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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底,林远接到陈默的电话。

“林总,华兴天枢第三代芯片研发启动了。”

林远抬头。“第三代?这么快?”

“对。”陈默说,“第三代芯片会采用3纳米工艺,性能比第二代提升80%,能耗降低40%。”

林远点头。“很好。预计什么时候能量产?”

“预计两年后。”陈默说,“但3纳米工艺的技术门槛很高,需要EUV光刻机。如果华兴的EUV光刻机研发不成功,就只能依赖台积电或三星代工。”

林远皱眉。“那EUV光刻机的研发进展怎么样?”

“进展顺利。”陈默说,“光源和光学系统都攻克了,现在只剩工作台系统。预计一年后能完成样机。”

林远点头。“继续推进。EUV光刻机是华兴的核心技术,必须成功。”

陈默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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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林远接到沙特阿美的电话。

纳赛尔的声音很兴奋。“林先生,华兴的系统在沙特测试效果非常好。”

林远笑了。“纳赛尔先生,具体数据怎么样?”

“在五十二度的环境下,系统运行非常稳定。”纳赛尔说,“而且防沙尘方案的效果很好,过滤率达到99.9%。沙特阿美非常满意。”

林远点头。“那就开始正式供货?”

“对。”纳赛尔说,“沙特阿美希望华兴能加快供货速度。智慧城市项目进展很快,数据中心建设急需设备。”

林远说:“没问题。华兴会优先安排沙特阿美的订单。”

纳赛尔说:“谢谢林先生。”

挂断电话,林远给何立军打电话。“老何,沙特阿美那边催货了。马上调整生产计划,优先满足沙特阿美的订单。”

何立军说:“明白。不过林总,沙特阿美的订单量很大,会占用很多产能。其他客户的订单可能会延迟。”

林远说:“那就和其他客户沟通,解释情况。沙特阿美的订单金额太大,必须优先保证。”

何立军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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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中旬,林远接到一个意外的消息。

欧盟宣布,将取消对华兴的反倾销税。理由是华兴在欧洲的投资和就业贡献很大,而且华兴的产品价格合理,不构成倾销。

林远看到这个消息,松了口气。欧盟?这是转变态度了?

王总监走进办公室。“林总,欧盟的态度转变,可能和德国的压力有关。”

林远抬头。“什么意思?”

“德国大众一直在游说欧盟,要求取消反倾销税。”王总监说,“大众认为,反倾销税会增加成本,影响大众的竞争力。而且华兴在德国有工厂,属于本地企业,不应该被征税。”

林远点头。“那法国和意大利呢?他们不反对?”

王总监说:“法国和意大利的汽车企业也在采购华兴的产品。他们也希望取消反倾销税,降低成本。”

林远靠在椅背上。“那就抓住这个机会。马上联系欧洲的客户,扩大订单规模。”

王总监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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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底,林远接到老张的电话。

“林总,账上的资金很充裕。”

林远抬头。“多少?”

“五千亿。”老张说,“主要是沙特阿美和俄罗斯石油的预付款到账了,加上日常营收,账上现在有五千亿现金。”

林远笑了。“很好。今年的扩产计划需要多少资金?”

“大概一千五百亿。”老张说,“芯片代工厂追加投资五百亿,EUV光刻机研发投资三百亿,各工厂扩产投资七百亿。”

林远点头。“账上资金完全够用。而且今年不用再发债了。”

老张说:“对。华兴今年的现金流很健康,不需要外部融资。”

林远靠在椅背上。五千亿现金,这个数字让华兴的财务状况非常稳健。

“老张,今年的债务偿还计划怎么样?”

“今年到期的债务是五百亿。”老张说,“华兴会用现金偿还,不需要再借新债。”

林远点头。“很好。继续降低债务率,争取年底降到25%以下。”

老张说:“明白。”

# 第43章

三月初,林远接到何立军的紧急电话。

“林总,合肥芯片代工厂提前投产了。”

林远站起来。“提前了?”

“对。”何立军兴奋地说,“原计划是六月投产,现在提前到三月。主要是设备调试进展很顺利,而且技术团队很给力。”

林远笑了。“太好了。产能怎么样?”

“月产能三十万片。”何立军说,“预计半年后能提升到五十万片。”

林远点头。“马上安排华为的订单。华为那边等急了。”

何立军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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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中旬,华兴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合肥芯片代工厂正式投产。

林远站在台上,面对台下的记者。

“各位,今天华兴正式宣布,合肥芯片代工厂投产。”

台下响起掌声。

林远继续说:“合肥代工厂采用14纳米工艺,月产能三十万片。而且华兴正在和尼康合作研发7纳米技术,预计明年能量产。”

一个记者举手。“林先生,合肥代工厂的客户有哪些?”

林远说:“主要客户是华为、小米、OPPO、vivo等国内企业。华兴会优先满足国内客户的需求。”

另一个记者举手。“林先生,合肥代工厂会不会受到美国政府的制裁?”

林远笑了。“合肥代工厂使用的设备,都是从日本和荷兰进口的,不依赖美国技术。所以不会受到美国政府的制裁。”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华兴的股价大涨。一天之内涨了18%,市值突破十八万亿。

林远看着股价走势图,心里很满足。十八万亿。距离二十万亿的目标,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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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底,林远接到任正非的电话。

“林先生,华为收到合肥代工厂的第一批芯片了。”

林远笑了。“任总,测试结果怎么样?”

“非常好。”任正非说,“芯片的性能完全符合华为的要求,而且良率达到97%。华为非常满意。”

林远点头。“那就继续供货。华为的订单,华兴会优先安排。”

任正非说:“谢谢林先生。华为和华兴是长期合作伙伴,希望我们能一起发展。”

林远说:“我也希望。”

挂断电话,林远给陈默打电话。“陈默,华为那边很满意。马上安排第二批芯片的生产。”

陈默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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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林远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林先生,我是巴西石油公司的CEO佩雷拉。”

林远愣了一下。巴西石油?

“佩雷拉先生,您好。”

“林先生,巴西石油想和华兴谈一次合作。”佩雷拉说,“巴西正在建设新一代数据中心,需要先进的散热系统和AI芯片。”

林远坐直身体。“佩雷拉先生,巴西石油的需求量有多大?”

“散热系统需要一百万套,AI芯片需要五十万片。”佩雷拉说,“订单总额一千五百亿,分五年交付。”

林远快速计算。一千五百亿?而且是巴西市场。如果能拿下这个订单,华兴在拉美的地位会彻底稳固。

“佩雷拉先生,华兴可以满足巴西石油的需求。但我有个问题。”

“您说。”

“巴西的气候条件很特殊,雨季湿度很大。华兴的系统能适应吗?”

佩雷拉笑了。“林先生,这正是巴西石油选择华兴的原因。我们了解到,华兴的第九代技术在东南亚多个国家测试过,效果很好。”

林远点头。“那就这么定了。下周我会派技术团队去里约热内卢,和巴西石油详细商谈。”

佩雷拉说:“我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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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中旬,林远飞往里约热内卢。

里约热内卢的天气炎热潮湿,机场外是茂密的热带雨林。巴西石油的总部位于里约市中心,办公楼外是宽阔的海湾。

佩雷拉在会议室接待林远。

“林先生,欢迎来到巴西。”

两人坐下后,佩雷拉直接进入主题。“林先生,巴西的数据中心市场正在快速增长。巴西石油计划未来五年建设四十个数据中心,总投资超过八十亿美元。”

林远点头。“这是个很大的市场。”

“对。”佩雷拉说,“但巴西的气候条件很特殊,雨季湿度经常超过90%。数据中心的散热系统必须能适应这些极端条件。”

林远打开笔记本电脑,展示技术方案。“华兴的第九代技术,已经在新加坡和马来西亚测试过。在95%湿度的环境下,系统依然能稳定运行。而且华兴会为巴西石油定制防潮方案,确保系统不受湿度影响。”

佩雷拉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表情很满意。“林先生,这个方案很好。华兴能提供样品测试吗?”

“当然可以。”林远说,“样品下个月就能交付。如果测试通过,我们可以详细谈合作条款。”

佩雷拉伸出手。“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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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底,林远回到深圳。

刚进办公室,陈默就冲进来。“林总,EUV光刻机的样机完成了!”

林远站起来。“真的?”

“真的!”陈默兴奋地说,“工作台系统攻克了,样机已经组装完成。现在正在进行测试。”

林远走到陈默面前。“测试结果怎么样?”

“初步测试效果很好。”陈默说,“光源、光学系统、工作台系统都运行正常。预计一个月后能完成全部测试。”

林远拍拍陈默的肩膀。“辛苦了。这是华兴的重大突破。”

陈默说:“主要是大家都很拼。而且从德国和日本挖来的工程师很给力,他们的经验帮了大忙。”

林远点头。“如果测试通过,什么时候能量产?”

“预计两年后。”陈默说,“量产需要建立生产线,而且要通过各种认证。但两年后,华兴就能生产自己的EUV光刻机了。”

林远靠在椅背上。两年后。到那时候,华兴就能彻底摆脱对ASML的依赖,成为全球第二家能生产EUV光刻机的企业。

“陈默,马上安排新闻发布会。这个消息必须让全世界知道。”

陈默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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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华兴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EUV光刻机样机完成。

林远站在台上,面对台下的记者。

“各位,今天华兴正式宣布,自主研发的EUV光刻机样机完成。”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林远继续说:“华兴的EUV光刻机,采用13.5纳米波长的极紫外光,能生产7纳米以下的芯片。预计两年后能量产。”

一个记者举手。“林先生,华兴的EUV光刻机性能怎么样?”

林远说:“性能和ASML的EUV光刻机相当。而且华兴的EUV光刻机价格更低,比ASML便宜20%。”

另一个记者举手。“林先生,华兴的EUV光刻机会不会受到美国政府的制裁?”

林远笑了。“华兴的EUV光刻机是完全自主研发的,不依赖任何美国技术。所以不会受到美国政府的制裁。”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华兴的股价暴涨。一天之内涨了25%,市值突破二十二万五千亿。

林远看着股价走势图,心里涌起一股豪情。二十二万亿。这个数字,已经超过很多国际科技巨头,甚至接近苹果和微软的市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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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中旬,林远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林先生,我是韩国三星的副总裁李健熙。”

林远愣了一下。三星的副总裁?

“李先生,您好。”

“林先生,三星想采购华兴的EUV光刻机。”李健熙说,“三星的芯片代工业务正在扩张,需要更多EUV光刻机。但ASML的产能有限,交货周期太长。”

林远坐直身体。“李先生,三星的需求量有多大?”

“十台。”李健熙说,“订单金额一百五十亿人民币,两年后交付。”

林远快速计算。一百五十亿?而且是三星。如果能拿下这个订单,华兴的EUV光刻机在国际市场的地位会彻底确立。

“李先生,华兴可以满足三星的需求。但我有个问题。”

“您说。”

“美国政府会不会对这次合作进行干预?”

李健熙笑了。“林先生,三星只看商业利益,不看政治。而且华兴的EUV光刻机是自主研发的,不受美国管辖。”

林远点头。“那就这么定了。下周我会派技术团队去首尔,和三星详细商谈。”

李健熙说:“我等您。”

挂断电话,林远给陈默打电话。“陈默,三星要采购我们的EUV光刻机。十台,一百五十亿。”

陈默在电话那头愣了几秒。“林总,三星?这是国际巨头啊!”

林远笑了。“对。有了三星的背书,其他国际企业应该也会跟进。”

陈默说:“林总,这是华兴的重大突破!”

林远点头。“马上安排技术团队,去首尔和三星商谈。”

陈默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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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底,巴西石油的测试结果出来了。

佩雷拉打来电话。“林先生,华兴的方案测试通过了。在92%湿度的环境下,系统运行非常稳定。而且防潮方案的效果很好,完全符合巴西石油的要求。”

林远笑了。“佩雷拉先生,那就正式合作?”

“当然。”佩雷拉说,“订单总额一千五百亿,分五年交付。不过林先生,巴西石油有个要求。”

林远握紧手机。“您说。”

“华兴必须在巴西建立研发中心。”佩雷拉说,“这样巴西石油和华兴可以共同研发适合巴西市场的技术。”

林远想了想。“可以。但研发中心的投资,巴西石油要承担30%。”

佩雷拉说:“可以。”

挂断电话,林远给何立军打电话。“老何,巴西石油的订单签了。一千五百亿。加上之前的订单,华兴今年的在手订单已经超过四万亿了。”

何立军在电话那头兴奋地说:“林总,四万亿!这个数字太惊人了!”

林远靠在椅背上,心里涌起一股成就感。四万亿。这个数字,已经超过很多国家的年度GDP。

而华兴,正在成为全球科技领域的巨无霸。


第38章
# 第44章

六月初,林远接到美国商务部的正式通知。

通知内容很简单:华兴科技被列入“实体清单”,所有美国企业禁止向华兴出口任何技术和设备。

林远看完通知,把文件扔在桌上。

这一天终于来了。

美国政府的底牌,全部打出来了。

王总监敲门进来。“林总,各大媒体都在报道这个消息。”

林远点头。“召集核心团队开会。”

半小时后,会议室坐满了人。

林远站起来。“各位都看到新闻了吧。美国政府把华兴列入实体清单,这意味着什么,大家都清楚。”

陈默举手。“林总,我们现在的供应链,还有多少依赖美国?”

林远打开投影仪,屏幕上显示一份详细的供应链清单。

“芯片设计软件,我们用的是美国Synopsys和Cadence的工具。这两家公司占全球市场80%。”

“光刻机,我们用的是荷兰ASML和日本尼康的设备。ASML的部分零部件来自美国。”

“半导体材料,我们用的是美国应用材料公司的产品。”

“服务器芯片,我们用的是英特尔和AMD的产品。”

陈默皱眉。“这些都要替代?”

林远点头。“必须替代。而且要快。”

何立军举手。“林总,替代方案有吗?”

林远切换到下一页PPT。“芯片设计软件,国内有华大九天,虽然功能不如美国的,但能用。我们会加大投资,帮助华大九天提升技术水平。”

“光刻机,我们自己的EUV光刻机两年后量产。在这之前,尼康的DUV光刻机够用。”

“半导体材料,日本和韩国有替代品。价格可能高一些,但能买到。”

“服务器芯片,华兴天枢第三代可以替代。虽然还在研发中,但进度可以加快。”

老张举手。“林总,这些替代方案需要多少投资?”

林远说:“大概五百亿。主要用于研发和采购。”

老张点头。“账上资金够用。”

林远看着台下的团队成员。“各位,美国政府的制裁确实会影响华兴的业务。但这也是华兴彻底独立的机会。只要我们挺过这一关,华兴就能真正摆脱对美国技术的依赖。”

台下响起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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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中旬,林远接到华大九天CEO刘伟的电话。

“林先生,听说华兴要投资华大九天?”

林远笑了。“刘总消息很灵通。”

刘伟说:“林先生,华大九天确实需要资金。我们的EDA软件虽然能用,但和美国的差距还很大。如果华兴愿意投资,华大九天可以加快研发进度。”

林远说:“刘总,华兴愿意投资一百亿,占股30%。但有个条件。”

刘伟说:“您说。”

“华大九天必须在两年内,把EDA软件的功能提升到美国同类产品的80%水平。”

刘伟沉默几秒。“林先生,这个目标很有挑战性。”

林远说:“我知道。但华兴可以提供技术支持,派最好的工程师和华大九天合作。”

刘伟说:“那就没问题。我们下周签正式合同。”

挂断电话,林远给陈默打电话。“陈默,马上组建一个技术团队,去华大九天支援。”

陈默说:“明白。需要多少人?”

林远说:“五十个顶尖工程师。从华兴天枢团队抽调。”

陈默愣了一下。“林总,华兴天枢团队现在也很紧张。抽调五十个人,会影响第三代芯片的研发进度。”

林远说:“那就延后三个月。EDA软件更重要,这是整个芯片产业的基础。如果EDA软件不行,华兴的芯片设计能力会受限。”

陈默点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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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底,林远接到施密特的电话。

“林先生,大众遇到新问题了。”

林远握紧手机。“施密特先生,又是什么问题?”

“美国政府要求大众,停止采购华兴的产品。”施密特说,“理由是华兴被列入实体清单,大众如果继续合作,会受到连带制裁。”

林远皱眉。“连带制裁?美国政府的手伸得太长了。”

施密特叹气。“林先生,大众在美国有很多业务。如果受到制裁,损失会很大。”

林远靠在椅背上。“施密特先生,大众打算怎么办?”

施密特沉默几秒。“林先生,大众不想停止合作。但大众需要时间,和美国政府沟通。”

林远说:“施密特先生,给您一个建议。”

“您说。”

“大众可以成立一个独立的子公司,专门负责和华兴的合作。”林远说,“这个子公司在中国注册,不受美国管辖。这样就能规避美国政府的制裁。”

施密特愣了一下。“林先生,这个办法可行吗?”

林远说:“完全可行。很多跨国企业都这么做。而且中国市场对大众很重要,大众不能失去中国市场。”

施密特想了想。“林先生,这个办法不错。我马上和董事会商量。”

林远说:“施密特先生,华兴等您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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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华兴的股价开始波动。

被列入实体清单的消息传出后,股价连续三天下跌。

第一天跌8%,第二天跌12%,第三天跌15%。

三天时间,华兴的市值从二十二万五千亿,跌到一十八万亿。

蒸发四万五千亿。

林远看着股价走势图,表情平静。

市场的反应,在预料之中。

投资者担心华兴的供应链会断裂,业绩会大幅下滑。

但林远知道,这只是短期波动。

只要华兴的业绩稳住,股价会涨回来。

王总监走进办公室。“林总,很多机构投资者在抛售华兴的股票。”

林远点头。“让他们抛。华兴不会回购,也不会增发。”

王总监愣了一下。“林总,您不担心股价继续下跌?”

林远说:“担心有什么用?华兴现在要做的,是稳住业绩,而不是稳住股价。只要业绩好,股价自然会涨回来。”

王总监点头。“明白。”

林远站起来,走到窗前。“王总,马上安排投资者电话会议。我要亲自和投资者沟通。”

王总监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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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旬,林远召开投资者电话会议。

电话那头,是上百家机构投资者的代表。

“各位,感谢大家参加这次电话会议。”林远说,“我知道大家对华兴被列入实体清单有担心,我今天就来解释一下。”

一个投资者举手。“林先生,华兴被列入实体清单,供应链会不会断裂?”

林远说:“不会。华兴的核心技术都是自主研发的,不依赖美国。而且华兴已经找到替代方案,供应链不会受到影响。”

另一个投资者举手。“林先生,华兴今年的业绩会不会下滑?”

林远说:“不会。华兴今年的在手订单超过四万亿,预计全年营收能到一万亿,净利润两千五百亿。这个数字比去年增长40%。”

一个投资者举手。“林先生,华兴的EUV光刻机什么时候能量产?”

林远说:“预计两年后。而且华兴已经接到三星的订单,十台EUV光刻机,订单金额一百五十亿。”

投资者们听到这个数字,表情有些放松。

林远继续说:“各位,美国政府的制裁确实会影响华兴的短期业绩。但长期来看,这是华兴彻底独立的机会。两年后,华兴会成为全球第二家能生产EUV光刻机的企业。到那时候,华兴的市值会轻松突破三十万亿。”

电话会议结束后,华兴的股价小幅反弹。

涨幅5%,市值回到一十八万九千亿。

林远看着股价走势图,心里松了口气。

市场的信心,暂时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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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底,林远接到任正非的电话。

“林先生,华为也被列入实体清单了。”

林远握紧手机。“任总,美国政府这是要把中国科技企业全部打压。”

任正非笑了。“林先生,华为早就习惯了。从2019年开始,华为就一直在实体清单上。”

林远说:“任总,华为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任正非说:“还好。华为的芯片库存够用一年。而且华兴的代工厂已经投产,华为可以从华兴采购芯片。”

林远点头。“任总,华兴会全力支持华为。”

任正非说:“谢谢林先生。华为和华兴是长期合作伙伴,我们要一起扛过这一关。”

林远说:“任总,我们一定能扛过去。”

挂断电话,林远给陈默打电话。“陈默,华为的订单要优先安排。合肥代工厂的产能,50%给华为。”

陈默说:“明白。不过林总,其他客户的订单怎么办?”

林远说:“延后。华为现在最困难,我们要帮华为渡过难关。”

陈默点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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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林远接到一个意外的消息。

欧盟宣布,将对华兴投资五十亿欧元,支持华兴在欧洲建设研发中心。

理由是华兴的技术对欧洲的数字化转型很重要,而且华兴在欧洲创造了大量就业机会。

林远看到这个消息,有些意外。

欧盟?这是要和美国对着干?

王总监走进办公室。“林总,欧盟的态度转变,可能和德国的推动有关。”

林远抬头。“什么意思?”

“德国总理默克尔一直主张,欧洲要保持技术独立,不能完全依赖美国。”王总监说,“华兴的EUV光刻机研发成功,对欧洲的半导体产业很重要。德国希望和华兴合作,共同对抗美国的技术垄断。”

林远点头。“那法国和意大利呢?”

王总监说:“法国和意大利也支持。他们认为,华兴的技术能帮助欧洲缩小和美国的技术差距。”

林远靠在椅背上。“那就接受欧盟的投资。但要谈条件。”

王总监说:“什么条件?”

林远说:“华兴在欧洲建设研发中心,欧盟要提供土地和税收优惠。而且研发中心的知识产权,归华兴所有。”

王总监点头。“我马上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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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中旬,林远飞往布鲁塞尔。

目标是欧盟委员会。

欧盟委员会的总部位于布鲁塞尔市中心,办公楼外是宽阔的广场。

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在会议室接待林远。

“林先生,欢迎来到布鲁塞尔。”

两人坐下后,冯德莱恩直接进入主题。

“林先生,欧盟对华兴的技术很感兴趣。我们希望和华兴合作,共同推动欧洲的数字化转型。”

林远点头。“冯德莱恩女士,华兴也希望和欧盟合作。但我有个问题。”

“您说。”

“欧盟的投资,会不会受到美国政府的干预?”

冯德莱恩笑了。“林先生,欧盟是独立的经济体,不受美国管辖。而且欧盟认为,技术垄断不利于全球发展,欧洲要保持技术独立。”

林远点头。“那就这么定了。华兴会在德国建设研发中心,投资一百亿欧元,雇佣五千名本地员工。”

冯德莱恩伸出手。“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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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底,林远回到深圳。

刚下飞机,陈默就打来电话。

“林总,EUV光刻机的测试通过了!”

林远站住。“全部测试?”

“全部测试!”陈默兴奋地说,“光源、光学系统、工作台系统,全部达标。而且分辨率达到7纳米,完全符合量产标准。”

林远笑了。“太好了。马上安排量产准备。”

陈默说:“明白。不过林总,量产需要建立生产线,投资大概两百亿。”

林远说:“投。马上启动。”

陈默点头。“好的。”

林远挂断电话,给老张打电话。“老张,EUV光刻机要量产了。马上安排两百亿投资。”

老张说:“明白。不过林总,账上现在只剩三千亿了。今年的投资太多,资金有点紧张。”

林远想了想。“那就再发一次债。规模一千亿,期限五年,利率4.5%。”

老张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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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华兴宣布发行一千亿公司债券。

消息一出,市场反应很热烈。

债券认购金额达到三千亿,超额认购两倍。

林远看着认购数据,心里很满意。

市场对华兴的信心,重新回来了。

王总监走进办公室。“林总,投资者对华兴的EUV光刻机很有信心。”

林远点头。“这是华兴的核心竞争力。有了EUV光刻机,华兴就能彻底摆脱对ASML的依赖。”

王总监说:“而且三星的订单也给投资者很大信心。如果三星都认可华兴的技术,其他企业应该也会跟进。”

林远靠在椅背上。“马上联系台积电、英特尔,看他们有没有采购意向。”

王总监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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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中旬,林远接到台积电的电话。

刘德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

“林先生,台积电想了解一下华兴的EUV光刻机。”

林远坐直身体。“刘董,台积电有采购意向?”

刘德音说:“台积电在考虑。ASML的EUV光刻机产能有限,而且价格太贵。如果华兴的EUV光刻机性能可靠,台积电愿意采购。”

林远说:“刘董,华兴的EUV光刻机性能和ASML相当,而且价格便宜20%。”

刘德音说:“那台积电想先看样机。可以吗?”

林远点头。“当然可以。下周华兴会在深圳举办技术展示会,欢迎刘董参加。”

刘德音说:“好的。”

挂断电话,林远给陈默打电话。“陈默,台积电要看样机。马上准备技术展示会。”

陈默说:“明白。”

# 第45章

九月底,华兴在深圳举办EUV光刻机技术展示会。

会场设在华兴总部的展示厅,面积五千平方米。

展示厅中央,摆放着华兴自主研发的EUV光刻机样机。

机器高三米,宽五米,重达一百吨。

外壳是银白色的金属,表面布满精密的管线和仪表。

林远站在样机旁边,等待客户到来。

上午十点,台积电的代表团抵达。

刘德音带着五个技术专家,仔细检查样机。

“林先生,可以开机演示吗?”

林远点头。“当然。”

陈默走到控制台前,启动机器。

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各项参数在屏幕上跳动。

光源启动,13.5纳米波长的极紫外光在真空腔内传播。

光学系统工作,十几面反射镜精确调整光路。

工作台系统运转,硅片在纳米级精度下移动。

整个过程持续三十分钟。

最后,一片7纳米芯片完成制造。

刘德音拿起芯片,对着光线仔细观察。

“林先生,这个芯片的良率怎么样?”

陈默说:“测试数据显示,良率达到96%。”

刘德音点头。“不错。和ASML的水平差不多。”

一个技术专家举手。“林先生,这台机器的维护成本怎么样?”

林远说:“每年维护成本大概一千万人民币。比ASML便宜30%。”

技术专家们交换眼神,表情满意。

刘德音说:“林先生,台积电需要时间评估。给我们一个月。”

林远点头。“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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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三星的代表团抵达。

李健熙带着十个技术专家,比台积电的阵容更大。

“林先生,三星对这台机器很感兴趣。”

林远笑了。“李先生,请随意检查。”

三星的技术专家们围着样机,测量各种参数。

有人检查光源系统,有人测试光学系统,有人评估工作台精度。

整个过程持续两个小时。

最后,技术专家们聚在一起,低声讨论。

李健熙走到林远面前。“林先生,三星的技术团队认为,这台机器的性能完全达标。”

林远说:“那三星打算采购多少台?”

李健熙说:“先采购五台,测试半年。如果效果好,再追加订单。”

林远点头。“可以。五台机器,订单金额七十五亿人民币,一年后交付。”

李健熙伸出手。“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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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示会结束后,林远召集核心团队开会。

“各位,今天的展示会很成功。台积电和三星都对我们的EUV光刻机很满意。”

陈默举手。“林总,台积电会不会采购?”

林远说:“刘德音说需要一个月评估。但我觉得问题不大。台积电现在最缺的就是EUV光刻机,ASML的产能根本满足不了台积电的需求。”

何立军举手。“林总,如果台积电和三星都采购,我们的产能够吗?”

林远说:“现在月产能只有两台。如果订单多,必须扩产。”

陈默说:“扩产需要投资一百亿,新增产线三条,月产能能到八台。”

林远点头。“马上启动。”

老张举手。“林总,账上资金够吗?”

林远说:“刚发行的一千亿债券,资金已经到账。完全够用。”

老张点头。“那就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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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林远接到英特尔的电话。

英特尔的CEO基辛格语气很直接。

“林先生,英特尔想采购华兴的EUV光刻机。”

林远愣了一下。“基辛格先生,英特尔不是一直用ASML的吗?”

基辛格说:“ASML的产能太紧张,交货周期要两年。英特尔等不了这么久。”

林远坐直身体。“基辛格先生,英特尔需要多少台?”

基辛格说:“十五台。订单金额两百二十五亿人民币,分两年交付。”

林远快速计算。两百二十五亿?而且是英特尔。如果能拿下这个订单,华兴的EUV光刻机在国际市场的地位会彻底确立。

“基辛格先生,华兴可以满足英特尔的需求。但我有个问题。”

“您说。”

“美国政府会不会干预这次合作?”

基辛格笑了。“林先生,英特尔只看商业利益。而且华兴的EUV光刻机是自主研发的,不受美国管辖。”

林远点头。“那就这么定了。下周我会派技术团队去加州,和英特尔详细商谈。”

基辛格说:“我等您。”

挂断电话,林远给陈默打电话。“陈默,英特尔要采购十五台EUV光刻机。加上三星的五台,台积电可能还会采购十台。总共三十台,订单金额四百五十亿。”

陈默在电话那头愣了几秒。“林总,四百五十亿?这是天文数字!”

林远笑了。“马上扩产。月产能要提升到十台。”

陈默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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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中旬,林远飞往加州。

目标是英特尔总部。

英特尔总部位于硅谷中心,办公楼外是整齐的草坪。

基辛格在会议室接待林远。

“林先生,欢迎来到英特尔。”

两人坐下后,基辛格直接进入主题。

“林先生,英特尔现在最缺的就是EUV光刻机。我们的7纳米芯片研发已经完成,但没有足够的光刻机量产。”

林远点头。“我理解。ASML的产能确实很紧张。”

基辛格说:“华兴的EUV光刻机,能在多久内交付?”

林远说:“第一批五台,半年后交付。第二批十台,一年后交付。”

基辛格点头。“可以接受。价格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