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快速计算。一千三百亿?而且是印度市场。

如果能拿下这个订单,华兴在印度的地位会彻底稳固。

“钱德拉塞卡兰先生,华兴可以满足塔塔的需求。但我有个问题。”

“您说。”

“印度政府会不会干预这次合作?”林远说,“毕竟华兴是中国企业。”

钱德拉塞卡兰笑了。“林先生,塔塔只看技术,不看政治。而且华兴在印度有工厂,属于本地企业,不会受到政府干预。”

林远点头。“那就这么定了。下周我会派技术团队去孟买,和塔塔详细商谈。”

钱德拉塞卡兰说:“我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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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旬,林远飞往孟买。

塔塔集团的总部位于孟买市中心,办公楼外是繁忙的街道。

钱德拉塞卡兰在会议室接待林远。

“林先生,欢迎来到塔塔。”

两人坐下后,钱德拉塞卡兰直接进入主题。

“林先生,印度的数据中心市场正在快速增长。塔塔计划未来五年建设五十个数据中心,总投资超过一百亿美元。”

林远点头。“这是个很大的市场。”

“对。”钱德拉塞卡兰说,“但印度的气候条件很特殊,环境温度经常超过45摄氏度。数据中心的散热系统必须能适应这些极端条件。”

林远打开笔记本电脑,展示技术方案。

“华兴的第九代技术,已经在中东多个国家测试过。在50摄氏度的环境下,系统依然能稳定运行。而且华兴会为塔塔定制防尘方案,确保系统不受灰尘影响。”

钱德拉塞卡兰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连连点头。

“林先生,这个方案很好。华兴能提供样品测试吗?”

“当然可以。”林远说,“样品下个月就能交付。如果测试通过,我们可以详细谈合作条款。”

钱德拉塞卡兰伸出手。“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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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底,林远回到深圳。

刚进办公室,老张就走进来。

“林总,债券发行完成了。一千亿,利率5%,期限五年。”

林远点头。“认购情况怎么样?”

“超额认购两倍。”老张说,“很多机构投资者都抢着买华兴的债券。”

林远笑了。“这说明市场对华兴的信心还在。”

老张点头。“不过林总,华兴现在的债务总额已经达到两千五百亿了。债务负担确实有点重。”

林远靠在椅背上。“我知道。但华兴现在正处于快速扩张期,必须保证资金充足。等明年营收上来了,债务压力就会减轻。”

老张说:“明白。不过林总,我建议华兴明年要控制债务规模。债务率不能超过30%。”

林远点头。“可以。明年华兴的营收预计能到五千亿,净利润一千二百五十亿。到时候债务率会降到20%以下。”

老张松了口气。“那就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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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塔塔的测试结果出来了。

钱德拉塞卡兰打来电话。

“林先生,华兴的方案测试通过了。在45摄氏度的环境下,系统运行非常稳定。而且防尘方案的过滤率达到99.8%,完全符合塔塔的要求。”

林远笑了。“钱德拉塞卡兰先生,那就正式合作?”

“当然。”钱德拉塞卡兰说,“订单总额一千三百亿,分五年交付。不过林先生,塔塔有个要求。”

“您说。”

“华兴必须在印度建立研发中心。”钱德拉塞卡兰说,“这样塔塔和华兴可以共同研发适合印度市场的技术。”

林远想了想。“可以。但研发中心的投资,塔塔要承担40%。”

钱德拉塞卡兰沉默几秒。“林先生,40%有点高。塔塔最多承担30%。”

林远说:“那就30%。但研发中心的成果,华兴保留向其他企业授权的权利。”

钱德拉塞卡兰说:“可以。”

挂断电话,林远给何立军打电话。

“老何,塔塔的订单签了。一千三百亿。加上之前的订单,华兴今年的在手订单已经超过两万五千亿了。”

何立军在电话那头兴奋地说:“林总,两万五千亿!这是天文数字!”

林远靠在椅背上,心里涌起一股成就感。

两万五千亿。

这个数字,已经超过很多国际巨头的年营收。

# 第37章

八月中旬,林远接到何立军的紧急电话。

“林总,印度工厂出事了。”

林远握紧手机。“什么事?”

“当地工人罢工,要求涨薪30%。”何立军说,“现在工厂已经停工三天了。”

林远皱眉。“为什么突然罢工?”

“印度的通货膨胀率很高,工人的生活成本增加了。”何立军说,“他们要求涨薪,否则就继续罢工。”

林远靠在椅背上。

印度工厂的月产能一百五十万套,如果长期停工,会严重影响订单交付。

“工人的诉求合理吗?”

“部分合理。”何立军说,“印度的通货膨胀率确实很高,工人的实际收入在下降。但涨薪30%有点过分,华兴的利润承受不了。”

林远想了想。“那就涨15%。同时增加福利,比如提供免费午餐和交通补贴。”

何立军说:“我马上和工人代表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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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底,印度工厂的罢工结束了。

何立军打来电话。

“林总,工人接受了涨薪15%的条件。工厂已经恢复生产。”

林远松了口气。“很好。以后要加强和工人的沟通,避免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何立军说:“明白。不过林总,印度工厂的管理成本越来越高。涨薪后,工厂的利润率会下降5个百分点。”

林远点头。“这是没办法的事。印度市场很重要,华兴必须保持在印度的生产能力。”

何立军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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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林远接到一个意外的消息。

欧盟宣布,将对华兴的产品启动反倾销调查。

理由是华兴的产品价格过低,涉嫌倾销。

林远看到这个消息,握紧拳头。

欧盟?这是要跟着美国一起打压华兴?

林远立刻给德国工厂的负责人打电话。

“老何,欧盟的反倾销调查,对德国工厂有什么影响?”

何立军说:“短期内影响不大。因为德国工厂生产的产品,主要销往欧洲市场,属于本地企业,不涉及倾销问题。”

林远点头。“那中国工厂呢?”

“中国工厂生产的产品,如果出口到欧洲,可能会被征收反倾销税。”何立军说,“税率可能高达30%。”

林远皱眉。“30%?这会严重影响华兴的竞争力。”

何立军说:“对。所以华兴要尽快调整策略,减少从中国工厂向欧洲出口的产品,增加德国工厂的产能。”

林远点头。“马上安排。德国工厂的产能要尽快提升到月产两百万套。”

何立军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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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中旬,林远接到欧盟贸易委员会的正式通知。

欧盟决定对华兴的产品征收25%的反倾销税。

理由是华兴的产品价格比欧洲同类产品低30%,涉嫌倾销。

林远看到通知,握紧拳头。

25%的反倾销税,会让华兴的产品在欧洲市场失去价格优势。

林远立刻召开紧急会议。

“各位,欧盟对华兴的产品征收25%的反倾销税。”

台下一片哗然。

何立军举手。“林总,反倾销税对华兴的影响有多大?”

林远打开文件。“从中国工厂出口到欧洲的产品,占华兴欧洲市场份额的40%。如果征收25%的反倾销税,这部分产品的价格会大幅上涨,竞争力会下降。”

陈默举手。“林总,我们能不能通过德国工厂供货,规避反倾销税?”

林远点头。“可以。但德国工厂的产能有限,短期内无法满足所有欧洲订单。”

老张举手。“林总,如果失去部分欧洲订单,华兴的损失有多大?”

林远快速计算。“最坏的情况下,欧洲市场的订单会减少30%,损失大概一千五百亿。”

台下一片沉默。

林远站起来。“各位,反倾销税确实会影响华兴的业务。但华兴不会因此倒下。我们要加快德国工厂的扩产,同时开拓其他市场,弥补欧洲市场的损失。”

台下响起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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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底,林远飞往布鲁塞尔。

目标是欧盟贸易委员会。

林远要当面和欧盟官员谈判,争取降低反倾销税率。

欧盟贸易委员会的办公楼位于布鲁塞尔市中心。

贸易委员菲利普在会议室接待林远。

“林先生,欢迎来到布鲁塞尔。”

两人坐下后,菲利普直接进入主题。

“林先生,欧盟对华兴的产品征收反倾销税,是因为华兴的价格过低,损害了欧洲企业的利益。”

林远平静地看着他。“菲利普先生,华兴的价格低,是因为技术先进,成本更低。这不是倾销,而是正常的市场竞争。”

菲利普摇头。“林先生,华兴的价格比欧洲同类产品低30%,这不是正常的价格差异。”

林远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一份文件。

“菲利普先生,请看这份数据。华兴的第九代技术,能将数据中心的能耗降低70%,冷却效率提升100%。而欧洲同类产品,能耗只能降低40%,冷却效率只能提升50%。所以华兴的产品价格虽然低30%,但性价比远超欧洲产品。”

菲利普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表情有些动摇。

林远继续说:“而且华兴在德国有工厂,雇佣了三千名本地员工,每年给德国政府缴纳税收超过五亿欧元。如果欧盟继续征收反倾销税,华兴可能会考虑关闭德国工厂,转移到其他国家。到时候德国会失去三千个就业岗位和五亿欧元的税收。”

菲利普沉默几秒。“林先生,您这是在威胁欧盟?”

林远摇头。“不是威胁,是陈述事实。华兴是一家商业企业,必须考虑成本和收益。如果在欧洲经营不划算,华兴会选择退出。”

菲利普说:“我需要和委员会商量。一周内给您答复。”

林远点头。“我等您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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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菲利普回复了。

“林先生,欧盟决定降低反倾销税率,从25%降到10%。”

林远松了口气。“谢谢菲利普先生。”

“不过林先生,欧盟有个要求。”

“您说。”

“华兴必须承诺,未来三年在欧洲的投资不低于二十亿欧元。”菲利普说,“而且新增就业岗位不低于五千个。”

林远想了想。“可以。但欧盟要给华兴更多的税收优惠和政策支持。”

菲利普说:“这个可以谈。具体条款我们线下商量。”

挂断电话,林远给何立军打电话。

“老何,欧盟的反倾销税率降到10%了。而且我们要在欧洲追加投资二十亿欧元。”

何立军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林总,二十亿欧元?这是一百四十亿人民币。”

“必须投。”林远说,“欧洲市场很重要,华兴不能失去。而且追加投资能让华兴在欧洲的地位更稳固。”

何立军点头。“明白。我马上安排扩产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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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中旬,林远回到深圳。

刚进办公室,王总监就冲进来。

“林总,好消息!华兴的市值突破七万亿了!”

林远抬头。“真的?”

“真的!”王总监兴奋地说,“今天股价涨了12%,市值达到七万一千亿。”

林远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深圳的天空很蓝。

林远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股豪情。

七万亿。

这个数字,已经超过很多国际巨头。

但林远知道,挑战才刚刚开始。

美国政府的打压越来越狠,欧盟也开始跟进。

华兴必须更加强大,才能应对未来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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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林远召开核心团队会议。

“各位,今年还有两个月就结束了。华兴的各项指标都完成得不错。在手订单两万五千亿,营收预计四千亿,净利润一千亿,市值七万一千亿。”

台下响起掌声。

林远举起手。“但明年的挑战会更大。美国政府的打压越来越狠,欧盟也开始跟进。华兴必须加快技术研发,尽快摆脱对外部的依赖。”

陈默站起来。“林总,华兴天枢的第二代芯片研发已经启动。预计明年下半年能完成量产准备。性能会比第一代提升50%,能耗降低30%。”

林远点头。“很好。第二代芯片一量产,华兴在AI芯片市场的地位会更稳固。”

何立军站起来。“林总,明年德国工厂会继续扩产,月产能从一百万套提升到两百万套。印度工厂会从一百五十万套提升到两百万套。巴西工厂预计明年下半年投产,月产能八十万套。全部完成后,华兴的总月产能会达到一千一百万套。”

林远点头。“继续推进。”

老张站起来。“林总,明年扩产投资预计八百亿,研发投资四百亿,日常运营成本五百亿。总共一千七百亿。账上现在有一千五百亿现金,加上客户预付款三千亿,总共四千五百亿。完全够用。”

林远满意地点头。“那就没问题。各位,明年华兴的目标是,营收六千亿,净利润一千五百亿,市值突破十万亿。要实现这些目标,需要大家继续努力。”

台下响起掌声。

林远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深圳的夜景很美。

高楼大厦灯火通明。

林远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股豪情。

华兴的未来,会更加辉煌。

但前方的路,依然充满挑战。

美国政府不会停止打压,欧盟也在观望。

华兴必须更加强大,才能在这场全球科技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第36章
# 第38章

十一月初,林远接到任正非的电话。

“林先生,华为遇到麻烦了。”

林远握紧手机。“任总,什么麻烦?”

“美国政府对华为的制裁升级了。”任正非的声音很沉重,“现在连台积电都不能给华为代工芯片了。华为的芯片库存最多撑半年。”

林远皱眉。“任总,这对华兴有什么影响?”

“华为想和华兴合作,共同研发芯片代工技术。”任正非说,“华为有芯片设计能力,但缺乏制造能力。如果华兴能掌握代工技术,华为和华兴都能摆脱对台积电的依赖。”

林远靠在椅背上。

芯片代工?这是个全新的领域。

华兴现在只会设计AI芯片,但不会制造。如果要掌握代工技术,需要投入大量资金和时间。

“任总,芯片代工的技术门槛很高。华兴现在的技术积累还不够。”

“我知道。”任正非说,“但华为愿意和华兴共同投资,建立芯片代工厂。投资总额三百亿,华为出一百五十亿,华兴出一百五十亿。”

林远快速计算。

三百亿?这不是小数目。

而且芯片代工厂的建设周期很长,至少需要三年才能投产。

“任总,三年时间太长了。华为的芯片库存撑不了这么久。”

“所以华为希望华兴能加快进度。”任正非说,“如果华兴愿意投入更多资源,建设周期能缩短到两年。”

林远想了想。

芯片代工确实是个战略性产业。如果华兴能掌握这项技术,不只能帮助华为,还能为其他企业提供服务。

而且美国政府对中国企业的技术封锁越来越严,华兴必须掌握核心技术,才能真正独立。

“任总,我同意合作。但我有个条件。”

“您说。”

“代工厂的控制权,华兴要占60%。”林远说,“华兴会负责技术研发和日常运营,华为负责提供订单和市场支持。”

任正非沉默几秒。

“林先生,60%的控制权有点高。华为希望能对等合作,各占50%。”

“不行。”林远说,“代工厂的技术研发和运营管理,都需要华兴来主导。如果控制权对等,决策效率会很低。”

任正非叹了口气。

“好吧,我接受。但华为要保留优先采购权。”

林远点头。“可以。华为的订单,华兴会优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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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中旬,华兴和华为召开联合新闻发布会。

林远和任正非并肩站在台上。

“各位,今天华兴和华为正式宣布,共同投资三百亿,建立芯片代工厂。”林远说,“代工厂预计两年后投产,月产能五十万片。”

台下响起掌声。

一个记者举手。“林先生,华兴之前没有芯片代工经验,怎么保证技术能达标?”

林远说:“华兴会从台积电和三星挖人,组建顶尖技术团队。而且华兴会和日本、荷兰的设备供应商合作,采购最先进的光刻机和蚀刻机。”

另一个记者举手。“任总,华为为什么选择和华兴合作,而不是其他企业?”

任正非笑了。“因为华兴的技术实力和执行力,是国内最强的。而且华兴和华为有共同的目标,就是摆脱对美国技术的依赖。”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华兴的股价大涨。

一天之内涨了20%,市值突破八万五千亿。

林远看着股价走势图,心里很平静。

市场的反应,在预料之中。

芯片代工是个战略性产业,如果华兴能成功,市值突破十万亿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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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底,林远接到陈默的紧急电话。

“林总,芯片代工厂的选址出问题了。”

林远抬头。“什么问题?”

“我们原计划把代工厂建在深圳,但深圳的土地成本太高,而且环保审批很严格。”陈默说,“如果建在深圳,投资额会从三百亿增加到四百亿,而且审批周期至少半年。”

林远皱眉。

四百亿?这比预算多了一百亿。

而且审批周期半年,会严重影响建设进度。

“那你有什么建议?”

“我建议把代工厂建在合肥。”陈默说,“合肥的土地成本低,而且地方政府对高科技企业很支持。审批周期只需要三个月,而且政府愿意提供土地和税收优惠。”

林远想了想。

合肥?这是个不错的选择。

合肥这几年吸引了很多高科技企业,产业配套很完善。

而且合肥离深圳不远,方便管理。

“那就合肥。马上联系当地政府,谈具体条件。”

陈默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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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初,林远飞往合肥。

合肥市政府的办公楼位于市中心,外面是宽阔的政务区。

市长王建国在会议室接待林远。

“林总,欢迎来到合肥。”

两人坐下后,王建国直接进入主题。

“林总,听说华兴要在合肥建芯片代工厂?”

林远点头。“对。投资总额三百亿,预计两年后投产,月产能五十万片。”

王建国眼睛一亮。“三百亿?这是大项目!合肥一定全力支持。”

林远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一份文件。

“王市长,华兴需要一千亩土地,而且要靠近高速公路和铁路,方便物流运输。”

王建国点头。“没问题。合肥有个高新区,正好符合华兴的要求。土地价格我们可以给最优惠的条件,每亩五十万。”

林远快速计算。

一千亩五十万,就是五亿。

这比深圳便宜太多了。

“王市长,除了土地,华兴还需要税收优惠。”

王建国说:“这个可以谈。合肥可以给华兴前五年免税,后五年减半征收。”

林远点头。“那就这么定了。下周我会派团队来合肥,详细商谈合作事宜。”

王建国伸出手。“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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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中旬,林远接到一个意外的消息。

日本政府宣布,将限制向中国出口光刻机和蚀刻机。

理由是遵守美国的出口管制规定。

林远看到这个消息,握紧拳头。

日本?这是要跟着美国一起封锁中国?

光刻机和蚀刻机是芯片代工的核心设备,如果日本限制出口,华兴的代工厂建设会受到严重影响。

林远立刻给陈默打电话。

“陈默,日本限制出口光刻机和蚀刻机了。我们的设备采购计划怎么办?”

陈默沉默几秒。

“林总,这确实是个大问题。光刻机和蚀刻机的供应商,主要是日本和荷兰企业。如果日本限制出口,我们只能从荷兰采购。”

林远说:“那就马上联系荷兰的供应商。”

陈默说:“我已经联系了。但荷兰的ASML公司说,他们的光刻机也受到美国出口管制的限制。最先进的EUV光刻机,不能卖给中国企业。”

林远握紧手机。

EUV光刻机?这是制造7纳米以下芯片的核心设备。

如果买不到EUV光刻机,华兴的代工厂只能生产14纳米以上的芯片,技术水平会落后台积电好几代。

“那我们能买到什么设备?”

“只能买到DUV光刻机。”陈默说,“DUV光刻机只能生产14纳米以上的芯片。”

林远靠在椅背上。

14纳米?这个技术水平,已经落后台积电五年了。

但现在没有更好的选择。

“那就先买DUV光刻机。”林远说,“同时启动EUV光刻机的自主研发计划。”

陈默愣了一下。“林总,EUV光刻机的技术门槛非常高。全球只有ASML一家企业能生产。华兴要自主研发,至少需要十年时间。”

林远说:“十年就十年。华兴必须掌握核心技术,才能真正独立。”

陈默点头。“明白。我马上组建研发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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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底,林远召开核心团队会议。

“各位,今年的工作基本结束了。华兴的各项指标都完成得不错。在手订单两万五千亿,营收四千亿,净利润一千亿,市值八万五千亿。”

台下响起掌声。

林远举起手。

“但明年的挑战会更大。美国政府的技术封锁越来越严,日本和荷兰也开始跟进。华兴必须加快自主研发,尽快掌握核心技术。”

陈默站起来。“林总,EUV光刻机的自主研发计划已经启动。我们从日本和德国挖了二十个顶尖工程师,组建了研发团队。预计五年后能完成样机,十年后能量产。”

林远点头。“很好。光刻机是芯片代工的核心设备,华兴必须掌握。”

何立军站起来。“林总,明年芯片代工厂会在合肥开工建设。预计两年后投产,月产能五十万片。”

林远点头。“继续推进。”

老张站起来。“林总,明年扩产投资预计一千亿,研发投资五百亿,日常运营成本六百亿。总共两千一百亿。账上现在有两千亿现金,加上客户预付款三千五百亿,总共五千五百亿。完全够用。”

林远满意地点头。

“那就没问题。各位,明年华兴的目标是,营收六千亿,净利润一千五百亿,市值突破十万亿。要实现这些目标,需要大家继续努力。”

台下响起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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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第一天,林远坐在办公室里,制定明年的详细计划。

敲门声响起。

“进来。”

王总监走进来。“林总,新年快乐。”

“王总,新年快乐。”

王总监坐下。“林总,我有个消息要告诉您。”

“什么消息?”

“美国政府正在游说更多国家,加入对华兴的技术封锁。”王总监说,“除了日本和荷兰,韩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