投资两百亿,用于鸿蒙生态建设。马上制定补贴方案,吸引更多开发者。”

何立军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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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林远接到尼康的电话。

山本的声音很无奈。

“林先生,尼康最终决定了。”

林远握紧手机。“山本先生,尼康怎么决定的?”

山本说:“尼康决定停止向华兴出口光刻机设备。美国政府的压力太大,尼康别无选择。”

林远沉默几秒。“山本先生,我理解。谢谢您之前的支持。”

山本说:“林先生,尼康很抱歉。但尼康会继续履行现有合同,不会影响华兴的生产。”

林远点头。“谢谢山本先生。”

挂断电话,林远给陈默打电话。

“陈默,尼康停止出口设备了。马上启动国产替代计划,所有尼康的设备,都要找到国产替代方案。”

陈默说:“明白。不过林总,国产设备的性能比尼康差很多,会影响生产效率。”

林远说:“效率低就低。华兴必须摆脱对进口设备的依赖。”

陈默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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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中旬,林远接到老张的电话。

“林总,欧盟委员会的反垄断调查结果出来了。”

林远坐直身体。“结果怎么样?”

老张说:“欧盟委员会认定华兴垄断,对华兴处以五十亿欧元罚款。而且要求华兴,在一年内将欧洲市场占有率降到25%以下。”

林远握紧拳头。“五十亿欧元?折合人民币四百亿。”

老张说:“是的。而且欧盟委员会要求,华兴必须在三个月内缴纳罚款。”

林远站起来。“马上启动申诉程序。华兴不会轻易接受这个处罚。”

老张说:“明白。不过林总,申诉需要时间,至少要一年。在申诉期间,华兴必须先缴纳罚款。”

林远走到窗前。“那就先缴纳。但要保留申诉的权利。”

老张点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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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底,林远接到信实工业的电话。

穆克什的声音很兴奋。

“林先生,信实工业的数据中心项目进展很快。第一期项目已经投产,效果很好。”

林远笑了。“安巴尼先生,信实工业对华兴的产品满意吗?”

穆克什说:“非常满意。而且信实工业决定追加投资,再建设一百个数据中心。”

林远快速计算。“安巴尼先生,追加投资需要多少产品?”

穆克什说:“散热系统需要两百万套,AI芯片需要两百万片。订单总额三千亿人民币,分五年交付。”

林远说:“没问题。华兴可以满足信实工业的需求。”

穆克什说:“林先生,信实工业对华兴的技术非常满意。而且信实工业认为,华兴是印度数字经济最可靠的合作伙伴。”

林远说:“谢谢安巴尼先生的信任。”

穆克什说:“不用谢。信实工业和华兴是长期合作伙伴。”

挂断电话,林远给何立军打电话。

“老何,信实工业追加三千亿订单。加上之前的订单,信实工业的总订单金额达到七千五百亿。”

何立军兴奋地说:“林总,七千五百亿!这是华兴在印度的重大突破!”

林远说:“马上扩产。印度市场的潜力很大,华兴要加大投入。”

何立军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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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林远接到工信部部长肖军的电话。

“林总,国产EUV光刻机研发有重大进展。”

林远站起来。“肖部长,什么进展?”

肖军说:“上海微电子和华兴的联合团队,成功组装出第一台国产EUV光刻机样机。虽然性能只有进口光刻机的70%,但已经能满足基本生产需求。”

林远握紧手机。“70%?这个性能能接受吗?”

肖军说:“可以接受。虽然性能低,但这是中国第一台完全自主的EUV光刻机。意义重大。”

林远笑了。“肖部长,什么时候能量产?”

肖军说:“预计明年能小批量生产。后年能实现规模化生产。”

林远点头。“太好了。华兴会全力支持国产EUV光刻机的量产。”

肖军说:“谢谢林总。国家对华兴的贡献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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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中旬,林远接到老张的电话。

“林总,华兴今年上半年的财报出来了。”

林远坐直身体。“数据怎么样?”

老张说:“上半年营收九千亿,净利润两千二百五十亿。比去年同期增长35%。”

林远点头。“增长速度还可以。”

老张说:“主要是中东、印度、巴西的订单增长很快。虽然欧洲和日本的订单在减少,但新兴市场弥补了损失。”

林远说:“今年全年的营收预期能达到多少?”

老张说:“如果按照这个增速,全年营收能到一万九千亿,净利润四千七百五十亿。”

林远站起来。“一万九千亿?这个数字比预期低六千亿。”

老张说:“主要是欧洲市场受到反垄断调查影响,订单减少了三千亿。而且日本、荷兰的供应商停止出口,影响了生产效率。”

林远走到窗前。“那就加快国产化进程。马上启动新一轮设备采购计划,所有进口设备都要找到国产替代方案。”

老张说:“明白。”

林远转过身。“还有,马上联系东南亚、非洲的客户,开拓新市场。”

老张点头。“好的。”


第42章
# 第44章

六月底,林远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

“林先生,我是越南政府工业部长阮春福。”

林远愣了一下。越南?这个国家最近在承接大量制造业转移。

“阮部长,您好。”

阮春福说:“林先生,越南政府想和华兴谈一次合作。越南正在建设半导体产业园,需要先进的芯片制造设备和技术支持。”

林远坐直身体。“阮部长,越南的半导体产业基础怎么样?”

阮春福说:“基础比较薄弱。但越南有人力成本优势,而且政府会提供大量政策支持。”

林远想了想。“阮部长,具体需要什么支持?”

阮春福说:“第一,华兴在越南建设芯片封装测试工厂。第二,华兴提供技术培训,帮助越南培养半导体人才。第三,华兴采购越南生产的芯片产品。”

林远说:“阮部长,这个合作对华兴有什么好处?”

阮春福说:“越南政府会提供土地、税收、人力等全方位支持。而且越南可以成为华兴在东南亚的生产基地,规避美国制裁风险。”

林远点头。这个提议确实有吸引力。越南的人力成本只有中国的三分之一,而且政治环境相对稳定。

“阮部长,投资规模多大?”

阮春福说:“华兴投资三百亿人民币,建设封装测试工厂。越南政府配套投资一百亿,建设基础设施。”

林远说:“可以。但有个条件。”

阮春福说:“您说。”

林远说:“华兴在越南的工厂,核心技术和管理团队必须由华兴控制。越南政府不能干预华兴的生产经营。”

阮春福想了想。“可以。但越南政府希望,华兴能雇佣至少五千名越南本地员工。”

林远说:“没问题。下周华兴会派团队去河内,详细商谈合作方案。”

阮春福说:“我等您。”

挂断电话,林远给何立军打电话。“老何,越南政府要和华兴合作。马上组建团队,去河内考察。”

何立军说:“林总,越南的政治环境比较复杂。投资风险不小。”

林远说:“我知道。但越南是东南亚的制造业中心,市场潜力很大。而且越南可以帮华兴规避美国制裁。”

何立军点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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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林远飞往河内。

河内的天气闷热潮湿,街道上摩托车川流不息。越南工业部的办公楼位于市中心,十层高的建筑显得有些陈旧。

阮春福在会议室接待林远。“林先生,欢迎来到越南。”

两人坐下后,阮春福直接进入主题。“林先生,越南政府对这次合作非常重视。总理专门批示,要全力支持华兴在越南的投资。”

林远说:“阮部长,越南的半导体产业园建在哪里?”

阮春福打开地图。“产业园位于胡志明市郊区,占地五平方公里。政府已经完成土地征收,基础设施建设正在进行。”

林远看着地图。“产业园的配套设施怎么样?”

阮春福说:“电力、供水、道路都会配套到位。而且政府会建设员工宿舍、食堂、医院等生活设施。”

林远点头。“税收政策呢?”

阮春福说:“前五年免税,后五年减半征收。而且华兴进口设备和材料,全部免关税。”

林远说:“人力资源呢?”

阮春福说:“越南每年有三十万大学毕业生,理工科占40%。而且越南的人力成本,只有中国的三分之一。”

林远伸出手。“阮部长,合作愉快。”

阮春福握住林远的手。“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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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旬,林远回到深圳。

刚进办公室,陈默就冲进来。“林总,国产EUV光刻机样机测试完了。”

林远站起来。“测试结果怎么样?”

陈默说:“良率达到65%。虽然比进口光刻机低,但已经能满足基本生产需求。”

林远点头。“65%可以接受。什么时候能量产?”

陈默说:“预计明年第二季度能小批量生产。但量产还需要解决很多技术问题。”

林远说:“需要什么支持?”

陈默说:“主要是光源和镜头。国产光源的功率只有进口光源的60%,镜头的精度也不够。”

林远说:“马上增加研发投入。光源和镜头的研发,华兴再投资五百亿。”

陈默说:“明白。不过林总,即使解决了技术问题,国产EUV光刻机的成本也会比进口光刻机高50%。”

林远说:“成本高就高。国产化是战略目标,必须推进。”

陈默点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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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底,林远接到王总监的紧急电话。

“林总,美国政府又有新动作了。”

林远握紧手机。“什么动作?”

王总监说:“美国国务院发布新的制裁清单。华兴被列入'实体清单',禁止美国企业和华兴有任何商业往来。而且美国政府要求盟友,在六个月内停止采购华兴的产品。”

林远皱眉。“六个月?时间表比之前更紧。”

王总监说:“而且美国政府还在游说世界贸易组织,要求对华兴进行调查。理由是华兴接受中国政府补贴,涉嫌不正当竞争。”

林远站起来。“盟友的态度怎么样?”

王总监说:“英国、澳大利亚、加拿大表示会考虑。但德国、法国、日本、韩国都明确表示,不会跟进。”

林远走到窗前。“马上联系德国、法国、日本、韩国的客户,稳住他们。而且要加快在新兴市场的布局。”

王总监说:“明白。”

林远转过身。“还有,马上启动法律反击。华兴要在世界贸易组织起诉美国政府,指控美国政府滥用制裁权力。”

王总监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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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林远接到任正非的电话。

“林先生,华为的海外业务遇到大麻烦了。”

林远握紧手机。“任总,又是什么问题?”

任正非说:“美国政府要求全球运营商,在一年内拆除华为的5G设备。理由是华为的设备存在安全风险。”

林远说:“哪些国家在执行?”

任正非说:“英国、澳大利亚、加拿大已经宣布执行。而且美国政府在游说欧洲国家,要求他们也跟进。”

林远说:“损失有多大?”

任正非叹气。“如果所有国家都跟进,华为的海外5G业务会损失超过五千亿。”

林远沉默几秒。“任总,华为有应对方案吗?”

任正非说:“华为正在开拓新兴市场。中东、非洲、拉美的订单在增加。但这些市场的规模,无法弥补欧美市场的损失。”

林远说:“任总,华兴能帮什么忙?”

任正非说:“林先生,华兴能不能帮华为开拓海外市场?华兴在中东、印度、巴西的客户资源很丰富。”

林远点头。“可以。华兴会介绍客户给华为,帮华为拓展海外业务。”

任正非说:“谢谢林先生。华为和华兴是长期合作伙伴。”

挂断电话,林远给何立军打电话。“老何,帮华为介绍海外客户。重点是中东、印度、巴西的运营商。”

何立军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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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中旬,林远接到三星的电话。

李健熙的声音很凝重。“林先生,三星遇到新问题了。”

林远握紧手机。“李先生,什么问题?”

李健熙说:“美国政府要求三星,在半年内停止使用华兴的2纳米芯片。理由是华兴的芯片可能用于军事用途。”

林远说:“三星打算怎么办?”

李健熙说:“三星的董事会还在讨论。但压力很大。”

林远说:“李先生,如果三星停止使用,华兴会损失三百亿订单。”

李健熙说:“我知道。但三星在美国的年销售额超过三百亿美元,不能不考虑美国市场。”

林远想了想。“李先生,我有个建议。”

李健熙说:“您说。”

林远说:“三星可以推出两个版本的产品。美国版使用其他厂商的芯片,其他地区版使用华兴的芯片。这样既能满足美国政府的要求,又能保持和华兴的合作。”

李健熙想了想。“林先生,这个办法可行。但三星需要维护两套供应链,成本会增加。”

林远说:“华兴可以降价10%,帮三星降低成本。而且华兴会提供技术支持,确保两个版本的性能一致。”

李健熙说:“林先生,这个方案很好。我马上和董事会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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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底,林远接到老张的电话。

“林总,账上资金又出问题了。”

林远握紧手机。“又是哪家银行?”

老张说:“这次是法国巴黎银行。法国巴黎银行说,接到美国政府的压力,必须冻结华兴的账户。金额大概两百亿人民币。”

林远站起来。“法国政府不是支持华兴吗?”

老张说:“法国巴黎银行的美国业务很大,不敢得罪美国政府。”

林远走到窗前。“马上转移资金。把华兴在法国巴黎银行的所有资金,转到中国银行。”

老张说:“明白。不过林总,现在华兴在海外的资金,基本都面临被冻结的风险。”

林远转过身。“那就把所有海外资金,全部转回国内。”

老张说:“林总,转回国内的话,国际业务的结算会很麻烦。”

林远说:“那就用人民币结算。马上通知所有国际客户,华兴的国际业务,全部改用人民币结算。”

老张说:“好的。”

林远靠在椅背上。美国政府的金融制裁,确实给华兴带来很大麻烦。但林远不会屈服。华兴要建立自己的国际结算体系,摆脱对美元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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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林远接到工信部部长肖军的电话。

“林总,国家准备建立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二期。”

林远坐直身体。“肖部长,具体是什么计划?”

肖军说:“系统会覆盖全球两百个国家和地区,支持人民币跨境结算。华兴作为试点企业,可以优先使用这个系统。”

林远说:“这个系统什么时候能上线?”

肖军说:“明年第一季度。而且国家会要求国有企业,优先使用人民币结算。”

林远点头。“这对华兴很有帮助。”

肖军说:“而且林总,国家准备建立数字人民币国际支付网络。华兴可以参与这个网络的建设。”

林远说:“数字人民币?这个网络的规模有多大?”

肖军说:“预计覆盖全球一百个国家,支持数字人民币跨境支付。华兴可以投资,成为网络的股东之一。”

林远说:“投资多少?”

肖军说:“一百亿。华兴可以获得5%的股权。”

林远点头。“可以。华兴会参与这个网络的建设。”

肖军说:“那就这么定了。下周央行会派工作组去华兴,详细商谈合作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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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中旬,林远接到沙特阿美的电话。

阿明·纳赛尔的声音很兴奋。“林先生,沙特阿美在利雅得的智能油田项目进展很快。第一期项目已经投产,效果非常好。”

林远笑了。“纳赛尔先生,沙特阿美对华兴的产品满意吗?”

阿明说:“非常满意。而且沙特阿美决定追加投资,再建设十个智能油田。”

林远快速计算。“纳赛尔先生,追加投资需要多少产品?”

阿明说:“AI芯片需要两百万片,数据中心设备需要四百套。订单总额八千亿人民币,分五年交付。”

林远握紧手机。八千亿?加上之前的订单,沙特阿美的总订单金额达到一万两千亿。

“纳赛尔先生,华兴可以满足沙特阿美的需求。”

阿明说:“林先生,沙特阿美对华兴的技术非常满意。而且沙特政府认为,华兴是中东能源转型最可靠的合作伙伴。”

林远说:“谢谢纳赛尔先生的信任。”

阿明说:“不用谢。沙特阿美和华兴是长期合作伙伴。而且林先生,沙特政府还有个提议。”

林远说:“您说。”

阿明说:“沙特政府希望,华兴能在沙特建立研发中心。这样华兴和沙特可以共同开发适合中东市场的技术。”

林远想了想。“可以。但研发中心的投资,沙特政府要承担40%。”

阿明说:“可以。而且沙特政府会提供土地和税收优惠。”

挂断电话,林远给何立军打电话。“老何,沙特阿美追加八千亿订单。总订单金额达到一万两千亿。而且我们要在沙特建研发中心。”

何立军兴奋地说:“林总,一万两千亿!这是华兴在中东的重大突破!”

林远说:“马上组建团队,去利雅得考察。研发中心明年必须开工建设。”

何立军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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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底,林远接到老张的电话。

“林总,华兴今年前三季度的财报出来了。”

林远坐直身体。“数据怎么样?”

老张说:“前三季度营收一万四千亿,净利润三千五百亿。比去年同期增长30%。”

林远点头。“增长速度还可以。”

老张说:“主要是中东、印度、巴西的订单增长很快。沙特阿美的订单达到一万两千亿,信实工业的订单达到七千五百亿,淡水河谷的订单达到两千亿。这些订单弥补了欧美市场的损失。”

林远说:“今年全年的营收预期能达到多少?”

老张说:“如果按照这个增速,全年营收能到一万九千亿,净利润四千七百五十亿。”

林远站起来。“一万九千亿?这个数字比预期低六千亿。”

老张说:“主要是欧洲市场受到反垄断调查影响,订单减少了三千亿。而且日本、荷兰的供应商停止出口,影响了生产效率,导致部分订单延期交付。”

林远走到窗前。“明年的目标是什么?”

老张说:“明年的目标是营收两万五千亿,净利润六千亿。”

林远转过身。“这个目标能实现吗?”

老张说:“如果国产设备能顺利量产,而且新兴市场的订单继续增长,这个目标可以实现。”

林远点头。“那就全力推进。”

# 第45章

十月初,林远飞往新加坡。

目标是东南亚国家联盟的年度峰会。这次峰会,林远受邀作为企业代表发言。

新加坡的会展中心位于滨海湾,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会场里坐满了东南亚各国的政府官员和企业代表,超过五百人。

峰会主席、新加坡总理李显龙站在主席台上。“各位,今天我们邀请华兴集团的林总,分享中国科技企业在全球化进程中的经验。”

台下响起掌声。

林远走上主席台。“各位,华兴很荣幸能参加这次峰会。”

林远打开投影仪。“华兴的全球化战略,可以用三个关键词概括:本地化、合作、共赢。”

屏幕上显示华兴在全球的布局地图。“华兴在三十个国家建立了生产基地和研发中心。每个基地都雇佣大量本地员工,采购本地原材料,缴纳本地税收。”

一个越南官员举手。“林先生,华兴在越南的投资计划是什么?”

林远说:“华兴会在越南投资三百亿人民币,建设芯片封装测试工厂。工厂会雇佣五千名越南本地员工,每年采购价值五十亿人民币的本地原材料。”

台下响起掌声。

一个泰国官员举手。“林先生,华兴会在泰国投资吗?”

林远说:“华兴正在考察泰国市场。如果泰国政府能提供土地和税收优惠,华兴会在泰国建设数据中心。”

泰国官员说:“泰国政府会全力支持华兴的投资。”

林远继续说:“华兴的合作理念是,和本地企业共同成长。华兴不会垄断市场,而是会帮助本地企业提升技术水平,共同开拓国际市场。”

一个印尼官员举手。“林先生,华兴会和印尼企业合作吗?”

林远说:“当然。华兴正在和印尼的电信运营商商谈合作,帮助印尼建设5G网络。”

印尼官员说:“印尼政府会支持这次合作。”

发言结束后,林远走下主席台。李显龙走过来握手。“林先生,您的发言很精彩。”

林远说:“谢谢总理。”

李显龙说:“林先生,新加坡政府想和华兴谈一次合作。”

林远说:“总理,什么合作?”

李显龙说:“新加坡正在建设智慧城市,需要先进的AI芯片和数据中心设备。”

林远说:“新加坡的需求量有多大?”

李显龙说:“AI芯片需要五十万片,数据中心设备需要一百套。订单总额一千五百亿人民币,分三年交付。”

林远点头。“新加坡政府有什么要求?”

李显龙说:“华兴必须在新加坡建立区域总部。这样华兴可以更好地服务东南亚市场。”

林远想了想。“可以。但区域总部的投资,新加坡政府要提供土地和税收优惠。”

李显龙伸出手。“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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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中旬,林远回到深圳。

刚下飞机,陈默就打来电话。“林总,自主芯片架构研发有重大突破。”

林远站起来。“什么突破?”

陈默兴奋地说:“基于RISC-V的自主架构,性能已经追平ARM。而且功耗比ARM低15%。”

林远握紧手机。“追平ARM?这个突破太重要了。”

陈默说:“是的。而且自主架构的指令集,完全由华兴自主设计,不受任何专利限制。”

林远说:“什么时候能量产?”

陈默说:“预计明年第二季度能小批量生产。后年能实现规模化生产。”

林远点头。“太好了。马上安排试产,看实际效果怎么样。”

陈默说:“明白。不过林总,自主架构的生态建设还需要大量投入。”

林远说:“投资多少?”

陈默说:“至少一千亿。主要用于开发编译器、操作系统、应用软件。”

林远说:“那就投。自主架构是华兴的核心竞争力,必须建立完整的生态系统。”

陈默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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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林远接到任正非的电话。

“林先生,华为的鸿蒙系统有好消息。”

林远坐直身体。“任总,什么好消息?”

任正非说:“鸿蒙系统的用户量突破五亿。而且应用数量达到三百万,基本能满足用户的日常需求。”

林远笑了。“任总,恭喜。”

任正非说:“这要感谢林先生的支持。华兴投资的三百亿,对鸿蒙生态建设起到了关键作用。”

林远说:“任总,华为和华兴是长期合作伙伴。”

任正非说:“林先生,华为还有个请求。”

林远说:“您说。”

任正非说:“华为希望,华兴的自主芯片架构能支持鸿蒙系统。这样华为的手机和平板,可以使用华兴的芯片。”

林远点头。“可以。华兴的自主架构,会优先适配鸿蒙系统。”

任正非说:“谢谢林先生。”

挂断电话,林远给陈默打电话。“陈默,自主架构要优先适配鸿蒙系统。马上组建团队,和华为的工程师对接。”

陈默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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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林远接到王总监的紧急电话。

“林总,美国政府又有新动作了。”

林远握紧手机。“什么动作?”

王总监说:“美国商务部宣布,禁止全球企业使用华兴的芯片设计工具。理由是华兴的工具可能泄露商业机密。”

林远皱眉。“芯片设计工具?华兴还没有推出这个产品。”

王总监说:“是的。但美国政府说,华兴正在开发芯片设计工具,必须提前禁止。”

林远站起来。“这是预防性制裁。美国政府在封杀华兴的未来业务。”

王总监点头。“而且美国政府还在游说盟友,要求他们也禁止使用华兴的工具。”

林远走到窗前。“盟友的态度怎么样?”

王总监说:“英国、澳大利亚、加拿大表示会考虑。但德国、法国、日本、韩国都明确表示,不会跟进。”

林远转过身。“马上加快芯片设计工具的研发。华兴要在美国政府制裁之前,推出完整的工具链。”

王总监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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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中旬,林远接到信实工业的电话。

穆克什的声音很兴奋。“林先生,信实工业的数据中心项目进展很快。前两期项目都已经投产,效果非常好。”

林远笑了。“安巴尼先生,信实工业对华兴的产品满意吗?”

穆克什说:“非常满意。而且信实工业决定追加投资,再建设两百个数据中心。”

林远快速计算。“安巴尼先生,追加投资需要多少产品?”

穆克什说:“散热系统需要四百万套,AI芯片需要四百万片。订单总额六千亿人民币,分五年交付。”

林远握紧手机。六千亿?加上之前的订单,信实工业的总订单金额达到一万三千五百亿。

“安巴尼先生,华兴可以满足信实工业的需求。”

穆克什说:“林先生,信实工业对华兴的技术非常满意。而且信实工业认为,华兴是印度数字经济最可靠的合作伙伴。”

林远说:“谢谢安巴尼先生的信任。”

穆克什说:“不用谢。信实工业和华兴是长期合作伙伴。而且林先生,信实工业还有个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