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长春,腊月初八。大雪封街。 零下二十度的气温冻透了骨头。街边老李烧烤店里,暖气烧得通红,孜然和羊肉的膻味混着劣质白酒的辛辣,熏得人睁不开眼。 林锐坐在最角落的折叠桌旁,面前放着一碗冷透的碴子粥。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大衣,寸头,眼皮低垂。