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547
这是一个，全新的，宇宙级的，生态系统，在进行它的，第一次，捕食。
而她，连同她所知的一切，都只是，这个生态系统里，微不足道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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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新的“市场”与旧的“幽灵”
“神之矛”舰队的行动效率，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或者说，当一群习惯了无序与混乱的掠夺者，第一次被赋予了一个“崇高”且“合法”的目标时，他们所爆发出的破坏力，是几何级数增长的。
在卡恩的咆哮指挥下，数千艘奇形怪状的拼装战舰，如同宇宙蝗灾，精准地跃迁至“硅基福音会”的圣山“第一因”所在的星系。他们甚至没有进行任何战前喊话或劝降，直接用最野蛮的方式，开始了他们的“武装并购”。
“真理修会”的三十三艘祈祷之手舰队，则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星系外围，张开了一张巨大的，由信仰和能量构成的，无形之网。任何试图跃迁进入或离开这片空域的信号，都被他们毫不留情地，扭曲、偏转、吞噬。他们像最尽职的保安，为这场“内部会议”，清空了所有闲杂人等。
北斗矿业的旗舰舰桥上，主屏幕被分割成了数十个小窗口，实时转播着这场，被叶尘定义为“市场开拓”的，战争。
画面里，“硅基福音会”那闪耀着逻辑之光的，几何状完美的水晶舰队，在“神之矛”那群疯狗般的，不讲任何战术章法的，撞角与攒射攻击下，节节败退。
硅基生命们无法理解。他们的每一次机动，每一次开火，都经过了“第一因”的精确计算，是当前战局下的“最优解”。但对面的那群乌合之众，却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他们会用旗舰去撞击护卫舰，会引爆自己的引擎与敌人同归于尽，会用海盗电缆，强行挂载到你的战舰上，然后，一群穿着外骨骼装甲的，嗷嗷叫的疯子，就会冲进来，用扳手和焊枪，把你的驾驶员，活活拆成零件。
这不符合逻辑。
这根本，就不是战争。
这是，纯粹的，混乱的，熵增。
“他们的‘道’，被克制了。”星云脸代表，看着屏幕上的战况，给出了，神学层面的，分析。“‘硅基福音会’的‘道’，是建立在‘可预测’的，逻辑闭环之上的。而卡恩军团长的‘道’，是纯粹的，‘不可预测’。当‘绝对理性’，遭遇了‘绝对混乱’，它的运算，就失去了，意义。”
张三在旁边，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他手里的终端上，一个代表着“高纯度晶体矿”期货的指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疯狂飙升。
“涨！涨！给我狠狠地涨！”他挥舞着拳头，像个疯癫的股民，“叶董！我们发了！等我们垄断了市场，定价权就在我们手里！到时候，我们说它值多少，它就值多少！我们可以用水晶，给我们的旗舰，镶金边！不！镶钻边！”
凌霄子的脸色，却愈发苍白。她看着屏幕上，那些被撕裂的水晶战舰，那些在宇宙中，无声消散的，逻辑之光。她无法像张三那样，只看到冰冷的数字。她看到的，是一个，曾经无比强大的，以“理性”为傲的文明，正在被，一种，更原始，更野蛮的，“叙事”，所吞噬。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叶尘，只是平静地看着。
他既没有张三的狂热，也没有凌霄子的不忍。他的眼神，像一个，顶级的，棋手，在欣赏自己，布下的一局，完美的，杀招。
就在这时，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通讯请求，强行，切入了旗舰的，最高权限频道。
不是卡恩，不是“真理修会”，也不是“已腐朽王座”。
屏幕上，那片由无数战斗画面组成的，喧嚣的背景，瞬间，被一片，纯粹的，洁白的，光芒所覆盖。
“天极”号。
是“羲”的信号。
长生
风雨九秋
2024-07-16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