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站起来。“真的?”

“真的。”陈默兴奋地说,“性能比第一代提升50%,能耗降低30%。而且良率达到98%,完全符合量产标准。”

林远笑了。“太好了。马上安排量产准备,争取四月正式上市。”

陈默说:“明白。不过林总,第二代芯片的定价怎么定?”

林远想了想。“和第一代一样,比美国同类芯片低15%。”

陈默愣了一下。“林总,我们的性能更好,为什么不提价?”

“因为市场竞争很激烈。”林远说,“美国的英伟达和AMD,都在降价抢市场。华兴必须保持价格优势,才能稳住市场份额。”

陈默点头。“明白。”

---

四月初,华兴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华兴天枢第二代芯片正式上市。

林远站在台上,面对台下的记者。

“各位,今天华兴正式发布华兴天枢第二代芯片。”

台下响起掌声。

林远继续说:“华兴天枢第二代采用5纳米工艺,性能比第一代提升50%,能耗降低30%。而且价格比美国同类芯片低15%。”

一个记者举手。“林先生,华兴天枢第二代的产能有多少?”

“月产能一百万片。”林远说,“预计年底能提升到两百万片。”

另一个记者举手。“林先生,华兴天枢第二代会不会受到美国政府的制裁?”

林远笑了。“华兴天枢第二代是完全自主研发的产品,不依赖任何美国技术。所以不会受到美国政府的制裁。”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华兴的股价大涨。

一天之内涨了18%,市值突破十万五千亿。

林远看着股价走势图,心里涌起一股成就感。

十万亿。

这个目标,终于实现了。

---

四月中旬,林远接到任正非的电话。

“林先生,华为想采购华兴天枢第二代芯片。”

林远坐直身体。“任总,华为的需求量有多大?”

“每年两百万片。”任正非说,“订单金额一千二百亿,分三年交付。”

林远快速计算。

一千二百亿?而且是华为。

如果能拿下这个订单,华兴天枢在国内市场的地位会彻底稳固。

“任总,华兴可以满足华为的需求。但我有个问题。”

“您说。”

“华为会不会担心华兴天枢第二代的稳定性?”林远说,“毕竟这是华兴第一次做5纳米芯片。”

任正非笑了。“林先生,华为不担心。华为相信华兴的技术实力。而且华为愿意和华兴一起测试,共同优化产品。”

林远点头。“那就这么定了。下周我会派技术团队去深圳,和华为详细商谈。”

任正非说:“我等你。”

# 第40章

四月底,华兴和华为召开联合新闻发布会。

任正非和林远并肩站在台上。

“各位,今天华为和华兴正式宣布,达成新的战略合作。”任正非说,“未来三年,华为将采用华兴天枢第二代AI芯片。订单金额一千二百亿。”

台下响起掌声。

一个记者举手。“任总,华为为什么继续选择华兴?”

任正非说:“因为华兴的技术进步速度是全球最快的。华兴天枢第二代的性能,已经超过美国同类芯片。而且华兴是国内企业,华为愿意支持国产技术。”

另一个记者举手。“林先生,华兴天枢第二代的订单情况怎么样?”

林远说:“除了华为,阿里、腾讯、百度也都在采购。加起来,华兴天枢第二代的订单已经超过两千亿。”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华兴的股价再次大涨。

一天之内涨了12%,市值突破十一万八千亿。

林远看着股价走势图,心里很满足。

十一万亿。

这个数字,已经超过很多国际科技巨头。

---

五月初,林远接到何立军的电话。

“林总,合肥芯片代工厂开工了。”

林远站起来。“进展怎么样?”

“地基已经打好,预计三个月后能完成主体建筑。”何立军说,“设备采购也在进行,荷兰的ASML公司同意卖给我们十台DUV光刻机。”

林远点头。“很好。设备到位后,马上开始调试。”

何立军说:“明白。不过林总,DUV光刻机只能生产14纳米以上的芯片。如果华为需要7纳米或5纳米芯片,我们还是无法满足。”

林远靠在椅背上。

这确实是个问题。

华为的高端芯片,都需要7纳米或5纳米工艺。

如果华兴的代工厂只能生产14纳米芯片,华为的需求无法完全满足。

“那就先做14纳米。”林远说,“同时加快EUV光刻机的研发。争取五年后能生产7纳米芯片。”

何立军点头。“明白。”

---

五月中旬,林远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林先生,我是俄罗斯石油公司的CEO谢钦。”

林远愣了一下。俄罗斯石油?

“谢钦先生,您好。”

“林先生,俄罗斯石油想和华兴谈一次合作。”谢钦说,“俄罗斯正在建设新一代数据中心,需要先进的散热系统和AI芯片。”

林远坐直身体。“谢钦先生,俄罗斯石油的需求量有多大?”

“散热系统需要八十万套,AI芯片需要四十万片。”谢钦说,“订单总额一千亿,分五年交付。”

林远快速计算。

一千亿?而且是俄罗斯市场。

如果能拿下这个订单,华兴在俄罗斯的地位会彻底稳固。

“谢钦先生,华兴可以满足俄罗斯石油的需求。但我有个问题。”

“您说。”

“美国政府会不会对这次合作进行制裁?”林远说,“毕竟俄罗斯和美国的关系比较紧张。”

谢钦笑了。“林先生,俄罗斯不怕美国的制裁。而且华兴是中国企业,不受美国管辖。”

林远点头。“那就这么定了。下周我会派技术团队去莫斯科,和俄罗斯石油详细商谈。”

谢钦说:“我等您。”

---

五月底,林远飞往莫斯科。

莫斯科的天气还有点冷,街道两旁是高大的白桦树。

俄罗斯石油的总部位于莫斯科市中心,办公楼外是宽阔的广场。

谢钦在会议室接待林远。

“林先生,欢迎来到莫斯科。”

两人坐下后,谢钦直接进入主题。

“林先生,俄罗斯的数据中心市场正在快速增长。俄罗斯石油计划未来五年建设三十个数据中心,总投资超过五十亿美元。”

林远点头。“这是个很大的市场。”

“对。”谢钦说,“但俄罗斯的气候条件很特殊,冬季温度经常低于零下三十度。数据中心的散热系统必须能适应这些极端条件。”

林远打开笔记本电脑,展示技术方案。

“华兴的第九代技术,已经在北欧多个国家测试过。在零下四十度的环境下,系统依然能稳定运行。而且华兴会为俄罗斯石油定制防冻方案,确保系统不受低温影响。”

谢钦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连连点头。

“林先生,这个方案很好。华兴能提供样品测试吗?”

“当然可以。”林远说,“样品下个月就能交付。如果测试通过,我们可以详细谈合作条款。”

谢钦伸出手。“合作愉快。”

---

六月初,林远回到深圳。

刚进办公室,陈默就冲进来。

“林总,EUV光刻机研发有重大突破!”

林远站起来。“什么突破?”

“我们的研发团队,成功攻克了光源技术。”陈默兴奋地说,“EUV光刻机的核心难点就是光源,现在我们已经能产生13.5纳米波长的极紫外光。”

林远笑了。“太好了。这比预期提前了一年。”

陈默点头。“主要是从德国和日本挖来的工程师很给力。他们之前在ASML和尼康工作,有丰富的经验。”

林远拍拍陈默的肩膀。“辛苦了。接下来的研发计划是什么?”

陈默说:“接下来要攻克光学系统和工作台系统。预计两年后能完成样机,四年后能量产。”

林远点头。“继续推进。EUV光刻机是华兴的战略性项目,必须成功。”

陈默说:“明白。”

---

六月中旬,俄罗斯石油的测试结果出来了。

谢钦打来电话。

“林先生,华兴的方案测试通过了。在零下三十五度的环境下,系统运行非常稳定。而且防冻方案的效果很好,完全符合俄罗斯石油的要求。”

林远笑了。“谢钦先生,那就正式合作?”

“当然。”谢钦说,“订单总额一千亿,分五年交付。不过林先生,俄罗斯石油有个要求。”

“您说。”

“华兴必须在俄罗斯建立服务中心。”谢钦说,“这样能缩短响应时间,降低维护成本。”

林远想了想。“可以。华兴会在莫斯科设立服务中心,派技术团队常驻。”

谢钦说:“那就没问题。我们下周签正式合同。”

挂断电话,林远给何立军打电话。

“老何,俄罗斯石油的订单签了。一千亿。加上之前的订单,华兴今年的在手订单已经超过三万亿了。”

何立军在电话那头兴奋地说:“林总,三万亿!这是天文数字!”

林远靠在椅背上,心里涌起一股成就感。

三万亿。

这个数字,已经超过很多国家的GDP。

---

六月底,林远接到老张的电话。

“林总,有个好消息。”

林远抬头。“什么好消息?”

“华兴今年上半年的营收达到三千五百亿,净利润八百七十五亿。”老张说,“比去年同期增长40%。”

林远笑了。“很好。下半年的预期怎么样?”

“下半年订单更多,预计营收能到四千亿,净利润一千亿。”老张说,“全年营收能到七千五百亿,净利润一千八百七十五亿。”

林远点头。“这个数字比预期还好。”

老张说:“主要是华兴天枢第二代芯片的销量很好,而且俄罗斯石油的订单也很大。”

林远靠在椅背上。

七千五百亿营收,一千八百七十五亿净利润。

这个数字,已经超过很多国际科技巨头。

而且华兴的债务压力,也会大幅减轻。

“老张,今年的债务利息支出有多少?”

“两百亿。”老张说,“但今年的净利润有一千八百七十五亿,完全能覆盖利息支出。”

林远点头。“那就没问题。明年华兴要控制债务规模,不能再大规模发债了。”

老张说:“明白。”

---

七月初,林远接到一个意外的消息。

美国政府宣布,将对华兴的高管实施制裁。

制裁对象包括林远、陈默、何立军等核心团队成员。

制裁措施包括冻结在美资产、禁止入境等。

林远看到这个消息,握紧拳头。

美国政府这是要针对个人了。

不只是封锁技术,现在连高管都要制裁。

林远立刻召开紧急会议。

“各位,美国政府对我们实施个人制裁了。”

台下一片哗然。

陈默举手。“林总,个人制裁对我们有什么影响?”

林远说:“短期内影响不大。我们在美国都没有资产,而且也不需要去美国。但这是个信号,说明美国政府对华兴的打压,已经升级到个人层面了。”

何立军举手。“林总,我们要怎么应对?”

林远说:“继续做好本职工作。美国政府的制裁,改变不了华兴的发展方向。只要技术够强,任何制裁都不怕。”

台下响起掌声。

林远站起来。

“各位,美国政府的制裁,只会让华兴更加团结。我们要加快技术研发,尽快掌握核心技术。只有这样,华兴才能真正独立,不受任何国家的制约。”

台下响起更热烈的掌声。

---

七月中旬,华兴召开新闻发布会。

林远站在台上,面对台下的记者。

“各位,美国政府对华兴高管实施个人制裁,这是赤裸裸的霸权行为。华兴对此表示强烈抗议,并保留通过法律手段维护自身权益的权利。”

台下的记者纷纷记录。

一个记者举手。“林先生,个人制裁对华兴的影响有多大?”

林远说:“影响很小。华兴的高管在美国都没有资产,而且也不需要去美国。美国政府的制裁,改变不了华兴的发展方向。”

另一个记者举手。“林先生,华兴会不会因此放弃国际市场?”

林远摇头。“不会。华兴的国际市场份额还在增长。除了美国,华兴在欧洲、亚洲、中东、拉美、俄罗斯的业务都在快速增长。”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华兴的股价小幅下跌。

跌幅3%,市值从十一万八千亿降到十一万四千亿。

林远看着股价走势图,心里很平静。

市场的反应,在预料之中。

个人制裁确实会影响投资者信心。

但只要华兴的业绩够好,股价会重新涨回来。

---

七月底,林远接到任正非的电话。

“林先生,华为想追加订单。”

林远坐直身体。“任总,追加多少?”

“华兴天枢第二代芯片,再追加一百万片。”任正非说,“订单金额六百亿,明年交付。”

林远快速计算。

六百亿?加上之前的订单,华为的总订单金额已经达到一千八百亿。

“任总,华兴可以满足华为的需求。但产能有点紧张,交付时间可能会延后一个月。”

任正非说:“没问题。华为可以等。”

林远点头。“那就这么定了。”

挂断电话,林远给陈默打电话。

“陈默,华为追加订单了。六百亿。马上安排产能,确保明年能交付。”

陈默说:“明白。不过林总,华兴天枢第二代的产能已经满负荷运转了。如果要满足华为的追加订单,必须扩产。”

林远说:“那就扩产。投资多少?”

陈默说:“大概五十亿。新增产线三条,月产能增加五十万片。”

林远点头。“马上安排。”

陈默说:“明白。”


第37章
# 第41章

八月初,林远接到德国大众的紧急电话。

施密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林先生,大众遇到麻烦了。”

林远放下手中的文件。“施密特先生,什么麻烦?”

“德国政府正在审查大众和华兴的合作。”施密特说,“理由是华兴的产品可能涉及数据安全问题。”

林远皱眉。数据安全?这个理由太牵强了。华兴的热管理系统只是散热设备,和数据安全有什么关系?

“施密特先生,这是美国政府在背后施压吧?”

施密特沉默几秒。“确实有这个可能。美国政府最近频繁和德国政府沟通,要求德国限制和中国企业的技术合作。”

林远靠在椅背上。美国政府的手伸得真长,连德国都要管。

“施密特先生,大众打算怎么办?”

“大众不想停止合作。”施密特说,“但德国政府的审查程序很严格,可能需要三个月才能完成。这段时间,大众的新车型生产会受到影响。”

林远想了想。“施密特先生,华兴可以先从墨西哥工厂发货,绕开德国的审查。等审查结束后,再恢复正常供货。”

施密特愣了一下。“墨西哥工厂?这样做合规吗?”

“完全合规。”林远说,“墨西哥工厂生产的产品,可以直接出口到德国,不需要经过中国。这样就不会触发德国政府的审查程序。”

施密特松了口气。“林先生,这个办法不错。我马上和采购部门沟通。”

挂断电话,林远给何立军打电话。“老何,德国那边出问题了。马上调整墨西哥工厂的生产计划,优先满足大众的订单。”

何立军说:“明白。不过林总,墨西哥工厂现在的产能已经很紧张了。如果优先供应大众,其他客户的订单会延迟。”

林远点头。“那就和其他客户沟通,解释情况。相信他们能理解。”

何立军说:“好的。”

---

八月中旬,林远接到陈默的电话。

“林总,华兴天枢第二代的订单爆了。”

林远抬头。“又爆了?”

“对。”陈默兴奋地说,“小米、OPPO、vivo都来采购了。小米要三十万片,OPPO要二十万片,vivo要二十万片。加起来是七十万片,订单金额四百二十亿。”

林远站起来。“国产手机厂商也开始用AI芯片了?”

“对。”陈默说,“现在手机都在往AI方向发展,需要高性能芯片。华兴天枢第二代的性价比高,国产手机厂商都很感兴趣。”

林远走到窗前。“产能够吗?”

“现在月产能一百万片,年产能一千二百万片。”陈默说,“这些订单加上之前的订单,总共需要三百万片。产能完全够用。”

林远点头。“那就接单。但要分批交付,优先满足华为的订单。”

陈默说:“明白。”

---

八月底,林远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林先生,我是沙特阿美石油公司的CEO纳赛尔。”

林远愣了一下。沙特阿美?全球最大的石油公司?

“纳赛尔先生,您好。”

“林先生,沙特阿美想和华兴谈一次合作。”纳赛尔说,“沙特正在建设智慧城市,需要大量的数据中心。这些数据中心需要先进的散热系统和AI芯片。”

林远坐直身体。“纳赛尔先生,沙特阿美的需求量有多大?”

“散热系统需要两百万套,AI芯片需要一百万片。”纳赛尔说,“订单总额两千五百亿,分五年交付。”

林远握紧手机。两千五百亿?这是华兴接到的最大单笔订单。

“纳赛尔先生,华兴可以满足沙特阿美的需求。但我有个问题。”

“您说。”

“沙特的气候条件很极端,环境温度经常超过五十度。华兴的系统能适应吗?”

纳赛尔笑了。“林先生,这正是沙特阿美选择华兴的原因。我们了解到,华兴的第九代技术在中东多个国家测试过,效果很好。”

林远点头。“那就这么定了。下周我会派技术团队去利雅得,和沙特阿美详细商谈。”

纳赛尔说:“我等您。”

挂断电话,林远给何立军打电话。“老何,沙特阿美要采购了。订单金额两千五百亿。”

何立军在电话那头愣了几秒。“林总,两千五百亿?这是单笔最大订单了吧?”

林远笑了。“对。加上之前的订单,华兴今年的在手订单已经超过三万五千亿了。”

何立军说:“林总,这个数字太惊人了。”

林远靠在椅背上。三万五千亿。这个数字,已经超过很多国家的年度财政收入。

---

九月初,林远飞往利雅得。

利雅得的天气炎热,机场外是一片沙漠。沙特阿美的总部位于利雅得郊区,办公楼外是整齐的棕榈树。

纳赛尔在会议室接待林远。

“林先生,欢迎来到沙特。”

两人坐下后,纳赛尔直接进入主题。“林先生,沙特的智慧城市项目是国家战略,总投资超过五千亿美元。数据中心是核心基础设施,必须达到世界一流水平。”

林远点头。“这是个很大的项目。”

“对。”纳赛尔说,“但沙特的气候条件很特殊,夏季温度经常超过五十度,而且沙尘暴频繁。数据中心的散热系统必须能适应这些极端条件。”

林远打开笔记本电脑,展示技术方案。“华兴的第九代技术,已经在阿联酋和科威特测试过。在五十五度的环境下,系统依然能稳定运行。而且华兴会为沙特阿美定制防沙尘方案,过滤率达到99.9%。”

纳赛尔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表情很满意。“林先生,这个方案很好。华兴能提供样品测试吗?”

“当然可以。”林远说,“样品下个月就能交付。如果测试通过,我们可以详细谈合作条款。”

纳赛尔伸出手。“合作愉快。”

---

九月中旬,林远回到深圳。

刚下飞机,王总监就打来电话。“林总,有个坏消息。”

林远握紧手机。“什么坏消息?”

“美国政府宣布,将对采购华兴产品的企业实施制裁。”王总监说,“制裁措施包括禁止使用美元结算、冻结在美资产等。”

林远握紧拳头。美国政府这是要切断华兴的资金链。

“哪些企业受影响?”

“目前主要是中东和俄罗斯的企业。”王总监说,“沙特阿美、俄罗斯石油都在制裁名单上。”

林远靠在车座上。沙特阿美和俄罗斯石油,这是华兴最大的两个客户。如果他们不能用美元结算,华兴的收款会受到严重影响。

“马上召开紧急会议。”林远说,“我要和核心团队商量对策。”

王总监说:“明白。”

---

九月底,林远召开核心团队会议。

“各位,美国政府对采购华兴产品的企业实施制裁了。”林远说,“这会严重影响华兴的资金回笼。”

台下一片沉默。

老张举手。“林总,如果客户不能用美元结算,我们能用其他货币吗?”

林远点头。“可以。华兴可以接受人民币、欧元、日元、卢布结算。”

陈默举手。“林总,但很多客户习惯用美元结算。如果改用其他货币,汇率波动会带来风险。”

林远说:“那就和客户签订汇率保护条款。华兴承担一定范围内的汇率波动风险,超出范围的部分由客户承担。”

何立军举手。“林总,如果客户不接受呢?”

林远沉默几秒。“那就降价。华兴可以在价格上给客户更多优惠,换取他们接受非美元结算。”

台下响起讨论声。

林远站起来。“各位,美国政府的制裁确实会影响华兴的业务。但华兴不会因此倒下。我们要加快去美元化进程,减少对美元结算的依赖。只有这样,华兴才能真正摆脱美国的控制。”

台下响起掌声。

---

十月初,林远接到纳赛尔的电话。

“林先生,华兴的方案测试通过了。”

林远松了口气。“纳赛尔先生,那就正式合作?”

“当然。”纳赛尔说,“订单总额两千五百亿,分五年交付。不过林先生,沙特阿美有个问题。”

林远握紧手机。“您说。”

“美国政府对沙特阿美实施制裁威胁,要求我们不能用美元和华兴结算。”纳赛尔说,“沙特阿美想用人民币结算,可以吗?”

林远笑了。“当然可以。华兴完全接受人民币结算。”

纳赛尔说:“那就没问题。我们下周签正式合同。”

挂断电话,林远给老张打电话。“老张,沙特阿美要用人民币结算。马上联系人民银行,开通跨境人民币结算通道。”

老张说:“明白。不过林总,人民币结算的汇率波动风险怎么办?”

林远说:“华兴可以买汇率期权,锁定汇率风险。”

老张点头。“好的。”

---

十月中旬,华兴和沙特阿美召开联合新闻发布会。

林远和纳赛尔并肩站在台上。

“各位,今天华兴和沙特阿美正式宣布,达成战略合作。”纳赛尔说,“未来五年,沙特阿美将采购华兴的散热系统和AI芯片。订单金额两千五百亿人民币。”

台下响起掌声。

一个记者举手。“纳赛尔先生,为什么用人民币结算?”

纳赛尔笑了。“因为人民币是国际化货币,而且沙特和中国的贸易往来很频繁。用人民币结算更方便。”

另一个记者举手。“林先生,华兴会不会担心汇率波动风险?”

林远说:“华兴已经做好风险管理。而且人民币汇率相对稳定,风险可控。”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华兴的股价大涨。一天之内涨了15%,市值突破十三万亿。

林远看着股价走势图,心里很满足。十三万亿。这个数字,已经超过很多国际科技巨头。

---

十月底,林远接到俄罗斯石油的电话。

谢钦的声音很直接。“林先生,俄罗斯石油也想用人民币结算。”

林远笑了。“谢钦先生,没问题。华兴完全接受人民币结算。”

谢钦说:“那就好。美国政府对俄罗斯石油的制裁越来越严,用美元结算风险太大。”

林远点头。“我理解。人民币结算对双方都有好处。”

谢钦说:“那我们下周签补充协议,把结算货币改成人民币。”

林远说:“好的。”

挂断电话,林远给王总监打电话。“王总,马上发新闻稿。华兴和沙特阿美、俄罗斯石油的合作,全部改用人民币结算。”

王总监说:“明白。这会是个大新闻。”

林远靠在椅背上。人民币结算,这是华兴去美元化的重要一步。如果更多客户接受人民币结算,华兴就能彻底摆脱美元的束缚。

---

十一月初,林远接到何立军的电话。

“林总,合肥芯片代工厂的主体建筑完工了。”

林远站起来。“进展这么快?”

“对。”何立军说,“合肥市政府很支持,审批流程很快。而且施工队伍也很给力,三班倒赶工期。”

林远点头。“设备安装进展怎么样?”

“荷兰的DUV光刻机已经到货了,正在调试。”何立军说,“预计三个月后能完成全部设备安装,六个月后能投产。”

林远笑了。“很好。比原计划提前了半年。”

何立军说:“主要是大家都很拼。而且华为那边催得很急,我们必须加快进度。”

林远说:“继续推进。投产后,马上安排华为的订单。”

何立军说:“明白。”

---

十一月中旬,林远接到陈默的紧急电话。

“林总,EUV光刻机研发又有突破了。”

林远站起来。“什么突破?”

“我们成功攻克了光学系统。”陈默兴奋地说,“EUV光刻机的光学系统非常复杂,需要十几面反射镜,精度要达到纳米级。现在我们已经能生产符合标准的反射镜了。”

林远笑了。“太好了。这比预期又提前了半年。”

陈默点头。“主要是德国的工程师很厉害。他们之前在蔡司工作,有丰富的光学系统经验。”

林远拍拍陈默的肩膀。“辛苦了。接下来的研发计划是什么?”

陈默说:“接下来要攻克工作台系统。预计一年后能完成样机,三年后能量产。”

林远点头。“很好。继续推进。”

陈默说:“明白。不过林总,EUV光刻机的研发投入越来越大。今年已经投入一百五十亿了,明年预计要投入两百亿。”

林远说:“投。EUV光刻机是华兴的战略性项目,再多钱也要投。”

陈默点头。“明白。”

---

十一月底,林远接到老张的电话。

“林总,有个好消息。”

林远抬头。“什么好消息?”

“华兴今年前三季度的营收达到五千五百亿,净利润一千三百七十五亿。”老张说,“比去年同期增长45%。”

林远笑了。“很好。第四季度的预期怎么样?”

“第四季度订单更多,预计营收能到三千亿,净利润七百五十亿。”老张说,“全年营收能到八千五百亿,净利润两千一百二十五亿。”

林远点头。“这个数字比预期还好。”

老张说:“主要是沙特阿美和俄罗斯石油的订单很大,而且华兴天枢第二代芯片的销量也很好。”

林远靠在椅背上。八千五百亿营收,两千一百二十五亿净利润。这个数字,已经超过很多国际科技巨头。

“老张,今年的债务利息支出有多少?”

“两百亿。”老张说,“但今年的净利润有两千一百二十五亿,完全能覆盖利息支出。而且账上现在有三千亿现金,资金很充裕。”

林远点头。“那就没问题。明年华兴要继续控制债务规模,债务率要降到30%以下。”

老张说:“明白。”

# 第42章

十二月初,林远接到一个意外的消息。

日本政府宣布,将放宽对华兴的出口限制。理由是华兴在日本的投资和就业贡献很大,而且华兴的技术不涉及军事用途。

林远看到这个消息,有些意外。日本政府?这是转变态度了?

王总监走进办公室。“林总,日本政府的态度转变,可能和经济压力有关。”

林远抬头。“什么意思?”

“日本经济这几年一直低迷,政府需要外资投资。”王总监说,“华兴在日本有两个工厂,雇佣了五千名本地员工,每年给日本政府缴纳税收超过三亿美元。日本政府不想失去这些投资和就业机会。”

林远点头。“那美国政府那边怎么办?”

王总监说:“日本政府可能会和美国政府沟通,争取豁免权。毕竟日本也有自己的利益考量。”

林远靠在椅背上。“那就抓住这个机会。马上联系日本的设备供应商,采购更多光刻机和蚀刻机。”

王总监说:“明白。”

---

十二月中旬,林远飞往东京。

目标是日本尼康公司。尼康是全球第二大光刻机制造商,仅次于荷兰的ASML。

尼康的总部位于东京市中心,办公楼外是繁忙的街道。

尼康的CEO马立木在会议室接待林远。

“林先生,欢迎来到尼康。”

两人坐下后,马立木直接进入主题。“林先生,听说华兴要采购光刻机?”

林远点头。“对。华兴需要二十台DUV光刻机,用于芯片代工厂。”

马立木眼睛一亮。“二十台?这是大订单。”

林远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一份文件。“马立木先生,华兴希望能采购尼康最先进的DUV光刻机,分辨率要达到7纳米。”

马立木皱眉。“7纳米?这个技术水平很高。尼康的DUV光刻机,最高只能达到10纳米。”

林远说:“那华兴可以和尼康合作研发。华兴投资五十亿日元,尼康提供技术支持,共同开发7纳米DUV光刻机。”

马立木想了想。“林先生,这个合作很有吸引力。但尼康需要和美国政府沟通,确认这个合作不会违反出口管制规定。”

林远点头。“我理解。华兴可以等。”

马立木说:“给我两周时间。我会尽快给您答复。”

林远伸出手。“合作愉快。”

---

十二月底,马立木回复了。

“林先生,尼康决定和华兴合作。”

林远松了口气。“马立木先生,美国政府那边没问题?”

“尼康和美国政府沟通了。”马立木说,“美国政府同意豁免,但有个条件。”

林远握紧手机。“什么条件?”

“华兴生产的芯片,不能用于军事用途。”马立木说,“而且华兴必须接受第三方审计,确保芯片不会流向军事领域。”

林远点头。“可以。华兴的芯片本来就是民用的,不涉及军事。”

马立木说:“那就没问题。我们下周签正式合同。”

挂断电话,林远给陈默打电话。“陈默,尼康同意合作了。我们可以采购二十台DUV光刻机,而且还能合作研发7纳米技术。”

陈默在电话那头兴奋地说:“林总,这是大突破!有了7纳米技术,华兴的代工厂就能生产更先进的芯片了。”

林远点头。“马上安排技术团队,和尼康对接研发事宜。”

陈默说:“明白。”

---

新年第一天,林远坐在办公室里,制定新一年的计划。

敲门声响起。

“进来。”

王总监走进来。“林总,新年快乐。”

“王总,新年快乐。”

王总监坐下。“林总,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

“什么好消息?”

“华兴的市值突破十五万亿了。”王总监说,“今天股价涨了12%,市值达到十五万三千亿。”

林远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深圳的天空很蓝。

十五万亿。这个数字,已经超过很多国际科技巨头。

“王总,今年华兴的目标是什么?”

王总监打开笔记本电脑。“营收一万亿,净利润两千五百亿,市值突破二十万亿。”

林远点头。“这个目标有挑战性,但可以实现。”

王总监说:“主要是芯片代工厂今年会投产,能带来六百亿营收。而且华兴天枢第二代的订单还在增长,预计今年能卖出五百万片,营收三千亿。”

林远靠在椅背上。“继续推进。今年是华兴的关键一年,必须把各项指标做好。”

王总监说:“明白。”

---

一月中旬,林远接到任正非的电话。

“林先生,华为遇到新问题了。”

林远握紧手机。“任总,什么问题?”

“美国政府对华为的制裁又升级了。”任正非说,“现在连日本和韩国的企业,都不能给华为供货了。”

林远皱眉。“任总,这对华为有什么影响?”

“华为的供应链受到严重影响。”任正非说,“很多关键零部件买不到,生产会受到影响。”

林远沉默几秒。“任总,华兴能帮什么忙?”

“华兴能不能加快芯片代工厂的投产速度?”任正非说,“华为的芯片库存快用完了,急需新的芯片供应。”

林远想了想。“任总,芯片代工厂预计六个月后投产。如果加快进度,最快也要四个月。”

任正非说:“四个月?华为能等。林先生,拜托了。”

林远点头。“任总,华兴会全力以赴。”

挂断电话,林远给何立军打电话。“老何,华为那边催得很急。芯片代工厂的投产时间,能不能再提前?”

何立军说:“林总,现在已经是三班倒赶工期了。要再提前,只能增加人手和设备。”

林远说:“那就增加。投资多少?”

何立军说:“大概三十亿。新增设备十台,人员五百人。”

林远点头。“马上安排。”

何立军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